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9篇 )
病人
他们说他是一个摇滚歌手,在写下任何关于他的文字之前,这只是我听的第三张专辑而已。我对他了解不多,空怀有一腔情愿的想象——甚至连想象都没有,八年前,有人教我唱他的《爱的初体验》,摇摇摆摆,纯粹无厘头。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在某天翻遍网络找来他所有专辑,一首首听过去。但说真的,这其实是我处心积虑的结果,我...(3回应)
他们说他是一个摇滚歌手,在写下任何关于他的文字之前,这只是我听的第三张专辑而已。我对他了解不多,空怀有一腔情愿的想象——甚至连想象都没有,八年前,有人教我唱他的《爱的初体验》,摇摇摆摆,纯粹无厘头。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在某天翻遍网络找来他所有专辑,一首首听过去。但说真的,这其实是我处心积虑的结果,我想知道为什么有人如此热爱他。 我忘记当年听《爱》的感觉,今天再捡起来时才发现这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声音,印象里,这样一个声音应该拿来唱一些简单的校园民谣走小众歌手路线。不过,他骨子里的肆意不允许自己背叛吧,所以才一直这样摇摇摆摆。 忍不住想起一个在K歌时老是抢麦的朋友,假如十年后他还能像今天一样走路蹦蹦跳跳,我对他的好感会长久下去——一个人能坚持自己是很不容易的。所以,即使这么久过去,在我终于想起来要听他的歌时他还这么年轻——这个发现真让我惊喜。 那一天我们玩测字游戏,有人说了句让我挣扎很久的话。细水长流不聚头,那人是这么说的。后来另外一个人推荐我听他的一首歌,一问名字,很难。 是,很难,太难了。 他唱慢歌,却喜欢热闹的背景,我以为他要掩盖点什么呢。在里面透露一点点挣扎一点点安慰性质的希望,总是装作满不在乎——对这样的人我们就安静看他折腾好了,最后他会和我们一样安静的,然后会说,喝酒去吧,再然后勾肩搭背任影子拖沓路灯下,回家。 我们内心的想法总是没法表达出来,长久以来徘徊在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困扰里。 我今天如同昨夜在他的声音里入眠一样自他的声音里醒来。在这样吵杂的背景里昏昏欲睡和百年不醒——我是说,听他的歌并不影响我的睡眠。我还和别人道晚安了,昏昏沉沉地不似最初的对另一个人的战战兢兢和喜悦。所有这些都说明虽然我并不是那么喜欢但也不是那么无所谓,我想我最终满意地在他那里发现了某个人的生活状态,那是一个秘密。别以为她不说话就代表她忽略一切。“这是一个心中秘密”,“有人在想你”。 但她永不能透露。 最后的结束语是,当你在穿山越岭,谁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我最终知道我不过是一个自己的病人。
它所见证的一切
我想说的是too long.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用它来憧憬一种摇曳的生活场景,迷醉不醒不谙世事,十足逃避的姿态。 在我看不到深长隧道之外的亮光之前,这些想象供给我坚守下去的力量并支配着我的方向感。不管怎么样,这首歌给人的感受仿佛你明知天国之远无能触及,但所召唤出的强势力量昭示着一颗欲奔向它的心,我要奔向...(4回应)
我想说的是too long.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用它来憧憬一种摇曳的生活场景,迷醉不醒不谙世事,十足逃避的姿态。 在我看不到深长隧道之外的亮光之前,这些想象供给我坚守下去的力量并支配着我的方向感。不管怎么样,这首歌给人的感受仿佛你明知天国之远无能触及,但所召唤出的强势力量昭示着一颗欲奔向它的心,我要奔向这靡丽的生活。 它所展示的是,绿萝,酒吧,安宁的湖水碧波荡漾,不可思议的一切在曲调的回旋里激荡,我天真以为这是真的,而我必然得到。要堕落就彻底些,万丈深渊那么摇远。 这么干净的专辑能听出如此味道我也算道行了。说得拜金无比的样子,天知道当被每天日头下行走陌生城市所感知的那种遗弃感紧紧截住的心有多难熬,我只是装作无意,假设生活多美好,以此来说服自己去争取心向往之的一切。有植物和清凉——那样的生活。 在没有离开家乡前的某天,歌是如一在舒适房间里回荡,五十遍,或者第一百遍,总之我中了蛊般神迷于它,弟弟突然冲过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关掉了。他直视的样子让我惊惧,他说,这不现实!斩钉截铁的语气。 我怔怔良久,醒悟过来,于是背上行囊走出暖意环裹的家门。走到太阳地下,走到陌生的城市里,模模糊糊地走,只是音乐仍不绝弃地环绕耳边。 这个过程,是too long见证的。 它还见证的是,当你决定真在一座城市定下来的时候会有某种撕裂的感受。你行色匆匆,不及留恋脚下风景,秀色没有,香艳也无,反正无从饕餮。就算手中烟支燃起,明灭不定的也只是自己的眼神,甚至不敢抬头直视人群的某个偶然一瞥,许是不自信,又或者沮丧极了,不愿搭理任何。 看起来一切太慌张。 今天才细想了它的歌词,原来还和爱情有关,无奈当时真没把它往此靠拢。词意与曲意沟通错了意,顾自说话,也别有意味。那就偷偷加上一句:Baby,I'm not strong enough to see you.
