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正尝试将这张专辑刻录在空白CD上面的时候,买不到半年的笔记本电脑就给我脸色看,刻录机抽风似地嘶哑乱叫。不得已,我带上ipod装上欲要录制的MP3走下楼去,想找一家店给刻张碟,为明天开车的路上能有新歌听。
耳机里面杂糅着几年前的歌曲,有Timberlake的,有50 cent的,有艾蓓的,有痞子阿姆的,他们济济一堂,他们和谐向上,我感到很满意,于是我特意重温了Green Day那首脍炙人口的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想到了初听到他们的四年前, 看见MV里战火连天,离别的恋人,绚丽的枪火,构成青春风情画,而我身在巴黎,风和日丽。
恣情的青春跟MV里一样写意,郊区耶稣手中的啤酒瓶,万人Live现场高举的“Shock"手势(知道有性意味么?恩恩),跟万里黄沙外的丑陋粗鄙的M1A2格格不入,跟中产伪中产门口的”USA Love It or Leave It"标语牌格格不入,也跟白宫里面W额头上重重的抬头纹格格不入。人是最宝贵的,青春是无价的,那么为什么要把如此宝贵的生命与青春投入到一场绞杀生命与青春的战争中呢?从伍德斯托克就传下来的爱与和平,便是摇滚青年摇滚的通行证,于是他们伴随着同样从伍德斯托克就传下来的酒与毒品,投身到轰轰烈烈的造爱与造和平的运动当中。当然,Green Day一干人等正为他们摇旗呐喊,打气助威,他们也在全世界摇滚青年的鼎力支持下,凭American Idiot拿奖拿到手软。
我们知道在美国有个名词叫Political Correctness,具体含义在这里不表了,我倒觉得要是说有个Age Correctness也未尝不可。青年人始终是激进的,叛逆的,任性的,以此作为他们的自我认同,且以此为荣,如若有那么几个异类请告诉我,我推荐他们上某电视台黄金档三十分钟。要么没有,要么全部,拧巴的雅罗米尔是这么认为的;我爱,我恨,我们,全人类,艾米莉勃朗特是这么考虑的(她英年早逝);三和弦是王道,几乎所有Punk死硬份子都是这么赌咒发誓的,直到American Idiot横空出世。所以,当四年后,Billie Joe他们爷几个依然想靠四年前的反战朋克歌剧跟歌迷再续前缘的时候,他们已经自己否定了自己,在朋克的道路上不进则退:Billie Joe娓娓道来21 Guns的时候,我突然无比怀念Bob Dylan的Knockin' on Heaven's Door。将反战进行到底无疑是江郎才尽的委婉说辞,跟将爱情进行到底没有本质差别。
何况,在这片只能赞美,不能反对的土地上,跟着反战是不是显得太矫情了?好似领导组织开大会的时候塞个耳机听枪花的上张专辑,囧囧有神得紧。
我找到了一个冲印店,谈好价格一张碟5块钱,翻遍裤兜只摸出10块零钱,我估摸还是刻张口水歌碟吧,刚下了Lady GaGa,剩下5块钱正好买点小菜晚上开水煮了吃。我突然回想到十二年前高一的课后晚自习,我用教室后面的卡带录音机,大声放起Oasis的What's the Story(Morning Glory),在同学们的抱怨声中,反而有种高高在上的自鸣得意。我又怎么也回想不起,看了无数遍了的Milton Keynes Bullet in A Bible Live现场,那个为Billie , Mike和TreCool做主音吉他的吉他手,他叫什么名字?
