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7篇 )
新鲜的花儿开
我只能说,从何勇之后,我就再也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古朴到极致的FOLK ROCK了。 你看看,我边喝咖啡,边听这个歌曲,多么不合时宜。可是,这些都已经发生了,能有什么办法呢? 就好比,这些音乐我已经连续听了3天了。这一切活生生的都证明了那些勿需说明的道理。 太阳出来照街上。 我没去过西北,却看得见那些音符中...(7回应)
我只能说,从何勇之后,我就再也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古朴到极致的FOLK ROCK了。 你看看,我边喝咖啡,边听这个歌曲,多么不合时宜。可是,这些都已经发生了,能有什么办法呢? 就好比,这些音乐我已经连续听了3天了。这一切活生生的都证明了那些勿需说明的道理。 太阳出来照街上。 我没去过西北,却看得见那些音符中的景色。那片高原上,无垠的沟壑,一个人在行走。他拿了一把唢呐,哼哼唧唧的吹着,摇头晃脑。 这决然不是一张单纯的ROCK唱片,这是一张从宁夏的土地里挖出来的摇滚。 谁说不插电就不能摇滚?谁说没点合成就不是摇滚?谁说不嘶吼两声就不是摇滚?在我看来,这简直就是美到不能收的摇滚。 伟大的苏阳呀,你歌唱出的不是声声犀利的愤怒,是委婉又下里巴人的单纯呀。这多好啊,多好啊。 事物的发展,走到这一步,是多么不容易,我不管你是刻意追寻的,还是内心下意识的就这么走下来的,我只看重这些现象带给我的一切感受。音乐本身不就让人愉悦或者发泄的么? 我在连续OT一周,整周睡眠时间不足20小时的周末,还是无法入睡,即便眼皮已经发涩。 一堆尚未确定的事情,那么纠结着我。我越来越抗拒。我下意识的如同甩掉臭烘烘的狗屎一样,企图将这些甩出去,但情不自禁的犯贱打开OUTLOOK WEB ACCESS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人人都犯贱,包括你,包括我。 我晕头转向了,中午吃好饭,趴在桌上小憩的时候,居然天旋地转起来。这种06年某段最最忙碌的时间才出现的状况,在当下出现,让我有点震惊。大抵是自己给自己太多的压力了吧。 那么,苏阳,来唱一个,让我减减压。 路上的人啊,停车问一声,你从哪里来。送走了这个,送走了那个,说死也不分开。你看那流水不回头,夕阳下了山,不知他们都活在哪里,可再也回不来。 世事难料,TW问题,如痴如醉的进行。我不管,也管不了,我只要听我的音乐。 曾经幻想过,自己有一个阳光充足的房间,浅绿色或者纯白的四壁,大大的落地窗,厚重的白色窗帘。床前面有一张宽大的书桌,旁边有足够大到装得下我4位数的唱片和书籍杂志的柜子,当然里面自然还会有我从各地带回来的纪念品。床上的一切是纯黑或者纯白的。床边会有一块灰黑白相间的地毯。另一面墙是一面墙的大衣柜,当然有专门的更衣间就更好了。颜色自然是纯黑的。不要电视,只要一张可以让我躺下来晒到阳光的摇椅就可以了。房间是没有主光源的,适当的放置一些蓝色和黄色的光源。 我在房间里面,可以自由的随心所欲,当然,音乐是24X7的播放,我的耳朵是不能停歇的,即便脑子停下来。 那么在这样的房间里,我想像得到,我除了听LOUNGE和DREAM POP外,我还要听苏阳,听每一声唢呐的吹响,听那缓慢简单的鼓点后面的浓重的西北口音的歌唱。 哎嗨咿呀咿得儿喂 哎嗨咿呀咿得儿喂 人总是要适时地知道进退和改变,才能体会到生活的多姿多彩。而生活其实就是那么丰富的,只是,我们都只擅长于站在窗前看世界,却忘记了打开窗。 这是一个四维甚至更多的世界。
Everything is a SHOW
好吧,我承认我折腾。 在和星星同学聊音乐的时候,就这么牵扯到Portishead,然后我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这个乐队的DUMMY,也自然不是ROSELAND NYC,而是主唱BETH GIBBONS的《OUT OF SEASON》,然后我慌乱的把这张唱片从柜子里翻出来。对的,你没看错,我寻找这张唱片的时候,就是那么的慌乱。 原因很简单,我以为我再也都...(2回应)
