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9篇 )
喜欢她的几首老歌
更喜欢以前,还没成为小资符号和标准白领知性女子的刘若英。 喜欢她的几首老歌。 《很爱很爱你》,这首歌的情感真的挺难拿捏,情感稍微“过”一点就成了幽怨委屈,乃至“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诅咒。刘的处理只能用“恰到好处”来形容。没有歇斯底里地强调高潮(试想让辛晓琪来唱这首歌……)...(3回应)
更喜欢以前,还没成为小资符号和标准白领知性女子的刘若英。 喜欢她的几首老歌。 《很爱很爱你》,这首歌的情感真的挺难拿捏,情感稍微“过”一点就成了幽怨委屈,乃至“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诅咒。刘的处理只能用“恰到好处”来形容。没有歇斯底里地强调高潮(试想让辛晓琪来唱这首歌……)异常克制,节制,只是把重点略微放在“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上面,反而把这种其实比较廉价的成全和故作伟大表现得异常真诚动人,让人信服。 《后来》开头就是“后来”很有点“圃冷斜阳忆旧游”的意思,让人赞一句背面敷粉。叙事的主歌和后面的爆发,非常衬她的气质。 《为爱痴狂》这首歌的MV只看过一次,但却印象深刻,刘短发,脸庞略圆,肌肤微丰,颇有些肉的胳膊坦然地露在无袖白色连衣裙的外面,在风里神采飞扬地大声唱着“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比后来减了肥,瘦了脸,刻意知性,有些神经质的她好看一千倍。这首歌的成功当然多半要记在陈升帐上,两个人不知道是谁先唱的原唱,反正在细节上的处理差不多。但是更喜欢刘的版本,毕竟年轻女孩子为爱痴狂才更让人信服。
深沉灵魂的最后歌哭——Jim Morrison: An American Prayer
“An American Prayer”(一个美国人的祈祷)是Jim Morrison生前最后录制的一些诗歌,在他逝世7年后,由he Doors的其他成员将它们配乐并发行。这是音乐结束的时刻,这是尽头的火,诗人心中最后的轻盈而破碎的诗句,无畏的骑士最后的斗争和反抗,在死亡带走他之前,且让我们相信他可以坦然微笑,美和真实在黑夜与绝望中绽放...(11回应)
“An American Prayer”(一个美国人的祈祷)是Jim Morrison生前最后录制的一些诗歌,在他逝世7年后,由he Doors的其他成员将它们配乐并发行。这是音乐结束的时刻,这是尽头的火,诗人心中最后的轻盈而破碎的诗句,无畏的骑士最后的斗争和反抗,在死亡带走他之前,且让我们相信他可以坦然微笑,美和真实在黑夜与绝望中绽放了最后的光彩。那灵魂深处的诗句已经得到保存。 啊,不死的地狱天使,风雨兼程的骑士!我听到你濒死胸膛中的歌与哭泣。你的眼睛在流出鲜血之后澄明,你轻捷的足在火焰上起舞。你的声音低沉破碎,你知道你此刻忧伤的笑容将要在时空中永逝,你知道死亡——这迷人的女神将带走她最心爱的骑士,有一扇新的大门正在为你开启。你已经从那半开半掩的门缝中瞥见了死亡花园的神秘和人类认知无法感受到的无与伦比的景色,你微微地笑着,直到最后你仍然在向那些庸碌地行走在街头,不知自己的生命为何物的人们不懈地诉说着那神秘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超越感知的秘密语言。就这样音乐即将结束,最后一首诗也快要写完,生命的盛宴接近尾声,而真正的航行已经到达了终点。