墨息墨息的音乐

送你一支教所有暗涌顿时化为一片晴朗的歌。 守着春天的火焰/笑问天上的云霞/我该不该细细想她 疏星几点新月淡/路上没有夜行人/我该不该细细想她 早安，小宝，请允许我写写你。 没有逢上你的好时光，我自认为慢慢懂你的时候你已不在了。 1999年，我第一次完整地听了你的碟，就是这一张《自由歌》。被称作“曲高和寡张雨生”的你，却着着实实打动了我这样一个抱着书包上学做操的黄毛丫头。 那时我太小啦，很多人世间的情感都理解的懵懵懂懂，但我能隐约理解到“我要和天一样高，给你一个特别的拥抱”那种晴朗广阔的情怀。班会活动时，我被一群人推到讲台上唱歌，小时候最害羞腼腆的我，忽然鼓起勇气大声唱了这一曲《和天一样高》。一边唱我一边回忆你是怎样唱歌的呢，每每唱到“高”字时总会头一扬眼一瞪，把那个高音潇潇洒洒地甩出去。很多年以后，当我在网络上搜索你的视频，看到那场“张雨生和林志炫飙高音”的有趣节目时，你果然还是我印象中的那样，即使升了N次KEY，最后主持人不得不打趣说“键盘已经没有了”的时候，你还能头一扬眼一瞪把“高”字不偏不倚的发出去。现在有很多优秀的歌手，他们能飙很高的高音同时还有最美的音色，但都不像你，他们通常低下头弯下腰闭着眼用尽气力地奉献。掌声响起来的时候他们亲切的直立起来微笑地面对数万的听众，继续笑着唱下去。你不同，你永远直立在台上，仰着头甩着头发，我从未见你有过痛苦的表情，你永远微笑且自信满满。 之后我身边的女孩开始恋爱，她的男孩给她唱歌，唱的是周杰伦的《简单爱》。她听得欢喜的时候我在想，会不会有一个男孩，少年的模样男孩的心，对我唱“情愿困在你怀中，困在你温柔”。你就是这样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年人，头发柔顺个子小小的，笑得很放肆。你歌唱的爱从来不含糊，不暧昧。所有的青春故事在你眼中都是“烈火青春”一般吧？爱的时候就英勇投入，你说“天天想你，天天守住一颗心，把我最好的爱留给你”；爱情失落的时候你从来不后悔曾经复出，你永远不会像三流歌手一样“求求你给我个机会”，你只会悲伤的唱“这是第一次我听不到自己的心跳”，然后继续爱，绝不算计付出与收获的比例；你永远有透明的心和简单美好的价值观，你告诉我们“眼前的繁华我从不羡慕，因为最美的在心不在远处”。宝哥，每当我想起你，遗憾中从来都没有悲伤。 算起来华语乐坛有风格的优秀歌手是很多的，也有很多人有近似你一般纤细漂亮的嗓音。张信哲熊天平齐秦，他们都是有天赋的歌手，他们唱歌也能收放自如，但绝不像你的歌声“似平原走马，易放难收”的畅快。 我也有过在K歌房点《听你听我》的经历，看到一个个关于你的片段：淡黄色的头发像婴儿一样沉睡在微风扶过的下午，静谧房间里专心于音乐的神态表情，最后那个无所畏惧仰望晴空的姿势。。全部的全部都让我讶异世界上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小小的身躯里有如此嘹亮的声音，纤细悠扬又不尖锐，而这样一位奇才却从来见不到他自傲与无礼。他不张扬他随性，他大学的专业读的是外交，爱看的书是老庄，喜欢所有的生灵，爱好和平，永远用爽朗一笑面对一切悲喜。小宝，是因你这样真挚和贴心，我们才用超过爱一切天才歌手的爱来铭记你。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欣喜还能看见许多你的歌迷，他们或老迈或年轻，听着你的歌一步一步完整自己的人生路。宝哥，你知道么，你的歌声鼓励了多少男孩女孩，他们从青春的懵懂期听着你的音乐探索着自己的世界，他们其中很多人与你一样，走上了音乐这条艰难又震撼的道路。