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ne who survives by making the lives of others worthwhile
she's coming apart right before my eyes
She says
I need not to need
Someone who reaches out to my weakness and won’t let go
她总想使别人的生活变得有价值
而在我面前
她渐渐崩溃
她说:“我别无所求,
若有一个能洞悉我脆弱...(6回应)
The one who survives by making the lives of others worthwhile
she's coming apart right before my eyes
She says
I need not to need
Someone who reaches out to my weakness and won’t let go
她总想使别人的生活变得有价值
而在我面前
她渐渐崩溃
她说:“我别无所求,
若有一个能洞悉我脆弱的人,我就不会再放开手。”
——Vienna Teng,The Tower
有很多人是从这一首The Tower认识Vienna Teng的,第一次在她对心灵升沉的勇敢反思和吟诵中,亦喜亦悲地看着保护自己脆弱情感的尊严、骄傲,那样地僵硬、摧折,最后散落在地。
Vienna Teng,或维也纳•邓,中文名史逸欣,是一位来自美国旧金山的华裔音乐人,民谣歌手。她是我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以钢琴创作的民谣歌手之一,看她的小型的演唱会,总是一架简简单单的电子钢琴,脸上沉静而认真的表情。她身为华裔,是不是又让每一个初识史逸欣的我们都心生了一点小小的愿想呢?让我们来看看吧。Inland Territory不仅是4张真正意义上的专辑中最新的一张,而且认真听起来,也是最弥漫着乡村旅行者的沧桑与怀旧气息的专辑。Inland Territory的指的是美国内陆地区,即那些埋藏着一个世纪的辛勤拓荒者的足迹的曾经的不毛之地。那里的生活,一如在威廉•福克纳的小说中,有穿过风尘的大篷车,农夫与锯木工汗津津的脊梁,为了寻找负心人挺着大肚子茫然地漂泊的少妇……总是在黑白分明的寒荒背景中,人在赤裸裸的山峦和现实之中的挣扎求生。到了Vienna Teng的歌里,这些场面被从时间较囊中带到当今生平世,感情基调中还留着那种岁月洗不去的沧桑,只不过在沉思而丰富的钢琴伴奏和澄澈古典的声音中,明明的都是纯真的生活和生命。
那就先从Inland Territory里面挑出两首我觉得最能代表Vienna Teng的歌好了。首先要说说这首Antebellum了。Antebellum的本意是指美国南北战争前的时期,出自拉丁语的“ante bellum”(before war)。Vienna Teng喜欢用许多对于folk来讲不太搭边的曲风来写歌,当然成功的例子还是很多的,这一首Antebellum就堪称典范。这首歌采用的一种由弱渐强的军乐进行曲的曲风,在用钢琴伴奏的同时,在增强部一出就打起了小军鼓,整首5分钟的歌给人一种从过去走来,从过去的纯真走到现在的峥嵘的感觉。Antebellum是一段诉说,且叙且议。当她说:
In the fall, we circle through the leaves
and talk about the little ones.
秋天里,我们盘桓在树林中
谈论着孩子们
And we smile, but never say too much.
The moment always vanishing.
我们微笑,但是没有太多言语。
那些记忆一直在消逝。
秋天的树林,孩子们,我们的生活就是同爱与希望的翩跹起舞;转目春天绵延的山峦,时光一如不紧不慢的泉眼,一如轻柔的钢琴潺潺地流出记忆,而又渐轻渐停,军鼓响起,一如惊醒了旧梦的现实的脚步,枪炮间的怒骂撕裂了夜空,似乎真的有一种超越精神的力量,让我们今天的生活变成对昨日梦想的嘲笑。为此我们一再地降低底线,过去的默契在今天成了奢望。可知我们已经失去了多少?需要多少付出才能将那些日子赎回?You’d bid it adieu.轮回年岁就像那碌碌的转轮一样把我们抛走,抛向那些更加流离不定,隆隆作响的远方。停不下,抓不牢。殊不知爱人又能怎样,只不过是两叶浮萍罢了。这就是生命的悖论,过去我们为了笃信的未来与希望而生活;当我们真正踏入了未来,才注定会发觉,真正的美好却被遗忘在了过去,从记忆中打捞渐渐也于事无补,the moment always vanishing。
Vienna Teng有蛮多的歌都可以看出事与愿违的现实在人们心灵上留下的疤痕,并在人们试图做出抉择时隐隐作痛。Antebellum的最后,有一个男声不断反复地唱:
I stay here.