上天没有假你太多时间,但你却以你独特的奇异方式赢得了你的不朽的胜利和永生! (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了1995年the Doors的其他三位成员在录音室里为Ghost Song(幽魂歌)重新配乐的录像。他们的容颜已经令人肃然起敬地苍老。录音室的大屏幕上放着Jim演唱的录像。他们苍老的手指在乐器上依然娴熟地弹拨但已经不能掩饰颤抖。我望着他们斑白的两鬓想要哭泣。我不知道他们在怀念什么,是昔日的同伴,还是自己那些一度缔造了辉煌神话的年轻时光……) 醒来吧,麻木的人们!醒来吧,庸庸碌碌的人们!醒来吧,梦想已经停止了的人们!奇异的庆典即将开始,绚丽的烟火正在夜晚的天空升起。醒来吧,你们是否已经受到了震撼?醒来吧,我真为你们悲哀,你们那可悲的心灵已经忘却了那么多东西,你们并不真的了解你们的一生…… “每个人都到了吗?……庆典即将开始了!” “醒来吧!你们不记得它究竟在何处,而这个梦是否已经停止。” 幽魂神秘的歌声在拂晓的高速公路响起,破碎和舞蹈的一切神圣如梦幻一般久久缭绕,粗犷的鼓声响起在心灵的后方。 醒来! 将你发丝中的梦境抖落, 美丽的孩子,我的至爱。 选择一天,那天有你的印记, 那天的神明, 是你见到的第一件事物。 海滩在冰冷如宝石的月光下浩瀚而闪烁, 一对赤裸的情侣在它静谧的一畔嬉戏。 我们像傻子一样欢笑,疯狂的孩子们, 轻狂占据了他们初生而混乱的头脑。 音乐与各种声音围裹住我们。 他们在喃喃细语,选择,远古时的一幕, 再次到来, 选择此刻,他们在喃喃细语, 在月亮下面, 在古老的湖边, 再次进入那美好的丛林, 进入火热的梦, 与我们一起, 与所有的一切一起破碎,一起舞蹈…… (注:本诗译者为《音乐天堂》杨波,本人之翻译不能出其右。) 然后是梦魇的重新降临,为那个古老的正在灭亡的民族和无数优雅的灵魂唱起的一曲镇魂歌…… “流血的印第安人从拂晓的高速公路上散去,无数幽魂拥挤于少年脆弱而易碎的心灵……” 而缥缈抑郁如来自梦中的叙述来自于童年的回忆,凄厉的风在四面八方哭泣着: “我和我的母亲,我的父亲以及一位祖父和一位祖母在拂晓驱车驶过沙漠。一辆装满印第安工人的卡车撞上了另一辆汽车或者是其他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这些印第安人在高速公路上四散奔逃,流血致死。于是我们的车开过去停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领略到恐惧。我那时大概有四岁,像一个孩子,像一朵鲜花。他的头颅飘浮在微风之中。现在想来,我那时的反应是,那是不是那些死去的印第安人的鬼魂的灵魂……也许他们中的一两个,捉摸不定地飘浮着,并且进入了我的灵魂。也许他们现在还在那里……” “流血的印第安人从拂晓的高速公路上散去,无数幽魂拥挤于少年脆弱而易碎的心灵……” 背景深处传来熟悉的音乐,“Peace Frog”(和平之蛙),刹那间我们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些鲜血,那是那个国家自诞生之日起就在流淌的罪恶鲜血,也是那个人生命中从未停止过的血腥的镇压,伤痛和不屈的反抗,它们静静地从心灵深处奔流直下,疯狂地流过每一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城市变成了血色的岛屿…… 鲜血流淌在纽罕文的街道, 鲜血玷污了威尼斯的屋顶和棕榈, 在那个恐怖的夏日,鲜血存在于我的爱情, 美妙的洛城血色的残阳。 当他们砍下她的手指时鲜血涌上了她的头顶, 在国家诞生之日鲜血也会诞生。 