你的很多师弟师妹，其中有与你同月同日生的纯净的女孩——今天她将与你一起分享生日快乐，或许她已不能算作女孩——她曾经是台湾最受欢迎的独立女歌手，现在是大家心中永远不老的娃娃音陈老师；还有你的师弟，与你一样小小的个子，剪齐刘海，声音恣意奔放，他现在带着他的乐队，飞扬出另一片声音的天空。宝哥，今天大家都来为你庆生，陪你说说十几年来新鲜高兴的事，你绝不孤单，也绝不会一无所有。 我听过许多情歌，却在动情的时刻第一个想起你。之后我也有过恋爱，也有过暗涌，这些时候我忘记了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但我始终没有忘记在清晨5点，拉开床帘的一角，趴在床上看晨光熹微时听你的《湖心草深长》，多年从不忘却，已经是习惯。凡路总会有尽头，凡人总要有归向，我听着这阙暖晴的歌词想到你明媚的脸，好像所有的过去未来都开始闪亮。 我从一开始打定了主要要写这文，心里祈求豆友们原谅我借碟评抒发个人感情。我有很多很多话想对你说，但这个半天我简直无法轻松写下一个字，我知道我是不能细细想着你的好的，我激动得泪流满面听着你的音乐内心妄想这是一份尽量完美一些的生日礼物，但我力不从心。 我无法细细想起你，无法平静自己的内心，无法回忆起那么多已经过去的时间，在我听着你的歌慢慢长大的记忆里，深藏着一片玫瑰花瓣。 宝哥，祝你生日快乐，永世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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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我听到选秀节目中选手翻唱《爱是怀疑》时还是抑止不住隔世的懵懂感。我还记得封面一片蔚蓝，男主角坐于车顶，白衬衣蓝仔裤扭头望。那个时候我正值初二升入初三，第一次尝到升学考试压力，小小中考竟看得如同命运扭转般庄重。是否还有人记得那一年我们听的是磁带（到如今我仍觉得它小巧有条理精致不可方物，任何形式都不可取代），升学考试那一年，我听的正是《It's me》，正面《爱是怀疑》，反面《K歌之王》。 会不会有这么一首歌，在你成长最茫然的时候最懂你。 会不会有这么一位歌手，在你成长最惊慌的时候，不离不弃，轻轻握住你的手。 “亿个背影但和你碰上”，他唱过这么一首歌，歌词献给一位“天下无双”绝世般配的姑娘，感激她“令昨天明天也闪亮”。我能不能同样说声“亿个声音但和你碰上”，感激许多年前那些片段：拥挤到无处落脚的公车，闪烁不定的霓虹与随时都可能吞没我的人潮，橘色灯光下散落的作业本与试卷；感激那些片段中永远夹杂了《用心良苦》的前奏，《爱入潮水》的间奏，《领悟》的尾声；感激拖着书包心事重重归家的空挡我还能有想着国语版《K歌之王》高潮究竟是“爱爱爱爱到邀途”还是“爱爱爱爱到要吐”；感激老师布置下成堆作业，周围同学齐唱“一个人失眠，全世界失眠”的苦中作乐。 感激陈奕迅。感激你的天下无双。 之后有一年他到我的家乡，朋友听完现场之后迫不及待传了份录音给我，是当晚的《K歌之王》（话说每次听到粤语版我总要兴奋地等待《再见二丁目》的间奏^_^），我这位震点一向很高哪个歌手都不待见的朋友竟然也震到手颤，立马加了豆瓣上他此生第一个个人小组奕身迅情。 还有一位女性友人平素以“以貌取人”作为原则，掩口对我笑说陈奕迅太胖，发型和表情一样古怪，个不高又不够庄重（敢情这位要回到费翔时代才能可心，其实每次见到E神古灵精怪的答记者问时心头也会闪过“《浮夸》真是Wyman写他么”这样的想法），见这位朋友笑得乐不可支的时候随手抽几张碟给她听，听完后此人就转了性了，当即掏钱买E神唱片，还日日研习歌词，不由让我感慨要不是天下无双魅力何以至此。 