You’ll go home.
Seasons keep on marching.
You’ll go home.
I stay here.
Only strangers watching.
here和home分别是哪里呢?想必每个听到的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对于seasons和strangers也会有自己的感受。小时候对世人荷尔德林的一句诗一直念念不忘:诗人的天职是还乡。我认为这正是对当年海德格尔对于战争的“诗人何为”之问的合适回答。这几行歌词难道在讲,用我们的分离来换得你的还乡?燔祭爱情来赎回过去?不过这是我们的责任吗?这是我们做得到的吗?我们做得到吗?男人的声音一直都很平静,直到被越来越大的女声所盖过“I know our antebellum innocence was never meant to see the light of our armistice”,这又要意味什么呢?在不断增强的军鼓鼓点中,时间好像一只淡漠的大军,不可阻挡地前进。
说到这种伤痕,在Inland Territory的另一首歌Grandmother’s song里,grandmother 还在喋喋不休地教导说:
When the sirens wailed and the bombs fell
We ran from school yard into hell
And what we could’ve been time will never tell
Take it from your grandmother I’ve been ‘round
警报一响炸弹从天上往下掉
我们从校园到地狱只一跳
你的命运未来你永远无法知道
听奶奶的话吧奶奶可是过来人
正常情况我不觉得我的奶奶在生活上还能教给我什么了,起码她没怎么试着教给我过什么。毕竟隔了两代人了代沟太深了,时代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共同语言。于是我就觉得这个教训她孙女说“歌唱不是什么生涯,你以为你65岁还有会人关心,好啦你以为你是谁呀”的奶奶真是极品了。当然这不是说她讲的没有道理。叔本华有说过,正如人走的每一步都是在防备摔倒一样,人生的每一步都是在逃避死亡。但是不幸永远不会离我们太远:这是Vienna Teng的歌虽然不时会欢乐一下,但是时时不会放弃的担忧。虽然这首歌同Antebellum是有共通的,但听上去不会让人产生忧郁的思绪,Grandmother’s song的调子是欢快的,有即兴演唱的味道,唱完了各位伴奏还一起鼓掌。在这个享乐的时代和我们欢娱的年岁,小小放纵傲世一下也是蛮开心的。
Inland Territory的另一个特点,其实也是史逸欣音乐创作的一个颇有趣的地方,是其超过半数的歌是具有需要你施展一番想象去理解的情节的。既然具有了情节,一首歌从内容上看可以当做小说来欣赏。对此我们已经有一些感受了,特别是歌词叙述的方法,在The Tower中是用了引言的记叙,Antebellum中是回忆的叙述和对白,在Grandmother’s song里全篇是奶奶的絮叨。那…接下来我们来看一首实为是内心独白的歌吧。这首叫做Stray Italian Greyhound,翻译一下就是“离群的意大利灵缇”(这篇文章中所有的译文都是我自己翻的,文笔欠佳,大家姑妄看之……)。先想象一下,下雨的天气会给那些路人的身影披上独特的感情色彩?我看啊,首先是躲在同一把伞下的情侣,雨更拉近了他们的距离;还有是有行者范的孤独一人,雨使得他看上去孤高。这也就是对于生活的两种选择,相依与独立。现实如冰雪,你若不得召来似火的鸾凤,就化作一株冷傲的梅花。那么Stray Italian Greyhound呢,就是一个变得不坚定的行者的内心独白。
I just stopped believing in happy endings
Harbors of my own.
