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 · · · ( 14张 )
想听 · · · ( 17张 )
听过 · · · ( 31张 )
他喜欢的豆瓣音乐人 · · · ( 58位 )
-
Mean Street
武汉市残酷大街438号2B门
-
S.C.O.D.
我們是民國101年2月成立于武昌城鄉結合部的樂隊,純屬玩票搞...
他喜欢的艺术家 · · · ( 1位 )
他的乐评 · · · ( 2篇 )
如果心里有海涛,我想是你在歌唱。
我的心里住着一片海,一只狮子,一尾鲸鱼。 大海等待着潮汐的牵引。 狮子等待着月亮的呼唤。 鲸鱼等待着溯流的问候。 我在离喀纳斯河谷千里外的土地痴眼望穿。 那看不到头的远方,有我老去的乡亲 捡起羊粪,把炊烟点起。 是谁勒住缰绳,叫了我的乳名? 只是一声轻轻的呼唤啊,也足以让我哭的直不起腰。 天涯...(10回应)
我的心里住着一片海,一只狮子,一尾鲸鱼。 大海等待着潮汐的牵引。 狮子等待着月亮的呼唤。 鲸鱼等待着溯流的问候。 我在离喀纳斯河谷千里外的土地痴眼望穿。 那看不到头的远方,有我老去的乡亲 捡起羊粪,把炊烟点起。 是谁勒住缰绳,叫了我的乳名? 只是一声轻轻的呼唤啊,也足以让我哭的直不起腰。 天涯孤旅者的梦啊,不是谁都可以受得了孤独。 我想说话,可说不出来,我想写下,可动不了笔。 是谁偷走了我的倾诉? 叫我何处去寻你?我梦中的乐土…… 你用歌声亲吻我的额头。 安抚昏睡的我。 你说是花,总要开的。 是泉水,总要从岩石中探出脑袋。 是赶路的人,总要流血。 野火可以融化雪。 可杀死不了小溪的轻淌。 沙漠可以掩埋绿洲。 可杀死不了艾蒿的芬芳。 那些死的病的可以让人步伐迟重。 但杀死不了前方的鲜明和光亮。 如果你抒怀的寄托已倒下。 请扶起你的热爱。 我们的爱匍匐于世间。 只有歌乐让爱忘掉叹息。 她叫SAINKHO。她54岁。她是个女人。她是民族歌乐师。她是世界游子。她的胸口有被同胞刺下的一道伤。她还在歌唱。 1997年的莫斯科特别的冷,连白鸽也冷的收拢了翅膀,停在树梢上安歇,在一群金发碧眼的高大肤孔里,有一个亚洲面孔的光头瘦小女子,松烟照亮了她憔悴的皱纹……她已经老了,几十年的世界巡演让她的身体很吃不消,但她仍用力的歌唱,用那让世人惊叹的跨越7个八度的嗓子,深情而善意的歌唱。像一个安宁的母亲,台下的每个人都是她想要哄睡的孩子。 人群为她从天而降的歌声着迷了。这一刻他们齐齐做了个梦,在丛丛的花坞里,黑熊也围着他们跳舞,猎人的枪药不为狩猎只为制造礼花的效果。衫寇的歌声像刀片将他们与这个冰冷的现实社会划开来。 画面分崩离析,如果让王家卫来拍摄这一刻,镜头剧烈抖晃,有一个离歌台最近的女孩捂着脸尖叫起来,马车四散,画面里芍药的花瓣被一片片扯碎,血液的色彩。 虔诚的躬身,救护车开进……那个和我一样,在图瓦国牙牙学语的同胞啊,你和我同样背井离乡,怎么忍心将尖刀刺进我胸口! 在我对你微笑,想要靠近你的时候,你怎么忍心将尖刀刺进我的胸口。 “女人是不能唱歌的!我们图瓦国不需要你到处哗众!”愤怒的嘴型愚弄了造物主的心意——人人生而平等。 两个星期的治疗,没有泪湿枕畔,她是坚强的,坚强的像图瓦国的草籽,土地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飞扬,一段时间的沉寂,她推出了 《TIME OUT》专辑: SEVEN SONGS FOR TUVA。或许因为祖国某些同胞对于她将传统喉唱与西方乐风融合的不谅解,她特别将专辑献给图瓦及其人民,也希望“有一天我的同胞能够理解,我是个属于全世界的艺人,我所创作的音乐没有国界。”