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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the fifties. It's late at night and it's been raining."
"It's the fifties. It's late at night and it's been raining." 这是lynch对这张专辑的高度总结,或者应该说, 是他在指导Fox Bat Strategy录下整张专辑时头脑里浮现的景象吧. 这张专辑早在1994年就完成了, 乐队成员是双峰电影版Twin Peaks: Fire Walk With Me中, 在酒吧里演奏经典阴暗曲目Pink Room的原班人马. ...(1回应)
"It's the fifties. It's late at night and it's been raining." 这是lynch对这张专辑的高度总结,或者应该说, 是他在指导Fox Bat Strategy录下整张专辑时头脑里浮现的景象吧. 这张专辑早在1994年就完成了, 乐队成员是双峰电影版Twin Peaks: Fire Walk With Me中, 在酒吧里演奏经典阴暗曲目Pink Room的原班人马. 是否可以说,制作这张专辑时lynch还沉浸在某种双峰式的怀旧时光中? 你甚至可以把它看作是90年floating into night和93年the voice of love的延续, 只不过这一次julee cruise被换成了Dave Jaurequi, 专辑标题里纪念的乐手. 纪念他是因为他在06年去世了, 因此lynch才决定将该专辑发行出来.于是我们有了这张7首歌曲的小专辑, lynch世界的又一块拼图被补上了, 虽然遗漏的部分还有很多. pitchfork只给了这张专辑6分,及格的分数. 作者虽自称是lynch影迷但是从他带着嘲讽的引经据典里,我没有看出丝毫对lynch的敬意.无所谓. 他说某些歌曲像suicide我倒是很认同,至少这是好兆头吧? lynch在这张专辑里的作用就跟他在电影里的作用一样,指导一次独特的经验。他从头到尾对乐手们做着抽象的指示,并且一边录音一边在本子上写词,画小画,整个过程十分即兴。 看一下当年乐手回忆他们录rollin'down with you这首歌时的情景吧: we were all in the groove. After a while this voice came into our headphones, "Stephen, that snare drum is......well, is there another sound instead?" Stephen tried playing the rim of the drum. "That's better. Can you make it sound more like metal?" For the next 20 minutes, Stephen went through a number of different sounds. He played the side of the drum with a brush. He tried scraping the drum. He used a metal mallet. He tried a music stand. He tried a break-drum. An old stand up ashtray. Finally they settled on him playing the big heavy base of a mic stand turned upside down on top of the standing ashtray with a ball peed hammer as a mallet. We started jamming on that for a while. After a few minutes the sound started echoing in our headphones (like that tape echo you hear on an old Excello blues record.) The echo track was getting louder and louder, dominating the mix. I felt like I was being hypnotized. The clang of the ball peed hammer thru the tape echo was like some Shaman's club whacking me on the forehead over and over again