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10篇 )
悲情面具
似乎都是儿时记忆了。那时和姐姐在老家看电视,效仿特技,皆是乐此不疲。 可殊不知,多年来,它一直就没被自己忘却过。始终喜欢《千年等一回》的炽烈与悲壮,甚至上KTV也是必点曲目,纵使怎样把周围大众雷到也不改初衷。旧时记忆中,缠绵的音乐比比皆是,如今听来酸到牙齿,腻到骨子里的有许许多多,却唯独不包括《新白...(0回应)
似乎都是儿时记忆了。那时和姐姐在老家看电视,效仿特技,皆是乐此不疲。 可殊不知,多年来,它一直就没被自己忘却过。始终喜欢《千年等一回》的炽烈与悲壮,甚至上KTV也是必点曲目,纵使怎样把周围大众雷到也不改初衷。旧时记忆中,缠绵的音乐比比皆是,如今听来酸到牙齿,腻到骨子里的有许许多多,却唯独不包括《新白娘子传奇》里的那些。 多年以后,当认认真真把原声重新温习了一遍以后,更感音乐主题的悲情,并非凭空而来。悲剧故事,烈性女子,缠绵音符~~无一不是煽情元素。可是,我们却心甘情愿地体验这个世界,体验那份所不及的重量,哪怕本质上,谁也不能如同剧中人那样活得纯粹。 首首熟悉的旋律,配上歌词,宛若在情节之外,又戴上了一副悲情面具。 剧终,仍是所有故事的总结,悲剧已落幕,戏里戏外,不分彼此。 天地是舞台 演不完情愿 不同的面具 上演不同的戏 是谁在编剧 啊哈主角是我是你 不同的面具 上演不同的戏 扮演的角色 哭泣多于欢喜 剧本不在自己手里 随着剧情改变自己 悲情面具不哭泣 无悲无恨无怨无悔 ......
沉溺的乐章
傍晚时分颇不宁静。胃里的食物翻涌,浑身的燥热凝聚。心潮随同身体一样混乱。呆呆地凝神半天,无意识地,再度相会了贝多芬第九交响乐。 记得从前是偏爱第五命运的,可如今的感觉却是淡了。贝多芬的此类音乐里总蕴藏着一股激进之力,就像当初读《家》的感觉那样,仿佛只要斗争,就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从前或许炽热地信...(0回应)
傍晚时分颇不宁静。胃里的食物翻涌,浑身的燥热凝聚。心潮随同身体一样混乱。呆呆地凝神半天,无意识地,再度相会了贝多芬第九交响乐。 记得从前是偏爱第五命运的,可如今的感觉却是淡了。贝多芬的此类音乐里总蕴藏着一股激进之力,就像当初读《家》的感觉那样,仿佛只要斗争,就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从前或许炽热地信赖着,当今却不得不做更多的思考,思考多了,也就迷惘更多。 言归正传。开头总是悲剧性的激越,沉重之力,永远渗透于贝多芬的多个乐章。而第二乐章的快板,似乎带着躁狂抑郁般的跳跃,有些浮躁,也有些强作的欢乐与热情,却无法掩饰内部的不安。 可到了第三乐章,情不自禁地,陷在里面了。停止了阅读,停止了思索,只是闭上双眼,静静地,感觉那田园牧歌般,却又不止于此的源远流长。沉郁、舒缓、感慨~~似乎早就辞不达意,却依然竭力回味,聚精会神,生怕错过了哪一个音符的律动。 一些句子,又骤然浮现心头: 夕阳西下,一阵微风吹拂着田野, 是多么久的原因在这里积累。 那移动了景物的移动我的心 从最古老的开端流向你,安睡。 ...... 而后的乐章已不再重要,只是那先前沉溺的旋律,早已化作养分,滋润了燥热的心田。 半小时之前,那些郁气,那些躁动,仿佛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尘埃,终将聚集成永恒的润土。
在那个还是小孩的时候
那也许是10年前的事儿了,第一次用零花钱购买流行歌手的磁带。还带着一点偷偷摸摸的姿态,一些不好意思的神情。 于是在那个时候,每星期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在星期六的下午,边听它边写作业了。伴随着海心的个性鼻音,枯燥的事情也被赋予了一些淡淡的,却怡人的色彩。 彼时百听不厌的,理所当然是《那么骄傲》...(2回应)
