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菜的音乐

一直没觉得花儿乐团的歌有多耐听。 歌曲是非常私人化的一种享受，有的人的歌，我第一次听完全没有感觉，还嫌弃他长的太丑，比如周华健。但有一次，无意中刮到几句，忽然被挑拨的泪水泛滥；而有的人的歌，我第一次听就很有感觉，比如周杰伦，还听的不是他本尊在唱，是一个昏昏欲睡的周日下午K歌房，一个男孩闷头而唱《威廉古堡》，我在当天晚上就去补买了周的CD，出一张买一张，一直没有间断的意思。 在这些有趣的邂逅之间，有一些说不上好听不好听，耐听不耐听的歌曲，听他们歌就好象喝水一样顺口又自然，一遍记住曲子，两遍搞定歌词，第三遍就可以去K歌房来K。我听说有人质疑我们这里再出不了象样的歌曲是因为K歌房太火了，搞的音乐人都必须把音乐配词往简单了整，朗朗上口才可以进的了点歌排行榜。一来二去，真正体现歌手功力和词人灵魂的东西稀少了，歌曲好听却容易被忘记，所以我们这里永远出不了大家。（其实私下里，我觉得这个推论似乎不太靠谱，甚至有点类似于男人觉得找不到真正的好姑娘赖妓院太多一样……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转弯地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呢？） 看花儿的歌词也同样浅显，无非是一些喜欢了就追、被甩了就赖、讨厌了就飞、被欺负了就呸的小爱小恨小喜小愁，带着一份幽默两分自恋三分无所谓的流氓气息，从《嘻刷刷》到这张《花龄盛会》给我的感觉都一样，就是一帮小孩子在一起打打闹闹而唱的热闹歌。 可是我很喜欢他们的歌。哪怕一张CD里有一半的歌是跳过，哪怕就是最喜欢的歌也许过三个礼拜就腻了，我还是会在刚买来的时候猛听猛听，并且在听的时候乐哉乐哉不想睡觉。我也没想要在歌曲里面体会什么人生的哲理也根本不在乎是不是能从音乐中得到某种永恒，我要的，就是他们调戏一样的语调，他们懒洋洋的嬉笑，他们小孩子一样的撒娇，他们唱出来的，充满嘲笑的，随随便便的爱情和生活。 我当然应该让自己做成一个高尚的人，做一个善良的人，做一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人。但我总是看见无数的好人不开心，唯一的原因就是他们觉得自己或者自己的爱人不够好。这个世界上好男／女人都死哪里去了？我怀疑如果把每个人的这个疑问化成一股清烟送上天，那么菩萨也会烦的从坐垫里掉下来。我觉得如果理想越高，人就越累，而且累完自己还得累别人，那似乎也不是什么很划算的事情。 要那么好干吗？什么是英雄，什么又算美人；什么是理想抱负，什么又是爱恨情仇？我们该学爱吃荔枝的杨玉环，还是做身残志坚的司马迁？我想不太出来，也觉得自己做不大到，我想找几个和我一样随便的人听他们说话，我想看看他们过的是咋样——这就是我听这张CD的开始，几遍以后，忽然觉得所有的道理都变的简单，所有的男人都变的好看。我到底想以什么样的姿态活在人间？只要自己觉得不无聊就好，其他啊，我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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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震岳的歌，系统地听，这个是第一次。我一个同事听了激动万分，推荐给了我。而我也对张震岳一直抱着默默地憧憬，因为我喜欢哈狗帮嘛，喜欢哈狗帮的人应该都会喜欢张震岳吧。但我又懒的找以前的歌去听，听歌是一种心情也是对喜欢人的好奇，我喜欢最新鲜的。我都不会看我自己以前写的文字，也懒的去听别人以前的歌曲。所以呢……还好他有出新专集《OK》，否则我就要和这个歌手失之交臂了。 　　真的蛮好听的。当然曲调这种东西，见仁见智。但对于我，里面有首歌太棒了，这首歌叫《很难》。有时候我有点慢热，听歌也是，要听几遍把旋律熟悉了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但是我第一次听见《很难》的时候，我正好在过马路，我穿过马路的时候，绿灯变成红灯，我听见一个人哼来哼去地唱歌。我不是说这个歌词有多么好，也不是说这个音乐有多么美，这个人的嗓音也不是很特别。但是我把耳机往耳朵里塞了塞，按了下重放键。 　　有时候莫名其妙哭起来，难道这就是自怨自哀？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奇怪的故事看的太多，我的确有时候会觉得寂寞。而我觉得最寂寞的时候，就是有这样的早晨，今天没有一定要做的事，今天没有一定要见的人，身边躺着是这辈子要共度余生的男人……为什么我会觉得寂寞呢？