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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唯的成仙与许巍的菩萨
先从窦唯说起,1995年那张《艳阳天》,已经露出了窦唯准备入手器乐作品的小小意图,1998年的《山河水》,大气却精细的电子作品,取诸山河林木草气暮云,人声被藏在了曲子后面那个不显眼的位置,1999年《幻听》清晰明显的仙境音乐之后,窦唯再没开口唱歌。从那个时候开始,他自愿放弃了语言这种工具作为表达和传播的功...(21回应)
先从窦唯说起,1995年那张《艳阳天》,已经露出了窦唯准备入手器乐作品的小小意图,1998年的《山河水》,大气却精细的电子作品,取诸山河林木草气暮云,人声被藏在了曲子后面那个不显眼的位置,1999年《幻听》清晰明显的仙境音乐之后,窦唯再没开口唱歌。从那个时候开始,他自愿放弃了语言这种工具作为表达和传播的功效,他用古乐古器在自创的旋律里成了沉默的神仙。之后的作品更是离大众的正常喜好愈来愈远,窦唯却一脸平然地走上这条自绝于人民的道途。 在他消极与怀疑的性格里,对于这样的风格转变他没有悔恨——他在这条晦涩难懂的路上懂得了同时也尝到了音乐对于精神内心的愉悦满足,因此他走得如此坚决。他似乎不再需要观众的掌声与尖叫,观众如同曾经自己音乐里的人声与说唱,他忽略了语言,自然也不再期待观众的反应。然而这在完整看来却是带着实验性质的探索——他曾经下意识地歌唱,带着人声与歌词(认为这是唱歌必备的要素),在后来的转变中,这样的歌唱方式已经满足不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思想,于是他舍去了人声歌词,改变方式,却发现这种新作的仙乐似乎能够符合自己的意图,于是他就这样自发自动地走了下去——这样来看,即便某天窦唯重新开口唱歌,也不为怪,因为这种转变恰好可以归进这条音乐实验的长途跋涉中。 然而很多人因为这种器乐氛围开始崇拜和仰望窦唯,把他摆在一种高度去思考和讨论——这对于乐迷的热情和钟爱本无可厚非——然而牛逼的窦唯的硬伤其实也在此暴露出来——他是拥有强烈的表达欲望的,因此他不断配器作乐发碟(他始终没有离开大众的视线),然而他却只能选择音乐(当然窦唯也喜爱绘画)这种主要方式对这个世界去作出沉默的少言的表达。假如某天有人消灭了他喜爱的乐器,也许窦唯会因此哭泣并申诉起来。也或者,他多年的仙乐经验已经练就了他淡然的心态,遇到这种事情,他也许只会撇撇嘴或是面无表情地离开。 绕了一圈再说说许巍,前不久的一张贴着“概念专辑”“Remix”标签的《一时》让乐迷大吃一惊,在大多数的评价里,这是一张遭到贬谪和批评的作品,它不仅伤害了乐迷对于他的热爱和期待,同时也让乐迷感到自己被这样一张故弄玄虚的烂东西玩弄了,当然,也有一部分人表示这张作品悠然逍遥符合胃口十分喜爱,然而这张作品却也不可避免地会让话题同窦唯联系起来。 许巍在这张《一时》里的故弄虚玄,讲好听点,是意图做一次音乐探索——换另一种方式去歌唱和表达(专辑里的《一天》就可以看出他是有这种想法的),然而他的失败之处就在于拿老本吃老本,专辑里的其他作品只是借着原来几首脍炙人口的曲子去作了小小的改变,然后许巍变得高大和出世起来——另一处失败之地即在于这些曲子翻新的技艺轻佻如同雕虫小技,这些作品也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的改变——许巍这个原本刻苦忧伤的形象变得奸诈和老练起来。探索的初衷是好的,但如果回过头看看前辈窦唯的探索,许巍是否也会因为这张作品的拿出不手而情不自禁羞涩起来。如果这种探索的意图强烈不可阻挡,那么在这张作品里我们大可会听到带着窦唯仙乐意味的众多新作,而不是听到已经有了多年历史的老曲,因此这种做法其实就是老黄瓜刷绿漆老酒新装。 在人们说着崔健开始做交响乐痛仰开始抒情的时候,许巍也加入了音乐人必然要去做自身改变的这个过程中来,然而这次偷懒省力的作品却没有换来太多的赞叹,唯有一首《一天》尚属佳作。当年窦唯在人们的一片哗然中走出困境并走向仙途,而许巍却在一开始似乎就跌在了这种妄图成仙的转变里。许巍之所以动人,是因为他当着大众的面唯美地唱出了世俗和理想——他的每首歌都必然有着这两个元素——这是他的铁饭碗金筷子,然而假若许巍想要跳出这个既成多年的圈子去做一次仙人,我想他在做出新品的时候,大可去和窦唯去做一下对比,或者,仅仅是问问自己的内心这种东西是否值得细品和珍藏。窦唯毕竟是牛逼的,因为即便他成了仙,他的仙乐却还是出色且耐听。这是许巍这张专辑所不能及的,然而如果许巍已经准备在下张专辑中继续仙乐的演练,这又成为了值得期待的事情。 前不久网上发布了一张许巍2006年的单曲《南无观世音菩萨》,空灵的曲子配着禅词佛语,很多人以为许巍真的成仙了,我却想着许巍似乎还是那个把《蓝莲花》唱红大江南北的流行化了的歌手,他像王菲的《心经》一样有板有眼地念着观世音菩萨南无阿弥陀佛,模样虔诚不可亵玩,而窦唯这个老猴却在90年代就把佛祖和菩萨踢出了自己的音乐国度自己成了王。
关于夏奇拉WakaWaka被指抄袭的研究
如今网上疯传出《Waka Waka》的抄袭视频: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g5Nzk3Nzk2.html 其实,这歌叫做《el negro no puede》,是组合las chicas de can所唱,出版于1988年的专辑《Caribe》中,对于这支组合,维基百科的解释是: Las Chicas Del Can is a famous and extremely successful all-femal...(4回应)
