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Ballade of Lady and Bird. 木吉他有些钝,口琴细而轻,如同秋日的凉风夹带着雨丝划过。
音乐响起,世界开始褪色,变成白茫茫一片。音符像是细细的刀片,划过白皙的皮肤,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虽然疼痛但并不彻骨。如果要把这样的歌声和对话比作一种物品,我想它就是一种慢性药物,它的每一个因子,都能一点一点肢解...(0回应)
La Ballade of Lady and Bird. 木吉他有些钝,口琴细而轻,如同秋日的凉风夹带着雨丝划过。
音乐响起,世界开始褪色,变成白茫茫一片。音符像是细细的刀片,划过白皙的皮肤,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虽然疼痛但并不彻骨。如果要把这样的歌声和对话比作一种物品,我想它就是一种慢性药物,它的每一个因子,都能一点一点肢解你伪装的坚强。 就如同生活,我们总会经历那些无光而又漫长的过程。我们总是需要时间和一些事件,来瓦解少年们坚硬的外壳。我们总是会用失去什么,去换来什么。在那个外壳的外面是什么?就如歌里所说的:
“I see what’s outside.”
“And what exactly is outside?”
“It's grown-ups.”
我们有时无坚不摧,但往往被一个瞬间打败。或是眼神,抑或有意无意的字句,或仅仅是抬头时,看见潮湿的天空中偶然浮动的那朵哭泣的乌云。
Suicide is painless. 旋律娓娓,抓住浮动的思绪,然后渗透,再渗透。然后突然来到某一句,再给人重重一击,余味很长,温柔而痛楚。自杀无痛。为什么仍然有那么多人忙碌在这个世界上,等待着经历人生的未知呢?在这个令人绝望而又令人留恋的世界。
不过,也许失败的牌总会有翻开的一天,所以请慢慢等待那个结果。是的,绝望,但并不窒息。在青春里走了好些年,慢慢发现珍贵的东西总是那么有限,但它们却总是自然而然地深入骨髓。年少的爱情中那些百转千回的情绪,午后的飘着细雨的雾蒙蒙的操场上的一场球赛,深夜在校园里提着酒瓶子的那场夜游。
我们的骨骼和血肉,生来就带着神灵给予的苦楚和忧伤。但,我们被赋予了年轻的躯体,美丽的眼神。我们爱着恨着疯狂着,我们可以了无牵挂地向前走去。
“The world has kissed my soul with its pain, asking for its return in songs.”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柔的陷阱
La Ballade of Lady and Bird. 木吉他有些钝,口琴细而轻,如同秋日的凉风夹带着雨丝划过。 音乐响起,世界开始褪色,变成白茫茫一片。音符像是细细的刀片,划过白皙的皮肤,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虽然疼痛但并不彻骨。如果要把这样的歌声和对话比作一种物品,我想它就是一种慢性药物,它的每一个因子,都能一点一点肢解...(0回应)
La Ballade of Lady and Bird. 木吉他有些钝,口琴细而轻,如同秋日的凉风夹带着雨丝划过。 音乐响起,世界开始褪色,变成白茫茫一片。音符像是细细的刀片,划过白皙的皮肤,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虽然疼痛但并不彻骨。如果要把这样的歌声和对话比作一种物品,我想它就是一种慢性药物,它的每一个因子,都能一点一点肢解你伪装的坚强。 就如同生活,我们总会经历那些无光而又漫长的过程。我们总是需要时间和一些事件,来瓦解少年们坚硬的外壳。我们总是会用失去什么,去换来什么。在那个外壳的外面是什么?就如歌里所说的: “I see what’s outside.” “And what exactly is outside?” “It's grown-ups.” 我们有时无坚不摧,但往往被一个瞬间打败。或是眼神,抑或有意无意的字句,或仅仅是抬头时,看见潮湿的天空中偶然浮动的那朵哭泣的乌云。 Suicide is painless. 旋律娓娓,抓住浮动的思绪,然后渗透,再渗透。然后突然来到某一句,再给人重重一击,余味很长,温柔而痛楚。自杀无痛。为什么仍然有那么多人忙碌在这个世界上,等待着经历人生的未知呢?在这个令人绝望而又令人留恋的世界。 不过,也许失败的牌总会有翻开的一天,所以请慢慢等待那个结果。是的,绝望,但并不窒息。在青春里走了好些年,慢慢发现珍贵的东西总是那么有限,但它们却总是自然而然地深入骨髓。年少的爱情中那些百转千回的情绪,午后的飘着细雨的雾蒙蒙的操场上的一场球赛,深夜在校园里提着酒瓶子的那场夜游。 我们的骨骼和血肉,生来就带着神灵给予的苦楚和忧伤。但,我们被赋予了年轻的躯体,美丽的眼神。我们爱着恨着疯狂着,我们可以了无牵挂地向前走去。 “The world has kissed my soul with its pain, asking for its return in songs.”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 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