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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Lo-Fi的噪音R&B
2009年秋,一位叫作How to Dress Well的神秘艺术家发布了一张名为The Eternal Love的免费EP,并在接下来的六个月中在这个project的博客上跟进了半打多的EP。这些mp3格式发行的音乐由既浑浊又爆音还听起来很廉价的家庭录音所组成,但伴随着分层人声,假声和成吨的混响(reverb),其风格却借鉴了当代R&B空灵的残余。他们...(3回应)
2009年秋,一位叫作How to Dress Well的神秘艺术家发布了一张名为The Eternal Love的免费EP,并在接下来的六个月中在这个project的博客上跟进了半打多的EP。这些mp3格式发行的音乐由既浑浊又爆音还听起来很廉价的家庭录音所组成,但伴随着分层人声,假声和成吨的混响(reverb),其风格却借鉴了当代R&B空灵的残余。他们被证明是Tom Krell,一位往返于布鲁克林和德国科隆两地的哲学系学生的作品。2010年一整年,围绕着HTDW的网上舆论稳步建立,然后现在我们有了Love Remains,一张从EP里选出的歌所组成的合集(其中一些已经在录音室重新润色过了),外加一把新的曲目。 Krell对于他想拿How to Dress Well做什么有着明确而具体的想法,其中许多想法是以记忆的过程作为焦点的。根据博客文章和采访,Krell非常在意80年代末和90年代的R&B,并且他正在创作这种音乐的一个幻像版本 —— 它让人联想起声音是如何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磨褪色的。"I Started Remembering in 1989"(“我开始怀念在1989年”)就是在第一张EP之前的一篇博客文章的题目,并且它还附随着一张Bobby Brown的标志性照片;正如Krell在他的Twitter上指出的,这将会是How to Dress Well未来某个回顾展的一个好标题。 概念基础是很有趣,但Love Remains的成功是因为你不必去想这些东西来感受它特有的魔力。一方面,它有一种引人注意的表面层级的美,给我们提供了一条简易的途径来进入他的世界。"Ready for the World",一首近乎是对"Love You Down"的半翻唱 —— "Love You Down"是1986年密歇根组合Ready for the World的一首丝般的slow jam(慢即兴演奏),也是在90年代歌手INOJ一首比较成功的hit单曲 —— 概括了How to Dress Well的美学。歌词难以辨识,给人一种你想唱一首你爱听的老歌但又记不清细节,于是你就随着的旋律喃喃自语的感觉;打击乐粗糙不清,并且不知怎么地听起来像是介乎于一段采样和一段糟糕的卧室里的掌声录音之间,一个从其他什么地方传来的经过采样的人声在整首曲子上重复着,听起来既像机器又像人声。一个有趣问题浮上心头 —— 这是一首翻唱吗,还有我需要知道原版吗?为什么它是如此失真?—— 但也很容易让"Ready for the World"来冲刷你(的耳朵),这被证明是适用于作为整体的这张专辑的。 "Ready for the World"上的基本模板根据每首曲目而微妙地改动,因此尽管这张专辑感觉非常像一个完整的表述,个别歌曲也会脱颖而出。一大亮点就是"Decisions [ft. Yüksel Arslan]",伴随着人声被堆叠成几近达到交响乐般宏伟的迷你合唱的一首摇曳的华尔兹。考虑到它录制的是多么谨慎,其声音的宏大是了不起的,并且"Decisions"还设法让人同时感到既悲痛又振奋。开场"You Hold the Water"是HTDW在挑战其ambient(氛围)极限。从Todd Haynes的电影Safe中的一段对话的采样开始,这首歌随着更加黑暗,碰撞着Krell的声音,几近工业化的采样搏动着,从而呈现出一种基调来有意避免合在一起成为一首歌。"Endless Rain"从一段单一的鼓与钢琴的循环中做出不可思议的大文章:当类似Soul II Soul的节奏重复时,Krell即兴演唱出像从尚未学会说话的某种地方冒出来的歌声。