until I was completely lost in a trance. After another several minutes, we managed to wind it down and find an ending, a resolution to our strange musical journey. I looked over at Stephen and his right arm was swollen from swinging that hammer. It looked like one of Popeye's arms. We all laughed and put down our instruments and headed into the control room. I asked Lynch, "Was it too normal?" He thought for a moment and said, "It was normal ......but it was Abnormal." 我只想像cooper那样说一句: This is, excuse me , a damn fine alb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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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id Mothers Temple & The Melting Paraiso U.F.O. / 专辑 / 2012-06-28 / Important Records / Audio CD
4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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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贝多芬、敌托邦与变性的天才
配图版: http://ethermetic.com/archives/2432 “There was me, that is Alex, and my three droogs, that is Pete, Georgie Boy and Dim.” 任何时候只要你听到《发条橙》的标题音乐,你的眼前一定很快就会浮现出粘着睫毛的马尔科姆-麦克道尔和三名同伙坐在Korova奶吧里喝掺药牛奶的画面,因为它是那么的独特和...(0回应)
配图版: http://ethermetic.com/archives/2432 “There was me, that is Alex, and my three droogs, that is Pete, Georgie Boy and Dim.” 任何时候只要你听到《发条橙》的标题音乐,你的眼前一定很快就会浮现出粘着睫毛的马尔科姆-麦克道尔和三名同伙坐在Korova奶吧里喝掺药牛奶的画面,因为它是那么的独特和不可复制:在如同从荒凉未来飘来的声响所构成的背景氛围下,电子合成器发出的奇异音符开始不慌不忙地组成旋律,如同有预谋般一点一点地入侵你的脑海,其间它偶尔变化为充满邪恶意味的旋律动机(多年以后这段动机将演变为《闪灵》的主题旋律),偶尔又幻化为迷幻的音响将你抛入巨大的废墟空间。电子音乐家温迪-卡洛斯(Wendy Carlos)用由键盘、电子回路、震荡器、滤波器、电压调节器等等组成的复杂设备——穆格(Moog)合成器系统,精准构筑了斯坦利-库布里克头脑中的敌托邦世界观,那个人类都踏上了月球可道德却依然被埋在阴沟下的未来文明废墟。 关于电影版《发条橙》的话题有无数,我们今天只谈它的音乐,且只谈其音乐中的一部分—— 即上文提到的温迪-卡洛斯的创作。因为《发条橙》配乐的相关故事如果深挖也能找出不少,光是导演库布里克和Pink Floyd乐队的Roger Waters结下梁子一事的影响就持续了好几十年。所以亲爱的兄弟们,咱们有必要抑制一下过于发达的思维神经。如果你拥有首版的《发条橙》原声唱片,可能会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在专辑中根本找不到“温迪”这个名字,即使是在那张比官方版原声碟晚3个月推出的完整合成器配乐专辑的封面上,也是赫然印着“沃尔特-卡洛斯”(Walter Carlos)的名字。不必惊讶,“沃尔特”和“温迪”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这道理就像“龌龊司机兄弟”变成“龌龊司机姐弟”一样,“沃尔特”经过变性后变成了“温迪”呗。 