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ey||等等等等的音乐

我不客观，我从来不觉得听歌可以客观，客观都是假象。我原本没打算写什么，更不打算分析里面的和弦配器唱腔和情感，对，我并不懂得，也更不想说，所以只想说一些希望。 我们有很久没见面了吧？一年？还是更久？始终记得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刚从台湾回来，然后在电梯门口听到了别人讲的对你很不客气的话。那时候我替你担心过的，虽然你表现得像什么也没发生，可是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所以我一直觉得你在那个游荡回来的夜晚所表现出来的不自然和不耐烦与那句话有关。虽然相比起你之前经历的那些事情，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几乎构不成威胁。但是我明白，对于一个自信匮乏的人来说，这样一句话可能是一个阴影，或是一场灾难。 我没看你在台湾的综艺节目，一个镜头也没看。因为听到有人笑嘻嘻地说，哇，你看，她在节目上好可怜喔。说来说去还是不忍心，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逃避和担心什么。我知道你没大家想象中乐观，你需要很多很多的爱和鼓励。 所以，我想说的其实很简单： 1、把自己当成新人来看吧，有时候要学会原谅自己。好多事情都没什么了不起的，而且有些事情根本就与你做的好或不好无关，那些事情，不要在意。 2、上次你说自己是个知冷知热的人。我懂，从比赛时候看着你一路过来的荔枝都懂。你是那种别人对你好你就恨不得跟别人掏心窝子的人。这样很好，你要学会自我保护，更大的复杂环境需要你逐渐学会这一点，也许你会受伤，但没关系，都会好起来的，因为你是个如此聪明的女孩子。并且，永远不要丧失真诚，只有真诚才能令你闪闪发亮。 3、随时随地保持自信。你一直都是个招人喜欢的小孩，不要因为被丢到一个新环境里就觉得缩手缩脚，勇敢一点儿，你能在比赛的时候拥有那么多荔枝，就一样有能力以一个新人的姿态赢得别人的赞赏。 4、关于情歌的部分，看到你说过觉得自己的情感经历不够，所以一直担心拿捏不好。其实你不断地担心着的时候就给了自己很不好的心理暗示，大胆一点，理直气壮一点，能说服自己才能说服别人。你懂的，所以，别怕。 5、我原本很讨厌这张专辑的名字，但是现在变得很喜欢。因为明白了你其实很需要这样的心理暗示来获得更牢靠的安全感。用你很喜欢的五月天（囧，其实我知道你只是个迷妹，Sigh）团长的一句话做标题，是想说，别怕，我们一直都在呢。 你知道的，有时候我们只是没说话，可是，我们一直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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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an： 你好哇。 你还叫Vivian的时候，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或者至少维持着喜欢你的假象。喜欢你在半夜的时候偷偷听凌晨的广播节目并且迷恋其中那个轻薄淡然的DJ的声音，喜欢你矫情地在夏天的夜晚趁爸爸妈妈都睡着了爬起来听孙燕姿，唱《天黑黑》的时候就忍不住要哭出来，其实那个时候你也没经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情世故和沧海桑田，但就是因为会想起去世的外公，所以很容易就哭得稀里哗啦的。喜欢你很单纯很宝器的样子。 老实说，那个时候的你真是让人操心，会翘课去Pub里看演出，花了很多钱买很多人的磁带，然后上课的时候戴着耳机一遍一遍温习，脸上还维持着镇定自若的表情。那个时候你的爸爸妈妈都不知道暗地里为你叹息了多少回，可能都想过要彻底放弃了吧？你上高中的时候化学考过36分，而且即便这样，你爸爸还维持着让你当一个科学家的美梦，文理分科的时候，你哭了很久，才让爸爸同意把已经交上去的意向表上的“理科”改成了“文科”。那个时候他是很伤心的，你知道的。 不过那个时候的你还是很开心的呀，是真心诚意地开心着，喜欢柯南和流星花园，喜欢陈绮贞和陈珊妮，喜欢韩寒并且拥有他的若干本书，喜欢新概念和萌芽，并且因此拥有了人生中的第一批网友。那个时候的你，写不出很漂亮的字（当然现在的你也些不出来），但是一字一句都是踏踏实实的，所以再酸溜溜也没有矫情的嫌疑。 Vivian啊，那个时候的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呢？那个时候的你，听了很多孙燕姿，在学校的文艺晚会上唱过《天黑黑》。