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林若宁的"少女"
对于林若宁来说,纯真就意味一切,所以“少女”是他挥之不去的幻像。记得“少女”二字在林若宁的词中出现率奇高。近期的《雪花抄》、《樱花树下》“少女也随年渐长,走得多么快”,还有这里的《明日再会》“寻幸福的少女,从前幻想都变灰”、“来日幼稚少女,云上再会”。 “少女”是一种幻像,他的一个象征符...(1回应)
对于林若宁来说,纯真就意味一切,所以“少女”是他挥之不去的幻像。记得“少女”二字在林若宁的词中出现率奇高。近期的《雪花抄》、《樱花树下》“少女也随年渐长,走得多么快”,还有这里的《明日再会》“寻幸福的少女,从前幻想都变灰”、“来日幼稚少女,云上再会”。 “少女”是一种幻像,他的一个象征符号,这符号内里包含着他的青葱岁月,他投放过的情感和他今天的唏嘘,还有将时光重新再度过一次的奢望。“少女”几乎成了林若宁的标志,就如他的名字,就如他的歌词,细腻敏感,柔弱又富于梦幻,像一张浸润清水的白纸,少有浮夸的修饰,不过稍嫌粗糙,未曾琢磨通透。 他模仿师傅林夕,但学不来林夕的变态敏感、沧桑感和精妙的韵律感,却又有着林夕所不曾有过的幸福感浸润在词中,见过一篇报道将《奇洛李维斯回信》称为他暂时的代表作,不过那大概是两年前了,后来他写了不少好词,而我最喜欢的是那阙《感情用事》,这歌名就能解释他为什么有林夕所没有的幸福感,正因为林夕对感情问题太多相对论的观点,他不敢再似林若宁一样,“感情用事”,只为那些自己认为正确的、自己喜欢的而义无反顾地勇往直前。 只需闭目静听,便能听出那份幸福感:“穿梭的女子,通通不要知,只对你坚守意志”,“当古迹消逝亦无声,难留住的天色只得恋爱保证,明日怎么运程,亦能互相的适应,俗世花开有你做证”,“谣言推测,世界有疫症,在你身边,去也高兴”。
海德格尔与《他的故事》
很难知道到底是巧合还是偶然,《他的故事》里竟然写满了海德格尔。试过有一次听到“雨后为何还是雨”时,眼泪就不其然地留下。写词人即使未曾读过海德格尔,至少也与他的精神吻合。“爱在未来才是爱”是整首歌词中最能体现海德格尔之处,海德格尔认为人类的所有活动都是迎向未来的,因为未来才是人的归宿。“爱”不...(11回应)
很难知道到底是巧合还是偶然,《他的故事》里竟然写满了海德格尔。试过有一次听到“雨后为何还是雨”时,眼泪就不其然地留下。写词人即使未曾读过海德格尔,至少也与他的精神吻合。“爱在未来才是爱”是整首歌词中最能体现海德格尔之处,海德格尔认为人类的所有活动都是迎向未来的,因为未来才是人的归宿。“爱”不只过去的种种经历,不只现在不舍和留恋的心情和感觉,而是对未来仍然能喜爱的信心,对未来仍然能够相依的决心,在未知的未来,在变幻不定的未来,依然能够爱着你,“still”,仍然,一种“持续”,因为过去的感情和经历,通过现在,一点点地迎向未来,一直“持续”到尽头,这才是“爱”,所以“爱在未来才是爱”。 “他心力透支,仍然想去试多次”,歌词第一句已经点明海德格尔说过的人生状态,是一种厌倦和烦恼,一直爱着的那个,默默地在她身边,等待希望的那一天。在他的想象之中,她给他重重挫折,“雨后为何还是雨”,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伤害,没有晴天。“他努力过,天也像说都可以”,于是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尽力过便可以真正死心,但是每次都是暂时性的,“她总可以去宽恕”,每次都回到第一句说的那种情况“仍然想去试多次”。他的费尽用神她不可能知道,只是他仍然希望能有别个知道,“天可做靠倚,然而天也有风雨”,如果天上有一双眼睛默默看着,就会明白,如果有一种永恒的正义,就会以公平原则为他的付出给予他报酬,但是这种报酬迟迟不来,那种神秘的公义或者说那种“神”还未向他证明自己的公正,那种超越的存在因此很难使他相信,那么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感情和感觉。他也思考过,也计算过自己的付出其实按一种理性的计算很不值得,“他冷静过,心也在说很不智”,然而更证明所谓爱的感觉并非来自大脑的理性计算,而是心的感觉,“宁愿信,宁愿信,如像有些感觉是最准”。“天可在构思寻求一个好开始,他继续去守爱着这好女子”,每一次他都期待能够与她开始,但是天似乎还未想到一个好的桥段能使她喜欢上他,但他一如既往地守爱着她。 