好吧,我承认我折腾。 在和星星同学聊音乐的时候,就这么牵扯到Portishead,然后我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这个乐队的DUMMY,也自然不是ROSELAND NYC,而是主唱BETH GIBBONS的《OUT OF SEASON》,然后我慌乱的把这张唱片从柜子里翻出来。对的,你没看错,我寻找这张唱片的时候,就是那么的慌乱。 原因很简单,我以为我再也都不会去听这张唱片,而当我再次想起的时候,欲念却那么强烈,无法遏制。当然它被我搁在唱片柜的最里面最下面,我几乎把所有的唱片都抱出来,才寻到。 没错,我就是一定要再听一次,或者两次。因为她确实太具杀伤力了。 Gibbons的每一个发声,都可以让我战栗一次。 大一的时候听Portishead,大二的时候只听Gibbons。我清楚记得,02年的那个冬天很冷,我在大学的那个城市的一个DJ开的唱片店里买了这张唱片,然后在店里就开始听,从下午3点听到店打烊才回学校。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只听这张唱片,几乎半年。即便时至今日,我仍可以清晰的记得每一小节的乐器和每一个换气。 Gibbons已然不是Portishead里面的Vocal,不再神经质,不再Trip-Hop,俨然一个Folk的简单女子。但是她真的老了。声音带了略微的沙哑。尤其在《SHOW》里面。一架钢琴,足以。 或许是听惯了复杂而多变的Portishead,已经将与之相关的一切都定义为Trip-hop了,而当Gibbons淡然的出现的时候,却发生了那么剧烈的变化。 当下,夜深人静。Gibbons歌唱,无论是干净至极还是挤扁了自己的嗓音,甚至简单到可有可无的吉他或者钢琴,都那么魅惑。时而还夹杂了一些电子合成器的效果,也不为过。 我听见她浅尝辄止的诉说: I cannot ask for more -- From 《Mysteries》 A time for us and the words we'll never know -- From 《Show》 那么,好吧,这一切都仅仅是一个SHOW,很快就会OUT OF;深陷在SAND RIVER中,迟早都会Resolve。就如同Gibbons,这一次一点都不Portishead的彻底决裂。 淡淡然。
【Painless】 算个屁啊?!
终于听了汪峰的最新唱片《勇敢的心》,基本被其中的流行商业音乐的浓重元素彻底打击的没了言语。 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到底在干什么,脑子里还有些什么东西? 唯一还保留了一点点原来感觉的就是 哭泣的拳头,但又因为我一直对汪峰过于力量的音乐没太多感冒,所以暂时保留意见。 汪峰自己在 觉醒 里面这样...(0回应)
终于听了汪峰的最新唱片《勇敢的心》,基本被其中的流行商业音乐的浓重元素彻底打击的没了言语。 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到底在干什么,脑子里还有些什么东西? 唯一还保留了一点点原来感觉的就是 哭泣的拳头,但又因为我一直对汪峰过于力量的音乐没太多感冒,所以暂时保留意见。 汪峰自己在 觉醒 里面这样唱到道: 这如刀的现实将我切碎在路上 理想算个屁啊/爱情算什么东西 时代总是在变/有些不知所措 可我还是个人啊/还是个人啊 我不想变成一种悲哀/也不想变成一个粪土 我想在死去之前觉醒/为了心底的骄傲和光明 我不想变一种虚空/也不想变成一个废物 我想在死去之前觉醒/为了生命的尊严和梦想 歌词写的还保留了鲍家街的风格,只是汪峰的歌唱已经变得没有那份绝望和忧伤,甚至连爆发都找不到。在某一个转音的地方,俨然商业音乐的编曲风格。我的脑袋一下就蒙掉了。 过于精致的乐队化的演奏、过于丰满的背景音乐、过于复杂的编曲、过于强调歌唱技巧来强化汪峰声音的这些手段,都把这张唱片毫不留情的规划到流行音乐的板块。 TMD,你就应该去上【百事流行音乐排行榜】,和那些人妖和小丑一起争个高低。 终于越来越确定,内地的音乐已经进入了恶性循环中。你干脆就不要到地上来,乖乖的在地下待着不好么?不过我也不能太自私,听音乐是我的事情,赚钱是他们的事。我不会去做州官放火的事情。 换言之,我目前能做的就是,渐渐将这些人的音乐从心里拿走。那些曾经留下的回忆,以及酝酿的期待都逐渐被磨耗光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我心里的汪峰,那么就先让我先来缅怀一下。 《鲍家街43号》这张专辑,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我才上高中,大约是98年的事情,还是卡带的。就是它给了我幼小心灵一次新的撞击。那个时候,我还在意犹未尽的听KORN和PATTI SMITH呢。之后很多个夜晚,我就和牙子在长江边上的高高的堤岸上边抽烟边叫嚣着“晚安,未眠的人们”。那个时候,我恍惚的知道,这是每一个摇滚人的必经之路。悲怆而忧伤的一塌糊涂,每一次的吉他和BASS的弹拨都让人心酸。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在我的字典里,中国摇滚乐除了魔岩三杰和老崔之外,就只有鲍家街。这个学院派的忧伤乐队。 再之后,我如此的痴迷听完了《暴风来了》、《花火》、《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一切其实到此就结束了。