鲜血是那个神秘联盟的玫瑰, 鲜血在上升,它跟随着我 …… 鲜血中诞生的歌咏,仇恨,绝望中孕育的轻盈的美……因为那个古老的被侮辱和被损害的民族里面,有着他的魂灵…… 诗句和音乐在延续,在萦绕的烟雾中如同梦幻的羽翼一般围绕着那如醉如痴的人,他被永远留在了那个由节奏,韵脚,音步,布鲁斯与诗与酒与大麻组成的世界,狂乱而色彩纷繁的一生在那双澄明的眼前历历在目地浮现着,他也仅仅是疲惫地微微一笑。那个陌生的时代,混乱的城市和迷惘的人群已经被他远远地抛在了后面。他不再留恋,他忧伤而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对人群淡淡的爱与嘲讽,而闪耀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光芒的诗句仍然从那张被掩藏在丛生的胡须后面的嘴中不断地涌出,如同一条古老的银色河流,在都市里的高楼大厦和发射着讯号的电视塔之间神秘地流淌…… 迷惘 全无联系 来吧 我爱你 地球上的和平 你会为我而死吗? 吞噬我 这样 结束了 …… 让我来告诉你心灵的痛苦和众神的遗失。 在无望的夜晚徘徊,徘徊。 走出这里,空中没有群星, 走出这里,我们如同 岩石般的纯洁 …… 陌生的音乐在心灵最空旷的地方响起,冷漠的声音久久萦绕在耳边,如同最阴郁的告诫或警告……就这样我们被抛入一个古老而陌生的电影院,受着陌生人冷漠的接待。灯光熄灭,一片黑暗。啊,我们看到了什么?我们的一生就在面前眼睁睁的流逝,银屏上在演戏的不外是那个陌生的自我和另一些同样陌生的生命……这就是Jim Morrison最著名的诗句:《电影》—— “电影将在五分钟之后开始。” 漠然的声音宣布道。 “所有没有座位的人将等待 下一场。“ 我们迟缓,疲倦地走进礼堂, 观众席庞大而静寂。 当我们坐下时灯光熄灭, 那个声音在继续: “今晚的节目 并不新鲜,你们已多次 见识过这种娱乐。 你们将看到你们的出生,你们的 生活和死亡;你们可以回忆起其他部分。 当你临终时是否拥有了一个美好的世界 足以成为一部电影的基础“ …… “我要离开这里” “你去哪里?” “去黎明的另一面” “请不要追逐云霞 宝塔和寺院“ 她的阴道紧握着他 有如一只温暖而友爱的 手 …… 奇异的音乐还在风中摇曳,继续,诗人或萨满的富有魔力的谜语和诅咒如龙牙般被播撒在广袤的大地,一行行诗歌如畅饮鲜血般从龟裂的土地里富有活力地蓬勃生长: 伪装吧语言, 快些吧语言, 语言就像行走的手杖。 种植它们, 它们就会生长, 看着它们摇摆,因此, 我将永远是, 一个语言家, 比一个鸟类家要好…… 而这是众生喧哗的美国的夜晚: 美国的夜晚都是地狱!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 听上去像枪声……惊雷…… 音乐和诗句在继续,继续。迷一样的声音沉重而孤独地响起,最后的一首诗与最后的哭泣。啊,忘记吧,迷幻的时代,离去吧,陌生的人群!抛弃吧,生命的混乱,无序与疯狂!自由在黑暗的尽头疯狂舞蹈,痛苦即将结束。这就是那个祈祷,悲伤的祈祷,最后的祈祷,永远失去了家园与母亲,绝望的痛苦与快乐,众神最后的垂死狂欢,最后的幻景,那个古老而疯狂的剧院,还有一曲曲为生殖器唱出的赞歌与挽诗,以及那些从未真正完成的艺术与从未真正开始的盛宴。是的,那是临终的祈祷,一个美国人的祈祷…… 你是否知道星光下 温暖的前程? 你是否知道我们的存在? 你是否已忘记了 通往那王国的钥匙, 你是否已诞生, 你可还活着? 让我们重新发明众神,以及 一切岁月里的神话。 