那盒拥有Yanzi蹲在地板上干净笑脸的封面的卡带，现在还安安静静地躺在你的书橱里，但是你已经不听了，你很早就不听孙燕姿了，也不听张惠妹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开始越来越拧巴了。你不喜欢那个伪文艺青年式的Vivian，嫌装，但是你又不够格成为一个不靠谱女青年，结果把自己夹死在了尴尬的缝隙里。你总觉得自己做不好任何事情，于是结果是真的任何事情也做不好。你的自卑时时刻刻都在作祟，但是为了掩饰那样的自卑，你又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强大的人，然后就变成了一个外强中干的人。真是可悲。最可悲的是，你明明知道这样错了，却还是无法停止在这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以上以上，其实都不是最坏的事情。最坏的是，你现在只会觉得一切都不好，会说不爱Yanzi了不爱A-mei了不爱Mayday了不爱谁谁谁了，不爱吉他了不爱Keyboard了不爱音乐了不爱写字了，对一切都保持失望。却忘了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你越来越痛恨自己了。 你还能信誓旦旦地说你热爱着什么吗？ 你是什么时候把名字改成Zoey的？我都不记得了，但是我真是不喜欢这个叫做Zoey的你。当然，这一切和你叫什么名字没有关联。我知道你最近听了很多Vivian曾经听到落泪的歌，但是你也没有哭。你在想什么呢？真想钻进你的脑袋。 我当然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Yanzi不再会是2000年的那个Yanzi。Zoey也不再是Vivian。但是，很希望看到一个被你喜欢着的自己。别人看起来再傻、再无趣、再天真、再白痴……都没有关系。你要是真正快乐的。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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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把无印良品找回来听呢？ 《想见你》是我买的他们的第一盘专辑，在听了两个月之后省吃俭用把之前的那三张通通抱回了家。那个时候的九块钱，是很奢侈的事情。那个时候听了好多关于他们要解散的传言。又听了好多他们不会解散的澄清。闹腾。在《当代歌坛》上看到过一个粉丝写给他们的信。欢天喜地的，像见到同类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那篇文章剪下来，然后藏在钱包的夹层里。也不会时不时看，只是带着，心安。 因为他们学会了去破烂的充满着烟味的网吧上滚石的官网。因为他们学会了抄歌词、背歌词。因为他们用坏了两只随身听。因为他们给自己取了第一个根本念不出来的英文名——Mvrene。MV就是Micheal&Victor，而Rene，是那个时候在内地还没有红起来的刘若英。因为他们发誓以后要做一个DJ，每天都放好多好多他们的歌曲。因为他们交了生平第一个笔友，她在广西柳州，英文名叫Titi。 因为他们。 欢天喜地盼望他们新专辑的时候他们就散了。出了绿色封面的《珍重》。里面每一首歌都把我听得痛彻心扉。一听到《别人都说我们会分开》的前奏就难过得要流下泪来，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我真矫情。后来在音像店的小阁楼里找到了那张《无印良品两分飞》演唱会的VCD。一遍一遍地看。坐在电视前面哭得稀里哗啦。看他们的拥抱。看他们在互相换台之间的小冷场。看他们很好笑的架势打很大的鼓。看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哽咽和每一滴眼泪。看他们用乱七八糟的台语唱那首《志明与春娇》。看他们最后说再见。 有些台词我还记得。比如，光良说，我们答应了大家一定会唱一些我们不熟悉的歌，台语歌。品冠说，这首歌呢，是我们的好朋友唱的。光良说，这首歌就是——罗密欧与朱丽叶，Peter&Mary，志明与春娇！ 其实如果这样推导，我是因为他们爱上五月天的。 后来呢。 忘记了。其实我见过他们。在很久之后，他们共同参加某一场拼盘演唱会，光良唱第一个，品冠唱倒数第三个。没有照面的那种。那是我生平看的第一场演唱会。我很平静的听他们唱了各自的歌，童话和陪你一起老。连掌都没有鼓，平心静气地回家睡了觉。 那应该是某一年的跨年。 再后来呢。 更不清晰了。我好像买过他们分开后各自的若干专辑。找音像店老板分别要过他们俩的海报。没挂过，藏在书橱的某一层，忘了，可能搬过几次家之后就丢了吧。 再再后来呢。 连他们各自的歌都不再听了。