你可以听出"you"和"say"之类的单词,就听不出别的什么了,但这并不重要;这首曲子仍设法在它的两分半钟内捕捉到到一种感觉。 如果当代R&B的slow jam是靠土气的性欲和对福音的精神关怀之间的张力而兴盛的话,那么How to Dress Well主要是去除了“性”的部分。单薄的录音和遥远的人声将音乐中的肉欲消散成了幽灵般的雾气,留下的音乐感觉又亲密又虔诚又终极地孤独 —— 有一首歌叫"Can't See My Own Face"(“不能看见我自己的脸”),还有另一首名为"My Body"(“我的身体”),你会有种感觉好似音乐的疆域可能就在会那里止步。这里不是一个用来打探情感关系细节的地方,它过于赫姆提卡(hermetic)了以致于不能这么做。这里也有很多雨水和死亡 —— 有两首称为"Suicide Dream"(“自杀梦”)的曲目,还有一首叫作"You Won't Need Me Where I'm Goin'"(“你将不会在我要去的地方需要我”)的曲目。当听How to Dress Well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的另一张专辑是2004年Panda Bear的LP,Young Prayer。这是又一张伴随着模糊却仍设法传达出了一种有力并且高度个人化的精神渴望感的字眼的自制唱片。Krell的假声和他将R&B的符号转换成一些自家亦个人化的东西的方式中也有一丝Bon Iver的痕迹。你能感知到,最近几年来一些不同趋向的音乐和一个更早些时代的声音相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些新东西。 失真在有些地方是如此的刺耳,以致很难不去怀疑为什么Krell不把之去掉。但随着性与爱的渴望的消除,空灵与虔诚的基调之间的张力(现在只能)来源于录音的质量,来源于那种你听的时候,音乐就好像是要崩塌瓦解的方式。How to Dress Well是我的心中这若干年来家庭录音lo-fi的最大突破。它令人感到它是勇敢的,就好像它在这个领域的很多艺术家都望而却步的地方一往无前。并且,由于传达的情感直接又可感可知,即使具体的细节难以捉摸,那些不怎么密切关注这等音乐领域的人也会有所收获。我可以向你保证,当我现在在打这篇文章的时候,那些为这张专辑而抓狂的15岁的孩子们正在他们的电脑前,尝试做出对这种音乐他们自己的版本。我们将会看到它将如何走下去。但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是有道理的。Love Remains,因为它的构造,感觉像是从体内传出的音乐,就仿佛听的行为使它更加完整。 — Mark Richardson, September 24, 2010 翻译自Pitchfork 原文:http://pitchfork.com/reviews/albums/14678-love-remains/
【P4K满分乐评】杰克逊,偏执狂,美国梦与人神二元
Kanye West三十五分钟的超级视频 —— Runaway,伴随着一场大游行,达到了顶峰。烟火闪烁,红袍人齐步前进穿过旷野。在这奇观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苍白的,有点卡通的Michael Jackson的头像模型。My Beautiful Dark Twisted Fantasy上大气的"All of the Lights"为这行进的队伍配乐,Kanye恳求着,"Something wrong, I ho...(21回应)
Kanye West三十五分钟的超级视频 —— Runaway,伴随着一场大游行,达到了顶峰。烟火闪烁,红袍人齐步前进穿过旷野。在这奇观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苍白的,有点卡通的Michael Jackson的头像模型。My Beautiful Dark Twisted Fantasy上大气的"All of the Lights"为这行进的队伍配乐,Kanye恳求着,"Something wrong, I hold my head/ MJ gone, our nigga dead"(“事情不对劲,我抱住我的头/杰克逊归尽,我们的黑鬼倒”)。这个致敬标志着West对“流行之王”持续痴迷的另一章。 West的作品集包含了数不清的关于Jackson的引用和典故。