如今网上疯传出《Waka Waka》的抄袭视频: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g5Nzk3Nzk2.html 其实,这歌叫做《el negro no puede》,是组合las chicas de can所唱,出版于1988年的专辑《Caribe》中,对于这支组合,维基百科的解释是: Las Chicas Del Can is a famous and extremely successful all-female merengue group from Santo Domingo, Dominican Republic.Originally founded in 1982, Las Chicas del Can performed hit after hit throughout the eighties, and a great number of their singles and albums achieved gold and/or platinum status. 大体解释为,Las Chicas Del Can 是一支来自多米尼加的非常成功的女性组合,她们成立于1982年,创作并演唱出多首热门歌曲。 而《Waka Waka》从一开始公布到现在,一直申明借鉴穿插了非洲民谣的旋律Zangalewa。所以,它的原版应该是《Zangalewa》。对于此歌,维基的解释是: Tsamina or Zangaléwa is a 1986 hit song, originally sung by a makossa group from Cameroon called Golden Sounds who were beloved throughout the continent for the dances and costumes. The song was such a hit for Golden Sounds that they eventually changed their name to Zangaléwa, too. The song pays tribute to African skirmishers (a.k.a tirailleurs) during WW II. Most of the band members were in the Cameroonian Army themselves and used make up, fake bellies, and fake butts for comic relief. 大体意思为,《Zangalewa》是1986年的一首热门歌曲,演唱此歌的是喀麦隆makossa风格的一支叫做Golden Sounds的组合,这首歌赞扬了在二战中的南非士兵,由于此歌的风行,组合也由Golden Sounds直接更名为Zangaléwa,而这只组合的成员也为军人。如今,这首歌依然流行于南非这块土地,留唱在军队、警察、童子军、学生、运动员之间,他们唱起这样的旋律,用这首歌为自己加油打气。 因此,Waka Waka的真相在这里,即应当是《Zangalewa》的MV: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lKZMmxz7YtE/ 所以,这些话语可以简述为 Golden Sounds 的《Zangalewa》是原版,之后Las Chicas Del Can 和Shakira分别翻唱,曲名分别为《el negro no puede》与《Waka Waka(This Time For Africa) 》,2010年,《Waka Waka》成为2010年南非世界杯官方主题曲,风行一时,而它的原版,是来自喀麦隆的组合Golden Sounds 所演唱的《Zangalewa》。 图文日记版:http://www.douban.com/note/80932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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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2Cellos
2Cellos (Sulic & Hauser) / 2011-07-19 / SONY MASTERWORKS / Audio CD
推一下吧,这组合用小提琴翻了很多乐队的曲子,好听
3月1日








其实这是一张应该被再度重视的辑子
我喜欢彭坦很多年了,为他们写的东西也不下三五篇,虽然这个美少年不论何时都帅气清秀,永远一副十七八的样子,但仔细一算,彭坦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达达的《黄金时代》听了不知多少遍,是基本上每周都要在播放器里重播一遍的东西,里面的每首歌更是熟烂。彭的个人作品《少年故事》、《我们的小世界》、《Easy》,越...(1回应)