《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是汪峰单飞之后的首张唱片,也是我个人目前认为还尚且保留了真正音乐风格的最后一张唱片。 听《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的时候,我已经在大学混了一段时间了,那个时候,接触了很多不同种类的音乐,但由于之前 迷鹿、晚安北京、青春、李建国、美丽世界的孤儿这样一些音乐深深影响到我,于是当汪峰出那张唱片时,我满含期待的耐心听了若干遍。最后,只是在调音台前,放了一首《再见,二十一世纪》。仅此而已。 的确一切都结束了,汪峰就在那里停止了一切的努力。之后的《笑着哭》和现在的《勇敢的心》,都俨然一个哗众的流行乐手在用及其顺畅的旋律和滥觞的风格赚取纯洁听众的听觉快感。 汪峰虽然还在嚎叫,还在企图爆发出压抑在内心的东西。但,但是,这种爆发已经显得那么羸弱。 那些接连的充满了蛊惑的SOLO已经都已然褪去。 或许是汪峰已经不能再感动我,又或许是我不能再感动我自己。 听觉的感动,是那么主观的。那么我现在就很主观的说一句:如果你已经不能感动你自己,那么就请你放手。 或许是你的进步远远超越了我的范围,又或许是我的进步已经脱离了你的圈子。 但,我深知,为我所感动的,是音乐本身。比如Damien Rice、比如陈升、比如李志。 你的告别,早在2004年前就应该结束,现在只是一个纪念。它什么都不代表。 其实,这个时候,我伤心绝顶。 再见,二十世纪。这是汪峰自己的歌曲,也的确印证了他的音乐,只是最后一次的挣扎,仅仅定义在2002年的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 这颗子弹,已经射穿了太多人的希望。 再见,鲍家街; 晚安,汪峰。






















『雙陳記』 要唱就唱個轟動
不再用暖房來給自己施加保護,不用造作地迎合著閒言碎語,更不必試圖晦澀地表述內心的起伏。 我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聽見珊妮公主帶著新人陳怡文一同暴烈出的清醒。 珊妮從來沒讓歌迷失望,更沒讓我失望過。 最早聽珊妮還是高中到大學開始的時候,那已經是8、9年前的事了。當時最先聽到的還是珊妮的《我從來不是幽...(2回应)
不再用暖房來給自己施加保護,不用造作地迎合著閒言碎語,更不必試圖晦澀地表述內心的起伏。 我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聽見珊妮公主帶著新人陳怡文一同暴烈出的清醒。 珊妮從來沒讓歌迷失望,更沒讓我失望過。 最早聽珊妮還是高中到大學開始的時候,那已經是8、9年前的事了。當時最先聽到的還是珊妮的《我從來不是幽默的女生》,其實早那張專輯5年,珊妮就已推出第一張,也是我至今最愛的一張專輯——《華盛頓砍倒櫻桃樹》。 再到後來,珊妮越來越紅,《後來我們都哭了》已經是2004的事情了,而那時,珊妮也早已不再單純的被當作製作人了,甚至音樂圈外的人更多瞭解到的是歌手的身份。而其間,珊妮也推出了諸如《四季末的唱遊》、《乘噴射機離去》、《完美的呻吟》等等相當優秀的作品,而這些作品的時代,似乎都與21世紀無關。 我只記得,那一年的夏天非常熱,我在距離學校不遠的地方租了房子,吹著沒有效果的風扇,躺在地板上,用一台音質相當好體積相當大的KENWOOD臺式CD機放著《驗傷》。當時我就想,這樣的情境,也算是一種特別服務吧。 2000年之後,在我的印象中,珊妮除了開了Happy together的現場、2004紅樓演唱會,推出了2套精選或者限量版外,就是上面所提及的《後來我們都哭了》。直到去年,才又重新發片——《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 在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內,接踵推出今天我所聽到的《雙陳記》。這樣的速度,讓人感覺回到上個世紀90年代,那是珊妮高產的年代,也是真正流行音樂的時代。 回到雙陳記上,此次雖是EP,但品質不俗,同一首歌,三個版本,最開始是陳珊妮和陳怡文的中文版,第二首是兩人演繹的英文版,第三首是Instrumental。 珊妮的聲音原本就帶著彎彎繞的鬼魅,黑暗公主。時至今日,聲音裏透露出的還有時間磨礪後的沉穩和刻意與時間抵抗留下的棱角;而陳怡文則用這個時代女生的叛逆與珊妮相映襯。兩個女生,兩個時代的女生,製造的暴烈與溫柔,足以讓聽者長久地回味那一句“這是最壞的時代,這是最好的時代”。 其實,未必和諧才一定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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