他作为制作人的第一首hit —— Jay-Z的 "Izzo (H.O.V.A.)",采样了The Jackson 5的"I Want You Back"。对大多数人来说,他作为rapper第一次令人难忘的歌词是来自2003年的"Slow Jamz":"She got a light-skinned friend look like Michael Jackson/ Got a dark-skinned friend look like Michael Jackson"(“她找了一个看起来像Michael Jackson有淡色皮肤的朋友/ 找了一个看起来像Michael Jackson有深色皮肤的朋友”)。并且当他最近一次在"Today"节目上与Matt Lauer的访谈出岔子后,他求助于Twitter,写道,“我希望Michael Jackson有Twitter!!!!!!也许Mike就可以解释媒体是怎样拼命陷害他的!!!这完全是他妈的陷害!!!!”。像其他大多所有事情一样,Kanye可能夸大了(他与Michael Jackson之间的)关系,但这是真实的。而且这从来没有比在Twisted Fantasy更显而易见过 —— 超现实主义流行过剩的猛烈一击 —— 这是极少艺术家有能力创造,甚至愿意尝试的。 要清楚,Kanye West并不是Michael Jackson。他上个月告诉MTV,“我在此生确实有一个目标 —— 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艺术家,(但)这是非常困难的因为我不会跳舞或唱歌”。他用一声笑结束了这个想法,但你得到的印象是他并非在开玩笑。不像Michael,他没兴趣擦去他的一点一滴 —— 他的黑色皮肤,他的直言不讳 —— 来满足大众。还有,Jackson本人扭曲的偏执与背叛的幻想最终把他整个吞噬了,而West却仍能察觉到他自己的错觉,虽然这种警惕伴随着报纸上铺天盖地的争论而变得日益松懈。这平衡是微妙的,但它现在对他产生了有利的一面。在Twisted Fantasy上,Kanye疯狂到了真的去相信他是眼下最伟大的。此外,大约到他的职业生涯以来的十年,这位辛勤的完美主义者已获得了麦克风上和控制室里的才华,来抛出令人惊奇地强有力的理由来证明这么一点。 Kanye的上一张专辑,2008年的808s and Heartbreak,大量运用Auto-Tune和刻板的电子合成器,但却相对缺乏堂皇的构想。这是扩大他的感情调色板的一条必要的迂回路线 —— 在一次绝情的分手和他母亲的过世后的大放血 —— 在Twisted Fantasy的最低点表露无遗。但音乐上,这张新专辑很大程度上在2007年的Graduation停下来的地方继续着嘻哈极繁主义(maximalist hip-hop)的倾向,The College Dropout爽心美食般一闪而过的采样和Late Registration巴洛克式的器乐谱曲天衣无缝。因此,这张唱片成为了像一巅峰之作或者说像一速成精选 —— 他最强的才能和分裂的公众形象的终极表现。还有,既然他普及的“怪才—巨星”说唱原型现在已成了司空见惯的事,他把它丢弃在尘埃中,把自己的风格和戏剧带到以往未标明的地域,远离了典型的文明世界。 他也有很多心事。在继去年不光彩的Taylor Swift颁奖台炸弹事件,他把自己流放数月后,这位说唱歌手首次在7月下旬复出亮相于Facebook和Twitter上的大本营。West身着剪裁讲究的GQ行头,站在桌子上跟着新旋律打拍子(无音乐伴奏)的视频迅速流传开来。硅谷来访似乎像一个噱头,但其却是预见性的。永远是一个乐于分享自己所见所闻的人,Kanye正在为他最新的镶在镜中的随想寻找一个表现机会。他找到了Twitter的平台,进而决定在140个字符内敲下他自己的抒议。无论是炫耀异国情调的收藏,还是抵抗新闻界为自己辩护,或是进行意识流般的咆哮,Kanye终于找到了零中间人,即时满足,他一直想要的平台。 对(与歌迷建立)直接连接来劲了,他开始在网上发布每周免费歌曲 —— 如果歌曲不能出来的话,这种慷慨将只会是空中楼阁而已。但它们,一次又一次,都做到了,最终凝结成了同样的Radiohead曾通过“随你付”作法发行Rainbows计划里的他们成功实现过的超级明星的善举典范以及Lil Wayne为2008年的Tha Carter III做准备的免费mixtape的猛烈攻势。