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tabel的音乐

向来觉得很难将听觉转换成文字，这种抽象的东西比视觉更难体现，更何况是Brian和Placebo音乐的细腻妖娆精致妩媚张扬脆弱。因此常常我对Fans发的Brian图或乐评只是一看而过，或是简单地留一两句话，几乎是无意义的。但那不是因为我不在意，而是我写不出。 就好像心中满满地盛了什么却找不到出口；就像此刻，试图阐述，却几乎溺死其中。 对此我一直很惭愧。这就是为什么当我读到一位同好努力撰写的文时，决定做一次尝试。 这不是一篇乐评。 ——写在本文之前 坦白说我恋王尔德式的唯美爱托马斯•曼笔下的迷恋至死，而Placebo的音乐除却激情尚余缠绵。更何况有Brian Molko，这个双性恋的男人快步走上台附身与Stefan长达十秒地激吻，然后在Fans的尖叫中高举双手；当他低头拨起吉他，灯光下苍白的脸上投落长睫的阴影。 人们说他比女人更美丽。 没错。 而如果还可以移开目光，空气里有他一缕妖娆的声线，单薄得几乎寂寥，却张扬着弥漫了整个空间。 于是多年来我驻足于此。明黄的背景，相似的容颜，沉默的对视。 最初的邂逅是偶然中的偶然，记不起是何时何处似乎还是翻看着和Lacrimosa有关的什么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字，Placebo，这个需要用两种语言解释的几乎谜一样的名字，大堆的英文中我记住了它。 如果单纯是Tilo的欣赏，我只会相信那是一支不错的乐队。如果只有Placebo这个名字，我只会欣赏它的别致。 但是我发现了Brian Molko，他的双性恋以及他雌雄莫辨的美丽才真正撩起了我的兴趣。 如果问为什么，正如开头所说我一直是王尔德的崇拜者，单这一点或许就能解释。 不过若是仅此而已，我不会就此沉醉。 在听了他们的几首歌之后我就疯狂购入全部专辑包括DVD。这些年来我不断地播放它们，Brian梦呓似的低吟萦绕在耳边仿佛一缕不绝的回音。 寂静中有他的声音一直一直回响，即使我并不在听时亦然，仿佛是渗入了听觉，朦胧地回响着就这样陪伴了我多少年。 My sweet prince You are the one You are the one You are the one …… Placebo的旋律歌词常常是简单的，于是Brian重复地吟唱时而高昂时而低迷，似挣扎似泣诉似恳求似喟叹却最终回归一缕渐弱的呢喃。 I’m just murmuring,and only murmuring,that’all. 又或者只是我的错觉。 But what does it matter? 记忆里是Pure Morning的黑白画面，Brian单薄的身影孑然立于楼顶，底下渐聚起人群而他只顾自彷徨。摇晃的身形弱不胜衣，弓起的脚趾透露颤栗，低头时长发在风中飘拂，仰首时眸中含一丝迷乱绝望，却又澄澈得近乎无辜。 He looks a little scared…… 直到背后意图援救的人碰倒了咖啡杯。 交叉的手指是最后一瞬的决绝，他衣袂飘飘自楼顶坠落，视野里划过苍白面孔纤弱十指，濒临破碎却美得近乎虚无。 I almost fall for him…… The Crawl的现场他在话筒前反复进退，一手夹烟似乎只是漫不经心的徘徊，眼帘始终低垂，表情是恍惚的近乎没有表情。 Brian向来是烟不离手的，很难想像的是就连这一幕也如此干净，从他的面容到他的嗓音。 吉他依然在颓靡地响着，跳动的音符是惯有的低沉华丽。但见他后退时吸上一口，然后跨回话筒前，全然的慵懒却恰好对上了节拍。 在临近末尾时有这样一个镜头，他举起夹烟的右手放在脑后，于是背景被抹上一层层缥缈的白。烟雾转瞬即逝似乎不曾存在，而灯光低迷仿若烟雾。 他确实有一种致幻的魅惑。当他精神恍惚地睁眼，一双长眉下浅色的瞳勾魂摄魄。他的面容精致漂亮而妖媚。 不过这不是全部。 虽然我时而流连于表象也看惯了他招致的或争议或国内外Fans各种包含18禁的评论。这个三人乐队中的一个半是gay，他们的听众不只男女两种，如此种种被媒体追逐炒作并牵出无数供人咀嚼的话题。而Brian多年来也不断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抛出猛料，正如他一句“我不想作耶稣，我只想作撒旦。” 但是当音乐响起他的声线盖过了这一切。 Placebo妩媚的表象下是深度，内省的背面延伸着迷离，简单的旋律缠绕出迷幻，暧昧的吟唱或静谧或绝望，抓住了聆听的耳朵一起沉醉。 为沉醉而沉醉，为怅惘而怅惘，为迷恋而迷恋……Placebo就是这样一种相似的意境，Brian Molko就是这样一个迷幻的形象，模糊了骄傲与脆弱，兼备了纯粹与华丽，糅合了无邪与撩人。 你可以说他们的音乐是单一的旋律相似的曲调一次次的重复。但单一的调却附以敏锐善变的情感，尤其当Brian一如既往地唱着爱情与宿命纪录美好的绝望，近乎无力的嗓音拖沓出清艳的晦暗干净的迷离。这只是夜里的呢喃，不需要耐心。 甚至不需要听懂他诉说什么。 你也可以说Brian是个十一岁就开始刷睫毛涂指甲的男子，我只会否认他是女气的男人。雌雄莫辨与之是两个概念，这是我唯一的坚持。虽然他女装绝不会引人怀疑，柔媚却只是他的一面，他可以张狂可以忧伤可以放浪可以纯净可以不羁可以天真。 但是除却了这一切，当他无妆地出现，androgynous依然是他当之无愧的形容词。那张脸孔只是一味的标致，甚至不应用美丽来亵渎。 What does it matter? I love it. Yes,Placebo,and Brian,I’m about to fall for you. And that’s all…… 没错也许这都是我的错觉，但愿我只是随着Brian的声音经历了一场恍惚，只是随之迷蒙随之错乱随手涂写了一片散乱而什么都还不曾扰乱。当这一切结束了梦境还远没有结束。 写这篇文时Twenty Years和My Sweet Prince一直在我耳边萦绕，因此它或许沾染了它们的低迷，我爱的Brian式的低迷。 那些看到这里的人，感谢你们容忍我的散乱。而如果有人会因为这篇文而去听Placebo，那是它最大的荣幸。 感谢YL，你陪我在标题上挣扎了那么久。我想我们都很难将这一种感觉概括，原谅我前所未有的词穷。 有人说为他撰文时是在憋字，我觉得贴切。而我终于在凌晨完成了它，寂静里唯一弥漫的是Placebo。我这么做的原因和他们一样。 For you,Brian,I love you. For you,Placebo,I love you all…… 夜已稀薄，心已怅惘，但是我想我们还可以，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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