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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的残响-----聆听卡巴斯塔的布鲁克纳
在今天的爱乐者中已经很少有人会提及卡巴斯塔(Oswald Kabasta)这个名字。但是在那个曾经的令人神往的第三帝国音乐盛殿中,卡巴斯塔可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慕尼黑爱乐乐团(MPO)掌门人,布鲁克纳音乐复兴者,纳粹中将,在当时唯一能与富特文格勒相匹敌的指挥家。 其实一个人“站错队”远比“入错行”可悲。卡巴斯...(0回应)
在今天的爱乐者中已经很少有人会提及卡巴斯塔(Oswald Kabasta)这个名字。但是在那个曾经的令人神往的第三帝国音乐盛殿中,卡巴斯塔可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慕尼黑爱乐乐团(MPO)掌门人,布鲁克纳音乐复兴者,纳粹中将,在当时唯一能与富特文格勒相匹敌的指挥家。 其实一个人“站错队”远比“入错行”可悲。卡巴斯塔在政治上的“错误”不仅毁掉了其音乐生涯,更是将其送上黄泉路。 卡巴斯塔初出茅庐是去拜登州立歌剧院担任指挥。正是在这里,他坐上了过山车,很快就要走上艺术生涯的高路了。而后的几年他又陆续在一些二流乐团供过职,但都不是很理想。时来运转的时机发生在1931年,他接替他的师伯Franz Schalk担任了维也纳州立艺术学院指挥系的主任,虽然只是一个教职,但是由于他长袖善舞,很快的就成为维也纳爱乐和维也纳交响的座上宾了。在后来的几年甚至带领维也纳交响去过意大利和伦敦,这时他已经是维也纳交响常任指挥了。 1936年,40岁的他带领乐团参加了纪念布鲁克纳逝世40 周年的纪念演出。在维也纳他演出了布鲁克纳的第8号交响曲并获得巨大成功,这时距离他第一次指挥这部作品已过去6年,比他后来第一次登上慕尼黑的指挥台,客座指挥该作品时早了一年多。演出无疑是成功的,对于他的指挥才能再挑剔的乐评也会斟酌。当时Hausegger打算辞去职务,卡巴斯塔无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开始活动起来了。当时的维也纳交响和纳粹的关系已经好到无以复加,甚至连乐手的薪水都盖上了纳粹的标签。这预示着卡巴斯塔以后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挤掉乐团本来属意的约胡姆(Eugen Jochum)。那些对他有看法,认为他过重的喜欢乐团的外交事物,排练时间长的让人无法忍受的乐手在纳粹的“关怀”下很好的保留着自己的意见。 在1938年卡巴斯塔登上了自己事业的颠峰。不但因为他得到了MPO(慕尼黑爱乐乐团)常任指挥的职务。他在这年还加入了纳粹党。甚至在和慕尼黑的合同书上签名的后面还不忘加上一句“万岁!希特勒!” 在慕尼黑的岁月里卡巴斯塔希望能在演出的曲目上有自己的更大的发言权,他经常加上一些现代派的曲目。但是这在保守的纳粹看来是不能接受的。为此他不断的进行抗争。1943年甚至险些辞职,他还是熬过去了。 毫无疑问布鲁克纳的音乐是卡巴斯塔音乐艺术的核心,在其巅峰期携MPO创下的辉煌此后大半个世纪无人能及,当然,这辉煌也与特定的历史背景有关,第三帝国时期的德奥系指挥及乐团演奏水平得到了空前的发展。卡巴斯塔一生中曾多次指挥“布八”,甚至称其为“我的交响曲”,可惜的是没有留下录音,卡巴斯塔留给后世的录音屈指可数,其中“布交”仅存“布四”,“布七”和“布九”,在唱片市场上都是罕见的。 卡巴斯塔与MPO这张“布七”收录于1942年9月24日~27日之间的维也纳金色大厅。当时二战战场上的德军在苏联遭到重创,整个战局开始扭转,“布七”第二乐章的柔版为德意志提前奏响了挽歌。那种深沉感人,反复堆积的情绪在第四乐章被推向高潮。在这张“布七”中你可以深切感受到卡巴斯塔棒下MPO所散发出的特有的幽深与晦暗气质。 卡巴斯塔生命的末年可谓是一场悲剧。他生命的最后几年始终处于极度的愤怒,疯狂与绝望中。随着德军在战场上的节节败退,感到国家蒙受羞辱,悲愤的卡巴斯塔甚至曾指挥MPO演奏“敌人的音乐”德沃夏克的《新世界交响曲》,以刺激他的纳粹政府。1944年的3月盟军开始轰炸慕尼黑。乐团活动为此停止了。但是没多久,8月6日。他又一次站在慕尼黑的舞台上了,指挥的曲目依旧是布鲁克纳第8交响曲。