后来我养成听演唱会原声与各种翻唱版本的嗜好，大抵都是因为E神的。个人认为精选远没有原声带劲，当然原声对歌手的实力有毁灭性的挑战（譬如曾经红极一时的FIR就如此这般地被摧毁了），不过到E神这里“悬崖峭壁就当是平地”，听过反而更叫人欢喜。 你当我是浮夸吗？拖一张03年红磡演唱会来听听吧。《孤单探戈》，《人工智能》，《打得火热》，哪一曲不是惊艳之作。听他唱《给爱丽丝》，《幸福摩天轮》这样轻松的调子，嗓音也能镇得住，前者怪趣，后者温柔。陈奕迅是个人风格明显的歌手，算不得风格多变，但一定算作“以不变应万变”。他的精彩就在于又霸气又低颓却总叫人喜欢：每逢唱到气震山河却无人觉得不亲近，每逢唱到歇斯底里也只教人油然生出歆慕决不是怜悯。演唱会时的他，总着怪趣装扮（入教主之类），多是黑，紫，深红这样暗沉的颜色，华丽到不行。但我个人认为陈奕迅是很难界定舞台身份的歌手。杨千桦是奋斗女性，古巨基是书生仔，陈奕迅是什么呢？天王么，不，他过于搞怪不够深邃；小人物么，不，他的天赋太过不平凡扮小人物又没有说服力。好像他不能作为一类人的代表，就光影下的陈奕迅而言，或许只有”无双“二字可以形容吧。 某日闲逛北邮论坛，一贴内容为陈奕迅接过张学友“歌神”之位，跟帖议论纷纷。我心里想，很多人心里，恐怕“E神”出现时早已经是“新歌神”的标志了吧。这也无可厚非，香港乐坛不景气的今天，多一个人撑起一个时代不好么？学友大人当然宝刀未老，但当年不也是众人看好鼓掌拍手结果许冠杰的班，顺顺利利做到最好么？我却也同样看好E神有能力掀起新高潮。 而说到歌神，从许冠杰到张学友再到陈奕迅，除了歌喉惊艳几乎个个都有影帝的潜质。许先生是周星驰之前香港喜剧电影的骨灰级人物，他的片子到现在翻出来也是别有风味，有趣有趣。学友大人荧幕形象多变，吴宇森的凝重刘镇伟的无厘头，统统潇洒玩一把，也难怪人家是“丐帮史上最雪白干净的少帮主”。 再说E神，《神经侠侣》最后E神奔跑的场景让我老爸偷偷抹了下眼泪，从此也是我心头一大闪耀瞬间。豆瓣上有位名唤作排名不分左右前后忠奸的豆友，曾列过一个名为为“我心底的香港影帝”的豆列，31个条目，全部都是陈奕迅。紧握这位豆友的手，这不算俊俏的小黑脸儿实在是很有魅力，那些怪鸡的角色，譬如《每当变幻时》的电脑盲，《大佬爱美丽》中那位给谢霆锋手臂纹上便便的假大佬，整场看下来，没想到遗憾是为他，乐不可支也是为他。 我承认，陈奕迅一直不是我最最喜爱的歌手，但绝对是我最信得过的歌手。张雨生与张国荣过身后，男歌手基本只有陈奕迅让我追着买碟听。当然这还要感谢最顶级的创作人，黄伟文，林夕，C.Y.Kong，Eric Kwok等等，神来之笔与绝世天籁碰撞才能成全如今挑剔的听众耳朵。 《1874》的顺耳是有目共睹的吧，只不过不够耐听浮华的气味也有点浓，某次我向朋友感慨，她马上回答，有什么，隔一阵子再听不就不腻了。果然是很智慧的听法，现如今词曲就被我抽风似的拿出来欣赏，简直舒心到家。 《谢谢侬》是我KTV必点，众人一同欣赏MV，乐得不行。 《绵绵》我个人认为曲调与歌词最搭，加上E神一样懒洋洋的表现方式，算是最登对的一首好歌。 到现在我还要一直强调，我最喜欢的E神的歌是《SHALL WE TALK》，相比起另一首同样需要歌手用尽气力表达的《假如让我说下去》，除了绝望汗水和微微颤抖，还有一份无奈和释然，E神都能拿捏得很好，掐紧了要害唱歌，真是位令人畏惧的歌手。 想起我第一次听到他唱歌，是《婚礼的祝福》，初中一年级时，同桌买了他的碟，不断向同学们推荐。每每碰到不待见的同学，总是睁大眼睛凑过去重复说：“真的很好听很好听很好听很好听很好听”（如此循环N遍）。我很能了解她的心情，语言能力成长到今天要是想极力表达对某物的喜爱，也超不过这几个字，很好很好很好真的很好。