这张专辑比哪张专辑都哀伤,封面上Sainkho紧闭双眼,像在阻止眼泪掉下来。 与以往的专辑一样,Sainkho将图瓦的双声唱法、蒙古的长调歌谣结合西方爵士乐、古典音乐、环境音乐,塑造出一种实验风格的东方音乐。 听Sainkho的歌,就像在黑夜里拾起闪闪发光的小石子。专辑充满了Sainkho对于自由、国家、生死和创作的孤寂感的探讨。 如果你误解了我,我不会嗟叹。请让我继续为你歌唱。 “或许我已经频临死亡,但我仍将为你歌唱。无父无母孤独的我,蹒跚行走与人间,有一天,我将倒下死亡。我的身体就像树,哪儿是我埋葬之处?我的歌声就像鹿鸣,何时会破裂消失?” 听过Sainkho演唱的人们常常会因她声音的多样性而感到惊讶,从歌剧般的女高音,到酷似鸟类的鸣叫声,从婴儿般的呢哝到催眠般的低声哼唱。她的音乐中,现代的电子乐器和传统的民间乐器,象shakuhachi(一种日本竹笛(doshpuloor三根弦的班卓琴),以及马头琴,融合在一起,将过去和现在交织,让人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2009年,我在家乡——北疆的阿勒泰市有幸听了2次图瓦族的呼麦,一次是歌剧《阿噶扎伊》的表演,我坐在前排,灯光变暗,几个像历史一样苍老的老人登上台,胸腔里忽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忽而柔软像刚睁眼的鹿鸣,像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人都躲进了同一副身体里。松烟的颗粒在他们身旁上上下下的跳动。 那一刻我几欲产生了幻觉,好像Sainkho就是这些老人,这些老人也是Sainkho。 喀纳斯河谷——是中国唯一的一个图瓦族聚居地,有说这些图瓦族是成吉思汗的后裔。他们祭湖祭山祭鱼,骑马射箭狩猎喝奶酒住在半空中的木屋里。7岁的孩子,就已有中年男人的酒量了。 五十年,一百年,北风的呼号里,喝几壶黯然销魂酒,这就是我们的乐园。 音乐是不分国界的,呼麦让中国的图瓦族和图瓦国的图瓦族互换了彼此。 2010年的11月12号,我在Sainkho的喉音里,听到了额尔齐斯河的河涛……过去和现在,谁在呼唤我?那些柔软的羊羔啊,今夜你能不能在铺天盖地的大雪里安睡? 白桦林里,谁和我牵着手,翻过了座座山岗,Sainkho,请用你的歌声安慰他。 我不能停止,对你歌唱的怀念。





















把逼还给牛,把嘴还给我
老N叫我去听万能青年旅店的演唱会的时候,我的脑子打了个转,说实话身体不舒服不比那些年轻人,蹦不动了,我去过2次live,一次在克拉玛依,小熊饼干来了,一群玩死金硬核的人来了。一群尖叫起来把墙壁都震穿的果儿来了。我和一哥们背着单反,躲在丛丛的人群后闪光灯咔咔的响。大家玩pogo玩的太厉害,几次差点撞上我们的...(3回应)
老N叫我去听万能青年旅店的演唱会的时候,我的脑子打了个转,说实话身体不舒服不比那些年轻人,蹦不动了,我去过2次live,一次在克拉玛依,小熊饼干来了,一群玩死金硬核的人来了。一群尖叫起来把墙壁都震穿的果儿来了。我和一哥们背着单反,躲在丛丛的人群后闪光灯咔咔的响。大家玩pogo玩的太厉害,几次差点撞上我们的镜头。 他是当地的一个实验派摄影师,20出头,一个人做了新疆最出名的音乐电台,那些乐队要拍照和设计海报什么的都会找他,我们曾经一起坐在雪地里帮7.8个乐队拍过海报,当时新疆已经零下30-40度了,乐手们一说话,冷空气就化成了浓雾围在他们的脸庞周围,20来个人倚着一面废墙,缩成小小的一团,或蹲或躺在工业垃圾上,夕阳像敲鸡蛋一样把光溅在他们脸上,风很大,年轻人和我们的相机都被吹的摇来晃去。 