这也是他第一次指挥慕尼黑爱乐时的曲目。没有人会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指挥慕尼黑爱乐,也是最后一次拿起指挥棒。半个月后因为大轰炸乐团处于瘫痪状态,他本人也被迫离开慕尼黑,从此再没能回来。 战后的两年里卡巴斯塔的健康状况持续恶化,为此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但是这些比起盟军对他纳粹党员身份和在军中职务的调查导致他心理受到严重打击都是很微不足道的。他曾试着写过信给盟军请求从新执掌乐团。当然这被无情的拒绝了。1945年年底,盟军任命Hans Rosbaud为乐团指挥。卡巴斯塔最后的心愿也没有达成。 1946年的 2月4日。卡巴斯塔给慕尼黑市长写了一封信。在信里他十分感谢市民和乐团给他的帮助,并希望有机会再次带领乐团演出第8交响曲。谁也没有意识到这是遗书,两天后他服用大剂量的镇静剂,和他夫人双双自杀。虽然他夫人被救活,但是还是在往后的8月份再一次追随自己的丈夫去了。1946年2月10日 卡巴斯塔下葬于Kufstein。时年不到50岁。 大半个世纪过去了,布鲁克纳的音乐依旧响起,MPO依旧是演绎布鲁克纳最好的乐团之一,在新时代从慕尼黑的嘉斯台(Gasteig)走过一位又一位大师,他们是那么高雅,气派,德艺双馨,被乐迷竞相热捧。可是有多少人又会记得卡巴斯塔?这位第三帝国布鲁克纳音乐的完美演绎者,缔造了MPO第一个黄金时代的大师,立场坚定但“站错了队的罪人”。 聆听这张唱片,更像是倾听一幕悲剧的残响。
咆哮五巨人“最后的晚餐”
将时光按进唱机,让时针倒转,回到1953年5月15日多伦多梅赛音乐厅-----那个爵士乐史上最传奇的夜晚。 那晚的演出是由加拿大“新爵士协会”(New Jazz society)举办,以“回归咆哮乐(bebop)的伟大时代”为主题,而聚拢了bebop五位大师级人物以“五重奏”的形式演出。五重奏成员分别为:Charlie Parker(中音萨克...(1回应)
将时光按进唱机,让时针倒转,回到1953年5月15日多伦多梅赛音乐厅-----那个爵士乐史上最传奇的夜晚。 那晚的演出是由加拿大“新爵士协会”(New Jazz society)举办,以“回归咆哮乐(bebop)的伟大时代”为主题,而聚拢了bebop五位大师级人物以“五重奏”的形式演出。五重奏成员分别为:Charlie Parker(中音萨克斯),Dizzy Gillespie(小号),Bud Powell(钢琴),Charles Mingus(贝斯),Max Roach(鼓)。之所以演出地点不是在美国而选在加拿大,是因为当时(1953年)美国国内西海岸白人爵士乐兴起,而黑人爵士乐正处于低谷,在整个爵士乐风潮中咆哮派已然江河日下,处在衰退期,主办方欲借助这个全明星阵容音乐会重振咆哮雄风。 但事与愿违,出乎演出组织方意料之外的是在开演前,一切似乎都陷入了最糟糕的状态。Gillespie正面临困境,其个人率领多年的big band解散,以往的犀利与锐气丧失殆尽,只是一味消极迎合观众,不久前他刚说过这样的话“我已经不在乎是否将被历史铭记,我现在只想要面包。”而Charlie Parker的状况“一如既往”的糟糕,长年累月被酒精和毒品侵蚀,那站在舞台上精神恍惚的样子仿佛随时有可能垮掉。据说帕克没带乐器就来到了多伦多,而演出中用的银白色萨克斯是Johnny Dankworth.送给他的;Bud Powell情况似乎也好不到哪去,这是他离开精神病院后的首场演出,主办方特意在舞台下安排了几名护士,以防不测,后来被证明这纯属多余之举,Powell这个晚上表现极佳,现场录音中记录了他魔幻般的钢琴技艺;这个“超级五重奏”看起来在状态的只剩下了Charles Mingus和Max Roach。 最让主办方头疼的是到场乐迷人数,在平时梅赛音乐厅能容纳2400人,但这个晚上只来了700人左右,说起原因倒是很可笑-----当晚恰好有一场重量级拳王争霸战,很多爵士乐迷都在家里看电视转播拳击赛。其实即使当晚到场的乐迷也不时往来于舞台与休息室之间,相互打听拳击赛的战况,加拿大乐迷的冷谈丝毫不亚于这个国家大片寒地区域的气温。 有趣的是在本场音乐会的现场录音《The Quintet –Jazz at Massey Hall》唱片中自始至终总能听到乐迷们热情的欢呼,口哨声此起彼伏,几乎可以嗅到现场的兴奋气息-------大概有不少不明真相的乐迷被蒙在鼓里了,如此热烈的现场气氛多亏了录音室科技。 