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人世间可忘掉的又不可忘掉的是鸡鸡
当时我跟它的距离只有0.01公分,三个小时以后我已经被它彻底的击溃,并且白痴似的一遍又一遍的放着这首歌。里面有一句是这么唱的: 人世间可忘掉的又不可忘掉的是鸡鸡 人世间可吃掉的又不可吃掉的是鸡鸡 我听到这句话的第一个反应是他是gay么?可是who cares。这首歌让我认识了一位伟大的乐坛装逼犯左小祖咒同学...(82回应)
当时我跟它的距离只有0.01公分,三个小时以后我已经被它彻底的击溃,并且白痴似的一遍又一遍的放着这首歌。里面有一句是这么唱的: 人世间可忘掉的又不可忘掉的是鸡鸡 人世间可吃掉的又不可吃掉的是鸡鸡 我听到这句话的第一个反应是他是gay么?可是who cares。这首歌让我认识了一位伟大的乐坛装逼犯左小祖咒同学。 如果你是一位听惯了周杰伦,陶喆歌声的同学,那么你会惊叹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粗劣的声音的存在。 你会说:”这都TM是什么玩意啊。” 如果你是一位喜欢老男人黎明并且对他走音不以为意的同学,那么你会惊讶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牛逼到走音走的比黎老师还厉害。 你会说:”这都TM是什么玩意啊。” 如果你是一位脆弱的用诺拉琼斯或者王若琳的歌来疗伤的同学,那么你听到左小的歌会立马崩溃,这个世界为什么还有这种反差强烈的歌曲,前奏跟new age似的异常平静,后面却像有个早泄后的男人幽怨的在发牢骚。 你会说:”这都TM是什么玩意啊。” 如果你是广电总局里负责审片的老师,那么你会彻夜难眠通宵达旦的,因为歌词里都是小鸡鸡,你怎么割都割不干净。 你会说:”这TM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可是这就是左小祖咒,一个连名字都透着骚劲的中年男人。 有的人玩摇滚是为了泡妞把妹,于是他们把到妹以后就收手了,有的人玩摇滚是为了装逼赚钱,于是他们就主流了,天天在CCAV的某个巡回演唱节目里唱口水歌,完了还会躲起来跟哥几个抽点东西,而这个世界上有的人玩摇滚,是没有理由的,就好像你要吃饭做爱一样,左小祖咒似乎是这样的人。作为一个曾经把十几个裸体女人叠放在一起作为自己艺术作品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500块钱的唱片,不妨也看作一次行为艺术。 当我以为中国在魔岩三杰和崔大爷老去以后已经没有人摇滚时,有个叫左小祖咒的男人出现了,如果说盘古乐队已经在摇滚的路上走得过远以至于让自己的声音淹没在地球的另一端,那么左小的歌则恰到好处的撩拨着你,细致的描述你的小情绪和小悲伤,充满暗示性和政治讽喻的歌词则不断的绰着你的痛处。 我喜欢那些俗气的歌,比如北大校长唱的那个什么翅膀,庞龙刀郎唱的那些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歌曲,我也喜欢那些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歌”比如牛逼的 Punk Blink182 offspring,我喜欢那种优美的声音,比如小野丽莎的巴萨诺瓦和张悬的浅吟低唱,但今天,我听了一晚左小祖咒。 “人世间可忘掉的又不可忘掉的是鸡鸡。” 他平静的唱着。








从街头到街头。
从街头到街头 1971年10月,76个联大成员国投票赞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加入安理会,同时撤消“中华民国”的席位。此后“中华民国”邦交国日减。这一年,因言获罪的雷震刚刚结束了10年刑期,他撰写了《救亡图存议》,胡适在美国,而殷海光在4年前因长期监禁而罹患胃癌去世。 《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里描述的真实故事已经...(11回应)
从街头到街头 1971年10月,76个联大成员国投票赞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加入安理会,同时撤消“中华民国”的席位。此后“中华民国”邦交国日减。这一年,因言获罪的雷震刚刚结束了10年刑期,他撰写了《救亡图存议》,胡适在美国,而殷海光在4年前因长期监禁而罹患胃癌去世。 《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里描述的真实故事已经发生了近10年,台湾的年轻人仍然在传唱着猫王的歌,而联考的压力仍在每一个台湾学子的身上,历史教科书里,关于台湾的部分少的可怜,每个公立学校都有一些带着中原口音的古板老师,国小的学生则天天背诵青年12守则:“忠勇为爱国之本、服从为负责之本”。 1972年,在淡江文理学院里读书的李双泽申请转系未获成功,却因此修读了大量艺术类的课程。在台北的某个咖啡馆里,他问在那儿打工的胡德夫,“你是卑南族吧,你们有没有自己的歌,唱一首自己的歌吧。” 