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14篇 )
模糊
(为了纪念迷恋布勒一周年决定写掉Blur同名,以纪念这个4月早出晚归、没有休息日、听Bang坐公车、听Advert坐地铁的苦逼日子。ps同名时期的巡演的确很多,我错了) 我不爱做research,因此据说这张专辑几乎全是在冰岛这个国家做出来的,能和冰岛联系在一起的,无外乎也就是比约克,地热,极夜,那个绕口的首都雷克雅未...(17回应)
(为了纪念迷恋布勒一周年决定写掉Blur同名,以纪念这个4月早出晚归、没有休息日、听Bang坐公车、听Advert坐地铁的苦逼日子。ps同名时期的巡演的确很多,我错了) 我不爱做research,因此据说这张专辑几乎全是在冰岛这个国家做出来的,能和冰岛联系在一起的,无外乎也就是比约克,地热,极夜,那个绕口的首都雷克雅未克,那个匪夷所思的国家破产【4月19日修改:火山喷发。。。】。也是据说Damon为了缓解BP大战的压力带着乐队来到冰岛打算安安静静的录这张专辑。那么好吧,在平均日照不到8个小时的下半年里,很难指望他们能再制造出第二张混不吝的“MLIR”或是嬉笑怒骂的“Parklife”。产生于这个千古以来靠捕鱼和地热为生的北欧荒地,Blur这个专辑名称便说明了一切:模糊。又冷又黑。爱谁谁。别靠近我。 专辑的封面诡异的很,十几岁时做过类似的梦,因此我无端的相信那是护工推着一个抢救无效的倒霉孩子正在去停尸房的路上,下半夜里被人工灯光照得透亮的医院走廊,曝光时间过长的胶片捕捉着这么一个看似慈善的冰冷表情,一切都像是半梦半醒之间。模糊。 我实在不喜欢“MOR”,“On Your Own”,“Chinese Bombs”,“Movin’ on”,居然这其中还有两首单曲,可能它们的目的是为了建立和过去风格的某种联系吧,显得这只乐队并没有集体做过失忆手术。但我多希望把它们当成单曲或者B面发啊,同名不该带它们玩的,替换成“All Your Life”、“Swallow in the Heatwave”、“Polished Stone”、“Bustin' + Dronin'”该多好……但无论如何,这张专辑我喜欢得紧,有时候甚至超过了13,绝不是因为它的第一首歌是向来笼络女性友人的迷魂汤,也不是因为第二首歌是那首地球人都知道的woohoo,而是因为那些低调的非单曲一字排开漫不经心地闪着牛逼哄哄的光芒。这些曲子给人的感觉貌似都是黄昏或者黑夜,事实上描述的场景也通常吊诡圆滑,正是因为这样才由不得我喜欢啊!! 我喜欢“Essex Dogs”里他追溯只属于他们自己的城镇和少年往事,因为我也从某一个时刻起开始不相信当下的意义,生活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可以压缩到童年那段狭小的时间里,尽管这个童年也被记忆挤压成了仓促的片段,但是因为染上了某种颜色和气味而变得丰富绵长,不管这种颜色是夕阳投在水泥地上的橘色光斑还是入夜后混乱酒吧的乌烟瘴气,不管这种气味是草坪自动喷水时的干脆清冽还是打架呕吐之后的腥气狼狈。我喜欢“Death of a Party”里他唱那个温柔的小酒馆中不明就里丢了性命的少年,那句英国味儿甚浓的well well,让人想起狄更斯的小说,逼仄的街道中发生的谋杀,举着眼镜嗅觉灵敏的私家侦探,Graham干涩的吉他和顺贴的和声也并不能把这首歌拉回到现代。我喜欢“Theme From Retro”里属于二十年代爵士盛世的旋律,像是菲茨杰拉德笔下的露天游泳池和绵绵不绝的午夜派对,没人注意的角落里会有旋梯和人影闪映在墙上,曲终人散时大厅里有挥之不去的回音,谋杀者拭去嘴角的鲜血,墙壁里封存着尸体。我多希望它作为一个黑色电影的片尾曲,随着字幕重重的打在银幕上。我喜欢“I'm Just a Killer For Your Love”里那个用稀松平常的词语讲述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复仇故事,尽管这首歌没有在冰岛录音,但让我想起2005年的一个英国电影“The Girl in the Café”,女主角说:“我知道关于雷克雅未克的四件事:比约克来自这里;斯帕斯基和菲舍尔在这里比赛过象棋;拉链在这里会收缩;在雷克雅未克的一个晚上,我曾如此靠近爱情。”