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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佩妮/Penny
著名创作歌手,导演,摄影师等。华语乐坛发表全创作作品最多的女歌手。第一个发行数位专辑的华语艺人。10张全创作专辑,1张乐团专辑。亚洲累计销量破500万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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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琳
2008年,Joanna發行了第一張個人專輯,她獨特的嗓音很快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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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rgito
::Jorgito,取自Jorge Luis Borges的乳名
::Arrebato -
Push mama oh my 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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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乐评 · · · ( 10篇 )
依旧波萨诺瓦
我不相信爱情了,但我依旧相信浪漫,因为爱情在现实面前可以瞬间土崩瓦解,而浪漫的回忆却才刚刚在烟丝里点燃,一样的夜晚一样的音乐,一样还是一个人,就像唱机里又再传出小野丽莎的波萨诺瓦。我想不起散落在我墙上的唱片有几张LISA ONO,这是最新的一张,SOUL&BOSSA。 原以为会有一点改变的,改变是有的,小野从百...(18回应)
我不相信爱情了,但我依旧相信浪漫,因为爱情在现实面前可以瞬间土崩瓦解,而浪漫的回忆却才刚刚在烟丝里点燃,一样的夜晚一样的音乐,一样还是一个人,就像唱机里又再传出小野丽莎的波萨诺瓦。我想不起散落在我墙上的唱片有几张LISA ONO,这是最新的一张,SOUL&BOSSA。 原以为会有一点改变的,改变是有的,小野从百代到了艾迴,新唱片的厂牌从此是一对里约热内卢的兄弟山,但没有变的依旧是波萨诺瓦,还是那样静放着清凉、美味,风和鲜花。波萨诺瓦,葡萄牙语双人拉丁舞的节奏Bossa掺进游离自欧陆遗风的新派爵士Nova,就像在酒吧要了一杯VODKA加柠檬水,馨黄到有些蕴暗。 不同还在之前的音乐之旅一直游历漂泊在异国世界,英美流行乐曲、夏威夷音乐、法国香颂、非洲土著、中东魅影,这次撩起的却是内心的薄纱,当波萨诺瓦照进灵魂乐,怀念就开始随蓝调摇摆起来。 人变得会怀念,代表自己已经开始真正变老。老去是一桩悲观的事情,其实生活就是个悲观的事情。人生从整体来讲都是悲观的,因为我们不能选择什么时候出生什么时候死去。生活里许多美好的东西,比如青春、爱情,我们没有办法留住,只能看着她从眼前或者手里溜走。其实生命就是一场旅行,这次我也和小野一样,结束一段身外的行程而开始跋涉自己的灵魂。 灵魂乐,用近乎神圣的方式在演唱凡人世俗的歌曲,所以这样的布鲁斯自流行始就被认为大逆不道,凡人因自命谦卑只把神的思考当作圣洁,浪漫该理服从爱情,暧昧屈服于专一,但谁又是神的孩子,凡人的灵魂即使带着恶魔的印记,只要不是草率行事,同样也优美动听。 灵歌者都带着通灵的本性,即使通的不是圣灵而是凡人躯体里的恶灵。要不演绎了“For Once In My Life”的Stevie Wonder,怎和“I Can't Stop Loving You”和“Unchain My Heart”歌唱的Ray Charles,都在幼年永远告别了光明,一直能看到只是世俗长大的自己的内心。于是我想,是否真的盲人的心比明眼人的眼更明亮,就像瞎子精晓天机,就像失恋者总比背叛者更感觉得到错失的真实。 灵歌者都有飘逸的性格,如灵歌教父James Brown,幼小的贫寒真实了他“I Got You ,I Feel Good”的感恩知足,如民谣之母Carole King,诗人般气质游吟出“You've Got A Friend”的淡泊忧郁。