都说搞乐队的人特会搞女人,因为他们手活好,不吝说爱,乐手们这点很实在,要么推倒要么爱你,女人就迷这样的干脆利落。比起乐手我对那些乐手身边的女人更感兴趣,请原谅我内心里的那么点小邪恶。乐手身边的女人啥样类型都有,有纯的像纯净水似的,也有那种胸部像熟透的石榴梓一样几欲蹦出的。扯远了。克拉玛依的那篇稿子我会发上来给大家看看。 到了小酒馆,人已经很多了。老N是个铁范的文艺青年,长发红褂,不像这个时代的人,到像唱《小芳》的那个年代的人。我和他结识于豆瓣,这哥们在视频里给我谈过吉他。特能拜。一去丫就开始埋汰我那头卷黄毛,好吧,我承认我那天有点丧眼。穿的太OL。顺便感谢下老N一直用手肘护着我,要么我可能被撞飞出去了。 万能还没来,成都的歌迷们安静的等待着,大多穿着学生装。挺斯文的。不像新疆的。一个演唱会生生搞成了个沙龙,打扮的妖孽的太多了,在这里跟各位说下,新疆的时尚指数还是不低的。 小酒馆的LOGO我很喜欢,太阳从手心掉下。你也可以理解为有只手正在擎起太阳,那个太阳可能是梦想、第一次接吻的恋人或所有可指代的只要一想起就甜滋滋或痛不欲生的东西。墙壁上有我喜欢的张大力的人物肖像和罗发辉的玫瑰花。还有各个乐队巡演的海报。 先来了个本土的乐队暖场,主唱很帅,是那种容易让女人想到情书的家伙。大家在主唱的歌声里轻摇着。像咂了几口小酒。直到万能青年旅店从2楼的观众席跳入台,细胞内的酒精才完全的挥发开,人群疯狂的叫喊,似乎跑出一群饿了好几天的狼,等着乐手扔下一块肉来。 我对万能了解不多,也就是在老N叫我去听演唱会的时候才补了补课,知道他们来自石家庄,石家庄是一个让人没啥兴趣去旅行的地方,但会有兴趣去撒泼抒情。有杂志说万能唱出了一个二级城市的欢与痛。我细咂摸下。这种欢痛估计和驴打滚差不多。身上黏了泥水,需要在没高楼的土地上尽情打个滚,不紧不慢,不慌不忙,暂时忘掉会被灌醉还是被捕杀,但去哪找这么一地呢? 这是一种近在心里却遥不可及的渴望。是我们的心里未熄的火种。当我们的冬天消失了雪花而飘满了楼盘广告,那些在干冷的冬天喝口凛冽的白酒的最卑微的期待,那些希望有个知疼暖的人儿,用缝纫机给自己赶条厚棉裤的最卑微的期待,是那么的顽固,又是那么的不可得。 万能是个很好的酿酒师,他不光造出了甜兮兮的果酒,辛辣的白酒,还造出了一种又冷又悲又烈的混合酒。他兑了揪心的玩笑和漫长的白日梦,还兑了一些我们对我们所处生活的感受。每个人听都不一样,有笑的有哭的有笑着笑着想哭了也有哭着哭着又笑了。但我们听着,听着,就不想说话了…… 在愿望的最后一个季节 解散清晨还有黄昏 在愿望的最后一个季节 记起我曾身藏利刃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 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哎,愉快的人啊 和你们一样 我只是被诱捕的傻鸟 不停歌唱 哎,悲伤的人啊 和你们一样 我只是被灌醉的小丑 歌唱 吉他飚的很帅,像我这样的外行都能听出来董二是个高手,鼓手和吉他很牛逼,小号更牛逼,喊麦像下圣旨。台下的人们甩着头,“牛逼!!”此起彼落。牛逼的灯光师将每个人都照的骄傲而伟大,我们都自顾自的牛逼,大家欢呼大家激动大家起着哄大家在歌声里得到了安抚,早他妈的忘掉了明天谁要打领带谁要下厨房谁是只傻鸟飞在脏浊的天空里迷失了方向。 把逼还给牛,把嘴还给我。我要跟你一起唱。
> 3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