赞美幽深的古代森林里的象征, 你是否已经忘记 古老战争的教训 我们需要伟大的黄金般的性交 父亲们在森林里的树上闲谈 我们的母亲死于海中 你是否知道我们正在 被平静的海军上将们引向屠杀 这些肥胖,迟钝的将军们 用年轻的鲜血保持淫荡 你知道我们已被电视所统治 月亮是渴血的野兽 游击队的乐队在另一个 绿藤缠绕的街区里招募成员 为发动对濒死的无辜牧羊人的战争 积蓄力量 哦,伟大的造物 再赐予我们一小时的时间 让我们表演完我们的艺术, 使我们的生活完美 濒死的飞蛾和无神论者 双倍的神圣 我们活着,我们死去 死亡并不能结束 这一旅程,我们更深地陷入 噩梦 坚持生命 我们的激情将会开花 坚持绝望的阴道和阴茎 我们拍着手 看到了最后的幻景 哥伦布的腹股沟里 充满了绿色的死亡 我碰到了她的大腿 死亡在微笑 我们秘密地建好了这个 古老而疯狂的剧院 以繁殖我们对生活的渴望 并逃避大街上 蜂拥的智慧 谷仓在下着暴雨 窗户紧闭 只有一扇开着 舞蹈吧 用神圣的词语的嘲笑 拯救我们 音乐燃烧着气质 当国王真正的谋杀者 被允许自由地闲逛 一千个魔法师 在大地上出现 许诺给我们的盛宴 今在何处 哪里有葡萄美酒 全新的酒 (死于葡萄藤上) 就这样,结束…… 居民们的嘲笑 给予了我们富有魔力的一个小时 紫色手套的我们 八哥飞行的我们 丝绒的一个小时 阿拉伯快乐品种的我们 夜晚天穹下的我们 给我们一个 可以相信的信条 性欲之夜 在夜晚 给予我们信任 给予我们色彩 一百种色调 为我和你所办的 丰盛的坛场 为了你丝绸枕头的房子 一个头颅 智慧和床 有麻烦的法令 居民的嘲笑 需要你 善良的事物 一尘不染的眉毛 遗忘并承认 你是否知道自由存在于 学校的课本 你是否知道疯子们在经营监狱 在牢房,在拘留所 在自由的白人新教徒的 大漩涡 我们头向前方 在厌倦的边缘栖居 我们在蜡烛尽头 达到死亡 我们在尝试一些事情 它们已找到我们 我们不能发明自己的国度 豪华的紫色王座,欲望的席位 我们必须在生锈的床上相爱 啊,我们的诗人,歌手,巫师和小丑,我们的朋友,是什么催促着你的脚步,让你匆匆地走向那全新的王国?你一定是看到了我们耽与世俗的眼睛所不能看到的东西,就这样,不再有金钱,也没有了化妆舞会上的华服。你义无反顾地走向等待着你的:严厉的花园。啊,朋友,你看到了什么?那里是否是一个更自由的国度?那里是否还有朋友的盛宴?死亡是否真的把你变为肩生双翼的天使?你终于完成了你毕生不懈的探索,为自由与艺术而战斗的一生也行将结束,当鲜血仍然在洛杉矶和纽罕文的街头流淌,鲜花已经在巴黎的每一个浴缸盛开,终于终曲在寂静中响起。再见了,我们的朋友,愿你一路顺风…… 哦,我已厌倦了怀疑 生活在确定之中 南方 残酷的建筑 仆人们拥有权力 小人们和他们吝啬的女人 把破旧的毯子覆在 我们的水手身上 (贫瘠的岁月里 你在何处?) 给你的胡子挤奶? 或碾碎一朵花? 我已厌倦了严厉的面孔,瞪着我 从电视塔上 我想要玫瑰 种在我花园里的凉亭,挖掘? 高贵的婴儿,红宝石 现在必须取代流产 泥泞中的陌生人 这些变种,为种下的植物所举办的 鲜血之宴 他们在等待,把我们 带到严厉的花园 你是否知道,在一个奇异的时间到来的死亡 有多么苍白,荒唐和惊惧 不曾宣布,未经计划 就像你带到床上的 可怕的,过分友好的宾客 死亡使我们都成为天使 使我们平滑的肩膀上 生长出翅膀,如大乌鸦的 脚爪 没有了金钱,也没有了化妆舞会上的华服 另一个王国是目前为止最好的 直到下一个入口展现出乱伦 以及对无聊法律的松散的服从 我不会离去 宁愿为庞大的家庭 举办朋友的盛宴 ……
洛城女人
1970年底,the Doors录制了他们的第六张录音室专辑“L.A. Woman”(洛城女人),这是他们与Elektra公司合同中的最后一张专辑。尽管专辑中仍然有如“L.A. Woman”和“Rider on the Storm”(风雨骑士)之类摇滚史诗般的作品,亦有如其旧作“Changeling”(低能儿),“Love Her Madly”(疯狂地爱她) ,“Texas Radio and ...(3回应)
