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5篇 )
如果你的歌声有灵魂
文藝青年的文藝勁倒是十足,如果要把袁泉當作歌者來看,的確是差火候。 好的歌者是要用歌聲來說話的,就好比一場盛筵,不管餐具多么精緻,環境如何華美,但好與不好的評判,是要看菜品本身。有時候,我在想,為什麽袁泉沒有讓我們耳朵一亮的歌,從《孤獨的花朵》到《Short Stay 1 台北》,专辑编制本身来说,应是用料足...(2回应)
文藝青年的文藝勁倒是十足,如果要把袁泉當作歌者來看,的確是差火候。 好的歌者是要用歌聲來說話的,就好比一場盛筵,不管餐具多么精緻,環境如何華美,但好與不好的評判,是要看菜品本身。有時候,我在想,為什麽袁泉沒有讓我們耳朵一亮的歌,從《孤獨的花朵》到《Short Stay 1 台北》,专辑编制本身来说,应是用料足,这次的EP更是聚集了台湾独立音乐制作人,可是远没有我们期望的结果。遊走于小眾與流行間,聽到的歌聲,袁泉更多的像是在演绎歌曲,很用力,有誠意,但歌聲卻像缺少了什麽,生不了根,就如沒有灵魂的生物。SHORT STAY 1是台北,下一个SHORT STAY是哪里?看来想法很多,可是没有灵魂的歌声,这样唱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們會相遇
終歸又蓄起了長髮,之前在肩上,如今已在背心之下,快得話,今年年底便會齊腰,為此,我等了很久。挽起發,穿上棉麻的裙,便會想起她的歌,我不知道關上房門如何跳舞,我不知道音樂響起如何開口,我不知道脆弱時怎么勇敢,關於自己怎么面對。 這是08年的深夏,誰的歌在風裡,有一句,沒一句。 這些時...(6回应)
終歸又蓄起了長髮,之前在肩上,如今已在背心之下,快得話,今年年底便會齊腰,為此,我等了很久。挽起發,穿上棉麻的裙,便會想起她的歌,我不知道關上房門如何跳舞,我不知道音樂響起如何開口,我不知道脆弱時怎么勇敢,關於自己怎么面對。 這是08年的深夏,誰的歌在風裡,有一句,沒一句。 這些時日一直在聽萬芳,中午練字聽,車流重聽。二十幾歲的時候,不懂欣賞這樣的女子,那時只明白悅耳,如今可以看清楚,這樣女子的淡定和堅持,不爭取,不搶奪,不理會,什麽都不想,唱自己的歌,只唱自己的歌。 “背向世界原來比較容易呼吸,好像背向愛情比較自在”。這樣的詞句總讓人心疼,你會想,她是低順著眼,習慣緘默;甚至無法想象,她也許是個喜歡躲在角落的女子,會在人群中迷失,對著鏡頭要緊張,左撇子,孩子氣,愛這個不完美的世界,這樣的人,如何能夠站在閃光燈下,受萬人追捧。 《房間劇場》中,她光著腳丫,瘦削,骨節突出,在昏暗的房間里,她披散著發,打開內心的窗口,等你一起分享。這是一次心靈秘境的探險,她在冒險,幾乎沒有一個歌者會做這樣的冒險。心境清澈燈明,在旁邊會照出你的影子,獨有萬芳有這樣的底氣,僅有勇氣是不夠的,你明白。 我不是萬芳的歌迷,只是喜歡她,她沒有漂亮的資本,甚至看起來青澀,會很苦,很無緣。她的歌不是替代品,是她自己,不是表演和作秀。怎么說呢,這是用心在鋪一條路,我一直確定,在這條路上,我們會不時相遇。這些,緣自之間的懂得和明白。我無法去熱烈,但不會放過,我相信所有喜歡她的人,不會嫌青春太快,不害怕要等多長,我們之間沒有寵愛和堆砌,不用討好和表白,那些太重,掛在身上太容易丟失。我們僅需,會心一笑,很相通,很知己。
