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14篇 )
暗物质,失忆
又不知道该听点什么,面对一大箱CD发愁。七宗罪里的布道者,为什么没想过去杀一个摇滚青年。耳朵正变成我们的原罪不是么?那和沉溺于美食性爱金钱,几无区别,不过都是感官之罪感官之累。 从a perfect circle到Therion,每一张都无法让我满意,潮湿的下午,不熟悉的声音是因为早已被挑剔的耳朵拒绝,熟悉的声音却无法...(3回应)
又不知道该听点什么,面对一大箱CD发愁。七宗罪里的布道者,为什么没想过去杀一个摇滚青年。耳朵正变成我们的原罪不是么?那和沉溺于美食性爱金钱,几无区别,不过都是感官之罪感官之累。 从a perfect circle到Therion,每一张都无法让我满意,潮湿的下午,不熟悉的声音是因为早已被挑剔的耳朵拒绝,熟悉的声音却无法再引起兴奋。对于大部分人,音和情在器官上不都是如此相似么。对于自己,对于耳朵,谁不在习惯地无能为力,随波逐流?摇滚青年对耳朵的娇纵又有什么可以骄傲的? 藏在箱子边角的CD都是丢失了盒子的尘没,今天才发现还夹着radiohead的现场,失忆的小怪兽捂着眼睛,立交桥影子黑黄不清。 很久没有在他们的声音里睡眠。 钢琴婉转的悲伤不已,是城市的雨,被分割的一块灰色天空在哭泣,而我此刻穿着黑色的短裙,在青蓝的人行道等雨停,人群人群。色彩鲜艳的人群在交错擦身,快步行走却没有声音,他们嘴巴紧闭,他们面无表情,我想对谁喊叫但是无力,于是看那一片天空,被高楼切成了不规则的棱角无法延伸,雨水依然是甜的。 回授的失真吉他音,还有一把干燥的声音,我想在雨中奔跑但是无法向前,就像那人的声音无法延伸,只有受伤的低吼。满心烦乱,只能在街的中心舞蹈,雨水向上飞升,路灯红绿交叠像巨大的彩色蘑菇。 忽然醒来,没有征兆。 有人说再也不能接受电子化的radiohead,对于我却没有什么区别啊,他们一直停留在Amnesiac的低空飞行中。 CD是大一的秋天买的,偶尔去逛学校周末的盗版书市,却遇见一个卖原盘的大叔,傻傻的我问,有Nirvana吗?大叔说那流行的东西我怎么会有。可是他却有流行的radiohead和Sade。大叔脸红扑扑兴冲冲地说有radiohead的失记和现场哦但是在店里我可以下午给你带来,下午他还是忘记了。晚上在自习室发愣,大叔却打来电话,居然是骑着自行车给我送CD来了。 两张Sade,一张Tracy,一张tears for fear,还有纸盒子里radionhead的Amnesiac,如今,却只剩下最后一点点回忆。在这个天空被四周的建筑切割得乱七八糟的学校里呆了三年,却再也没见过大叔。我甚至怀疑,那是我的一场梦游,是卖盗版余秋雨的小贩被我幻想成了摇滚大叔。只有忽然出现的CD,浮于之上的细尘似在嘲笑记忆的随便和脆弱,没有了音乐,连自己的回忆都不敢相信。 物质的安慰,谁都不能幸免啊,音乐不过也是其中一种。如果没有放在手上的唱片,大叔就彻底在我的记忆中被消散,或者存在但是被我的怀疑所驱逐。没有了物质,我迟早会失去所有关于你的记忆。真的。 总把自己把记忆把爱情把这些那些想得太重,仿佛它们坚不可摧仿佛他们永远徘徊。但是无奈的是亲爱的,没有手上的声音一把,我将无法在记忆中把你的身影辨认,我的身体将彻底失去和曾经的你,的联系。失忆我想我害怕失忆。 曾经以为,所有关于你的故事都可以用音乐来辨认,永远不会失去你的气息你说过的话语和,你脸上起伏的线条。在破碎的声音中,耳朵的快感和你链接。所以我抓着那些碎片不放。可是,今天它们这样压迫着我的耳朵、心脏,我的肋骨感觉含混不清。 那些不再是你,也不再是我的记忆,如果一切只能用物质来纪念来证明、缅怀,早就失去。拥有的不过是几百张CD而已。 所以我想把它们全部埋葬,沉到安守秘密的河里。 你看,街道的雨水,都在向上飞升,那些把我们打疼的物质,也会蒸发,你们没有发现你们色彩鲜艳,但是我在低空静静飞行,并等待,到来。
暗夜美人鱼
devics的音乐一直支离破碎又残旧. 空旷凌乱的房间里,堆着被遗的旧物,惟有钢琴仍然明亮,幽灵在弹唱,黑白的琴音高低撕裂颤抖,感觉是粘满烟味的暗蓝色丝绒,挂在窗台的风中。来自加州的暗夜守护天使devics和我正在听的my beautiful sinking ship。高处滑落的声音,缓缓撕破,想象的恶之花。 ...(0回应)
devics的音乐一直支离破碎又残旧. 空旷凌乱的房间里,堆着被遗的旧物,惟有钢琴仍然明亮,幽灵在弹唱,黑白的琴音高低撕裂颤抖,感觉是粘满烟味的暗蓝色丝绒,挂在窗台的风中。来自加州的暗夜守护天使devics和我正在听的my beautiful sinking ship。高处滑落的声音,缓缓撕破,想象的恶之花。 歌声lo-fi的效果空旷迷离,我们都在此中沉落成为海底冰冷的尸体,琴声依然如黑色海水飘荡,身体不由自主在冰冷流质漫漫黑夜中化为泡沫。 美人鱼。割破手指看红色滴落,在水色深处,幻想着温暖血液能把这无边的寂寞之海填充。喉咙里干燥有话想对你说,可是在自己的海水里被淹没,冷水,想呐喊想奔跑却无力。对你的言语是否能在身体中释放是否能用目光,传递,关于爱的古老巫术,女巫说不能言语但可换来足尖和舞蹈,但是那不过是骗自己的借口,我只是害怕对你说出爱,因为拒绝会刺痛旧伤口,自己无言自己独舞,不是巫术而是选择。 你是王子你是公主谁是美人鱼。 颓废的美,有人说devics,是不是象美人鱼那样在现实和梦想中游离,在无边之潮中睡着,做一个只温暖了我一夜的梦?