这是反话,其实我想看你们借来五年前的疯癫和不堪在而立之年唱这首歌,把不能接近的什么狗屁爱情嘲笑个够,哪怕再有板有眼的一弦一柱也要撕碎在入夜的草地上。我喜欢“Country Sad Ballad Man”里那句I had my chances, or did they have me,像极了披头士“Norwegian Wood”--- I once had a girl, or should I say once she had me.那厢疲惫的歌者来到幻境中的挪威森林,这边乡间耿耿于怀的失眠隐士用尖耸的吉他包围着撕破的假音;那厢火堆袅袅,一晌贪欢醒来寻人不着,这边形单影只,一掷千金却被主流拒之门外,寂寞是苦涩的,因此也便是美好的。我喜欢“Look Inside America”在这张披着模糊外衣的唱片里有着近乎透明的真诚,像午夜电影般,歌者淋漓,听者熨帖。你发现在不真实的世界里按住rewind便可以让安妮霍尔从加州回到纽约,但在真实的世界里大洋彼岸离英伦三岛的距离始终那么遥远。我在远处静坐欣赏,也许你们所说的并不属于我;世界轰隆隆的轧过,你能告诉我这对我的意义是什么。我喜欢“Strange News From Another Star”里的科幻气质,像是茫茫雪原里的极夜飞行;我喜欢“You’re So Great”里晨间梦游般的底噪和半梦半醒之间的忽而绝望忽而希望;我喜欢“Beetlebum”里步履在顶楼的弃世狂欢和灵魂出窍;我喜欢“Song 2”毫无意义的歌词,但它给每个现场带来的排山倒海的“woohoo”便是全部的意义;我喜欢“All Your Life”面对英伦末路时最直接的挣扎,“Polished Stone”古怪的调性,“Swallow in the Heatwave”和“Bustin' + Dronin'”不讲道理的噪音和低沉粘哑的吟唱…… 够了。
兔毛柔
特此声明:“兔毛柔”系tomorrow音译,其版权属糊霸波波所有,糊饭小范围内合理使用,欢迎注明著作权人,保护版权人人有责,让兔毛柔、鼻头帮、弹得……在布勒的音乐成就外照样流芳。 (根本不是乐评,就是庆贺出关暨兔毛柔回归的流水账) 没事爱做义务宣传,放布勒给同学听,放了无数首,(出于礼貌)思雯...(11回应)
特此声明:“兔毛柔”系tomorrow音译,其版权属糊霸波波所有,糊饭小范围内合理使用,欢迎注明著作权人,保护版权人人有责,让兔毛柔、鼻头帮、弹得……在布勒的音乐成就外照样流芳。 (根本不是乐评,就是庆贺出关暨兔毛柔回归的流水账) 没事爱做义务宣传,放布勒给同学听,放了无数首,(出于礼貌)思雯告诉我她喜欢甜蜜歌,猪说喜欢No Distance Left to Run,好吧果然是旋律动人的伤情小曲儿能打动群众们。到了小兔,不出所料得到的反馈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抹泪】,想必应该是对那种通通透透的90年代初感和Damon干干脆脆的口音水土不服吧。朴实意气,单纯明朗 ,主谓宾俱全的句子,简单的和弦——this is it,实在没花样了,可是它怎么就能让人一遍遍的听下去再非得动情甚至矫情到逼出点小泪花不可呢【最近帝都南城雾多北城风大呗。。。。】前一阵子甲流肆虐的时候,心里常常祥林嫂式的叨念着trying not to be sick again;复习毫无头绪、生活乱七八糟的前一阵子,喃喃几下holding on for tomorrow(row的发音一定要极端英式。。。)就可以下意识的撑下去。糊得不轻了我…… 我的小3绝对是有灵性的。昨天考完试,一大群人叽叽喳喳的边骂出题人边等车。不想对题,于是掏出小3,给我放出来的就是兔毛柔,瞬间眼眶浅。夏天里开玩笑说要把励志歌从小兔改成Best Days,等到京城再冷些的时候给小兔重新上位,结果就在一场大试尘埃落定后10分钟,熟悉的lalala又在耳边响起,顿时很卡通片式的思维觉得对不住小兔,厄。然后没心没肺的想,你看不是又干掉一个考试了么,明天永远只有一天,咬咬牙度过去简直是件太简单的事情啊,还有什么比holding on for tomorrow这么一句话让人平静呢? Damon说这首歌是90年代的Waterloo Sunset,又说滑铁卢日落是他的favorite of all time,于是暑假里有一天找来The Kinks的原唱听,简单的鼓点和木吉他,旋律已是无比熟稔,经常当做背景,无可无不可的听着,温暖到不行。