1970年底,the Doors录制了他们的第六张录音室专辑“L.A. Woman”(洛城女人),这是他们与Elektra公司合同中的最后一张专辑。尽管专辑中仍然有如“L.A. Woman”和“Rider on the Storm”(风雨骑士)之类摇滚史诗般的作品,亦有如其旧作“Changeling”(低能儿),“Love Her Madly”(疯狂地爱她) ,“Texas Radio and the Big Beats”(德州广播电台和摇摆乐, 又名“WASP”) 之类经典小品,但总的来说,曾经是最富于活力和创造力的the Doors乐队已经疲惫,不再有下一个威士忌酒吧和众神狂欢般的夜晚,火焰即将熄灭,长路漫漫终于走到终点。 这张专辑后来于次年的4月面世发行。 一场在新奥尔良举办的演出之后,Jim Morrison录制了一些个人的诗歌作品,即后来人们所熟知的由the Doors其余三位成员配乐的An American Prayer (一个美国人的祈祷)。 次年一月,伟大的乐队the Doors正式宣告解散,音乐结束了…… “L.A.Woman”中,有两首歌曲后来成为不朽的经典:它们是同名歌曲“L.A.Woman”(洛城女人) 和“Riders on the Storm”(风雨骑士)。 “L.A.Woman”是真正唱给那个城市的女人们的歌。那个光明的城市的女人,那个夜晚的城市的女人,时代的女人,好莱坞的女人,孤独的女人,迷茫的女人,放荡的女人,罪恶的女人,空虚的女人,终夜驱车高速公路或出没在酒吧和街巷的那些,灵魂在燃烧而充满着绝望和欲望的女人……她是汽车旅馆里谋财害命的刽子手,她是城市里另一个失落的天使,听吧,汽笛已经鸣响,钟声响起,那个女人正在向人们走来…… …… 我看见你的头发在燃烧 山丘上充满了火焰, 如果他们说我从不爱你, 你知道他们说的都是谎言。 驱车在高速公路, 徘徊在午夜的街巷, 警察在车里,望不到头的栅栏 从未见过这样的一个女人 如此孤独 …… 旅馆里疯狂的劫财谋杀案, 让我们转喜为悲…… “Riders On the Storm”在某种意义上是这支创造了时代的不朽乐队的最终绝唱。在这音乐就要结束,辉煌亦要走到尽头的时刻,这样一首充满了阴郁的流逝感的歌曲,也许是最适合的…… 这是绝望心灵的叹息和咏唱:Jim最后的歌声深沉忧郁一如既往,带着某种启示般庄严的色彩;而明亮的吉他和键盘在布鲁斯风格的黯淡的背景上火花四溅。是的,就在席卷一切的暴雨中,人们被抛入这个世界,卷入与世界的这场无望获胜的角力与战争。人生的舞台上,他们徒劳而笨拙地挥舞着巨大的剑与长矛,他们拼命寻找敌人却早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战士还是仅仅是演员。暗夜里的流星如年轻迷惘的生命本身一般无可避免地堕入更深邃的黑暗,一颗,又是一颗。啊,我们看到了什么?是站台上驶出夜幕的火车或路灯下飘逝的雨丝,破碎的家庭,奔跑的孩子,风雨兼程的路人疲惫不堪,守望的女孩握着男孩的手,每一个寻找的灵魂在长路上迷失,而每一颗等待的心灵在绝望深处破碎。但是他们已经不能够停下来。人们在哭泣中听到冥冥中传来彼此相爱的告诫或某种拯救的希望,但拯救已成虚无,爱情亦如此绝望。每一个深夜里不得不在困境中挣扎生存的人都是风雨中英勇而绝望的,最后的流浪骑士,他骑着马走向宿命的尽头,他渐行渐远。世界的边缘模糊,在每一个心灵的黑夜永不停止地流失;而生命依然荒谬,一如任何古老的童话或寓言…… 风雨中的骑士, 风雨中的骑士, 来到我们出生的房子, 来到我们被抛入的世界。 