我刚刚放弃了对幸福结局的执念
只求一个孤独的港湾
好浪漫的念头啊,感觉主人公自愿成为了一座孤独的城堡。城堡里的时间是缓慢的,一如单纯的波浪线,对于真我的感触、一分一秒分明地铭刻在记忆之中,编织成一片浑然的氤氲。这种感受我确乎是经历过的,那是一种近乎佛家所谓的“真如”的情境,用英语也是一个很有趣的词,suchness。说它“近乎”(其实它连近乎都扯不上),因为它只是一种并非坚定伪装。这只离群的意大利灵缇也不知道是怎么着就跑来了,怎么着就进入到歌里面了。只要一条狗,还有节庆般的烟火,就足以搅乱感触,断绝记忆,晨光降临便如闪烁的朝露般飘逝。主人公绝望地想保护的静止的自我,也就是那个根本不是无所不在,而是近乎一无所有的自己,像雨中的行者样,只有那一把伞。
This sudden burst of sunlight
And me with my umbrella
——一刹那的阳光灿烂,而我撑着我的伞。不知所措。“This feeling calls for everything that I am not.”所有的“不”变成了“或许”,那么那一连串的无助之问也就难免了吧。
我觉的,抒情散文写照不出心中最深的情感,所以文学家们才将它们付诸情节。Vienna Teng的才情,这首歌应该是…就像用想象创造出来一只真实的鸽子,让它像音乐一般盘旋。费了好多心思,才把Stray Italian Greyhound的意味简单地描画出来一些。这首歌的最后不断地在说:
What do I do, do I do
With a love that won't sit still
Won't do what it's told
怎么讲呢,我的拙见把它当做:怎么办怎么办?这个不断跳跃的爱情,它根本不要听我的意愿。其实,真正的问题就是:要不要去相信不属于你的东西呢?这局促的样子看起来又有些有趣,不过这是认真的生活啊,是不是总是那些受过伤的人才会如此认真呢?
情与人生几沉浮
The one who survives by making the lives of others worthwhile she's coming apart right before my eyes She says I need not to need Someone who reaches out to my weakness and won’t let go 她总想使别人的生活变得有价值 而在我面前 她渐渐崩溃 她说:“我别无所求, 若有一个能洞悉我脆弱...(6回应)
The one who survives by making the lives of others worthwhile she's coming apart right before my eyes She says I need not to need Someone who reaches out to my weakness and won’t let go 她总想使别人的生活变得有价值 而在我面前 她渐渐崩溃 她说:“我别无所求, 若有一个能洞悉我脆弱的人,我就不会再放开手。” ——Vienna Teng,The Tower 有很多人是从这一首The Tower认识Vienna Teng的,第一次在她对心灵升沉的勇敢反思和吟诵中,亦喜亦悲地看着保护自己脆弱情感的尊严、骄傲,那样地僵硬、摧折,最后散落在地。 Vienna Teng,或维也纳•邓,中文名史逸欣,是一位来自美国旧金山的华裔音乐人,民谣歌手。她是我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以钢琴创作的民谣歌手之一,看她的小型的演唱会,总是一架简简单单的电子钢琴,脸上沉静而认真的表情。她身为华裔,是不是又让每一个初识史逸欣的我们都心生了一点小小的愿想呢?让我们来看看吧。Inland Territory不仅是4张真正意义上的专辑中最新的一张,而且认真听起来,也是最弥漫着乡村旅行者的沧桑与怀旧气息的专辑。Inland Territory的指的是美国内陆地区,即那些埋藏着一个世纪的辛勤拓荒者的足迹的曾经的不毛之地。那里的生活,一如在威廉•福克纳的小说中,有穿过风尘的大篷车,农夫与锯木工汗津津的脊梁,为了寻找负心人挺着大肚子茫然地漂泊的少妇……总是在黑白分明的寒荒背景中,人在赤裸裸的山峦和现实之中的挣扎求生。