我都可以像讲笑话和讲八卦一样讲他们两个人了。但我知道他们还是热热闹闹的。各有各的精彩。也是好的。后来听说他们又站到一起唱歌了。那，唱什么呢？唱《掌心》？唱《想见你》？唱《全世界因爱发光》？唱《别人都说我们会分开》？ 不想看也不能看。没意思。 所以，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夜晚把他们的歌从头到尾再听一遍也纯属发神经。惊讶的发现在这么多年后，我竟然还能把每句歌词完好无损地唱出来。但有些事情其实是没必要无端再温习一遍的。还有什么是不能忘记和不能放弃的呢？ 祝你们一切都好。尽管在这个晚上，此时此刻，我已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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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五月天”这三个字。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呢。我对他们只有一种疲软了的调侃的态度，但那应该都是装出来的，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让自己像看待笑话一样看待他们在各种各样的场合说、笑、跑、跳，看他们在台北的跨年舞台上声嘶力竭地唱歌唱到快到挂掉，然后在QQ上和朋友戏谑嘲笑，你看你看陈胖子拔Mic的动作多么帅！你听你听陈胖子的哑声音多性感！你听你听甜甜的声音多卡通！你看你看石把拔的表情多娇羞！最后差点一口水喷到电脑屏幕上。但其实只是过了两秒，就沉寂得大脑彻底当机，觉得揪心一样的痛。 我知道，面对他们我没有办法端正出一个合理的态度，永远在内心纠结和跋涉，像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会这样是因为总觉得他们的意义非同寻常。但是到底非同寻常在哪儿呢？我说不出来。最早听他们的歌是因为喜欢无印良品，因为喜欢他们而会翘课去网吧偷偷上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乱码的Gogorock，他们五个人的大照片总是在首页闪啊闪。那个时候，身边没有人知道五月天是谁。所以我因为他们而变得很骄傲。上课的时候我在草稿纸上画满了阿信的歌词，铿锵有力的，被同学看到了就很趾高气昂地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乐队唱的歌。我跟他们说：“你离开的速度太从容，狠心的力道太梦。”没有人懂。 没有人懂多好啊。那个时候以为没有人懂就是独特与高尚。 不过后来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他们了。是好事情吧？我觉得是。艺术都是寂寞的事，如果唱出来的歌没有人和，就会变成迷茫与幽闭。后来后来，有好多好多的迷妹，发誓要永远和他们在一起；后来后来后来，最初一起的好多人都默不作声地走了；后来后来后来后来，金色大街八月爱人不见不散这些就真的都成了他们不要的。 离他们最近的时候，是在某次商业活动上，他们讲了很多敷衍的不好笑的话，语气是毫无表情的虚累，脸上遮掩不掉的都是疲倦。原本那天晚上还有更操的歌友会，但犹豫了半天还是固执地不再肯去，因为害怕。 那一天，我站在一座陌生城市的火车站门口，看着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下来，甚至想过要用小时候常用的丢硬币的方法决断，最终还是默默转身买了回家的火车票。 不断有人问我，为什么你还喜欢五月天？为什么你明明那么纠结还要那么固执？为什么你总不断咬牙切齿地说他们太贱，却总是害怕听到别人说他们不够好？我想了很久很久，也许这一切和五月天并无关系，和自己的青春岁月有关。人永远没有办法把自己最原始最本能，最粗糙却最真实的回忆残忍地生生剔除。或者有一天再回头，那些都变成了幼稚的残缺的做作的回忆，却是你无法否定不能失去的过去。不是说忘记就可以忘记。 所以如果没有他们，我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就越来越觉得，也许对待他们最好的态度，就是保持缄默。 但无意间再次听到这些很年轻很年轻时的他们唱过的歌，才发现那些他们不要的，我还都固执地留着。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所有的这些，都成为了别人不要的，我都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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