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5篇 )
敷衍
这个繁复的世界。常常觉得自己像是陷在雪花飘落的中央的小人儿,没有办法去接住每一片落下的白色,只好任由它们从自己的身边飘过,静静地在自己的身边却变得毫无关联。 也难怪自己变成个非常敷衍的人。 明明是出门去到面包店。穿上黑色的大棉袄。手插口袋。带上钥匙。 下楼梯的时候遇见不知道姓名的脸熟邻居,微笑点...(1回应)
这个繁复的世界。常常觉得自己像是陷在雪花飘落的中央的小人儿,没有办法去接住每一片落下的白色,只好任由它们从自己的身边飘过,静静地在自己的身边却变得毫无关联。 也难怪自己变成个非常敷衍的人。 明明是出门去到面包店。穿上黑色的大棉袄。手插口袋。带上钥匙。 下楼梯的时候遇见不知道姓名的脸熟邻居,微笑点头。 他礼貌性地问:“这是去哪儿啊?” “哦,去趟邮局。”我随口答道。 反正他也只是这么问问。我的真相也不是很有关系。 继续往前。 在拐角处遇见问候的同事,告诉他要去理发店。 在马路上遇见礼貌的熟人,告诉他去充话费。 在回来的路上遇见散步的长辈,告诉他刚看完一场电影回来。 渐渐变成一种刻意的有乐趣的盘算。仿佛真相是自己长相平凡的女儿。何必牵出去惹人闲。赌气自己揣着就好了。 填无关要紧的表格的时候乱填任意的号码和信息。 在需要填无关要紧信息的时候签不同的姓。王。林。张。好几次非常想签欧阳。 在火车上跟陌生人聊起来的时候发明不同的年纪和身世经历。 完全是无恶意的敷衍。渐渐喜欢在冷静的真实外面加一个跳跃的外壳。或者反之亦然。 不像是这张唱片。其实都是些简单干净的旋律和断续的歌词。 一个要去面包店的人单纯告诉你他要去面包店。 在繁复的世界里,选择不用敷衍对抗的简单。
当你想起我,你想起什么
很想问问,在你的心里 我是什么模样 当你想起我, 你想起了什么 呢 ? 常常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我像蜜蜂触角一样的目光 轻悄落在你满是花粉的脸庞 像是站在河边看自己的倒影一般 看他的脸 虽然哗哗流淌也不是为我, 起的波澜也不是为我, 清洁晶亮的脚步永远往前不停一刻, 我却张不开口, 舌头都变成树...(5回应)
如果耳朵也有味蕾
这是一张非常有趣的专辑,像食物一样芳香甜美,色彩纷呈。 有一段时间很着迷王菲的那首《花事了》。放在MP3里有空就把耳机套在头上听。在路上走着路过唱片店在放这首歌的时候也会稍稍走慢一点,多听几耳朵。当时在想,如果有哪张专辑,所有歌都是这种轻轻扬扬,洋洋洒洒,洒洒脱脱的调调该多开心。 阴差阳错就给我找到...(1回应)
这是一张非常有趣的专辑,像食物一样芳香甜美,色彩纷呈。 有一段时间很着迷王菲的那首《花事了》。放在MP3里有空就把耳机套在头上听。在路上走着路过唱片店在放这首歌的时候也会稍稍走慢一点,多听几耳朵。当时在想,如果有哪张专辑,所有歌都是这种轻轻扬扬,洋洋洒洒,洒洒脱脱的调调该多开心。 阴差阳错就给我找到这个乐队和这张专辑,简直有梦想成真的感觉(其实第一感觉是由angel milk产生的...的联想)。 先说那首名字叫做“15分钟”的歌。歌曲长度正好就是15分钟。听到第一分钟就心里爆笑起来。整整十五分钟完全没有任何的声响。前几分钟我还竖起耳朵听,后来发现只有身边电脑的风扇声,空调声,窗外汽车的声音。这就好像是去美术馆看画展,某一幅画是一面镜子的效果一样。这空白的十五分钟就由自己身边的声音填满,真正是常听常新了。 有时候一个人呆久了,会突然听得见时钟秒针的声响。即使身边没有表的时候也觉得听得见。时间的分秒流失好像流水一样有形状和力量,震在我的耳膜上。还会时常以为看见手机的红色指示灯在闪,拿起来看,并没有新的短信。还偶尔觉得感觉到了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却原来只是自己饿了,肚子在响。这些时候就会觉得很动摇。觉得一个人的生活空旷得像是个会产生回响的白色墙壁的空屋子。这样的感觉,过去,也就好了。还要一个人呆很久。 在这首名叫15分钟,长达15分钟,并且一声不响的歌里,有那么一刻,我听到了类似心脏搏动的秒钟转动的声响。 放假在家也还一直都呆在手机,空调和电脑旁,跟在学校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想想觉得很生气。倒也不是没有不同的时光。从小都想要一个风铃,可能是《聪明的一休》看多了,想要个晴雨娃娃那种感觉。却一直没有过风铃。即使有大概也不会真的挂在窗口吧。太感伤了。所以说完全是叶公好龙式的喜欢。下过暴雨的晚上就把门和窗都敞开,有凉的风一阵阵来,吹在台灯的吊牌上,吊牌敲击在钢的灯罩上,“叮”,像水波一样的轻响,又像是谁的嘴唇轻张。 在听这张专辑的某一刻,我又听到这样一声像是风铃的响声,像是某种补偿。 自己一直没有博客。却常常在心里写。一件事,因为不会变成真的,就有了无限的曲折和天地,这种乐趣反倒更持久些。那首叫做anyway的,是决定放到今天的假想中的blog上的。 所以说是有趣的专辑。像是半夜口渴,摸索着去喝水,一路上听得到各种轻微细琐的声响,拖鞋,家具,假想中的时钟和风铃,终于喝到水时候的咕嘟咕嘟响。夏天漆黑闷热的晚上。 如果耳朵也有味蕾,应该都会随着摇晃吧。
他的音乐动态 · · · ( 3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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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在这个有沙滩的观光小镇转了一天,晚饭时分落脚到了一家灯光橘黄色的小餐馆。 “请拿两份菜单来”,她对服务生说。 要了一小份鱼和冰激凌,又点了两瓶从...