我喜欢彭坦很多年了,为他们写的东西也不下三五篇,虽然这个美少年不论何时都帅气清秀,永远一副十七八的样子,但仔细一算,彭坦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达达的《黄金时代》听了不知多少遍,是基本上每周都要在播放器里重播一遍的东西,里面的每首歌更是熟烂。彭的个人作品《少年故事》、《我们的小世界》、《Easy》,越到后面歌儿越腻越水儿,但相对于每首歌所要演绎的情感,例如爱情和甜蜜,却都是出色的。 最近整理硬盘一直在听的是达达的处女砖《天使》,封面是个布娃娃的那张(《我的天使》mv里出现的那个),这张集子我也听了多次,但因为里面的曲子不对味或者说舒适感较少,每次重听也都是过一遍那种,记不住音儿也想不起名字。这几天循环了很多遍,也一点点地明白了那种“较少的舒适感”的意思——就是说,这张优秀的集子里其实包含了很多愤怒、荒诞、绝望和讽刺的情绪,比不上崔健像一把刀子的深刻,但在那个轻轻年纪里其实道破了很多东西。 很多人在说这张集子的时候更多的是带着怀旧的赞词,有些东西一旦和过往时光联系起来,其意义必然与当时的个人感受混为一谈,但如果重新评价它,我想它里面的那些带着份量的意味,还是蛮让人震惊的,也即是说,这张集子的精髓其实是在表述一群青年认真思考过后的苍凉和讽刺,是一种没有出路的东西,当它被再度重视起来的时候,仅仅用“旧时光”、“美好”、“怀念”这些描述是并不足够的。 从歌词方面看,当时的无奈、荒凉、一伙青年与世界冲撞之后落下的伤口无处不在,歌词写得也现实而带刺,很年轻,直接干脆,一下子就能把人扎破那种,从歌词入手,也能更轻易地体会到这张集子里的精髓。 《暴雨》里的: 温暖的/难受的/似乎都在沉默里无动于衷, 被摔死这一下/深深的在呼吸, 什么可靠/什么不可靠, 其实都挺无聊/穿戴整齐上路去吧。 仅这几句就知道当时的达达并不是只是一只擅长走抒情路线的乐队,这些静下心来反复读起有种窒息和恐惧的词儿,也表明了他们当时的潜力是巨大深厚的,这样也不难理解之后发的那张优美醉人并且更加成熟的《黄金时代》是那么成功与耐听。如果说非要在这首《暴雨》里找到和之后的作品有些许牵连,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彭坦《少年故事》里的那首带着Hiddentrack的《Game Over》,这两首曲子在精神核子里还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敌视现实,虚构远方,并企图什么也不带摔门就远走高飞。 再看《玩偶》里的: 从梦中醒来才发觉/这世界不过是个球儿/谈不上什么自由不自由 除了觉得坠落的时候/心里已经没了太多的感受 我开始有些怀疑了/害怕就这样到最后。 这首歌的曲子编的随性玩闹,一点不正经,但歌词里的绝望与看透却可见一斑,绕了世界一圈,最后怀疑来错了地方的错位与虚空感觉更是近在眼前。但我觉得更能代表达达或者说彭坦当时心里底线的一句是:“最后一丝力气,在用尽的时候,游戏如玩偶”,我不知道我深爱了这么多年的达达在当时遇到了什么事情,但这句三段式歌词,其实饱含了深深的绝望和荒凉,仿佛能看到当时还是长发的彭坦站在几十层的楼顶,身旁夜风窜过,心里迷乱又平静,意欲跳下去用永恒潇洒的飞逝告别这白开水味儿的世界的样子。在当时的达达看来,太阳是软绵绵的,床也是软绵绵的,自己的经历的也都是软塌塌的,像射完之后的湿漉漉的鸡巴。 再看《瞬间》这首,我觉得这是集子里最美的一曲了,歌词里很轻很轻的迷茫和忧伤,淡淡唱着,却因为旋律的优美能够很深很深地映在心底,我想它是能和《Song F》与《南方》想比的一首经典。《Song F》其实是Four Seasons的意思,四季歌,歌词里层层递进最后爆发的排比更是很准确地表达出了那种感觉,说它完美也不为过。《瞬间》里,我拥抱着/我的青春/自画像下的人生,在黑夜/在梦中/凝视你的眼神,月色弥漫开/驱散了尘埃/倾倒的酒杯/涌动,都是写青春写年轻的像诗一样的句子,美在心里。 另外的《五分儿》,曲子里曼陀铃和口琴让这歌变得更骚更浪,彭坦后来出那张《少年故事》的时候,很多人在一开场就觉得是抄了Travis的《Sing》,我想多半原因是开场的那段很好听的曼陀铃的出现,但把时间倒到这张2000年的作品时候,出彩点睛的曼陀铃已经运用到《五分儿》里了,所以即便彭坦以后出很多专辑唱很多歌,达达时代对他的影响仍然是很深远的。集子里的那首《荒诞》,就是纯正的不带半点优美抒情的曲子了,通篇歌词和编曲都是为了最后那句“荒诞”的爆出。 很难想象,后来那个唱着“只要有浪漫的誓言,我们笑的一样甜”的彭坦,曾经也写过“编制这张网,结成一个蛋”这样荒诞和痛苦的歌词。彭坦说,他当初之所以组乐队就是因为当初听了崔健的那张《解决》,他觉得在世界面前把想法吼出来的感觉很过瘾,很好地,在达达的首作里崔健的刀子精神被演绎地出色又优秀,一点也不带软的,这张《天使》也在很多年之后带给了我更多的感动和珍贵。它比《黄金时代》青涩,但却把十七八九二十出头的痛苦和绝望表现地淋漓尽致,它的内核是尖尖的刺人的痛苦,却也因为这种痛苦让它更为耐听,时光过去重听一遍,新感受新触动已经不必多言,放在内地摇滚不短也不长的贫瘠河床中,它依旧是一颗很大很亮的壳。至少,以后再提起彭坦或者达达,我会觉得他们愤怒起来的样子更好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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