到了Vienna Teng的歌里,这些场面被从时间较囊中带到当今生平世,感情基调中还留着那种岁月洗不去的沧桑,只不过在沉思而丰富的钢琴伴奏和澄澈古典的声音中,明明的都是纯真的生活和生命。 那就先从Inland Territory里面挑出两首我觉得最能代表Vienna Teng的歌好了。首先要说说这首Antebellum了。Antebellum的本意是指美国南北战争前的时期,出自拉丁语的“ante bellum”(before war)。Vienna Teng喜欢用许多对于folk来讲不太搭边的曲风来写歌,当然成功的例子还是很多的,这一首Antebellum就堪称典范。这首歌采用的一种由弱渐强的军乐进行曲的曲风,在用钢琴伴奏的同时,在增强部一出就打起了小军鼓,整首5分钟的歌给人一种从过去走来,从过去的纯真走到现在的峥嵘的感觉。Antebellum是一段诉说,且叙且议。当她说: In the fall, we circle through the leaves and talk about the little ones. 秋天里,我们盘桓在树林中 谈论着孩子们 And we smile, but never say too much. The moment always vanishing. 我们微笑,但是没有太多言语。 那些记忆一直在消逝。 秋天的树林,孩子们,我们的生活就是同爱与希望的翩跹起舞;转目春天绵延的山峦,时光一如不紧不慢的泉眼,一如轻柔的钢琴潺潺地流出记忆,而又渐轻渐停,军鼓响起,一如惊醒了旧梦的现实的脚步,枪炮间的怒骂撕裂了夜空,似乎真的有一种超越精神的力量,让我们今天的生活变成对昨日梦想的嘲笑。为此我们一再地降低底线,过去的默契在今天成了奢望。可知我们已经失去了多少?需要多少付出才能将那些日子赎回?You’d bid it adieu.轮回年岁就像那碌碌的转轮一样把我们抛走,抛向那些更加流离不定,隆隆作响的远方。停不下,抓不牢。殊不知爱人又能怎样,只不过是两叶浮萍罢了。这就是生命的悖论,过去我们为了笃信的未来与希望而生活;当我们真正踏入了未来,才注定会发觉,真正的美好却被遗忘在了过去,从记忆中打捞渐渐也于事无补,the moment always vanishing。 Vienna Teng有蛮多的歌都可以看出事与愿违的现实在人们心灵上留下的疤痕,并在人们试图做出抉择时隐隐作痛。Antebellum的最后,有一个男声不断反复地唱: I stay here. You’ll go home. Seasons keep on marching. You’ll go home. I stay here. Only strangers watching. here和home分别是哪里呢?想必每个听到的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对于seasons和strangers也会有自己的感受。小时候对世人荷尔德林的一句诗一直念念不忘:诗人的天职是还乡。我认为这正是对当年海德格尔对于战争的“诗人何为”之问的合适回答。这几行歌词难道在讲,用我们的分离来换得你的还乡?燔祭爱情来赎回过去?不过这是我们的责任吗?这是我们做得到的吗?我们做得到吗?男人的声音一直都很平静,直到被越来越大的女声所盖过“I know our antebellum innocence was never meant to see the light of our armistice”,这又要意味什么呢?在不断增强的军鼓鼓点中,时间好像一只淡漠的大军,不可阻挡地前进。 说到这种伤痕,在Inland Territory的另一首歌Grandmother’s song里,grandmother 还在喋喋不休地教导说: When the sirens wailed and the bombs fell We ran from school yard into hell And what we could’ve been time will never tell Take it from your grandmother I’ve been ‘round 警报一响炸弹从天上往下掉 我们从校园到地狱只一跳 你的命运未来你永远无法知道 听奶奶的话吧奶奶可是过来人 正常情况我不觉得我的奶奶在生活上还能教给我什么了,起码她没怎么试着教给我过什么。