那时同桌对我说，她看好陈奕迅2000年之后一定红透，我现在想这小姑娘长大后必定出人头地。 而于我，不管当时的陈奕迅有没有走到今天，他的歌都是我在K歌房里只敢点来费钱欣赏而绝不敢唱的。这对我，是第一次。 同样的，他的歌让我产生了要是我是男人就能唱他的歌至少混完大半首这样的想法，是第一次。 我还暗自立誓言，这辈子要听的演唱会绝少不了他的，这也是第一次。 同样的，之后15年，我要是还喜欢流行曲，仍旧掏腰包捧他的场（无比相信他至少还有15年），于我，仍是第一次。 无他，是因你本无双。 ----------------------------------------------------- 写完杨千桦的评论，有豆友邀我写陈奕迅的评论（实在太看得起我），其实早早就想写，现在借着Ray的鼓励（谢谢你！）把想说的基本都说了，虽然文又拖沓了，但我好爽啊。 给汤小爷，你这个孩子很厉害，你的预言很准确。 留言的童鞋们请随意，我一向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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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杨千嬅，年过三十，水瓶座，面有梨窝两枚，不够骨感又不雍容，笑点很低很奇怪，香港这么大，理当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但在香港，设有专区的K歌房几乎都有杨千嬅专区。我原来井底之蛙般想，她有什么好，惊艳不过王菲，酷不过何韵诗，没有谢安琪精致，又不像薛凯琪能扮萝莉妹妹头。之后我游香港，看香港电影，读香港小说，才得以接触香港音乐。菲姐空灵明哥荼糜，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却独独缺少了浓厚的香港市井味。神仙的歌，虽然是天籁，却怎样都道不出现代工业文明百年的风风雨雨。于是我需要一个杨千嬅，平凡的心更容易接受平凡的感动，这样的享受不负累。 万紫千红最后一场，顶着各式乱蓬蓬紫菜头（香港歌手为何都是这样拉风的演唱会造型？），杨千嬅却真正够亲民。 “你们只要这样喊，他们都不敢让你们走啦” “啊！我鞋带松了！” “怎么办，我一方面想，我是一个艺人。另一方面，我又不想绊倒。”（一脸苦恼表情） 在香港，开演唱会投入百分二百的艺人尤其多，很容易就能见到绵绵哥哥（笑）满头大汗，E神每每唱到《SHALL WE TALK》的“就算牙关开始打震，别说谎”浑身震颤好似过电，但有谁像杨千嬅谈笑风生过后高潮亦能全心全理泣不成声。把职业当作事业的歌手，像E神这样的，定是清清楚楚，想得通通透透，出入自由，音乐是音乐，身份是身份，几十年年之后定好过。所谓“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可杨千嬅在这点上一点不像水瓶座，倒有几分白羊座。她也并非单纯，只是没那么复杂。她掩盖，但从不做蠢事来掩饰，真情真性，又有几分小小心眼，我作为女性，也觉得此人可爱得不行。故一直认为Wyman为她填的《勇》比起《可惜我是水瓶座》更加杨千嬅。 “我也不是大无畏，我也不是不怕死”，其实杨千嬅歌词中很大一部分都在写平凡女性的奋斗，不顾一切和最终的决绝。绝对投入红尘和勇气，一旦抽身也决不回望一眼。而人生讲真就该如此潇洒。 “沿途与他私奔般恋爱，再挤迫都不放开。”（《少女的祈祷》林夕词） “烈女不怕死但凭傲气，绝没有必要呵你似歌姬。”（《烈女》林夕词） “世界将我包围，誓死都一齐，壮观得有如悬崖的婚礼。”