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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OPPY / 罂粟乐队
罂粟乐队,四只小鬼;没心没肺,装逼嫌累;疯克点缀,孽畜必备;海派精髓,土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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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生的孩子都在跳舞
这个礼拜 有种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满足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 都是在为这告别而做着准备 阳光大好的天气听雷光夏觉得无比的幸福 总是能勾起远的近的回忆 那么多的人过往 带来过这么多的故事 只是不相信这样简单的结局 只是怀疑起自己无悔的心情 原来在阳光下你的背影 竟是最后的记忆 唇边的一抹微笑也将随之褪...(0回应)
这个礼拜 有种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满足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 都是在为这告别而做着准备 阳光大好的天气听雷光夏觉得无比的幸福 总是能勾起远的近的回忆 那么多的人过往 带来过这么多的故事 只是不相信这样简单的结局 只是怀疑起自己无悔的心情 原来在阳光下你的背影 竟是最后的记忆 唇边的一抹微笑也将随之褪去 五月的阳光洒下 五月的风吹起 一切沸腾的感情 都将沈淀为清澈的空气 五月的阳光洒下 五月的风吹起 便是年轻的故事最潇洒的注脚 你我就像散开在风中 飞扬的棉絮 注定要生生世世流浪在天际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 五月生的小孩是飘忽不定的 如那个季节的一切生物 只需要淡淡的阳光和轻轻的微风便可以不安的飞扬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 五月生的小孩无论多么的悲伤都不会再让你看到 其实ta心里都明白 只是不想再让你知道 因为五月前还有孤独的冬季和疯狂的夏日 ta夹在中间是进退不得的 却依旧需要阳光的温暖 其实我更加喜欢黑暗之光 因为开头有海浪拍打的声音 那感觉永远都是一场梦 我闭上眼睛 就觉得自己原来还坐在马尔代夫的海边 夜深 只有海浪拍打 但是因为闭着双眼 总感觉那个人就在面前 静静的望向这里 一直都还没停
是这声音 轻轻的碰触弦动
在一个雨过天晴的午后 阳光从乌云里钻出 透过百叶窗一条一条的映在打字的手上 听雷光夏的黑暗之光(version2) 有海浪拍打的声音 有人轻轻按着琴键 听她轻轻开口唱起 竟然如此简单的感动 昨天是那个相识10多年的朋友的生日 每年的那一天总会用各种办法去祝他生日快乐 可是今年 竟然差点忘记 每年这是总要感叹一番竟然就...(0回应)
在一个雨过天晴的午后 阳光从乌云里钻出 透过百叶窗一条一条的映在打字的手上 听雷光夏的黑暗之光(version2) 有海浪拍打的声音 有人轻轻按着琴键 听她轻轻开口唱起 竟然如此简单的感动 昨天是那个相识10多年的朋友的生日 每年的那一天总会用各种办法去祝他生日快乐 可是今年 竟然差点忘记 每年这是总要感叹一番竟然就过了这么多年 终于可以坦然 终于只剩下感动 终于将点点滴滴的小心装饰放入心中 他也会说“我都不会忘记你生日啊” 他也会常常发条信息只有“晚安”或是“谢谢” 我也不再记起那时候怎么会流下那么多的眼泪 多么珍惜这样的时光 有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和前度 和将来 有种即将要离开的不舍 和记忆 和时光 无论多少人说时间可以遗忘 我都仍然记得每一个梦想每一个过往 是这样的感激 每一次呼吸 海靠近我 空氣濕了 黑暗溫柔 凝視著我 繁星亮起 回憶浮動 曾經存在 如今隱沒 該不是我的心 還在小聲唱著 該不是這場雨 一直都還沒停 該不是我的心 還在思索結局 該不是這場夢 是誰還在繼續 海靠近我 空氣濕了 美麗的夢 請別遠走 繁星亮起 宇宙甦醒 黑暗溫柔 改變過我


















一個過氣搖滾老年人的自白
港大有一個中山廣場 算是這個3D校園裡最熱鬧的地方 尤其每天午後 各種活動都會在這裡聚焦 陽光大好 恍然盛夏的日子 有人在台上唱Creep 我眼前滿是Thomas欲昏愈死的樣子 初中那會兒聽的歌叫青春 帶點憤怒叫矯情 記得第一次聽Nirvana Live 沒幾分鍾就聽吐了 不是說笑 是真的覺得胃裡一陣血腥 繼而翻江倒海的吐了出...(0回应)
港大有一個中山廣場 算是這個3D校園裡最熱鬧的地方 尤其每天午後 各種活動都會在這裡聚焦 陽光大好 恍然盛夏的日子 有人在台上唱Creep 我眼前滿是Thomas欲昏愈死的樣子 初中那會兒聽的歌叫青春 帶點憤怒叫矯情 記得第一次聽Nirvana Live 沒幾分鍾就聽吐了 不是說笑 是真的覺得胃裡一陣血腥 繼而翻江倒海的吐了出來 後來聽Radiohead, Guns N' Roses, Pink Floyd, Six Feet Under, Vader, Death 從搖滾聽到工業聽到黑金然後死亡 中間還有一段瘋迷北歐樂隊 從不敢讓任何人知道自己是聽搖滾的人 到後來去後海去各種音樂節 直至聽到麻木 而在青春期的尾巴上又瘋狂的迷戀崔健和許巍 而現在的很久以來 聽的是Chris Tomlin, Hillsong United, Matt Redman, Jeremy Camp 初中那會兒會攢錢賣很好的耳機 會鄙視用內嵌式的人 會把音量開到最大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震撼到內心 會買封面猙獰的專輯 會成天琢磨骷髏頭那些詭異的象徵 那個時候夏天總是浮躁 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在互相厭惡和傷害 所以自己心中也一定是魔鬼 堅持留長直髮綁馬尾 做夢都想打耳洞和紋身 還記得某年放暑假 有一天樓下的老頭跑到我們家來跟我媽告狀 說我白天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放很恐怖的音樂把他心臟病都吵出來了 老頭說了一大堆威脅恐嚇的話什麼他再聽就要去醫院了我們家就要負責任種種 但是其實那天我聽的是The Beatles 說起甲殻蟲 又想到在英國的那段日子 深深的著迷英倫還有夏天的各種藝術節 又是一堆的故事和回憶 還有一次跟比我搖很多的哥們兒在食堂吃飯 聽到隔壁桌在聊最喜歡的搖滾樂隊五月天 然後這廝淡定的放下飯碗 走到隔壁桌說:同學 你們聽的搖滾都弱爆了 你知道我最喜歡的搖滾樂隊是什麼嗎 花兒樂隊!(這裡純屬個人觀點 沒有冒犯之意) 然而 多年以後我才意識到 那些音樂讓我過於憤怒和情緒化 讓我對美與丑有了不一樣的定義 讓我的聽力比同齡人要差 但是 無論怎麼樣 那就是年輕吧 用現在的話說是曾經也非主流過 多少有點不枉青春的感覺 之後的很久一段時間 我以為我已經過了青春的日子 我以為我不再喜歡搖滾了 因為我長大了 因為我開始疲倦了變老了 可是我還是有一副只用來聽搖滾的耳機 我戴上把音樂開很大聲 聽Don't Cry 我還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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