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reo Sound的音乐

很显然，Celibidache 老先生是一位连在小朋友面前演绎英文字母歌也硬是要演绎得比别人更加慢，更多分析，更哲理性的指挥。总会有一些像《黄帝的新衣》里面的众大臣一样的爱乐者赞美这种高深的表象而看不到内里的不真诚。我给他的评价很低不是因为他技术上的问题 -- Celibidache 的技术显然是一流的 -- 而是我觉得他太刻意地表现得自己与众不同了。我会在聆听一位没文化的村妇的哭诉的时候动容而不会在听一位大学教授的哲学课的时候心灵有所震动，因为前者有的是发自内心的真实。 这张 CD 一如 Celibidache 其他的 EMI CDs, 装腔作势的表现贯彻表里 -- 高深莫测的封面和内页；长达各一分多钟的前后现场掌声（“国际惯例”一般只是10秒左右）；搭配故作高深的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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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唱片店除了买了Joseph Keilberth 1952年的华格纳《指环》外，还买了Perahia的莫扎特的20号和27号钢协，还有Celibidache的Bruckner第七交响曲加Te Deum。买这个Celibidache 是因为他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红，而我却一张他的CD都没有，有时候听起人家说他，自己因为没听过，都无从评说。 但等我听完了他的布鲁克纳第七之后，感觉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 ------ 大失所望。 Celibidache 一如他在指挥台上给我的印象 ------ 装腔作势。他这个现场录音的版本极其的缓慢，他把各声部细细拆开来，但各声部却不能融合成一个整体，结构散乱，不知所云。我尤其不喜欢他的adagio乐章，拖得很慢，分得很细，过分强调细节，但整体却完全不知道想表达什么，让人无法集中精神，一种肤浅地认为慢就是有深度的感觉。最后全曲也是结束在一片混乱之中，仿佛整个乐队没有一个共识该何时，怎样结束一般。 我第一次买，第一次听布鲁克纳的第七是十多年前买的卡拉扬的最后录音------1989年4月卡拉扬指挥维也纳爱乐乐团的版本（http://www.douban.com/subject/1763347/）。那时候，可以说我还不知道多少布鲁克纳，不过即使是那样，我刚开始听就喜欢上了布鲁克纳的这首交响曲了，因为卡拉扬的演绎有着很强的凝聚力，一路回旋翻滚，由强到弱，又由弱至强，非常自如，完全没有勉强的感觉，却由始至终和谐，坚实地凝聚在一起。或许很多人不会认为卡拉扬的这个版本是最好的布鲁卡纳第七。不过只要把这两个版本一起听作一个比较，相信是高下立见。卡拉扬死前的这个最后录音给Celibidache定下了一个他毕生都达不到的高标准。 另外，EMI这张双CD很骗钱。第七明明可以收录在一张CD里，偏偏分成两张，硬塞一个Te Deum给你，卖三十多块美元。这个价钱足够买三张廉价的CBS CD了。奉劝各位真金白银地买正版CD的乐迷不要买这张CD。如果你是不花钱地下载的话，那倒不妨下载来听听，参考一下。不过，我就会自此把这张CD束之高阁的了。 最后我想说的是，醒醒吧， 那些把所有Celibidache 的CD都给了五颗星的 Fans 们。崇拜一个比较少人知道，有着不如意的过去的指挥并不会让你看上去更Cool。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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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听到这套CD里面的音乐是从一本叫作《Music: An Appreciation》的教科书的附带CD里。那是我上大学的时候音乐必修课的教科书，里面附带一套三张，涵盖从中世纪到现代音乐的范例CD。里面所选的音乐不但有时代的代表性，更重要的是，个人认为所选的版本都非常出色，显示出作者很有品味。当中除了包含 Bilson 和 Gardiner 的这个版本的莫扎特第23号钢琴奏鸣曲的第一乐章之外，我记得的还有 Haitink 指挥阿姆斯特丹的贝多芬第五交响曲的第一乐章，费舍尔-迪斯考和伴奏王 Moore 的舒伯特《魔王》，The Melos Quartet 的贝多芬弦乐四重奏第四号的第四乐章，Josef Krips 指挥维也纳爱乐的莫扎特《唐 · 乔瓦尼》等。每一首都是精品。就是因为这一套CD，引起我对 Bilson 和 Gardiner 版本的莫扎特钢琴奏鸣曲的兴趣。为了一窥全豹，我买了这套全集。 在这套全集里，Bilson 用的是 Fortepiano，声音和现代钢琴不一样，发出自然，温暖的鸣响，配上 Gardiner 和英国巴洛克独奏者乐团的风格，可以说是一个复古的版本。有些人不喜欢 Gardiner 的指挥，觉得乐队好像有点神经质，有些突兀，有点出其不意。不过我倒觉得那可能更切合莫扎特，如果把莫扎特的音乐表现得太流畅，太圆滑会变得太世故的样子，失去了莫扎特那种天才横溢，少年得志，恃才傲物的气质。事实上，整套全集的音响非常清澈透明，乐队和独奏钢琴之间有着绝妙的平衡。两位很学究气的艺术家呈现了很高的艺术品味，气质高贵。其中第20首和第21首让我印象深刻，而第23号，我认为比荷洛维兹和朱里尼的版本，还有 Kempff 和 Leitner 的版本都要好（没有听过培拉希亚的，听说很好）。自从我有了这套CD之后，每次我再买新的莫扎特的钢协，我都会拿来和这一套CD比较。这套CD已经成为我的莫扎特钢协参考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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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有这张CD十多年了，但它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其中一张CD，每次再听都还是觉得很好听。 这是1991年12月31晚除夕夜的柏林新年音乐会现场录音。表演的曲目一定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气氛好而又不失深度，不像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每年都是表演斯特劳斯家族的音乐那么浅白，那么纯粹地愉快。 先是全首的（不是只是序曲）“艾格蒙特”（Music to Goethe's Tragedy "Egmont"），Cheryl Studer 唱 Clärchen， Bruno Ganz 做 Speaker，气氛好极了，尤其是第八段说到最后，人声配上小号或鼓声，越说越激动...... 制造出爆炸性的效果，将音乐会推上一个高潮。 接下来是 Studer 唱的一首艺术歌曲“啊！负心的人”（Ah Perfido!, Op.65 ）。她的歌声非常有感情，非常的甜美，精致，但又不缺乏力感。配上柏林爱乐醇厚的弦乐，实在是相得益彰。我当年就是因为这张CD开始喜欢上她的。 然后是 Overture "Leonore No.3", Op.72a，和 Fantasia for Piano, Chorus and Orchestra in C minor, Op.80 都是气氛很好的曲目。更何况有我很喜欢的 Kissin -- 荷洛维兹这位最后的 virtuoso 死了之后，最有希望成为另一位荷洛维兹的钢琴家。 总而言之，无论你是刚开始听古典音乐还是已经是听尽了名家大师，我都诚意推荐这一张这么好的CD。我真希望，在这张CD录音的当年的那个晚上，我是坐在 Berlin Philharmonic Hall 前排席位的其中一位听众，为阿巴杜，Studer, Ganz, Kissin, 和柏林爱乐精彩演出欢呼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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