（《飞女正传》林夕词） 认识的人中有几位怎样都不待见杨千嬅，其中有某某听说夕老爷笑称千嬅是其二女儿，且赠无数好词于此女，竟遗憾地说，可惜了浪费了。我倒是差点没笑出来，呵难怪分手了那么些个女友，那些女孩个个都是地地道道的杨千嬅呀！不是人人都有命数欣赏天后的，但是人人都能自由自在地喜爱方丽娟。如此说来，香港决不是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万紫千红开到后半场，自然少不了夕老爷的著名同志歌曲，但其实除了歌名，歌词中也未见同性之爱，倒是有些亦舒的淡然和情意绵绵。“我也可畅游异国，放心吃喝”，在这句之后，Fa开口说，“其实，原来过得很快乐，是很不容易的”。用手遮掩半张脸潸潸然流下泪来。算算看，Fa也并不年轻了，演唱会到此时，若要亦舒点积极点，不如来一曲《每当变幻时》（但貌似当时还未翻唱这曲）抑或《杨千嬅》，振一振雄风吧，可是偏偏轮到最最绝望的《假如让我说下去》。Fa自然泣不成声，90度鞠躬（一直认为深深鞠躬是最能表现内心万分感激的动作），台下自然有歌迷喊着唱着“无非逼你一句，如今跟某位同居”。生平最见不得女孩哭，尤其是可爱的女性，大都会中十年来辛辛苦苦营生，最后在万人的场馆里拗动落泪，真是没法不垂怜。即使是积极向上的《杨千嬅》也听得让人不免悲伤。 最后一曲《姊妹》，我边听边想，将来Rinoa结婚我定唱这曲给她的，尤其是“终于你守得到怎么我和我的他忍不到”，“你知道那答案快提示我”，到时候一定要大声唱让那笨姑娘分几分幸运给我。 末了我还要再看几遍《每当变幻时》，YY这对金童玉女要是真结合了该多好。不过E神连小姑娘都有了，Fa这边也未必过得不幸福（虽然我极度看好风向与火向结合），作为只不过抱着为Fa写两句而禁不住写了这么多且大部分都是题外话的我，最好还是速速下台，小心番茄鸡蛋石灰粉乃上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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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夏天，唱片里唱的中三暑假，我正当时。 我买下碟第一次听Twins这么个组合唱歌，听俏皮的《二人世界杯》，听励志的《大红大紫》，听到《眼红红》就翻来覆去转着听。中三暑假，我从未与人亲近与人拖手，也是久久不晒太阳的惨白小姑娘，心中却也有游乐场美少年引发暗涌。再过几个春夏，人生经历也多了黯淡惶惑，失恋的爱恋的像个过山车一轮又一轮，毫不夸张。 同学爱新鲜，不明白娱乐圈的真真假假，切切相信这是最可爱迷人的双子星。阿娇的“日也报道夜也报道”在之后听起来是真青涩真LOLI，阿SA那时的翻唱《梨涡浅笑》的另一番韵致也足够和许歌神，草蜢哥哥相提并论了。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长大到有几个“入城大”，仍是直言不讳自己喜欢Twins，喜欢她们的学生气，喜欢点《大浪漫主义》一个人过节。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多难得才有这么张唱片承载我成长的颗颗用心。 然后听着走着直到现在。 我最初面红，现在两眼通红。但那也只是几个“入城大”应该累积的感激。 我却越挫越勇，天空海阔什么都喜爱。但如果可爱，爱爱亦无害。 天空海阔，我在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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