u are a drug to me?or intoxication?
google中文网页的czars,多半都和他们的《drug》有关。听他们的《the ugly people VS the beautiful people》,也许就能明白其中原因。 czars,是成熟男人的声音,岁月一笔带过留下的痕迹,淡淡的咸味,没有剧烈没有冲动没有幻想,只深埋在昏黄的笑容里,不起伏的语气透露一丝伤悲。 Drug在黄昏最疲惫...(0回应)
google中文网页的czars,多半都和他们的《drug》有关。听他们的《the ugly people VS the beautiful people》,也许就能明白其中原因。 czars,是成熟男人的声音,岁月一笔带过留下的痕迹,淡淡的咸味,没有剧烈没有冲动没有幻想,只深埋在昏黄的笑容里,不起伏的语气透露一丝伤悲。 Drug在黄昏最疲惫的时候听,是毒。 慵懒的弦,把最压抑的部分悄无声息地催放,积压的烦琐心情全部绽放,那一刻,血花四溅的灿烂,随后被照亮的脸又隐没在黑暗之中。 那是,怎样的伤? 很多次听着drug哭,眼泪掉落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或者它们有无数细微的喘息声,但我总是无法把它们捕捉,因为心里那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把它们的声音掩盖了,吧? 这样,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好起来,于是就有了这样平淡无奈的声音?这个男人,是不是和我一样没有勇气又无法脱离? 今晚眼泪掉落得尤其严重。
他的音乐动态 · · · ( 0个 )
他的音乐豆列 · · · ( 2个 )
-
Jazz流派,风格索引 244人推荐
介绍: 请看每张CD的标注,关于不同JAZZ风格和历史: Big band, bepop, cold jazz, latino jazz, bassa nova, instrumental jazz, experimental jazz, fusion jazz, new age, cuba, chanson, avant-garde, & singers in different periods
-
Trip-hop暗黑系 2人推荐













悠长而忧伤的岁月
整整4分32秒的沉沉低吟,却是粉红玫瑰般的伤痕。那微雨中褪散了花瓣的颜色,曾经都是爱的伤痕的证据。如今说Anaesthesia说失去记忆,麻木着空白,微笑隐藏着什么回忆和证据,穿堂的风又怎么地吹散了一地,穿过房间书页阳台和院子里的古树,不留而去。brit pop里四拍惯常的鼓点,吉他线里柔软唯美的旋律,在mazximilian h...(0回应)
整整4分32秒的沉沉低吟,却是粉红玫瑰般的伤痕。那微雨中褪散了花瓣的颜色,曾经都是爱的伤痕的证据。如今说Anaesthesia说失去记忆,麻木着空白,微笑隐藏着什么回忆和证据,穿堂的风又怎么地吹散了一地,穿过房间书页阳台和院子里的古树,不留而去。brit pop里四拍惯常的鼓点,吉他线里柔软唯美的旋律,在mazximilian hecker的钢琴里变成了另一种味道,阳光里晕眩的味道,微笑带伤的味道。 优雅端庄的德国男人看着属于电子,确实黑白钢琴的沉迷,也许,温柔本身也是一种对于缓慢节奏的着迷。anaesthesia本身就让人联想起了低空飞行似的radiohead,同样对于缓慢的迷恋,radiohead对于电子的回归在ok computer,hecker的温柔永远属于钢琴清晰的流动婉转,只是隐约带着电子感的清爽。 无人不知的The days are long and filled with pain,籍由niina suzanna的传唱才能体现hecker的淡淡伤口,niina阳光坚定的表达更让我对maximillian的气若游丝的缓慢宁静有了更深的体会。对于死亡的体味和心情,即使是同样的词句,味道总因人而异,两个版本都值得珍藏。 lady sleep》适合所有无端忧伤的灵魂,尽管淡如纸。
> 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