都是属于伦敦的歌,唱着大城里的小人物。如果说滑铁卢是春末的暖色,兔毛柔就该是冬天青灰青灰的干冷色调,但绝对不是消极,而是让人有一种裹紧了大衣想要冲进寒风里一边大口大口呼着白气一边奔跑的冲动。我喜欢的是MV里一个个普通极了的英国人对着镜头无邪的笑,像纪录片一般存在感,是Damon最后走进的那个逼仄的房间,是茶水壶白蒸汽,是黑白电视闪烁,是Primrose Hill的风、风筝和风景,是freezing London ice,是trying not be sick again, hanging on for dear life的每个年轻人,是黑白镜头固定下来的每一寸清晰和恍惚。冬天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吧,隐隐约约按捺不住的希望。 说到这首歌,最爱的版本是加了大段管弦的visit to primrose hill extended,Damon爱用管弦乐这是铁板钉钉的事,一首歌的感觉马上就变了,感情线能延伸到无限远。夏天reunion时这首歌词倒是原封不动,但Damon唱到最后总是力不从心,泪爬,看来无论是心境还是肺活量,这首歌都只能印上“奔三专用”的标签了。 明天开始准备写毕业论文,学生生涯的最后一件大事,工作也还是要卯足了劲加油,找个干冷干冷的天去雍和宫烧个香,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寒假甚至打算去香港一趟。无论生活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hold on便好。
我这是触景生情了么
雨夹雪,皇城开始入冬来的第二次降温,暗自庆幸实习告一段落,任凭满城风雨的肃杀天气里躲在屋子里无所事事竟也觉得熨帖。毕业论文完全空白,一堆模拟题错得惨不忍睹,不想海投简历,modern life is rubbish,什么都不想做,于是跑来写布勒,貌似这倒是很要紧的schedule,笑。 显然the universal不适合现在来听,如果...(17回应)
雨夹雪,皇城开始入冬来的第二次降温,暗自庆幸实习告一段落,任凭满城风雨的肃杀天气里躲在屋子里无所事事竟也觉得熨帖。毕业论文完全空白,一堆模拟题错得惨不忍睹,不想海投简历,modern life is rubbish,什么都不想做,于是跑来写布勒,貌似这倒是很要紧的schedule,笑。 显然the universal不适合现在来听,如果需要励志我可以去听best days,需要疗伤我可以去听blue jeans,需要发泄我可以去听沼泽歌,需要穷开心我可以去听,恩,反正不是穷开心——事实是我同时需要励志疗伤发泄和穷开心。而the universal它太精巧美丽,它做不到这些。它旋律和配器规整的像教科书,政治正确得像晚会主题曲,搁在布勒的音乐版图中,就好比詹姆斯伊沃里的电影或者约翰威廉姆斯的西洋老歌,有股强大的压场气质。尽管它没有song 2那样的“礼遇”被大鬼小鬼们翻唱到二,没有GB那样幸运的在科本终结的时代燃烧起英伦三岛的夏天,但是却能被真正的糊饭津津乐道,在这个冬天散发着“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式的温润。也便够了。 九十年代中期的Damon像那时候的每个人一样想过新世纪的世界该是什么样子的。我也想过。当然我想的是瞬间转移机器这种东西被发明了出来,医学技术可以让女人不用生孩子,本小姐会在某个实验室修理小白鼠然后发明出一种万能蛋白质造福非洲饥民【厄这个这个。。。】是不是那时候每个小孩子都会觉得任何事情一旦和二十一世纪扯上关系就无所不能了?二十一世纪怎么就成了it really really really could happen的世代了?真是傻得可以,苦笑。那时候的Damon是大人了,他自有大人的苦乐冷暖。他的世纪末和九十年代的每个日子一样触手可及,柴米油盐,爱人依偎,打情骂俏,宠辱不惊。可是他的新世纪却无形到不可捉摸,MV里一群奇形怪状的人们在那个matrix式的盒子里醉生梦死,他们只有呼吸没有记忆,只有自己没有彼此。