所有旁观者因为不能明白他在感情上获得的利益,他们只会以理性的价值观帮他去考虑值不值得,都觉得那可能是慢慢长路,但是他们不知道,在路途上他已经获得感情上的回报,他追求的是爱的感觉,而正是因为这种感觉他才走上这条路,所以当他走上这条路时他已在享受回报。即使在理性价值观下他一无所有是个穷人,但是在感情上他已经获得甚多。“爱在尽头仍是爱”,“爱没尽头才是爱”都是同义反复,两句说的都是同一意思,世间一切都在变幻不停,那么起码有某个事物可以是永恒,而人们最能接近一种永恒的事物就是“爱”。 他的故事 他心力透支,仍然想去试多次 他努力过,天也像说都可以 天可做靠倚,然而天也有风雨 他确定了一世愿爱这女子 人人说着多蠢这种故事 长途远路怎么会知 爱在尽头仍是爱,因他可以去相信 宁愿信,宁愿信,如像有些感觉是最准 爱在未来才是爱,这是未来无字的一封信 沉默里,期待里,谁在叫他不要急进 他拎着镜子,为何好似个疯子 他冷静过,心也在说很不智 天可在构思,寻求一个好开始 他继续去守爱着这好女子 无人勉励高歌这种故事 穷人快乐却未停止 雨后为何还是雨,他总可以去宽恕 晴或雨,晴或雨,无论看多久也未会输 爱没尽头才是爱,故事动人源在他的慷慨 唯望女孩亦会明白到他的爱 听着很想知结果,他的经历提示我 他的不惜一切是最美的火 爱在尽头仍是爱,因他可以去相信 宁愿信,宁愿信,无惧怕便没有愚蠢 爱在未来才是爱,这是未来甜蜜的一封信 沉默里,期待里,无用揭开,只要相信












亲爱的玛嘉烈和你自己
明哥没有了《若水》那种仿巴洛克风格,这张碟技巧虽然多样但不浮夸,留意填词者,熟悉的周耀辉、林夕还有Y文,于是有心将他们的词作比较一翻。原以为《亲爱的玛嘉烈》平淡朴实,如非优美的曲调、出彩的那段混音和明哥无与伦比的精彩演绎,大概Y文的词会惨不忍睹。后来,听着词,居然悲哀莫名,手足无措。 一开始出于一种...(22回应)
明哥没有了《若水》那种仿巴洛克风格,这张碟技巧虽然多样但不浮夸,留意填词者,熟悉的周耀辉、林夕还有Y文,于是有心将他们的词作比较一翻。原以为《亲爱的玛嘉烈》平淡朴实,如非优美的曲调、出彩的那段混音和明哥无与伦比的精彩演绎,大概Y文的词会惨不忍睹。后来,听着词,居然悲哀莫名,手足无措。 一开始出于一种前意识,认为《亲爱的玛嘉烈》写的是一种美少年之恋的癖好。听了无数次后发现,词作写的并非那位玛嘉烈,而是我们自己。或者是一段我们憧想过的叛逆的不顾一切的无政府主义厌世时期。玛嘉烈不过是让我们想起从前的那个自己,看着后来的人踏着自己从前的路,看着自己被日常规范化了的无激情的生活的那种反差。 “宇宙温暖寂静 没有花”一句恰到好处地刻画了一种沧凉感,“惨绿青年”与其相呼应,并将那种哀伤感延展到结尾,保持着一种很好的气氛。本以为“你短发密且软 谁给你剪 谁给你剪”是十足的败句,但在反复倾听中,竟然发现是整首词的郁结所在,“短发密且软”有几重意思,最粗浅是短发那种勇悍的一往无前的冲劲,与现在那种软弱无力的哀伤感正好反衬;其次正是短发这种具体的形象,使歌者或者听者想起自己从前的样子,“短发”隐喻着从前的自己;第三,“谁给你剪”的追问,带来的是青年离家前的记忆,而这些却正正是青年所要抛弃的,正好连接着下句“如你出走那天”。 后来的“明天你预算 将翻过天边 地平线”,“你比我没底线 行装更多 年资更浅 离家更是远 竟可支撑到目前”尽管确实是写玛嘉烈,然而同时也是想象自己,玛嘉烈是自己当初未能贯彻的行动的继续,这些字词都带着一种潜台词——“假若当初自己也像玛嘉烈一样,更狂傲、更彻底地否定世界、更义无反顾地追寻某些东西,那么今天我会变成一个怎样的自己?”可能就能达到那片每代人们都曾梦想过的“新天地”,然而在我们这一代已经没有达到的希望了,只能祝福你,下一代,玛嘉烈,能够不被社会压力所驯服,能够“捱得到”,那片未来路的光芒处,然而实在地说,我对此不抱太大期望。 亲爱的玛嘉烈 作词:黄伟文 穿过一列平原 穿过一列长街 宇宙温暖寂静 没有花 车在车站停留 窗外一列黄花 渴睡的你睡着 没见它 惨绿青年 你短发密且软 谁给你剪 谁给你剪 如你出走那一天 没人看见 车上一路红霞 终站不是回家 配乐只有练习 电结他 惨绿青年 你短发密且软 谁给你剪 谁给你剪 明天你预算 将翻过天边 地平线 惨绿青年 你比我没底线 行装更多 年资更浅 离家更是远 竟可以支撑到目前 诚心祝福你 捱得到 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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