那也许是10年前的事儿了,第一次用零花钱购买流行歌手的磁带。还带着一点偷偷摸摸的姿态,一些不好意思的神情。 于是在那个时候,每星期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在星期六的下午,边听它边写作业了。伴随着海心的个性鼻音,枯燥的事情也被赋予了一些淡淡的,却怡人的色彩。 彼时百听不厌的,理所当然是《那么骄傲》和《猫咪森林》。带有点小倔强、小娇嗔和小孤傲的状态,相信也是很多孩子都体验过的心理过程吧。 当《猫咪森林》里“我想是你,不记得不记得我是谁”的声音呐喊,快感就莫名地洋溢心头。 当然,沐浴在《把鞋子甩掉》、《9月16日 晴》、《天天》的明朗与青草味里,亦是无比惬意。 那时还年轻,还有一个未来。 10年以后~~ 它们早已成为记忆的一部分。成长了蜕变了,一些心情却还是不变的,一如身体里的小孩,虽然少了些意气风发。孩童般的鼻音还是那样利落,像是远方的呼唤,又仿佛就近在眼前。 不回到那个还是小孩的时候,只是延续着那个青涩时代的情节而已。 依然是年轻的,或许,还有一个未来。













绝地苍狼
只不过是因为一天晚上散步,偶尔听到某某商店里所播放的《大约在冬季》,回家便一发不可收拾地单曲循环,乐此不疲。 对于齐秦的认识,向来停留于“北方的狼”,印象深刻的歌曲还是脍炙人口的《大约在冬季》和催泪弹一般的《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与张信哲、张学友等同时代的男歌手相比,更多了分北国的苍凉与倔强。 ...(0回应)
只不过是因为一天晚上散步,偶尔听到某某商店里所播放的《大约在冬季》,回家便一发不可收拾地单曲循环,乐此不疲。 对于齐秦的认识,向来停留于“北方的狼”,印象深刻的歌曲还是脍炙人口的《大约在冬季》和催泪弹一般的《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与张信哲、张学友等同时代的男歌手相比,更多了分北国的苍凉与倔强。 一听到《狼》开头的歌词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给专辑打五星: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走在无垠的旷野中 凄厉的北风吹过 漫漫的黄沙掠过 恰临北方,在寒冷的腊月的冬夜里,摇滚的强音捶击,冰火交织的强烈冲突,愈发更让人想要在瞬间“过把瘾就死”。 那仿佛是在用整个身躯,整个灵魂在歌唱着,唯有浩大的自然场景才能容下这样的声音,在呐喊之中,所有的深情与决绝,刹那间烟消云散,惟见长江天际流,万物处在他们该有的位置。 当然,专辑里也有那些疗伤情歌,譬如《夜夜夜夜》、《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譬如《这一次我绝不放手》、《往事随风》、《无情的雨无情的你》,都显得游刃有余,直击心扉。 情歌有很多,可齐秦的情歌却不同于张信哲式的悲情缠绵。阿哲的歌声中多半演绎“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式的苦情戏,然而齐秦却将歌曲唱得更多了分深沉与重量,少却了些靡靡之音。难以用合适的言辞表达,或许是用词不当,然而聆听《夜夜夜夜》,一遍又一遍地单曲循环却是真的。深蓝色的色调陪衬音乐,仿佛在深夜里潜水,长时间地潜水,不愿上岸透气,宁可沉溺其中,永无止尽地沉睡。 老情歌总会越听越有味道。很少喜欢唱情歌的男歌手,或许是因为如今的软绵绵的情歌太多,所陈述的情感永远停留在暧昧的灰色地带,而且那声音似乎人没睡醒一般,总让人感觉好端端的词儿都让其糟蹋了,多么不忍心。然而旧时的声音却依然保持着它应有的沉稳与高贵,稳扎稳打,情绪非黑即白,深情似海,广阔如天,热烈如火,沉默如冰。 齐秦在这些方面的确成了典范。若用一个词来评价此专辑,“绝地苍狼”不知够不够恰当。联想源自“末路狂花”,乍一看都可以写成对联。如同建安七子的文风一样,带有壮丽的感伤,“绝地”象征着难以言述的黯然销魂与内心的强烈冲突与挣扎,而“苍狼”,这在萧瑟北国生存的生物带着它凶猛的性子与高贵的尊严存活着,象征着顽强的精神力量,永久不灭。 反复循环的播放列表里,“绝地苍狼”之声三夜不绝,荡气回肠,冷热交杂,音浪漂浮,沉淀,在岁末的日子里,咆哮着它最后的声音。 我只有咬着冷冷的牙 报以两声长啸 不为别的 只为那传说中美丽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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