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19篇 )
雨鎛,我要办证
照片上这小子大概和我是同龄人,或者比我大点儿,因为他骑了匹马,而到我们那会儿已经沦落到要骑公鸡的份上了。 小子说他叫雨鎛,可我怎么也不能把他那张小脸儿和CD中发出的声音联系到一起——我姑且相信吧,他就是雨鎛。 一年前,我根本不知道谁是雨鎛,我甚至连那个“鎛”字也不认识。可是有一...(0回应)
照片上这小子大概和我是同龄人,或者比我大点儿,因为他骑了匹马,而到我们那会儿已经沦落到要骑公鸡的份上了。 小子说他叫雨鎛,可我怎么也不能把他那张小脸儿和CD中发出的声音联系到一起——我姑且相信吧,他就是雨鎛。 一年前,我根本不知道谁是雨鎛,我甚至连那个“鎛”字也不认识。可是有一天,鬼使神差的我把已经卸掉了许久的电驴又重新装了回去,并一页一页浏览着VeryCD的音乐版块,那张蓝底红框黑字的专辑封面并没能吸引我,因为它看起来很像韦小宝收集的《四十二章经》,但是这时鬼使或者神差又一次跳了出来,他们支使我下载了《第三章》,结果…… 结果我又匆忙找来了前两章听,并认识了一个新字:鎛,鳞也。于是这个雨鎛就像一条阴雨天出没的龙,若隐若现的出现在红漆木殿的铜铃铛附近,忧伤地唱着歌。 为什么这么忧伤呢? 《我的名字叫雨鎛》延用了之前的大量红色、黄色及黑蓝色,很警醒,很强势,也很刺激。我不知道照片上的小孩经历了怎样的童年,从歌词中看起来好像他不太快乐,脆弱以及惶恐,他对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疑问以及不信任——于是设计中呈现出大面积的纯色色块——这么说的时候我有点儿难受,我喜欢那个声音、那些词、那些旋律,却又想抽离出那丝宿命的压抑,太贪心了吧? 《阿飞其实不会飞》中说,“他最需要的,是真心的安慰”。 从出生到离去的单线车程中,雨鎛,请帮我办个证吧?这是真心的……安慰。
無關痛仰
很累,差不多下午兩點就困了,強打著精神,連痛仰都救不了的瞌睡蟲。 我循環著聽了痛仰的五張專輯差不多已經有一個星期了,那個低沉的聲音讓我著了魔,於是我每天都告訴自己:明天不要再聽了。可是鬼使神差,第二天按下play的依然是痛仰。 這個星期基本上上演的都是內心掙扎的戲碼。截稿這件事在上...(0回应)
很累,差不多下午兩點就困了,強打著精神,連痛仰都救不了的瞌睡蟲。 我循環著聽了痛仰的五張專輯差不多已經有一個星期了,那個低沉的聲音讓我著了魔,於是我每天都告訴自己:明天不要再聽了。可是鬼使神差,第二天按下play的依然是痛仰。 這個星期基本上上演的都是內心掙扎的戲碼。截稿這件事在上星期已經結束,這星期得穿上正裝,面帶微笑,假裝自己是一白領,還得隨口中英混搭、狗屁不通的說著什麼。可是面對那些衣著光鮮的洋鬼子以及假洋鬼子我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咱們聊聊切·格瓦拉,咱們聊聊鮑勃·馬利,咱們聊聊傑克·凱魯亞克,或者咱們聊聊那些打也打不完的仗……” 沒人想聊這些,這裏的人,想聊的是你有什麼可以給我,我有什麼能賣給你,是這種叫作生意的東西,以及如何吃好、喝好、玩好、樂好——我怎麼就進了一個如此虛榮的圈子? 老大說:這裏不是實現你個人夢想的地方,你要先實現客戶的夢想。 沒下文,客戶與我沒有共同的夢想。即使我能妙筆生花,他們也只需要最拙劣的文字,淺顯易懂,最好羅列成阿拉伯數字及表格,一目了然。 於是我在這幫人眼皮底下一本正經的聽著痛仰,大部分人會以為我在聽歐美流行樂曲——這是他們喜聞樂見的事。痛仰最先打動我的是《博卡拉》,然後又變成《空隙》,可最終使我聽了一遍又一遍的卻是《公路之歌》和《再見傑克》。《在路上》是一本曾經使我看哭了的書,興許是我淚點低,小時候《哪吒鬧海》是部逢看必哭的動畫片,這兩個悲情人物在痛仰那裏卻有了一股子別樣的勁頭。憤怒而暴戾的哪吒如今變得超然灑脫,而凱魯亞克更是充滿了希望。 在我差不多快要哭出來的時候,痛仰讓我快樂得忍不住想笑,還好,夢想還在,除了男歡女愛、紙醉金迷,還有其他的,總能有人會有其他的。
我们都是病人
猫老师教导我们:“病人何其多。你的这点残缺,和我的那点不满,加上我们共同的老祖宗遗留的那些斑驳,放着光的在我们身上招摇着。你说,哪个是完美的?没有。真的没有。” 可是我们总是在追求完美,我们不能自甘堕落,所以得陇复望蜀,有了智慧还希望有美貌,有了美貌有盼望令人艳羡的爱情,然后是名、利、...(0回应)