还有那个熟悉的侯湘婷,还有藤田惠美,一色带着透明纯净,带点凄美,也带点慵懒。 人被波萨诺瓦慵懒着,我感觉睡去,我梦见亚当与夏娃被逐出乐园时我诞生于跟随被放逐的人群,我也一起迁移到一片新大陆定居,在那里神降临于人的苦难孕育了我,虽然我也会安慰他们却同时引领他们堕落。在某个夜晚的路上我与一名男子邂逅,我跟他马上变得亲密,他说人被按照神的样子塑捏但心是魔的灵魂碎片,他说“是我啊……我来接你了”。 波萨诺瓦是人唱给人的神曲,今晚依旧波萨诺瓦,今晚依旧一个人听小野丽莎,就像你又回到我的空气。呼吸着你,“Looks like nothing's gonna change, Everything remains the same, I can't do what ten people tell me to do, So I guess I'll remain the same”,LISA ONO解说,这段歌词是“SOUL&BOSSA”整部声音的核心。 (原文地址:http://mopa.blogbus.com/logs/8187211.html)
路口
终于等到这张唱片,蔡健雅的《T-time》。我等了整5月。 终于有了来自Melbourne的消息,说回去后发现不合适,没有出乎我的预料。前晚那个冰冷的秋雨夜,也是此时,也是在这间写字间,我的手机来了你的简讯“我帮一分手了”。从陆家嘴不见到那天正好一个半月,也没有出我意料,不然我怎说听她故事眼前浮现的是对自...(4回应)
终于等到这张唱片,蔡健雅的《T-time》。我等了整5月。 终于有了来自Melbourne的消息,说回去后发现不合适,没有出乎我的预料。前晚那个冰冷的秋雨夜,也是此时,也是在这间写字间,我的手机来了你的简讯“我帮一分手了”。从陆家嘴不见到那天正好一个半月,也没有出我意料,不然我怎说听她故事眼前浮现的是对自己结局的猜测。 电脑开着,所有通讯都开着,你在线。我却走到一边的写字台,我想手写完这篇日志。渐渐地胡子蓄长了,渐渐地熟悉了面对你的一些东西、一些记忆一个人安静写字,熟悉了空灵的距离,熟悉了在沉睡和沉醉之间去搜索彼时的爱恋,像一出独扫落花的独幕戏。倘若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那真正的爱情就已被写进最后的眼神,之后,倾世成败,远走天涯,顾影自怜。别人说,时间流逝会任美好往事都化做过眼云烟,但我偏偏愿意滞足原点。独自写字成了我想象我手里还纂着想你风筝的线。 一遍遍放着《T-time》,记得吗,我们说起她时正好初见。 T-time,爱情的抱怨和安慰都在这个时刻。既有像《呼吸》、《无底洞》、《双栖动物》、《陌生人》、《原点》这样的老歌,也有如《Bueatiful Love》、《深信不疑》、《路口》、《障眼法》、《过动儿》这样的新曲。而我独爱这首《路口》。我看见5个月后的我们又站到了路口。 说邂逅是缘实在有些媚俗,因为邂逅其实是一种必然。就像小时侯问大人自己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大人能给的最信服和忧伤的答案就是——捡来的。其实“捡来的”几乎重复于所有关于起源的神话。如果法老之女没有捡到小摩西,世上就不会有《旧约全书》,如果波里布斯没有捡到小俄狄浦斯,索福克勒思就写不出美丽的悲剧,如果佛门古刹门前没有被捡到小三藏,就不会有你挑担我牵马日后万里迢迢的西游记,相似的神话是人类潜意识的共同记忆。所谓邂逅,其实就是彼此捡到,在彼此寂寞脆弱时。那时的我们就像两个刚散场走出同一间放映悲伤电影院的路人De-ai在同一路口,彼此关心托起了彼此脆弱,彼此关爱疗治伤痛无助,渐渐地越行越近。 但,就像《T-time》里的歌一样,同样穿透人心的声线,但Tanya后来的歌曲已少听得见之前的特立独行,音乐渐渐地与她的生活没太大关系。有人为艺术而艺术,就像生活里为生活而生活一样,如果让柏拉图来解释,那是邪恶。 苏格拉底其实没有给出那个名为《十字路口上的赫拉克勒斯》故事里男主人的最终选择;《布拉格之恋》(链接一、链接二)结尾也只能让托马斯的死亡来摆脱我们想了解在特丽莎与萨宾娜这对宛若镜像中两个各自代表享乐和美好女人纠缠的结局。既然美好和邪恶都能成为幸福,那爱应该抚慰灵魂、肉体还是思想?没有答案,也不会有答案,但一直会要我们选择。眼前的路口,更像一个黑洞,我被吸附,耳边是全身湿润忧伤的阿蕾特的话,要么去轻逸享乐,要么沉重,等待完美。 你不再写字了,我这里只有回忆。所以接触现在的你会感觉你渐行渐远,尤其那句“帮一分手”似乎听得像在另个路口传来,于是开着MSN,自己却躲到放着你一个半月前送的记事簿的书桌更感觉亲近。路口,“宁愿不醒来,你就是我,生命中一个最深邃的梦”。 (原文地址:http://mopa.blogbus.com/logs/3867078.html)