就像没有骨头的狗, 退场的演员, 风雨中的骑士。 路上有一个杀手, 他的脑子像蟾蜍一样蠕动。 放一个长假, 让你的孩子们去玩耍。 如果你骑上了这个男人, 甜蜜的家庭就会破碎。 路上的杀手。 女孩你要爱你的男人, 女孩你要爱你的男人, 牵着他的手, 让他明白。 世界依靠你, 而我们的生命永不结束。 要爱你的男人。 …… 风雨中的骑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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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hisper In The Noise / Import / 2012-02-27 / Exile on Mainstream Records / Audio CD
2月25日























不起标题了
有人问过我最喜欢“大门”的哪一张专辑,我想了想,没说the doors,没说strange days, 没说the american prayer(不过这张严格来说不算大门的),也没说absolutely alive;也没说greatest hits 之类的精选,倒是说了这张好多人没听说过的。倒也不是出于故意矫情。 这张短短的专辑只有30多分钟,收录若干精彩现场,看到...(0回应)
有人问过我最喜欢“大门”的哪一张专辑,我想了想,没说the doors,没说strange days, 没说the american prayer(不过这张严格来说不算大门的),也没说absolutely alive;也没说greatest hits 之类的精选,倒是说了这张好多人没听说过的。倒也不是出于故意矫情。 这张短短的专辑只有30多分钟,收录若干精彩现场,看到标题可能会期待when the music is over 的出现,但是并没有,我猜是取"live"的意思。 买到这张专辑是在高中的时候,是我听到大门的第一张专辑。当时不懂这许多,也不知道jim morrison是多牛多牛一个人。只是喜欢音乐,买到的打口带没有歌词,但是以高中生水平能够零星听出来的歌词(像什么“come on baby light my fire”什么“you make me real, only you”"true sailing is dead""let's swim to the moon"之类的)让我觉得很有气质。 后来才慢慢知道gloria是翻唱van morrison,又听到patti smith的版本,慢慢知道light my fire是多伟大的一首歌曲,moonlight drive总是和horse latitude放一起,才知道现场和专辑中的原唱有微妙不同。古人说好诗应当圆美流转如弹丸,或许我类比不伦,但这张偏重布鲁斯风格,比正式专辑节奏略快,充满即兴诗句和乐段,淋漓畅快的专辑,真正可以用“圆美流转”四字形容。 这张专辑听了很多年。磁带跑调了就快进几次,把带子抻出来放在灯泡地下烤……当年听音乐时刺穿心扉的孤独和莫名愤怒,如今已经认识到,是只属于我的某种祝福。 至于把大门作为自己最喜欢的乐队,把莫胖子列为对自己影响最深远的人士之一,则是后来另一些事情作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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