所以尽管Kanye不能像Michael那样唱歌或跳舞,他却在用一种新鲜的,通常情况下是(呃嗬)赤裸裸的方式,来建立有意义的连接。“以前当我做完一张专辑我会很兴奋让我妈妈听到末版 —— 末版!”他在11月11日写道。 “末版 —— 末版是我们以前称……有所有skits的完整专辑!!!我做歌曲是为了讨好一个人……我的妈妈!!!我会想……我的妈妈会喜欢这首歌吗!” 我不确定他在说哪首歌。因为,在七月至十一月之间,West似乎决定让My Beautiful Dark Twisted Fantasy少一些“对妈妈的友好”并且多一些对美国人名利本我的享乐主义探索。在Facebook上,他rap了将会成为专辑结尾曲的"Lost in the World"的第一节 —— 在一处把Michael Jackson的"Wanna Be Startin' Something"里的副歌变成了"Mama-say mama-sah Mama Donda's son" —— 指他去世不久的母亲。这张专辑上对家庭的影射就此止步。另一Facebook上的曲调 —— 一段叫作"Mama's Boyfriend"(“妈妈的男友”)的野兽般恋母情结的表述 —— 也已删除,与之一道被删除的还有听上去如同“复古Kanye”的"See Me Now"。这些删减都紧扣了专辑中突出的焦点 —— 在濒临狂乱不稳定的边缘的同时,推动一切向前。 这不是做出The College Dropout的同一个足智多谋的奇才或甚至808s and Heartbreak后面受伤的灵魂。相反,Kanye的Twisted Fantasy的化身从他以前的作品里精心挑选了些小东西并把它们炮制成不那么理性的东西。这张专辑广阔亦包罗万象的本质在它那让你束手无策的客座名单上得到了证实 —— 包括导师Jay-Z,RZA,和No ID,与之一道还有新冲锋,比如Nicki Minaj,Rick Ross,Kid Cudi,和Bon Iver的Justin Vernon。包含Minaj(贡献了"Monster"上关于她生活的精神分裂的词句),Ross(一个以在他所到之处编造关于他自己真相而出了名的家伙),以及Cudi(很可能他比Kanye还要更加疯狂地毁灭自己)尤其增加了其幻觉的基调。到了Chris Rock在本专辑的最为凄凉的时刻出现来提供喜剧调剂时,你开始到感觉就好像Kanye在给他自己的颁奖礼担任舞台监督,并有足够的星力,冲力,和活力一并夷平格莱美,VMA和其他一切。 在过去的几个月期间,Kanye已经断断续续地在访谈和Twitter上尝试了冲洗他的粗野自大狂的名声 —— 幸运地是 —— 这根本不可能。因为没有他这般膨胀的自我价值 —— 其本身就是一个对他的音乐探索自我怀疑的周期性反应 —— 将不会有Twisted Fantasy。"Every superhero needs his theme music"(“每一个超级英雄都需要他的主题曲),他在“POWER”上说,虽然他远远不是漫画传说中美德的楷模,他却并非不那么复杂。在他的公众生活里,他展现出同等程度的脆弱易伤和不可战胜,但他一样善于恶行 —— 尤其是在这里。 借着"Runaway",他不仅高调唱出了自己的二逼主义,又将其转化为全人类的战斗口号。像他的许多最棒的歌曲,这首歌滑稽又悲伤,且错乱般地共鸣着。并且虽然"All of the Lights"上皇家礼号和战鼓听上去像是一个一般人所难以想象的自我夸耀的理想发泄口,West却反而充分演绎了一个试图弥补搞糟了一万个承诺的施虐混帐的角色。"Hell of a Life"企图将其核心信条 —— "no more drugs for me, pussy and religion is all I need"(“我不需要更多毒品,娘们和宗教就是我所需的一切”) —— 曲解为一个崇高的追求。当一个低音合成音低鸣时,Kanye替自己梦到没有在睡觉却和一个色情明星结婚开罪,并随着这句好斗的嘲弄达到顶峰,"How can you say they live they life wrong/ When you never fuck with the lights on"(“你怎么能说他们过着错误的生活/ 当你从来没有开着灯操”)。他从与淫荡的模特Amber Rose两年的情感关系受到启发,这首歌模糊了幻想与现实,性与浪漫,爱情和信仰之间的界线,直到没有一根线存在。它是一个恶魔潜伏,恍惚错乱的涅磐,一个脆弱的状态,不能不就在下一首歌曲上把它打散。 