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价值吗？我付出去的爱，正确吗？我逞的强，真的有必要吗？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不理不睬，习惯无关紧要的冷淡。 　　很害怕被这种虚无感吞没，我会去工作，去看书，去打游戏，去和丈夫亲热……寂寞不动声色，我有点累。我甚至觉得他在微笑，这种挣扎，有用吗？我一直在这里，你知道的哦。你害怕吗？总有一天，你会一无所有，除了我在你身边。 　　我手边有书，房间里有音乐在飘荡，我爱的人在我身边睡的很香，我在公司里人缘还可以……但是我看着他，他就在这里，似乎比谁都真实。 　　－　你往这里跳一下，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　我们家是十三楼哦，大哥。 　　－　我知道…… 　　疯狂的世界不想这些，锁在门之外。 　　一直不确定，是只有我看的到他，还是有人和我一样。他经常在高处，在热闹处，在我刚刚睡醒的早晨。我很喜欢我自己的，我喜欢自己的样子，喜欢自己的思想，喜欢自己的身材（虽然这样说来不太好意思，因为不是什么很好的样子……），但是我是很喜欢自己的。我经常会照镜子，我喜欢看别人眼里印出的我的样子。我因为喜欢自己，所以忍不住越来越喜欢被自己喜欢的东西，忍不住喜欢我所在的这个世界。天上的白云也好，卖蛋饼的阿姨也好，路旁草丛中躲闪的野猫也好……我觉得都，蛮有意思的。但有时候，这些真实却显的不怎么够意思，似乎离我很远的感觉。我把手握紧又松开，什么都没有。 　　－　你看，你什么都没有。你有什么不舍得的？ 　　－　有人会伤心。 　　－　他们早晚会伤心的，而且……他们又不会伤心很久。或者说，万一他们都不在了呢？ 　　一张惨白的脸慢慢改变，一杯水和一支香烟。 　　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希望长寿就好，毕家索说，我的死亡就象一场海难，附近的小船为之触礁。活的越长，遇见海难的概率就越高。我第一次知道人会死这回事，在我小学二年级，我外婆的母亲——她一直和我外婆住，她当然会用老人的慈祥疼爱我，她煮蛋给我吃，虽然我们没说什么话……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我们很难交流的。去火葬场的时候，我又看见她的脸，吓的大哭。我不知道为什么，人死了以后会这么可怕。我觉得，她不要我了，还蛮开心的样子。但过了一会，我就好了。我只有纯粹地为生命地消失而伤心了。后来我有个朋友自杀，我慢慢地也想开了，仿佛她只是去了一个蛮远的地方，渐渐也就不联系了而已。 　　其实也许，我想，每个人都不会为别人而真正地伤心吧。那些悲伤所折射出来的，不过是自己的不安、恐惧和寂寞。这样的我们，会真的爱上谁吗？会真的因为爱一个人，摆脱了自己的寂寞吗？我的寂寞啊，你是谁？你什么时候来的呀？我知道，如果我把自己弄的很忙，我给自己找一点刺激，我欣赏些让自己分心的东西的时候，你是不在的。但是你早晚又会过来，我知道的。 　　－　打耐力战，我似乎不是你的对手。 　　－　你怎么不试试生个小孩？ 　　－　如果还是没用呢？ 　　－　那么你就输了…… 　　－　女人可以生小孩，那么男人呢？ 　　－　你连自己也管不了，你还想管别人？ 　　有时候想把自己关起来，还是学着把心门拉开。 　　老公有时候会想不通，为什么你这个人啊，结婚了以后反而比较游戏人生了呢？我苦笑地看看你，都是你不好，你在我身边，一直引诱我，谁没事吃饱了在那么开心的时候会想去找死啊。越开心，越害怕……起码在游戏人生的时候，我可以看不到你。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人一直在我身边，怎么没人看的见啊？而且，难道也就只有在我身边……妈妈咪啊，我从小到大，只想做一个普通人，我智力一般，体力较差，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什么人争斗也不想做什么出类拔萃的人，不要让我有件事情无法与别人交流好不好。 　　－　你害怕吗？ 　　－　……你说呢？ 　　又一天的一个晴天，阳光印在这张旧沙发，躺下来，闭上眼，恍然不知寂寞枕着蔓延。 　　但是我想，也许这种感觉，并不是我一个人才有吧。因为太匪夷所思，大家才不说。因为太过害怕，大家才不说。大家都在花钱，工作，寻找恋人……我想，大家多多少少，身边都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吧。说出来会被当成神经病的，但不说出来，又怎么甘心呢？很难，但是还是需要试试看。起码我觉得，唱这首歌的人，喜欢这首歌的人，多多少少可以看见这样的存在。离开他，很难；不怕他，也很难；要自己认输，仍然很难。 　　不过，你听我说。