如果作为歌手让人联想到的只是名字而不是音乐
话说现在形容女人疯有这么三种典型三个代表人物,一是“真疯”,领军者,芙蓉姐姐也,陕西武功县(听起来就怪吓人的)史家村人,身高166公分,体重自称不足90斤,腰围1尺六,但见真人者均言目测55公斤以上级别,必杀技,暧昧的“S”形曲线;二曰“自来疯”,掌门人是湖南卫视主持人谢娜,必杀技,口无遮拦。只要一上台就...(1回应)
话说现在形容女人疯有这么三种典型三个代表人物,一是“真疯”,领军者,芙蓉姐姐也,陕西武功县(听起来就怪吓人的)史家村人,身高166公分,体重自称不足90斤,腰围1尺六,但见真人者均言目测55公斤以上级别,必杀技,暧昧的“S”形曲线;二曰“自来疯”,掌门人是湖南卫视主持人谢娜,必杀技,口无遮拦。只要一上台就自顾high得不行,极具煽情;三就是李宇春了,呵,玫瑰别介意呵,因为这第三种疯确实不是李宇春自身的错,毫无疑问,宇春的成功之处在于自身的机遇,恰好赶上了一个疯狂的娱乐时代,又恰好碰上超级女声,再恰好遇见了一帮玉米,借“超女”包装,借玉米抬举,就算她自己不疯,别人也为之疯魔,所以这种疯叫做——“人来疯”,不怪她。 我只是有一点点小小疙瘩至今没有解开,我一直想不出作为男人的我该怎样才可以爱上宇春。你说吧,说个女人喜欢上个偏中性的男子多少还有点理由,因为实际上女人真正爱上的异性对象往往总是悖离自己原来假设的标准答案。她们会对银幕上的硬汉仰慕倾心,认可男人就应该有攻击性、独立性和非情感性,但在现实生活里,却又恢复到冷静这种不懂妥协不给宽容是很难让自己获得安全感而多又要选择一个愿意花时间陪自己,在感情上容易沟通的男人。当然我也喜欢野蛮女友,一个婉约得默不作声、要人猜心的女人是会真要男人的命的,还不如让她动个小粗打自己一屁股或一嘴巴痛快,但前提是我看到了征服后能获得的妩媚,她内心的另一面。这种预期的快感能转换为即时的性感,不过说实话,对你家宇春我想都不敢想。 有次我在浏览别人网页时,当时我打开了很多窗口,忽然我听到靓颖的《想你,零点零一分》传出,我想是其中一个窗口的背景音乐,刹那就感动的不行,但我听过宇春的所有歌曲后,我没有遇到那种感觉。我承认她有进步,在唱法上,但新专辑歌曲就像附送在封套里的那册歌本,十四张照片全部选自同一场景、同一身衣裳,同一道具——那副国际象棋,还是有些单调,就连唯一一首稍显蓝调的《下雨》还是听出去年那首《冬天你好》的影子,只是我比较喜欢这首歌的歌词,“突然之间一场大雨,让我们又回到原地,让时间停住在雨天的心情”。 所以,我觉得这张专辑还只能说是她成长的一个记录,而距离从一个选秀节目的草根英雄到走入音乐阶层还有在完善表现层次和融入多元风格等许多方面要努力。这点上张靓颖的《The One》就好很多,当然我也承认如果要靓颖去跳宇春那样的拉丁肯定也会很牵强。 看到宇春周日在天津签售现场步出直升机空降的照片,确实酷酷的,确实是一个可以用“帅”来形容的女生,但正如她现在的音乐,只给人单一的感觉就不免单调了。是的,我们都在习惯喜欢一些边缘的东西,在当代,就像喜欢Johnny Depp在《加勒比海盗》里演绎的杰克·斯帕罗船长多少也会因缘于他的忠奸难辨。但如果贝克汉姆只会往指甲上涂粉红色指甲油,而没有本色一面,那他就只能与那些在媒体上看到报道跟风而把英国的指甲油柜台挤得爆满的普通男性顾客同日而语了,甚至可能成了娘娘腔的代言人。但贝克汉姆的不简单在于,观众需要他踢球的时候,他就够勇猛,媒体需要他上镜的时候,他还懂得涂指甲油,太太需要他温存的时候,他没准描眉描得胜过维多利亚的化妆师。其实早在40年前,就有桑德拉·贝姆女士认为男性特征和女性特征之间,并不存在非此即彼、此消彼长的对应关系。有人可以在男性化和女性化上得分很高,这不是“不男不女”,而是“很男很女”,就像男人可以不姚明,但可以梁朝伟,但绝不可师洋:)很希望在宇春的下张专辑里可以听到更多的东西,特别想说,除了帅,让我见识你的妩媚。 听说天津签售时看台上的4000余名歌迷整齐地用红色手牌搭成了43万的数字,使李宇春大为感动。太合麦田上月23日公布《皇后与梦想》专辑内地发行一个月后的销售报表是431900张真的应该恭喜,因为在“超女”里与李宇春同期的何洁专辑《发光体》实际销售不超过10万张,周笔畅《谁动了我的琴弦》实际销售不到20万张,这也难怪,何洁太腻,周笔畅太平。李宇春在三届超女冠军中应该算最不错的一个了,虽然她比同届第三的音乐差点,毕竟偶像也是人不是神,就连可以仰视为圣人的齐达内最近也出了状况,我们又何必苛求于一个草根偶像的小女子呢。 期待她能做好明天的音乐,如果作为歌手一直让人联想到的只是她的名字而不是音乐,那么就会像我今天在说这个话题,肯定有人认为这已经是个过期话题。 (原文地址:http://mopa.blogbus.com/logs/3837493.html)