猫老师教导我们:“病人何其多。你的这点残缺,和我的那点不满,加上我们共同的老祖宗遗留的那些斑驳,放着光的在我们身上招摇着。你说,哪个是完美的?没有。真的没有。” 可是我们总是在追求完美,我们不能自甘堕落,所以得陇复望蜀,有了智慧还希望有美貌,有了美貌有盼望令人艳羡的爱情,然后是名、利、福禄寿喜,最好所有好事都让自己一个人占上。 得比别人强,得拿得出手,要不然就是丢人,被人看不起。 这些观念不知道是谁告诉我们的,也许是社会的约定俗成。 于是我们自我分裂了,有专家告诉我们说:左半边脸是自我的脸,右半边脸是社会的脸,所以没有人能够左右两边脸完全对称,也就是说自我的我与社会的我永远不是一个。 这话什么意思?每个人都人格分裂了不成? 谁杀了罗伯特?谁又是艾教授?那一群人又是谁?是自我的我?还是社会的我?我杀了我? 没有谁能杀我的时候,我只好自己杀了我。 关于病人猫老师的结论是:“我觉得病人一点都不可怕,但很多人都觉得当个病人非常可怕。他们都拼命的想证实自己不是个病人,而到头来,似乎得益的无非是一些药厂或保健食品公司。而有没有病不在于你如何的掩饰不让别人看到,而是自己真的看的到,并打算治疗。” 这结论我并不能完全同意,在我看来既然人人都是病人,也就没什么治与不治的区别了,因为看起来治疗这件事也像是在追求完美的过程,那些不太严重的、不痛苦的甚至喜欢自己是病人的人(不包括死不承认自己有病的人),找到让自己舒服的状态就好了,没什么完美,所以也别想着做完人。 花未全开月未圆,未济不是挺好的嘛。 (瓦舍的相声剧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进一步探讨严肃话题,虽然上半场的前半段节奏有些拖沓,但并不影响故事的整体感与演员表演的功力,看完后不是笑,而是让人觉得有些难受了)













捉迷藏的时候找错了地方,哦,不!
“把一套房子给你给你要不要?”“要!” “把一辆车子给你给你要不要?”“要!” …… “把一把吉它给你给你要不要?”“要!” “把一本诗集给你给你要不要?”“要!” “把音乐文学诗歌绘画装置行为戏剧电影统统给你统统给你你要不要?”“要啊!” 我像个贪心的孩子,马条...(0回应)
“把一套房子给你给你要不要?”“要!” “把一辆车子给你给你要不要?”“要!” …… “把一把吉它给你给你要不要?”“要!” “把一本诗集给你给你要不要?”“要!” “把音乐文学诗歌绘画装置行为戏剧电影统统给你统统给你你要不要?”“要啊!” 我像个贪心的孩子,马条每唱完一句我就嬉皮笑脸地在后面加上一句“要!”忍不住的笑逐颜开,就跟起哄架秧子似的,不怕马条翻脸。 所有关于马条的或者是《你找错了地方》的文案都不好玩,可这是一张好玩的专辑。别管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是“切蛋糕”、“小洞房”,就连“猜想”和“梦”都有好玩在里面……就像小时候玩的捉迷藏。 长大以后一度我认为捉迷藏是个极其无聊的游戏,于是我表姐家那小孩缠着我玩捉迷藏的时候我总是很敷衍,胡乱数着数字,心不在焉;但是小孩玩得极其认真,他会在东躲西藏的时候提醒你:你刚才数错了——根本不在乎是否会因此暴露了行踪。 我问小孩这游戏有什么意思,他也说不明白,只是继续很投入的玩这个游戏,可是当我放弃找他的时候,他就慌了。于是我就想:捉迷藏这个游戏到底是为了让人找不到还是为了让人找到?我想起了我小时候没心没肺、慌里慌张的捉迷藏时代:这确实是个有意思的游戏,目的是让你的同伴找到你,可又别太容易就找到。 《你找错了地方》的文案提到了城市,城市于一直生活在城市中的我来说,就是长大后的面目全非,不再没心没肺、不再天真无邪、不再好玩,就跟长大后的我们一个德性。我突然明白了郝思嘉执着地要抓牢土地的重要性,远离了土地的人只会流离失所而浮燥。这也许不是城市的错,也不是地方的错,不是你找错了地方,只是忘了简单的乐趣。 接地气儿的马条说“你找错了地方”的时候,我偏执而夸张地说着:“哦,不!”,恨不得念起崂山咒语穿钢筋水泥墙而过。我想起了土地,想起了游戏,想起了最初的好玩,想起了没心没肺,而且没心没肺的说:音乐美术诗歌艺术……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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