羚羊生下来就要提防被狮子吃掉，狮子一生下来就要堤防自己跑不过羚羊而被饿死。以前的世界啊，就算你活在大城市里，一场瘟疫可以让一家人死的一个不剩；现在这个世界呢，也有人好好地坐在世界最繁华的城市里上班，却被一辆飞机撞进大楼撞死。有的人和千百个人做爱却没有伴，有的人谈了一场恋爱就被甩，有的人工作到退休却发现不会玩，有的人孤单到半夜打电话装变态…… 　　－　你想说什么？ 　　－　你还在对不对？你不会走对不对？无论我年纪变大，身材变差，心情变坏，爱人变少……你都一直在的对不对？除非我死掉，否则你就一直在对不对？ 　　－　…………　 　　－　跟着我好来，我们一起来看看，我可以走到什么地步？ 　　－　…… 　　－　对了，还有一点，在我的头脑里，你倒还算个帅哥- -。比我交过男朋友都帅…… 　　－　你应该去按心理医生！ 　　－　以后再说吧～ 　　谁不希望像飞鸟一样自由自在？谁不希望啊，只是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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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对于曲调来说，我这个人对文字更敏感一些。所以我喜欢一首歌很大程度上是喜欢他的歌词，而自从被大学听力老师折磨过以后，我一听到听不懂歌词的音乐就相当地紧张。所以尽管去年陈奕讯在上海开演唱会的时候有些人很激动，但我其实……不太了解这个人呢。我只听过他仅有的几首国语歌，比如十年啊，比如阿怪啊，比如兄妹啊，总的来说，这位爷的歌曲并不太对我的口味，因为他对于感情呢，好象是很用力的样子。一点点小小的暧昧，就被他很用力很用力地唱的好似痛不欲生。这就太打击我一边听歌一边YY的激情了，这里刚幻想某个DD请我吃饭，那里就在用力地唱“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我这种人一般以为男女之间用“朋友”这个词是用来骂人的，就不得不打断幻想靠一下。 　　后来晚上去唱卡拉OK的时候，朋友点了首富士山下然后开始和我讲解，据她说，这是首很悲凉的故事。故事里的主人公遇见了他从前爱过的女人，然后那个女人看见他哭，他则劝她忘记他。说实话因为粤语的语法和国语似乎有点距离，我理解了那歌词理解了很长时间。 　　但真的还蛮好听的，虽然我理解和朋友不一样。 　　许多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这个歌里的男人就是这么想的，出于礼貌，在刚刚分手的时候，如果我们实在无法避免地又见到从前的恋人（这可真是一桩比喝温啤酒还倒霉的事），我们在遇见前男/女友时总得说点我舍不得你，说点你没有我还是要好好过这样的话，富士山下唱的就是这个吧。啊，你好好过，你会忘记我，你要去找你的幸福快点去……真的，富士山下在我眼里很难称做悲凉，他甚至可以理解为一种解脱，一种负责，一种渐渐明白要把痛苦变成痛快的成熟。我觉得他很诚恳地让我感受到一个对自己有信心的人的力量，分开很难过对不对，但是看见你因为和我在一起不开心我更受不了。我努力过啦但是我认输啦，所以你也不要那么难过啦，我连哄你开心都不会，你就当我不算个什么东西好类……因为这个诚恳和自信我把这张what's going on买来听，除了这首歌，裙下之臣和白玫瑰也很好听。不如不见则又开始显出他很用力的弱点，不是说我不赞成去见什么前男/女友，但问题是那么多年过去了，谁还会把前男/女友当恋人看，运气好点成为兄弟，运气差点早丢了人家联系方式了。如果是我，我就会把歌词改成他见了前女友，啊……人家不过是想卖份保险给他……这个才叫不如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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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的时候，旁边一个朋友问，你这张CD在放什么聪明的一休么? 　　……还真有那么一首歌象聪明的一休的。 　　不是，我解释给他听，我在听花儿呢。 　　花儿，就是那个传说中抄袭的？ 　　抄袭为什么听呢？许多人都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很好听，当然我不会因为别的歌手也抄袭就说花儿你做的对。但是我觉得，比较下就知道，你可以说这个是抄袭，也可以说这个是恶搞。反正，太严肃，太正义的人听不了花儿。不过我不是。 　　幸好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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