那首萦绕心头,采样了Aphex Twin的"Blame Game"随着一段词句走出低谷,其中,Kanye的声音被加快,放慢,亦拉长。这效果几乎是精神病人般的,暗示着三四句内心独白正在与破碎的情绪斗争。这是这张唱片上West摆弄自己声音的众多时刻之一。无论是在"Gorgeous"上通过一个尖细的类似The Strokes乐队的过滤器输出了他有史以来最好的韵律,还是在"Runaway"的最后几分钟里让他自己的哀号听起来像是一个垂死的半机器半人,他都借助录音室巫术突显他的多重性。说明事实的是,尽管如此,专辑上最后一句话并不是他的。得到这一殊荣的是1970年Gil Scott-Heron的口述作品 —— "Comment #1",对美国故事发人深省的反思。"All I want is a good home and a wife and children and some food to feed them every night"(“我所想要的只是一个温馨的家庭和一个妻子和几个孩子和一些食物每天晚上来养活他们”),Scott-Heron说,把幻想带到结束的终点。 Kanye在"POWER"上rap到,"My childlike creativity, purity, and honesty is honestly being crowded by these grown thoughts/ Reality is catching up with me, taking my inner child, I'm fighting for custody."(“我的孩子般的创造力,纯洁性,和诚实,老实说,正在被成年人的思想挤压/ 现实正追赶上我,带走我内心的孩子,我在为监护权而战。”)这几句戳破这名说唱歌手和他的英雄之间的另一个的共性。像Michael一样,Kanye依然保留着绝大多数33岁人所丢失了的眼睛大张的天真(神情),从他的计划不周的(情绪)爆发到音乐上的卓越才华,无不是如此。在Twisted Fantasy上这种纯真经常被猛烈捶击,然而它幸存下来,磨砺得更加牢固。伴随着他的音乐和人格都被有缺陷的诚实所标示,Kanye的人神二元论是一次现代意义上的和真正意义上的经典。 “我不能成为每个人的英雄和恶棍,救世主和罪人,基督徒和反基督!”他于本月早些时候写道。这可能是真的,但他会比任何其他人都更愿意去尝试这么做。 — Ryan Dombal, November 22, 2010 翻译自Pitchfork 原文:http://pitchfork.com/reviews/albums/14880-my-beautiful-dark-twisted-fantasy/
A Guy, a Violin, and a Loop Pedal
如果你幸运的话,你或许已经知道这个叫Final Fantasy(最终幻想?)的家伙了。他之所以撤下这个名字的原因很可能是无趣并且与著作权有关的,但不过呢,这个名称的改变似乎在整个超越法律外的层面上却是成功的。我从来没见过有任何人可以不为Final Fantasy的现场表演而叫绝;而且Final Fantasy的现场表演就是Owen Pallett...(4回应)
如果你幸运的话,你或许已经知道这个叫Final Fantasy(最终幻想?)的家伙了。他之所以撤下这个名字的原因很可能是无趣并且与著作权有关的,但不过呢,这个名称的改变似乎在整个超越法律外的层面上却是成功的。我从来没见过有任何人可以不为Final Fantasy的现场表演而叫绝;而且Final Fantasy的现场表演就是Owen Pallett:这家伙自己,一把小提琴,和一个loop踏板。任何东西都是单独表演的 —— 是他的一个performance,而不是他的一个project。以他自己的身份走出来感觉就像是对这点的一种确认,就好像Pallett准备好丢弃“这是一个project”的谦逊 —— “这个就是我最近在弄的这个东西” —— 并挺直身向大家介绍自己是一名艺术家。 并且在Heartland上有许“多”东西都让我们感觉到Pallett正越来越充分地把自己呈现为一名艺术家;其阔度和色调的规模都更为宏伟,更加自信,更充分例证了这个家伙不应该只是被看作为一个边注(Arcade Fire,Pet Shop Boys的弦乐编曲者)或是一个未成年人的爱好而已(《龙与地下城》的狂热爱好者,他曾经把一张专辑命名为He Poos Clouds)。