想起某个情境
这是一张能让人想到爱情的专辑,想到《Once》,情事总难独奏。这个声音和Glen Hansard的如此相像,也是低沉的缓慢如丝弦的,悲而不哀欲断不断,在你胸口间摩挲着,仿佛细长手指触摸到的冰凉锁骨,你会下意识地就露出安静笑容来。 我不是会喝而能喝酒的人,红酒能喝出苦味来,而啤酒能喝出过敏症,所以很是为在听这张专...(0回应)
这是一张能让人想到爱情的专辑,想到《Once》,情事总难独奏。这个声音和Glen Hansard的如此相像,也是低沉的缓慢如丝弦的,悲而不哀欲断不断,在你胸口间摩挲着,仿佛细长手指触摸到的冰凉锁骨,你会下意识地就露出安静笑容来。 我不是会喝而能喝酒的人,红酒能喝出苦味来,而啤酒能喝出过敏症,所以很是为在听这张专辑找不到一个好的情境而遗憾。在夏日,空阔房间,风扇转动的咯吱声响,声音弥漫,要溢出来的全是慵懒的情绪。我以为假如在雨夜则更好。 很久以前敲过一个小说,女孩蹲在窗台上,外面雨声潇潇,室内夜色如漆,充斥耳膜的是Vitas尖利的喉域四处冲突。女孩的表情看不清楚,她头发很长也很黄,面孔应该是阴郁而苍白的,那时候她患了热感冒,晕头转向,夜里睡不着就爬起来听Vitas。 我忘了她是不是吸烟,要吸也是很淡的薄荷烟,她的身体早扛不住辛辣的红南京。对,就是南京,她一个人在这座南方城市呆了三年,以为能等到一个诺言的兑现。 那正是春末时节,三层阁楼之下的紫荆在雨水的冲刷里静默,也许二日雨停后地上能看到很多花朵的尸体。她们把地面湿润地铺满。 这个场景一直让我很难过,也一直念念不忘了很久。我是能体会她的心情的,一个人生病在睡不着的雨夜里,未来遥遥无期,工作还有爱情等等。 ——这一切和现在一点瓜葛都没有,我不希望任何人走到这境地,所以,听一听安静的音乐就可以。不要把自己逼上绝路。 难过的极致是平静,这个声音,也许是能抚慰悲伤呢。

















不快活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坐在公车上,我用呆滞的表情听他一路嚣张,整个世界轰轰烈烈的,擦过车窗的叶子却跟我的面孔一样,麻木不仁。 撕心裂肺地喊,分手吧,分手吧——真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就能把眼泪挤出来。为什么那么多的时刻都哭不出声,叫悲痛的东西把我们逼到了死角。 那个冬夜走在上课路上,路上行人稀少,上课铃也快响了,走着走着就...(4回应)
坐在公车上,我用呆滞的表情听他一路嚣张,整个世界轰轰烈烈的,擦过车窗的叶子却跟我的面孔一样,麻木不仁。 撕心裂肺地喊,分手吧,分手吧——真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就能把眼泪挤出来。为什么那么多的时刻都哭不出声,叫悲痛的东西把我们逼到了死角。 那个冬夜走在上课路上,路上行人稀少,上课铃也快响了,走着走着就蹲下来,那么突然地一下子崩溃掉,哭得再站不起来。拖着单车的小孩走过来,好心说,姐姐你到图书馆去哭吧,那里能暖和点。又说,你一定很好看的,但是眼泪让我们看不到你的面孔。 陌生人的善意的问候,有时候真的太温暖。 只是一旦习惯把悲伤埋在心底转身却是那样的一副面无表情,这样的生活是不是过得太久了。久到,以为已经学不会去透露。 假如你很难过,那就喊出来——闭上眼睛,真想把车坐到天涯海角,忘记掉所有淤积的情绪。所以很多时候我说我们能笑着哭出来。一种微笑的悲伤,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其实过得不快活。 虽然大喊大叫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就像喝酒,或者无所谓地抛却陌生人一个魅惑眼神,放纵自己,一觉醒来天大亮,整整表情就可以若无其事走进人群中。 又是新的一天,呵,也许是重复的一天。 在所有悲伤面前失恋从来都是招摇的,比如醉酒夜话下巴扬起说挑衅字眼,而那些很少的独自上路的人却注定以另一种形式被内伤浸淫多年,甚至留下一个疤,长久之后仍然丑陋地向你示威。你居然属于这可耻的后者。 所以要谢谢这个被人称之阿岳的人,有人说能收拾他的也只有女人而已——这是个善意的玩笑,我想她应该很幸福。 悲伤本可以用这样一个表情的——当我走下公车,漫长的人生才不过过去二十分钟,收拾脸上的沉溺,我把播放器关掉,而脸上不能再披着与爱情或者其他相关的表情,把自己塞进人群里,你得回归现实了。 也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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