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某一刻突然想吃某种东西一样,某一刻会突然想听某人的歌。那一刻,莫名的那一刻,突然就想起了张三。不能是王二,不能是李四,只能是张三的声音。
就像刚才,感觉自己又被命运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捂着脸上那个红手印,火辣辣的感觉慢慢烧到全身,又慢慢地冷却下去。不想思考,不想拿起手机拨任何人的号码,体温降到零下。
这时候想听Damien Rice的那首“Cold Water”
那个近乎清唱的声音是一个贝壳,可以缩进去,抵挡所有的光线。
什么东西,可以让我肩膀上这个永远聒噪的大脑突然停电呢?那需要很大一只手,很暴躁的一只手,一把把那个插头拔下来吧。
Cold, cold water surrounds me now
And all I've got is your hand
Lord, can you hear me now?
Lord, can you hear me now?
Lord, can you hear me now?
Or am I lost?
从来不能理解那些善于“倾诉”的人。我怎么一心烦就失语呢?除了贝壳,哪都不想去。
放一段清凉的音乐,算是一次假日停火。Cold, cold water surrounds me now/And all I've got is your hand。脑子每一个血肉模糊、衣衫褴褛的士兵都放下武器,回到自己的战壕,默默地包扎伤口,注视自己,每一个对面的敌人都成了兄弟。
《Cold Water》---刘瑜
就像某一刻突然想吃某种东西一样,某一刻会突然想听某人的歌。那一刻,莫名的那一刻,突然就想起了张三。不能是王二,不能是李四,只能是张三的声音。 就像刚才,感觉自己又被命运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捂着脸上那个红手印,火辣辣的感觉慢慢烧到全身,又慢慢地冷却下去。不想思考,不想拿起手机拨任何人的号码,体温降...(2回应)
就像某一刻突然想吃某种东西一样,某一刻会突然想听某人的歌。那一刻,莫名的那一刻,突然就想起了张三。不能是王二,不能是李四,只能是张三的声音。 就像刚才,感觉自己又被命运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捂着脸上那个红手印,火辣辣的感觉慢慢烧到全身,又慢慢地冷却下去。不想思考,不想拿起手机拨任何人的号码,体温降到零下。 这时候想听Damien Rice的那首“Cold Water” 那个近乎清唱的声音是一个贝壳,可以缩进去,抵挡所有的光线。 什么东西,可以让我肩膀上这个永远聒噪的大脑突然停电呢?那需要很大一只手,很暴躁的一只手,一把把那个插头拔下来吧。 Cold, cold water surrounds me now And all I've got is your hand Lord, can you hear me now? Lord, can you hear me now? Lord, can you hear me now? Or am I lost? 从来不能理解那些善于“倾诉”的人。我怎么一心烦就失语呢?除了贝壳,哪都不想去。 放一段清凉的音乐,算是一次假日停火。Cold, cold water surrounds me now/And all I've got is your hand。脑子每一个血肉模糊、衣衫褴褛的士兵都放下武器,回到自己的战壕,默默地包扎伤口,注视自己,每一个对面的敌人都成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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