毕竟,这张专辑在indie世界里最近的表亲是显要的并受到广泛关注的:Joanna Newsom的Ys。二者都是雄心勃勃的,古典的,巧妙安排的,高度概念性谱词的,潜在之意密集的 —— 并且,的确,都有一点奇怪。 然而正是这种密度区分了它们,并且让我遗憾的是不得不在有限的时间里来评论这张唱片。现在我仍为低评了Pallett的上一张全长专辑而感到难受;我当时知道我喜欢它,但完全没有办法料到它会伴随了我几个月之久,甚至几年之久。而现在这一张更为丰富:Pallett已经超越了室内乐和四重奏的编曲,正利用电子乐,鼓,电贝司,和捷克爱乐乐团,和Nico Muhly一起创作。这些都是彻头彻尾的pop歌曲 —— 明快的,有推力的那种。但是他们的奇迹在于这些编曲中 —— 饱含着变化和细节的 —— 并且它们不是装饰性的(Ys有时也是这种情况),而是核心的。这里最直接的曲目, "Lewis Takes Action"上,Pallett演唱着大气的,赞美诗般的叠句,但你最后最有可能跟着哼哼的却是庄严的铜管和木管乐器组成的音部 —— 这些编曲中的关心和乐趣都是极为慷慨的。 如果你在好奇"Lewis"是谁以及他在采取怎样的行动,好吧,这就是有关Pallett这么奇异的和迷人的的事情之一,就和他音乐学院的声音或是他处理旋律的充满魅力的方式一样。在He Poos Clouds上,Pallett似乎在歌颂着真实的人们,甚至是普通人;只不过是把他们的情绪状态以《龙与地下城》中魔法和咒术的堂皇的术语来描述罢了。从那以后,Pallett已经彻底跳进了幻想:这十二首歌是来自Lewis的独白,一位“极端暴力的农夫”,在一个被称作是Spectrum(频谱?)的世界,试着面对自己的创造者,Owen Pallett。或许听起来有点吓人 —— 这里有跟鸡身蛇尾怪赤手空拳的较量 —— 所有这些歌曲所真正要表达的是有关力量和信念和控制:有可以让你跟着唱的歌,比如“夜晚被我琥珀色皮鞭的尖鸣所撕破” ( "the night is split by the whistle of my amber whip"),或是可以让你感受到自己是有力量的,就跟着重复吧“我永远不会让你得逞的” ("I'm never gonna give it to you"),这是关于拒绝他人的。 你将不得不在几个月后给我打个电话来彻底弄明白这张专辑,但在这期间这些歌曲正在逐步显露出越来越多值得爱的地方。伴随头顶上的弦云,前景中战鼓战弦紧张地隆隆响作响着。"Oh Heartland, Up Yours!"上那诡秘亦深情的旋律 —— 感觉像是Pallett所有曲目中的一点新意。 "Tryst with Mephistopheles"上那种管弦乐组成的motorik节奏。像是808踢鼓的什么声音阴暗地循环入"Red Sun No. 5"中。Kurt Weill的痕迹。这玩意里充满着新鲜的点子,并且它们以圆润的温暖的声音展示出来 —— 这应该易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的粉丝来接受。你们中有意来尝试它们的必将会发现许多收获。 — Nitsuh Abebe, January 15, 2010 翻译自Pitchfork 原文:http://pitchfork.com/reviews/albums/13830-heartland/ ---------------------------------------------------------- Owen Pallett的豆瓣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owenpalle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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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ssor Sisters / 专辑 / 2012-06-05 / Polydor Group / Audio CD
Diplo, Boys Noize, Calvin Harris, The Neptunes, You're Beautiful/Beautiful Liar的写手Amanda Ghost, Stuart Price, Antony Hegarty的小提琴手J...