迷人的女子
再推薦個好聲音,聽第一聲便覺是高人。這個才氣逼人的女子,不僅擁有低迷的好聲音,而且集歌者、音樂家、演奏家于一身。伴奏吉他好手Chris Jones也是德國的一流演奏家。 這是現場,我喜歡現場,因為可以聽到些許瑕疵,觀眾的交流,和那親切的掌聲,感覺無端被拉近很多。特別是唱 water falls,音已结束,掌声还未响起,S...(0回应)




















蘿卜地裡的鄰居們----給小Z
在秋天的田野中行走,暮色遼闊,原野芬芳,薄霧中,你的歌聲透過泥土而滲出, 安靜,溫柔,寬厚而憂傷,一如你所理解自己的的歌曲。是的,那些你走過的車 站,愛著或者愛過的女人,你歌唱著的時光,你深受福祉的博爾赫斯,伯格曼等 等,他們都被你播下種子,在你心中,生根發芽,我不想把他們理解為花繁葉茂 的大樹...(0回应)
在秋天的田野中行走,暮色遼闊,原野芬芳,薄霧中,你的歌聲透過泥土而滲出, 安靜,溫柔,寬厚而憂傷,一如你所理解自己的的歌曲。是的,那些你走過的車 站,愛著或者愛過的女人,你歌唱著的時光,你深受福祉的博爾赫斯,伯格曼等 等,他們都被你播下種子,在你心中,生根發芽,我不想把他們理解為花繁葉茂 的大樹,他們是小草,靜默地生活著,緊抓著你;他們何嘗又不是你,站在世界 中心,睜著大大的眼睛,對每個人露出靦腆的笑容,說著HELLO。 聽你的歌,從九月的時光穿梭而過,我讓身邊的世界變得沒有了顏色,或者他們 和你的嗓音一樣成了同一種顏色,甚至他們變得沒有了嗓音,他們都在隨著你的 旋律奔赴一場聚會,尋找小Z的節奏,內心坦誠而孤單的節奏。 我們真的就這樣見面了,活的,能動的小Z,閉著眼睛唱歌吹口琴,眼神清澈得如 孩子。唱到開心時,會說,“我們就這樣一直唱到11點吧”;看到那么多的人站著 聽歌,會問,“你們這樣累不累?”;當大家一起唱《節日盛裝》,小Z感動地說 “我們一起相愛吧”。你不是明星,是住在我們隔壁的鄰居,那些蘿卜地里的人們, 哦對不起,我喜歡蘿卜,所以就這樣,执意地把你放進蘿卜地裡來,還有那個和你 一樣有著靦腆笑容的金子先生,對,還有我喜歡的丹丹,你们都在蘿卜地裡住下來 吧,你的BORGES樂隊,你的野草莓,那晚一起在小酒館聽歌、一起唱小Z寫給歲 月的情書的,那些可愛的朋友,都一起放進蘿卜地裡來,我們都是好鄰居,幹幹凈 凈的,淡淡的甜,淡淡的苦,很樸素,很生活,如小Z。 這是一場總會散場的演出,卻是一場不說告別的聚會。因為總會有結束,所以,我 看到你眼里的淚光,很多人都不捨地說,再唱一首,再唱一首,甚至有人說“我們 就到路邊去聽你唱”。一個人一個人從你手裡接過簽名,他們都一個一個的離去, 我看到你坐在小酒館街邊的椅子上,孤孤单单的,不遠處金子支伶地站著,水淹雕 光,都會回到這一刻。原來,我們都是蜉蝣,向前飄著,如你走過的一個個城市, 聚有时,散有时,喜有时,泪有时,除了把這些歲月的歡喜留給我們,關上門,我 們都沒有名字。 九月的那個深夜,我們歸家,天空飄起了很輕的雨,哼著你的歌,一如在秋天的田 野中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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