今夏的reunion把这首歌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以至于我一直以为那句When the days they seem to fall through you well just let them go是个励志的段子,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啊,明明就是束手无策,明明就是随波逐流,以至于我现在拿来听总能听出很消沉的感觉,自己像是被sold被wronged的那个,lucky day总是明天,明天永远不会到来…… 果然the universal也逃不过TGE式的绵里藏针。 哎哟这么一来真累,本来是一“能饮一杯无”的小曲,现在成了“劝君能有几多愁”了。 前两天突然对oasis重新有了兴趣,听前两张里猫儿无敌的嗓音和大伯直白的旋律,觉得能就这么掏心掏肺地唱歌应该是件更幸福的事情,粥饭之所以是坚定的粥饭,也许是因为绿洲带给他们的就是纯洁的酣畅和感动,哥俩解个散都那么喜感并充满希望着,而糊饭总是在双关修辞欲言又止貌合神离翘首企盼中耗费过多的心力。我没有叛变,请鼻头帮放心(下划线,加粗)。只是爱之深情之切,不忍再消耗多一点。白羊座的热情如果一下子释放过度会很可怕的=w= 回到这首歌,它作为每一场reunion gig的结尾曲给我的感动甚至超过了它的本身,如果不去想歌词里面可能的残忍和无奈,不去虐心的拼凑海德公园里万人合唱的画面,它的音乐是最能让人沉静的,反正我们逃不掉一个一个将来,我们拥有的只能是自己的universal,so let them go, it might be the only way to let yourself go.



回忆多么美,活着多么狼狈
我永远是后知后觉的,07年大三的一个中午,黎立塞给我一个耳机,说你听听这个乐团的歌吧,耳边响起的是《志明与春娇》,于是他们陪我走过了整个大四的时光。08年收到《后青春期的诗》时,自诩“终于经历偶像发片”,但草草听完一遍便收了起来。事实上,当他们开始穿成系列的演出服上节目,开始拍越来越大手笔的MV,开始...(9回应)
我永远是后知后觉的,07年大三的一个中午,黎立塞给我一个耳机,说你听听这个乐团的歌吧,耳边响起的是《志明与春娇》,于是他们陪我走过了整个大四的时光。08年收到《后青春期的诗》时,自诩“终于经历偶像发片”,但草草听完一遍便收了起来。事实上,当他们开始穿成系列的演出服上节目,开始拍越来越大手笔的MV,开始在演唱会上用越来越多的特技和煽情的talking之后,我就开始想让时间回到1998年。据说是五个年轻人在路边小店吃完面,抓阄选出了团长,投票选出了团名,再拿着demo到一个个唱片公司投档,最终被滚石看中,出了他们的第一张唱片,名字就叫《第一张创作专辑》,宣传照上五个人笑得羞涩和吃力,上大小S的节目还很紧张。168,百万青年,你要去哪里,天空之城,final home,jump,DNA。时间悄悄经过,一不小心梦想和现实接了轨,五个年轻人已经变成了文案中的“亚洲第一天团”,而我已经不再热衷于听每一首新歌,不屑台湾人执着煽情老套的宣传方式,不想听老陈给别的歌手写的流行歌。但至于让人一遍遍溶解感情,投入有的没的的感动的,还是2001年前那三张后来莫名其妙被称作“爱情三部曲”的专辑里的一点一滴。三年前为了励志从《人生海海》开始听起,到现在在混乱的KTV里抢来话筒吼“就算是整个世界,把我抛弃,而至少快乐伤心我自己决定,所以我说,就让它去,我知道潮落之后一定有潮起,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了不起”到high时甚至要把话筒砸掉并且飙泪,有一点感觉始终在那儿。所以即使最爱的歌曲还是《反而》,最爱的专辑还是《爱情万岁》,最爱的演唱会还是“你要去哪里”,可宁愿生活在2001年前的某人在2010年5月2号还是要去工体看DNA,不得已和90后的小美女一起尖叫,只为了重温那点感觉,虽然我也说不上那是什么,反正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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