耳机里,不再年轻的Billie唱得很无力,六月初的骄阳下面,不再年轻的我听得很无力,兜里揣着找来的零钱走在去菜场的路上。有时候,青春也就不到5块钱。
有时候,青春不到5块钱
当我正尝试将这张专辑刻录在空白CD上面的时候,买不到半年的笔记本电脑就给我脸色看,刻录机抽风似地嘶哑乱叫。不得已,我带上ipod装上欲要录制的MP3走下楼去,想找一家店给刻张碟,为明天开车的路上能有新歌听。 耳机里面杂糅着几年前的歌曲,有Timberlake的,有50 cent的,有艾蓓的,有痞子阿姆的,他们济济一堂,...(8回应)
当我正尝试将这张专辑刻录在空白CD上面的时候,买不到半年的笔记本电脑就给我脸色看,刻录机抽风似地嘶哑乱叫。不得已,我带上ipod装上欲要录制的MP3走下楼去,想找一家店给刻张碟,为明天开车的路上能有新歌听。 耳机里面杂糅着几年前的歌曲,有Timberlake的,有50 cent的,有艾蓓的,有痞子阿姆的,他们济济一堂,他们和谐向上,我感到很满意,于是我特意重温了Green Day那首脍炙人口的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想到了初听到他们的四年前, 看见MV里战火连天,离别的恋人,绚丽的枪火,构成青春风情画,而我身在巴黎,风和日丽。 恣情的青春跟MV里一样写意,郊区耶稣手中的啤酒瓶,万人Live现场高举的“Shock"手势(知道有性意味么?恩恩),跟万里黄沙外的丑陋粗鄙的M1A2格格不入,跟中产伪中产门口的”USA Love It or Leave It"标语牌格格不入,也跟白宫里面W额头上重重的抬头纹格格不入。人是最宝贵的,青春是无价的,那么为什么要把如此宝贵的生命与青春投入到一场绞杀生命与青春的战争中呢?从伍德斯托克就传下来的爱与和平,便是摇滚青年摇滚的通行证,于是他们伴随着同样从伍德斯托克就传下来的酒与毒品,投身到轰轰烈烈的造爱与造和平的运动当中。当然,Green Day一干人等正为他们摇旗呐喊,打气助威,他们也在全世界摇滚青年的鼎力支持下,凭American Idiot拿奖拿到手软。 我们知道在美国有个名词叫Political Correctness,具体含义在这里不表了,我倒觉得要是说有个Age Correctness也未尝不可。青年人始终是激进的,叛逆的,任性的,以此作为他们的自我认同,且以此为荣,如若有那么几个异类请告诉我,我推荐他们上某电视台黄金档三十分钟。要么没有,要么全部,拧巴的雅罗米尔是这么认为的;我爱,我恨,我们,全人类,艾米莉勃朗特是这么考虑的(她英年早逝);三和弦是王道,几乎所有Punk死硬份子都是这么赌咒发誓的,直到American Idiot横空出世。所以,当四年后,Billie Joe他们爷几个依然想靠四年前的反战朋克歌剧跟歌迷再续前缘的时候,他们已经自己否定了自己,在朋克的道路上不进则退:Billie Joe娓娓道来21 Guns的时候,我突然无比怀念Bob Dylan的Knockin' on Heaven's Door。将反战进行到底无疑是江郎才尽的委婉说辞,跟将爱情进行到底没有本质差别。 何况,在这片只能赞美,不能反对的土地上,跟着反战是不是显得太矫情了?好似领导组织开大会的时候塞个耳机听枪花的上张专辑,囧囧有神得紧。 我找到了一个冲印店,谈好价格一张碟5块钱,翻遍裤兜只摸出10块零钱,我估摸还是刻张口水歌碟吧,刚下了Lady GaGa,剩下5块钱正好买点小菜晚上开水煮了吃。我突然回想到十二年前高一的课后晚自习,我用教室后面的卡带录音机,大声放起Oasis的What's the Story(Morning Glory),在同学们的抱怨声中,反而有种高高在上的自鸣得意。我又怎么也回想不起,看了无数遍了的Milton Keynes Bullet in A Bible Live现场,那个为Billie , Mike和TreCool做主音吉他的吉他手,他叫什么名字? 耳机里,不再年轻的Billie唱得很无力,六月初的骄阳下面,不再年轻的我听得很无力,兜里揣着找来的零钱走在去菜场的路上。有时候,青春也就不到5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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