这场演出中还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离奇事。由于Mingus不满Gillespie的“过度笑谈”,一气之下竟在音乐会中途跳下舞台,拂袖而去。但在唱片中从头到尾都能听到很浑厚的贝司演奏,这大概是唱片制作方在后期追加的合成录音,曾有乐评人指出“不同曲子中贝司的录音状态有明显区别”,这恐怕是一语道破天机。要是再这么继续挖掘唱片幕后“猛料”,那些有“听觉洁癖”的乐迷大概会抱怨“糟粕啊这是!”但是即便如此,依然“明知故犯”的去听,不由自主的被从音箱中喷涌而出惊涛骇浪般的魄力所压倒,才正是此张唱片的价值所在。 开场曲《Perdido》中Parker奔放的萨克斯solo以及Gillespie强力咆哮的小号;Powell火爆的钢琴,听得出来手正热得发烫;名曲《Salt Peanuts》,幽默诙谐的“盐花生”,Parker与Gillespie互飙绝活儿“满嘴跑火车”;Max Roach充满能量的鼓击与Mingus厚重的bass-line;超级五重奏令人目炫的演奏,这是最绝妙的时刻,bebop,咆哮吧!!! 在这场“多灾多难”的演出中还有一段插曲,Bud和Dizzy趁休息的段落走下舞台,到邻近的吧台上向演出主办方抱怨着什么,台上只剩下在solo中的Parker,那个一吹起中音萨克斯就燃烧起来的男人。 1953年的bebop,谁能想到这竟是最后的bebop。在此之后,五位大师再未有过重聚。Gillespie转换风格在新方向上行进;Powell向巴黎进发;Mingus自组乐队后另辟蹊径,在free-jazz上一路狂奔;Max Roach随潮流玩儿起了hard-bop;而2年后的1955年3月12日,精神和肉体都早已过度劳损的Charlie Parke消耗殆尽,死时年仅35岁。 《The Quintet – Jazz at Massey Hall》不仅是爵士乐史上的一场“音响盛宴”,更是bebop“最后的晚餐”。 撰文 / 脑震荡 The Quinter : Alto Saxophone – Charlie Parker Trumpet – Dizzy Gillespie Bass – Charlie Mingus Drums – Max Roach Piano – Bud Powell recorded live at Massey Hall, Toronto, Canada; May 15, 1953.
闷得儿蜜
如今的Boris已经不再是我n年前听到的那支曾与灰野敬二一起在东京阴暗潮湿肮脏的地下室酒吧里摸爬滚打拥有压迫神经超闷爆怪异声响的Boris。舞台上他们越来越老辣越来越范儿专辑做的越来越精致。 第二张第一首,虹が始まるとき。 此曲中boris酷女wata的吟唱以及中途迷噪老炮儿栗原道夫的强力哇音吉他solo,构成此双张...(4回应)
如今的Boris已经不再是我n年前听到的那支曾与灰野敬二一起在东京阴暗潮湿肮脏的地下室酒吧里摸爬滚打拥有压迫神经超闷爆怪异声响的Boris。舞台上他们越来越老辣越来越范儿专辑做的越来越精致。 第二张第一首,虹が始まるとき。 此曲中boris酷女wata的吟唱以及中途迷噪老炮儿栗原道夫的强力哇音吉他solo,构成此双张现场大碟最销魂的一刻。 boris这几年已然窜升至世界级大腕儿。前两年开始在美国跟“九寸丁”一起巡演。去年又成了文艺大腕儿贾木许的座上宾,接受各路文青膜拜。 在这个矮墓屁三儿杀死西弟的年代,boris的唱片(日本版)的确值得一收,每一张都设计都很精美,比如今次的“Smile ”系列,在推出了专辑版本“黄油布丁”后,又推出了这套现场版本“黑霉布丁”,柔软,光滑的海绵体封套设计摸起来让人舒服,就像他们现在的音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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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 末日♠ 布鲁克纳♠ 21人推荐
介绍: 安东·布鲁克纳(Anton Bruckner(1824-1896),奥地利作曲家、管风琴家、浪漫乐派代表人物之一。 布鲁克纳为人忠厚老实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大器晚成的他40岁才开始真正的音乐创作。布鲁克纳的音乐人生历经坎坷,饱受冷嘲热讽,但其仍始终如一坚持不懈的创...