同一张专辑的两个版本:左边是1972年发行的原版的黑胶唱片,创作者署名为“沃尔特-卡洛斯”,概念化的专辑封面设计乍看之下仿佛和电影《发条橙》毫无关系;右边是1998年再发行的CD版,封面上的作者变成了“温迪-卡洛斯”,封套设计也采用了更具标志性的电影海报风格。 沃尔特-卡洛斯于1939年出生于美国纽约,自幼学习音乐,大学就读于哥伦比亚大学,在电子乐先锋Vladimir Ussachevsky的指导下取得了作曲学硕士学位。毕业以后,卡洛斯先后结识了Moog合成器发明者罗伯特-穆格(Robert Moog)以及制作人Rachel Elkind,并与此二位开展了长期的友谊和合作。在1972年,卡洛斯进行了变性手术,从而抛弃了男性名字“沃尔特”,成为了“温迪”。但在随后发行的唱片里,她依然被写做“沃尔特”,直到79年的专辑《Switched-On Brandenburgs》才首次出现了温迪-卡洛斯这个名字。这一年卡洛斯也做了变性后的首次媒体公开亮相,可其后的影响使她很不愉快,也使得她对于这次“转变”所涉及的隐私更为保守。 卡洛斯变身前后 我们先停止对卡洛斯性别的纠缠,回到音乐这个主题上吧。对电子音乐展史略有了解的人一定都听说过Moog合成器,这个由罗伯特-穆格于上世纪60年代发明的“神器”彻底地影响了音乐制作方式,并或直接或间接地催生了不少日后的音乐流派(Progressive Rock、Krautrock、Disco)。当年购买一套Moog系统的高价格,以及操作它的极高复杂度使得很少人有财力和能力来使用它。虽然早在 1967年,滚石乐队的《December’s Children 》和大门乐队的《Strange Days》这两摇滚经典唱片中就已经率先使用了Moog合成器,但是其功能要在流行音乐界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发挥,还得等到1969年“披头士”录制《Abbey Road》才算数。不过真正让Moog合成器一鸣惊人获得极高知名度的音乐家,还要属咱们的温迪-卡洛斯。她不仅是Moog合成器的第一批使用者之一,更和其发明人罗伯特-穆格频繁交流和紧密合作,甚至可以说间接地完善了Moog系统。 在60年代末,合成器技术还远没有像今天一样高度数字化,其基础音源和音色效果实际上是相当有限的。而温迪-卡洛斯则聪明地借助一台先进的8轨录音设备利用Moog系统制造了仿佛由交响乐团演奏出来的复杂声音,以至于连罗伯特-穆格本人都大为震惊。这个创作的结果就是1968年的专辑《Switched-On Bach》(其名表明这是一张用电子声音演奏巴赫作品的专辑),它不仅取得了极高的销售成绩(白金唱片)和荣誉(三项格莱美),也让Moog合成器一夜成名。 卡洛斯于1968年时期的录音室实景 《Switched-On Bach》大获成功后,卡洛斯又马不停蹄地开始着手下一项工作,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满足交响乐的模拟,一个更大胆的探索方向冒了出来:对人声进行模拟。很快卡洛斯就发现这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困难,因为人类声音的特性之复杂远远超越了乐器。为此她下了苦功,不仅追加硬件设备,还不厌其烦地做了大量的尝试和练习。终于在1969年,卡洛斯和制作人伙伴Rachel Elkind“成功地”用合成器完成了一段人声合唱的模拟,实验的对象为蒙特威尔第的《黄昏祷歌》中的选段《Domine ad Adjuvandum》。不过各位可相信我,这段所谓“成功”的作品如果在未经提示的情况下播放出来,你一定听不出它和“人声”有丝毫关系。Carlos 和Elkind这对金牌搭档自然也有同感,因此她们放弃了原先的制作方式,开始考虑另辟蹊径。 卡洛斯很快就想到了30年代用于通讯加密的设备“声码器”(Vocoder),这是一套可以将人声的频谱信息进行加密传送,然后解密重现的系统。说的简单点,今天非常普遍的变声处理装置利用的就是声码器的原理。不过在当年这可是非常geek的玩意儿,为此卡洛斯特别委托穆格,请他采用Moog系统的标准模块搭建出一个类似声码器的东西,最终于1970年夏天完成的设备被命名为“频谱编码/解码器”(spectrum encoder-decoder)。在当时的一段测试音频中,一个合成的人声先做了一段“自我介绍”,然后唱起了贝多芬《第九交响曲》中的人声部分。各位可以再一次相信我,那段“自我介绍”听上去恐怖极了(远比《2001太空漫游》中HAL死前唱的歌还要惨),不过所幸《第九交响曲》的效果还算不错。卡洛斯这个聪明人自然也有同感,她觉得如果用一段合适的曲子做为引子,再播放模拟人声版《第九交响曲》,对听众的刺激会小得多。这个引子后来就成了著名的作品《Timestep》。 卡洛斯录制《第九交响曲》和《Timestep》时期的录音室 卡洛斯刚开始创作《Timestep》不久,恰巧收到了一名在英国的朋友送给她的安东尼-伯吉斯(Antony Burgess)小说《发条橙》。