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的音乐

如果盲，也可以是温暖的 那么盲着又有什么不好呢 如果看到的只剩下一点点的天空 那么为什么不把这当做是整个世界 如果有一天，有人质问 我会说，我看不见 但是我全部记得 我会想念，一切再也看不到的 即使你们浑然不觉 我会说，你听不到 但是我全部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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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德堡變奏里最早聽到的是aria，記得那時將將進入bach的世界，每日由這曲子陪著入眠，也不知道她還有這麼多姐妹。後來聽到古爾德的版本，才漸熟悉了這一串變換的曲調。只是對於諸多變奏已不復有當年對於唯一一首的專一熱情，也覺得自己不可能憑空辨認出她們。然而《穿越時空的少女》里她一出現就被我認出來了。像在一個陌生的國度偶然遇見老朋友似的，還沒來得及反應，沒有激情擁抱或者熱淚盈眶，只是淡淡走過去，呆呆凝望著寒暄幾句，然後淡淡告別。只剩下熟悉又陌生的曲調繼續在耳邊迴響。一會兒覺得那麼親近，一會兒又覺得那麼遙遠而不真實。恍惚間時間就溜光了，即使可以回到過去，也不過是讓相同的感情一再重複。如果真的有機會重新來過，也不見得真的能改變什麽。乍聽來迥然不同的變奏，回味竟全部都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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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怀期待的等着场灯熄灭，好奇那布置有如镜花水月的舞台上会有怎样精彩的呈现。突然马路在我头顶念起了那烂熟的台词，意外，震撼，却无法感动。我以为很重要的“世纪大钟”一节迟迟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大段大段的作秀搞笑。我笑不出来。马路的外形很不错，眼神却不是不含杂质，而是空洞呆滞。明明的声音条件很不错，笑声却不是神经质，而是弱智。本是不堪一击的爱情变成了自私的游戏，本是发自肺腑的呼唤变成了畜类的咆哮。马路变成了没有灵魂的傻子，明明变成了傻子手里的棋子。他们的确孤独，却让人觉得活该。现场的鼓与吉他使得音乐能够直接震动皮肤，我努力地倾听歌词里的声音，却听不见了。就像图拉明明是被杀死了，我却丝毫没有听见他的哀号。抽象的表现无法掩盖感情的薄弱，哪怕马路为明明跑死在传送带上，也比不上对她充满深情的一望。无可挑剔的技术，无可挑剔的舞台，无可挑剔的感官冲击，却独独没有感情。就像人没有心，怎么还能称其为人呢。 但观众们依然看得投入，仿佛是在用行动告诉我，这才是适合于这个时代的《犀牛》应有的样子。我所信仰的那一套，早就过时了。我们不是花钱买反省的，我们要的是快活，是娱乐。谁有空关心一只犀牛的死活。我们不再是马路了，我们不会那么折腾自己。怎么，你说这出戏应当是一曲图拉的挽歌？我可没听出来。马路最后不是疯了吗。社会不会接纳他，他这种人，迟早会灭绝。你问我我所追求的美好事物怎么办？当然是占有他们啊！像不顾一切盲目付出这种没结果的事，连傻子都不会去做。 图拉死了，他们却连他最后的样子都不肯让我看一眼。他们说自己讲的是恋爱的犀牛的故事，却根本没有把犀牛放在眼里。那些曾经使我无数次感动落泪的诗歌，是献给图拉的，可你们却不肯唱给他听。图拉在群众的面前，或许从来不曾出现。如果这出戏是为群众而演，而不是为图拉而歌，又何必非要选择这一出。 如果不是在为最真的自己呼喊，如果只是替别人讲一个故事，如果只是为了赚取掌声，又何必非要假装是自己的真心？有没有灵魂，自己总是最明白。这条铺满鲜花的道路底下究竟多么肮脏恶心，也只有自己清楚。没有理解，没有分享，没有快乐，没有感动，我们还在创作什么。 是图拉亲手杀死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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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年，因为迷恋岩井俊二，迷恋莉莉周，翻出了这张专辑。当时听这些歌儿的震动到今天竟然丝毫没有改变。 昨天友人问起有没有看过《樱花乱》，说那色彩真是华丽而摄人心魄，音乐真是好，你听说过椎名林檎吗？ 女王啊，当然听过。那年夏天我把能找到的歌儿都听了个遍。 她有多有名啊？ 像电影里的莉莉一样，精神领袖级别的人物。超级有名。 那这首歌你听过吗？ 我俩在人群中分了耳机。熟悉的gamble响起，立即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旁人笑着跟我们讲话，我们根本无法回应。时空像是裂了开来，我们在缝隙间，只剩下音乐。 当晚重复播放一直到凌晨四点才勉强入睡。梦中混乱的过往让我醒来时依然恍惚。再听伴奏中若隐若现的军鼓，像是自己与自己的战争。如果到了世界尽头，我们还能在一起吗？如果到了世界尽头，你敢承认喜欢我吗？如果到了世界尽头，这战争能结束吗？爱上你的微笑，我已不可自拔。可这其中有多少真实，有多少幻觉。一切都灰飞烟灭，是不是就皆大欢喜。 哪怕是明白无误铭心刻骨，这欢喜又能有多长。 就算是百般纠结万种温柔，那结局又能有多久。 哪怕是逃到海角天边，也逃不出这命中注定的赌局。 就算赌上了身家性命，也赢不了那不可救药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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