炸弹,迟早要爆炸 ----- 克格尔的“布八”绝响
克格尔(Herbert Kegel)绝对是被忽视的大师,冷战期间他在西方世界默默无闻,即便在社会主义阵营,在自己的祖国(东德)名气也始终被马舒尔(Kurt Masur)压制,两德统一后的1990年,古稀之年的他突然给自己来了一枪,死后他终于开始出名了。 克格尔遗留下的唱片主要由两三家东德的小公司发行,诸如Berlin Classi...(1回应)
克格尔(Herbert Kegel)绝对是被忽视的大师,冷战期间他在西方世界默默无闻,即便在社会主义阵营,在自己的祖国(东德)名气也始终被马舒尔(Kurt Masur)压制,两德统一后的1990年,古稀之年的他突然给自己来了一枪,死后他终于开始出名了。 克格尔遗留下的唱片主要由两三家东德的小公司发行,诸如Berlin Classics, CAPRICCIO,ODE CLASSICS,Weitblick,等等,随着唱片业的不景气,小公司纷纷倒闭,导致克格尔当年许多经典唱片已很难买到,比如这张“布八”,在厂牌Pilz倒闭后已绝版多年,最近将其入手,甚感欣慰。如今在市场上流通的一些克格尔的唱片是当年日本人慧眼识珠重新发掘出来的版本,价格昂贵。 之前对克格尔的全部聆听经验来自于淘到的一套厂牌CAPRICCIO于1980年出品的8cd作品集以及日本厂牌Altus出品的克格尔晚年日本现场版“贝五”命运,这些都是他离开莱比锡转战德累斯顿(Dresden Philharmonic)时期的录音,对其印象是细腻,精致,没有错漏亦无惊喜,完全不同于他的前辈,东德大佬阿本德罗特(Hermann Abendroth)的强力高压来的刺激。但之后入手一张克格尔晚年客座指挥莱比锡布店大厦(Gewandhausorchester Leipzig)的“布三”,那种强大的气场以及所展现的德意志之魂的雄伟之音令人为之一震,这张唱片立刻成为我的“布三”首选。同时也领教了克格尔的多面性。其实,克格尔本身就是多面手,他的曲库相当广泛,横贯东西南北无所不能,除了德奥系,他的经典之作还有老肖,伯辽兹,以及现代音乐。 话说1953年,莱比锡广播交响乐团(Leipzig Radio Symphony Orchestra)助理指挥出现空缺。在社会主义体制下的新时代音乐,阿本德罗特选择了克格尔。阿本去世后,克格尔接任莱比锡广播交响乐团第一指挥,1960年秋天,就任首席指挥。阿本德罗特的继任者,对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有着重要的意义。当时东德独裁领导者是乌布利希特,而阿本德罗特正有着乌布利希特的“民间友人、国家顾问官”的称号,是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全体的音乐象征。莱比锡广播交响乐团,也不只是单纯服务于广播的乐团,而是这位特别的指挥者一手带出来的子弟兵。这种情况下,年轻的克格尔如何延续莱比锡广播交响乐团的传统,指挥阿本德罗特遗留下的曲目,担子之重是不难想见的。而阿本德罗特所擅长的布鲁克纳自然成了克格尔的传统项目。 本文所谈到的这张唱片是克格尔留下的唯一录音室版本“布八”。唱片封套中没有任何录音时间及相关资料介绍,据日本资深乐评人考证录音时间为1975年3月。此版“布八”中,令人惊异之处是克格尔指挥莱比锡广交所营造出的浓厚悲剧性氛围。就像是捆绑在圣战者身上的炸弹,坚毅而又愤怒的冲向目标引爆。凶猛的鼓击与暴烈的铜管奏响德意志之魂的壮绝。这种愤怒,绝望,强大的精神震撼似曾相识,只有在富特文格勒那经典的“贝三”与“贝九”的战时录音中感受过。“第八”是布鲁克纳音乐集大成之作,而其中的第三乐章中弦乐的绵延,宁静感,如置身宇宙失重状态下的体验,随着铜管的咆哮,迈向下一个“渐强”……克格尔释放出的压迫感增加了第三乐章中的忧郁气氛,随后的第四乐章悲怆情绪的大爆发,就像他在晚年重回老巢莱比锡演绎的那版“贝九”一样,人生并不是一场欢乐颂,而是意志的苦旅。 关于克格尔的自杀,人们没有找到确凿的原因,给出的结论是困扰其多年的忧郁症,晚年生活的凄凉,以及社会主义红色理想的破灭。在世人眼中克格尔几乎是以一个失败者的形象饮弹自尽,因为他本来完全可以作一名“识时务者”,从一个旧体制优雅的跳向另一个新体制,就像与他同名的另一位Herbert那样,既能在纳粹独裁者面前受宠,也可以在西方新世界里扬名立万;或像他的“死敌”马舒尔那样,在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之间“游刃有余”。然而克格尔选择与这个急功近利缺乏信仰的世界诀别,他去见马克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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