在读了小说的第一章后,卡洛斯就惊奇地发现这部小说所描绘的氛围和自己正在创作的曲子非常合拍,她后来也多次表示《Timestep》“对于《发条橙》来说是个是个独立而又古怪的亲缘体”。更巧的事情还在后面,之前送书的那位朋友不久后又寄给卡洛斯一张从某英国报纸上剪下的小栏,内容是说导演库布里克正在进行《发条橙》电影版的拍摄。卡洛斯和Elkind都是铁杆库粉,得知此事自然激动不已。71年当《Timestep》完工时,纽约时报传来消息说库布里克的《发条橙》也结束了拍摄工作,卡洛斯和Elkind感到机会来了! 通过在美国代表库布里克的一位经纪人,卡洛斯把《第九交响曲》和《Timestep》这两个作品寄给了库布里克。没过多久,库老就亲自打来电话,邀请卡洛斯和Elkind前往伦敦和他共商大计。原来库布里克不仅仅打算使用卡洛斯寄给他的这两段音乐,还希望卡洛斯能帮他重新编排一些他已经获得了版权的配乐作品,甚至创作一些新的原创内容。 库布里克的古怪脾气早就是出了名的,不过卡洛斯和他的合作似乎比较顺利,这从他们之后又在《闪灵》中合作了第二次就能间接看出来。要知道,毕竟历史上能和库布里克合作超过一次的人是屈指可数的。按照卡洛斯自己的话来说,库布里克的确是个非常挑剔且主意颇多的导演,但是他的喜好也是可以被逐渐摸清掌握的,因此时地按照他的意图对自己的作品进行调整就是合作顺利的有效保证。 对于和库布里克的合作,卡洛斯在多年后做出了这样的回忆:“我们相处得非常融洽,不幸的是他总是独自闷在伦敦工作而得不到多少外界的反馈,他身边也很少有敢跟他说不的人。我觉得对他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健康的环境,而且对任何艺术家来说都是如此,我曾当面向他表明了这一点。我觉得这也是我俩在《闪灵》里的合作没有达到同样高效率的原因。不管怎样,整个过程依然充满乐趣,我十分喜欢和他共事的那段时光。我们进行过很多次电话聊天,通常都是他刚刚起床而我正要上床睡觉的时候。从很多方面看,这都是一次非常令人愉快的经历。” 《发条橙》时期的卡洛斯工作室全景 库布里克曾经全盘否决了Alex North为《2001太空漫游》做的所有配乐,不过卡洛斯的运气显然好很多,虽然她的全部创作中也有不少最终没有被用到电影中,或者被剪掉,可相当一部分还是被保留了下来。仅仅在72年发行的官方电影原声专辑中,被收录的卡洛斯作品就有5首。该电影原声专辑发行的三个月后,卡洛斯为影片创作的8首音乐作品又以一张独立唱片的形式得以发表。98年这张专辑以CD形式再版,同时追加了2首之前未收录的作品,被称为“A Clockwork Orange: Wendy Carlos’s Complete Original Score”(参见前文插图)。 就在筹备这张再版CD的发行时,卡洛斯意外地了解到《发条橙》又再度在年轻人中流行起来,成为大学校园中争相传看的Cult经典(这跟《发条橙》长期遭禁有关,相关典故不在此赘述)。她也开始好奇这些早已习惯电子舞曲的年轻的一代对于自己的“老派”音乐是否还能接受,于是竟然重新捡起《发条橙》的音乐主题,创作了一张同样缓慢、阴暗、且恐怖的概念延伸专辑《Tales of Heaven and Hell》。有趣的是,据说她把这张专辑中的部分作品放给自己20出头的侄子听后,导致他好几个晚上都做了噩梦,看来卡洛斯依然宝刀未老。 《Tales of Heaven and Hell》封面,仅从设计风格上就可一看出它延续了《发条橙》的主题 不管音乐技术如何革新,音乐流派如何演变,有灵魂的音乐是在任何时候都能发挥同等力量的。不用说这张90年代的延续之作,我们回顾72年的那张唱片,在今天看来难道它不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更有未来感吗,或者应该说,更加映照着现代?我们已经进入了前人意淫过无数次的21世纪,可乌托邦依然那么遥远,只有社会的沉沦比任何时候来得都更加快,超越所有人的想像! 最后,如同我在文章开头引用电影《发条橙》的第一句台词作为引语,就让我对应以全片的最后一句台词来结束本文吧: “As the music came to its climax, I could viddy myself very clear, running and running on like very light and mysterious feet, carving the whole face of the creeching world with my cut throat britva. I was cured all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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