4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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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米远处的钢琴声
他俩在这个有沙滩的观光小镇转了一天,晚饭时分落脚到了一家灯光橘黄色的小餐馆。 “请拿两份菜单来”,她对服务生说。 要了一小份鱼和冰激凌,又点了两瓶从来没有听过牌子的啤酒。 座位临近窗边,窗外的天色正缓慢而庄重地暗下来。她看着他晒得绯红的脸,莫名觉得高兴,所以也不收回眼光,盯着一直...(0回应)
他俩在这个有沙滩的观光小镇转了一天,晚饭时分落脚到了一家灯光橘黄色的小餐馆。 “请拿两份菜单来”,她对服务生说。 要了一小份鱼和冰激凌,又点了两瓶从来没有听过牌子的啤酒。 座位临近窗边,窗外的天色正缓慢而庄重地暗下来。她看着他晒得绯红的脸,莫名觉得高兴,所以也不收回眼光,盯着一直看。 “来,干杯。”他大约觉得窘了,举起手里的酒瓶,伸到桌子中间。 “干杯。”忍不住的笑意又蔓延到了她的声音里。 两支酒瓶碰在一起,“叮”的一声响。 餐馆里的人慢慢多起来。有很多和他们一样的男女。也有点了一瓶啤酒和一份套餐的中年男人。还有带了孩子来就餐的夫妇。她看看他们,又看看他,觉得醉意像涨潮一样慢慢升起。 突然,从某个看不见的地方,传出了钢琴声。 “哪里来的钢琴声啊?”她伸长微醺的脖子四处看。 “应该是餐馆入口处的走廊通道吧。进来的时候我看见摆了一架钢琴。”他好脾气地看着她,手里握着喝了一半的啤酒瓶。 “我怎么没看见。”她试图回想走进餐馆的情景,可是微醺的脑袋像拂掉一片落在肩头的树叶一样拒绝了她回想的企图。 “一架黑色的钢琴,应该有年纪了。钢琴凳上配的是酒红色的丝绒布垫。”他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觉得妙不可言。 “这是什么曲子,为什么听着这么耳熟?”她那拒绝思考的大脑正懒洋洋地抓住钢琴键的衣角。 “这是四月圆舞曲。我有一次给你听过的。你当时还说,听起来像荡秋千一样。”他突然想起该带她去荡一次秋千。 “啊,荡秋千的那首啊。”她突然觉得一阵害羞,因为自己给所有记不住名字的东西起了很多奇怪的新名字。 “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这首曲子。”他非常容易满足地感叹道。 “不知道可不可以向弹钢琴的人点播一首呢。”话一出口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个贪婪的主意是哪来的。 “应该可以吧,你想听哪一首?”他带着一贯纵容的口吻问道。 “让我想一想。”她把手架在桌子上,又把脸架在双手中间,舒适地闭上眼。她隐隐地害怕这么闭着会顺势睡到天亮,又害怕一睁眼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见。 隔了一会儿的时间。餐馆里的人们在小小的钢琴声下更加小声地交谈。窗外已经完全黑透,餐馆里橘黄色的灯光却没有因此显得更加耀眼。 “我好像没有一定要听的曲子”,她略带失望地睁开了眼。 “那就听弹钢琴的人下面要弹什么吧”,他也是一副随遇而安的样子。 “我去给弹钢琴的人一点小费吧?”选不出曲子的她总觉得还是要做点什么。 “他一定会问你,亲爱的小姐,请挑选一个你最喜欢的曲子让我献给你吧。”他故意调侃她。 “那我就告诉他,我给他小费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挑不出任何一首曲子来而觉得很抱歉。”这句话说出来果然觉得轻松了不少。 “从来没有人因为这个而觉得抱歉。”眼前就坐着这么一位。 “所以只好拜托你去把小费给他了。”她掏出一张钱放进他摊在桌子上的手掌,又用力把他的手指合上。 “要我怎么跟他说呢?‘有位小姐请我代她向您道个歉’?”他合起来的手指还在她小小的手下面。 “‘并且感谢他在此时此地出现’。”她湿润的手心还搭在他光滑的手指上面。 “那好吧。”他站起身来,朝她笑了笑,转过身去,迈着脚步代表她向钢琴师致歉去了。 在他回来之前,有那么一刻,在不间断的钢琴伴奏下,她突然觉得,他是不会回来了,就像那架她没有见过的钢琴也不曾存在过一样,虽然据说,他和其他的一切,离她只有十五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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