毕竟隔了两代人了代沟太深了,时代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共同语言。于是我就觉得这个教训她孙女说“歌唱不是什么生涯,你以为你65岁还有会人关心,好啦你以为你是谁呀”的奶奶真是极品了。当然这不是说她讲的没有道理。叔本华有说过,正如人走的每一步都是在防备摔倒一样,人生的每一步都是在逃避死亡。但是不幸永远不会离我们太远:这是Vienna Teng的歌虽然不时会欢乐一下,但是时时不会放弃的担忧。虽然这首歌同Antebellum是有共通的,但听上去不会让人产生忧郁的思绪,Grandmother’s song的调子是欢快的,有即兴演唱的味道,唱完了各位伴奏还一起鼓掌。在这个享乐的时代和我们欢娱的年岁,小小放纵傲世一下也是蛮开心的。 Inland Territory的另一个特点,其实也是史逸欣音乐创作的一个颇有趣的地方,是其超过半数的歌是具有需要你施展一番想象去理解的情节的。既然具有了情节,一首歌从内容上看可以当做小说来欣赏。对此我们已经有一些感受了,特别是歌词叙述的方法,在The Tower中是用了引言的记叙,Antebellum中是回忆的叙述和对白,在Grandmother’s song里全篇是奶奶的絮叨。那…接下来我们来看一首实为是内心独白的歌吧。这首叫做Stray Italian Greyhound,翻译一下就是“离群的意大利灵缇”(这篇文章中所有的译文都是我自己翻的,文笔欠佳,大家姑妄看之……)。先想象一下,下雨的天气会给那些路人的身影披上独特的感情色彩?我看啊,首先是躲在同一把伞下的情侣,雨更拉近了他们的距离;还有是有行者范的孤独一人,雨使得他看上去孤高。这也就是对于生活的两种选择,相依与独立。现实如冰雪,你若不得召来似火的鸾凤,就化作一株冷傲的梅花。那么Stray Italian Greyhound呢,就是一个变得不坚定的行者的内心独白。 I just stopped believing in happy endings Harbors of my own. 我刚刚放弃了对幸福结局的执念 只求一个孤独的港湾 好浪漫的念头啊,感觉主人公自愿成为了一座孤独的城堡。城堡里的时间是缓慢的,一如单纯的波浪线,对于真我的感触、一分一秒分明地铭刻在记忆之中,编织成一片浑然的氤氲。这种感受我确乎是经历过的,那是一种近乎佛家所谓的“真如”的情境,用英语也是一个很有趣的词,suchness。说它“近乎”(其实它连近乎都扯不上),因为它只是一种并非坚定伪装。这只离群的意大利灵缇也不知道是怎么着就跑来了,怎么着就进入到歌里面了。只要一条狗,还有节庆般的烟火,就足以搅乱感触,断绝记忆,晨光降临便如闪烁的朝露般飘逝。主人公绝望地想保护的静止的自我,也就是那个根本不是无所不在,而是近乎一无所有的自己,像雨中的行者样,只有那一把伞。 This sudden burst of sunlight And me with my umbrella ——一刹那的阳光灿烂,而我撑着我的伞。不知所措。“This feeling calls for everything that I am not.”所有的“不”变成了“或许”,那么那一连串的无助之问也就难免了吧。 我觉的,抒情散文写照不出心中最深的情感,所以文学家们才将它们付诸情节。Vienna Teng的才情,这首歌应该是…就像用想象创造出来一只真实的鸽子,让它像音乐一般盘旋。费了好多心思,才把Stray Italian Greyhound的意味简单地描画出来一些。这首歌的最后不断地在说: What do I do, do I do With a love that won't sit still Won't do what it's told 怎么讲呢,我的拙见把它当做:怎么办怎么办?这个不断跳跃的爱情,它根本不要听我的意愿。其实,真正的问题就是:要不要去相信不属于你的东西呢?这局促的样子看起来又有些有趣,不过这是认真的生活啊,是不是总是那些受过伤的人才会如此认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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