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弹的音乐

元旦三天又在加班、焦虑、抑郁、拖延症中耗光了。2010年养成了一个习惯，凌晨加班的时候循环播放万能青年旅店的歌。穿插的提琴和小号让黑夜里的疯狂生长也变得从容。尽管歌词我不能完全解码，但是这些歌儿给我的心理暗示却能平复内心的压抑、焦虑、狂躁。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贴的标签，却很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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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书生，因为家道中落，不仅再也读不起书，连日常生活也艰难起来。幸好这书生还有一项长处就是笛子吹得动听，于是他每日就往深山中砍些无人看管的竹子做成笛箫到集市上来卖。这书生一路吹来一路卖，悠扬的笛声竟也引来好些围观的人，其中一些附庸风雅的人也就动心地买上一根笛或者箫。书生每天走街窜巷，或停或行全凭兴致，倒也自在。 这一日是赶集的日子，书生也凑了热闹来集市摆摊。他寻了一处空地摆开笛箫，顺手拿起一支吹将起来。有一位富家的小姐，这日由丫鬟陪着到庙里烧香。这位小姐生性活泼调皮，趁着烧香自然要拉着丫鬟偷偷溜到集市玩耍。小姐一路玩耍观看过来，听见了书生的笛声，却不觉地呆了。如此美妙哀婉的声音，似在诉说着春日迟迟，诉说着自家门前的那株桃木以及那满树的飞花，更似诉说春日迟迟里自己心头莫名的思绪……小姐去问书生这首曲子的名字，并且买了书生吹的那根笛子。小姐和书生的故事这就开始了。 小姐时常偷偷跑出来像书生请教吹笛子的方法，书生也总是在固定的地点摆摊位，以便小姐容易找到。他们像是朋友，又像是师徒，谁也没有说多余的话来打搅这样美的感觉。有一日小姐请书生把他那次吹的曲子抄来给她练习。偏巧这日家里人看得紧，小姐到傍晚十分才得空跑出来，她急匆匆地去找书生。此时集市已散，天又下起了雨，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摊位还摆着。小姐看见书生的笛箫仍然摆在地上，却不见书生的人影。雨越下越大，这时似乎有人唤了一声，她一回头看见书生在对面的馒头店里躲雨，并且示意她也先在旁边的店里暂避一下。小姐于是到旁边的糕点店里避雨。四目相对，隔着街，隔着雨，一切静地有些突兀。二人都觉得有些不自在，到底是女孩儿面皮薄，不能再这样尴尬下去，于是顾不得雨，冲到街对面向书生拿了手稿又冒雨跑回家去。书生也不便挽留，只有对着雨又是怜惜又是叹息。 经过这一次，小姐的父母大人觉得女儿再不出阁恐怕不妥。于是请媒婆找了门当户对的人家准备将女儿嫁了，对小姐看管得也更加严厉，再未允她出半步门。不久，小姐就嫁了。 又过了几年，小姐的夫君竟然患急病去世了，因并未替夫君留下一男半女，婆家也容不下她，就只好回娘家来。此时，小姐的娘家也败落，兄嫂更是不容，她只望在原来的老宅里求半间安生，靠着自己做些女工来度日罢了。此时的小姐已是丧夫的妇人，为了生计可以自由地奔走于集市。而书生的笛声却再也不闻。只是她不知道，在她嫁去的后一天，书生曾经在她家门前的桃木下吹笛向她道别。曲名《乱红》，正是小姐第一次遇到书生时所闻之曲，彼时，青衣巷128号宅前，落英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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