就是喜欢这样一种声音
王若琳这个名字和她的歌声是在情人节那天做完巧克力回来路上的巴士收音机里邂逅的。仿佛印证美好的日子总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我就是喜欢这样一种声音。 听这样的声音,问自己,邂逅到底是偶然还是必然。情侣在神甫面前起誓永远相爱,但科学家说荷尔蒙未必同意。按照科学家的说法,关于邂逅,关于一见钟情,并不是招...(28回应)
王若琳这个名字和她的歌声是在情人节那天做完巧克力回来路上的巴士收音机里邂逅的。仿佛印证美好的日子总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我就是喜欢这样一种声音。 听这样的声音,问自己,邂逅到底是偶然还是必然。情侣在神甫面前起誓永远相爱,但科学家说荷尔蒙未必同意。按照科学家的说法,关于邂逅,关于一见钟情,并不是招了丘比特的箭或是牵了月老的红线,关键是多巴胺的魔力,但多巴胺的“爱情分子”只能激荡两年,而后这种荷尔蒙就会自动被另一种所谓“拥抱荷尔蒙”替代,两人世界也因此自然而然浪漫消退,势不可挡沦落为亲情式的伦理。科学家说这是注定,因为如果自然让两人世界总在多巴胺中纠缠不清,那么人类也许至今也只学会吟歌造糖种花节育。但多巴胺依然在滋长,因为邂逅并不与你谈理性,照样无处不在简单发生。 不要以为千辛万苦暮然回首灯火阑珊处的佳人就是为你天造地设度身定制的千年等一回,如果那场雨里我早生了几百年,我穿着耐克鞋,那等在断桥上的白娘子一定会向先到一步的我借那把天堂牌雨伞。当嘿咻早已不被视若一场庄严的仪式,而不过是冠希阿娇柏芝权当身心放松的一场双人瑜伽,那么两人世界就可以真的维持在多巴胺的寿限里,激情永远不被亲情替代,不会再有伤害,因为我不是庸才,你不是天才,也不是伤害我的人才。邂逅就是如此简单,你算个命,十三亿中国人其实不过十二生肖,六十亿地球人也只有十二星座,血型更不过A、B、AB、O,人类越多,让多巴胺熠熠生辉的邂逅就越多,因为你想着的就喜欢这样一个人,其实偏是一类人。因为我就是喜欢这样一种声音,所以我想我才能惊艳在邂逅王若琳,因为这样的声音就是NORAH JONES,就是小野リサ。 听这样的声音,我问自己,是否相同的曲调都是喜欢的声音。神甫说,爱情是男人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但科学研究却显示超过90%以上的爱情其实都是文学名著和经典电影的抄袭,情人之间的技巧都不具有原创性,都在复制和模拟别人的经验。所以,就算我从来没喜欢陶喆,却可以沉迷在他的曲调被另种声音的演唱里,喜欢张学友的《爱很简单》,喜欢王若琳的《I Love You》,事实上情人节教我邂逅的就是这首。所以,虽然爱无数次变幻定义,30年代也许是宽容,60年代演绎为放荡,80年代表现在狂野,90年代凸显其自私,还是别人说的当下勇敢,其实都不过是“我为谁”的设计。为自己,I Love You就可以与你无关;为你,I Love You就要有人选择奉献;如果我是个为他们的乖仔,那I Love You就是妥协世俗标准,生儿育女之后的亲情替激情,可我偏偏不是后两种。 我喜欢这样的声音,所以宁可带点自嘲带点施虐与受虐,为那个声音而不是为相同的曲调停下邂逅,哪怕是曲调的原唱。所以,不要怀疑一个感觉没有爱的人会正在恋爱。爱情总是有着一股力量,让人觉得不孤单,这个情人节我感觉孤单,说明我没有爱;可在爱情面前,时空秩序损坏,我正感觉我在北极遍地朝南,我正在南极遍地朝北,所以我想我又正面向爱情。在不能爱里邂逅爱,在结果里喜欢没有结果的声音,谁叫生活本身就是没有结果,童话有结果也成为势力场,宁可在 Joanna爵士沙哑的昏暗里迷失,也不要在David柔和的蓝调里假装执着,虽然都是同一样的曲调,可我却偏偏就是喜欢这样一种声音。 (原文地址:http://mopa.blogbus.com/logs/1551297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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