1973年,李双泽的师妹杨祖珺开始与他合作,月底的时候,淡江文理学院举行了一次民谣音乐会,那些在台上演唱的年轻人,仍然清一色的传唱着西方的歌曲,李双泽拿着一瓶可乐上台,他大声的问道:“我从菲律宾到台湾岛美国到西班牙,全世界年轻人喝的都是可乐,唱的都是英文歌,请问我们自己的歌在哪儿?”全球化袭来,而威权体制的阴影仍未散去,愤怒且彷徨的年轻人急切的寻求身份的认同。 1975年在胡德夫的个人音乐会上,台大的杨弦用余光中的诗为词,用吉他伴着小提琴,震惊了所有人。台湾的民谣运动从此开始。当时的口号是“我们把台湾文学变成歌”。两年后才华横溢的李双泽因为救人而溺毙。 1978年5月,蒋经国从严家淦手里接过总统的职位。而几个月之后,美国彻底断绝与“中华民国政府”的外交关系。蒋宣布停止一切选举活动。胡德夫和杨祖珺为了纪念早逝的李双泽而录了《美丽岛》里面的歌词这样唱到:“我们这里有勇敢的人民,筚路蓝缕,以启山林,我们这里有无穷的生命,水牛、稻米、香蕉、玉兰花”。 1979年1月,当时桃园县长许信良组织了一次游行,抗议国民党专断独行,这是国民党政权入台后的第一次民间游行。当年5月,美丽岛杂志在台湾挂牌成立,一如之前的《自由中国》与《文星》这本杂志再次汇聚起党外的力量来。成立之初,这本杂志就大受欢迎,8月底发行量已经达9万。该年12月10日发生了美丽岛事件,其影响力不弱于多年前的228,仍将被人反复咀嚼。 《美丽岛》这首歌,也和当时的党外运动等同起来。当然,也有些独派人士非常不屑,认为这首歌不是用闽南语(鹤老话)唱的,代表不了台湾。 1980年美丽岛大审,羞涩的陈水扁在妻子的鼓励下,放弃了律所的工作,为主犯黄信介辩护。从此声名鹊起。后一年他参加台北市议员选举,以最高票当选。杨祖珺和许多歌者开始用台语唱民歌,比如《一只鸟仔》和《补破网》,他们向靡靡之音发起了攻击,用最纯粹的声音唱出了底层的声音。 1984年,从美国堪萨斯毕业的龙应台回到了台湾,在写了一系列文艺批评之后,她投书《中国时报》,用一系列文章,点燃了中产阶级心中的火。后来编成了一个集子,就是《野火集》。如果说罗大佑的《之乎者也》唱出的是变化时期对传统伦理的失望和无所适从,那么杨祖珺的《之乎者也》,就是愤怒的质疑,她并不因派系而偏颇,她骂愚蠢的本省外省民粹观念,也骂当时的万年国会。只可惜因为罗大佑不接受改编的歌词,这首歌难以收录入这张唱片。另一首《少年中国》则唱出了婉转的乡愁,和对身份感的迷惘。 你对我说: 古老的中国不要乡愁 乡愁是给没有家的人 少年的中国也没有乡愁 乡愁是给不回家的人 少年的中国没有学校 她的学校是大地的山川 少年的中国没有老师 她的老师是大地的人民 奇怪的是,威权人物竟然认为这首歌有统战的意味,将之封杀。 1986年陈水扁入狱,代夫出征的吴淑珍坐在轮椅上高票当选立法委员。9月底民进党在圆山饭店成立,双十节上,蒋经国指示修订“国家安全法”,“国策顾问”沈昌焕说:“这样可能会使我们的党将来失去政权!” 蒋经国回应道:“世上没有永远的执政党。” 1994年陈水扁与国民党黄大洲、新党赵少康竞争台北市长,最终赢得胜利。杨祖珺远赴美国求学,在麻省大学攻读传播学博士学位。做为最早的民进党员,在目睹了丑恶的利益斗争后,她希望通过另一种方式影响台湾社会。 1997年台湾县市长选举,民进党在前一年总统选举败选之后卷土重来,就此奠定了在台南的强势地位。施明德与许信良,试图重新改造民进党急独形象,赢得更多选民,却因为党内派系林立和斗争,不得不黯然下台。后来,这两个民进党元老都退出了民进党。 2000年,台湾"总统"选举前,阿扁跪在台湾的乡亲面前,人们被要求挺身而出,为台湾民主而战。那些善良的、充满希望的人都为之感动,阿扁获胜。民进党执政。 2004年,一颗子弹又一次成就了陈水扁,民粹思想盛行,各阶层撕裂严重。在凯达格兰大道目睹着一切的杨祖珺写下了《我在凯达格兰等你》,描绘了在自由的台湾,人们在政治疯狂之后的反思和抉择。 2008年,民进党在113席立法院仅赢得27席。陈水扁因涉嫌贪污入狱,编号2630。这个曾经的台湾之子,却沦为阶下之囚。很多人说,台湾民主也不过如此么。 几个月后台湾的年轻人因抗议游行法而发起野草莓运动,他们聚集到中正纪念堂前,他们说,他们关心政治。他们说,政治,应该是美好的。他们说,他们有明确的诉求。在政客的诡计和阳谋之外,他们眼里的单纯让人唏嘘。 杨祖珺和胡德夫,这两位好友在时隔多年之后再次合作,有一首收录在这张唱片里,曲名叫《老歌手》。 他是这样唱的: 老鼓手呀 啊 老鼓手呀 我们问你自由是什么 你就敲打 咚咚咚咚 我们问你民主是什么 你也敲打 咚咚咚咚 老鼓手呀 啊 老鼓手呀 我们用得着你的破鼓 但不唱你的歌 我们不唱孤儿之歌 也不唱可怜鸟 我们的歌是汹涌的海洋 是丰收的大合唱 我们的歌是青春的火焰 是丰收的大合唱 你是老顽固 你也是老不朽 誓将热血挽狂澜 用老骨头撞围墙 老鼓手呀 啊 老鼓手呀 我们用得着你的破鼓 但不唱你的歌 我们不唱孤儿之歌 也不唱可怜鸟 我们的歌是青春的火焰 是丰收的大合唱 我们的歌是汹涌的海洋 是丰收的大合唱 我们问你自由是什么 你就敲打 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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