5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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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chfork's Top 50 Albums of 2010 0人推荐
介绍: http://pitchfork.com/features/staff-lists/7893-the-top-50-albums-of-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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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张当代的Another Green World
今年一月,Portishead创始人Geoff Barrow上Twitter向James Blake放冷枪。“这个十年将会因为Dubstep遇上酒吧歌手而被人们记住吗?”他问道,没有点到这位22岁的制作人的名字 —— 只是不料在那天早上,这名制作人就被BBC的2011年歌坛新星预测(Sound of 2011)所选中。在上个十年的那个黎明,当隆隆的dubstep震颤着从Cro...(4回应)
今年一月,Portishead创始人Geoff Barrow上Twitter向James Blake放冷枪。“这个十年将会因为Dubstep遇上酒吧歌手而被人们记住吗?”他问道,没有点到这位22岁的制作人的名字 —— 只是不料在那天早上,这名制作人就被BBC的2011年歌坛新星预测(Sound of 2011)所选中。在上个十年的那个黎明,当隆隆的dubstep震颤着从Croydon(克罗伊登:伦敦南部最大的商业、文化中心和办公区)轰鸣而过,Blake还只有十一二岁。Barrow,另一方面,几近四十岁,并且已处在上个十年最有影响力的乐队的间断期。他听说了dubstep的崛起 —— 它瓮声般的低音(cavernous bass),速击的节奏(quick-click rhythms),弯曲的人声符尾(bent vocal hooks) —— 和瘦高的,穿格子花呢来自Enfield(恩菲尔德:伦敦北郊,出产恩菲尔德步枪)的小孩肯定听起来肯定很像是它的民粹主义者的衰落。 Barrow对Blake的排挤,推测起来大概是,对dubstep的一种防卫 —— 这一举动标示着一个纯粹主义者,一个精英主义者,或两者兼而有之。然而,从其他艺术性的结局来重新考虑,其言外之意是有可能这将是那些唱作型歌手 —— 长期挥霍于钢琴和六弦琴的三个和弦的败家子们 —— 终于变得有趣的十年 —— 为了追求比平凡的抒情歌和祈祷曲更重要的东西,去摆弄他们可爱的小声音和最好的小情歌。在这种情况下,Barrow有关于Blake的全长首张专辑的看法是对的。由温柔的忧郁情歌(torch songs),挽歌般的drifters,和深情的旋律所组成,Blake的第一次把他自己置身于稀有的同伙之中 —— Thom Yorke,Karin Dreijer(The Knife女主唱,又名Fever Ray),Antony Hegarty(Antony and the Johnsons主唱),Justin Vernon(Bon Iver主唱),Dan Bejar(Destroyer主唱,The New Pornographers成员之一) —— 他们最近弯曲了(bent)他们自己大量的声音,而不是采样,来制作用电子乐器成形的有趣的流行歌曲。这些歌曲比对任何微流派(microgenre)的防卫的意义来得都要大,并且,很有可能,它们很快就会使Blake成为一个明星,这是他应得的。 Dubstep制作人Untold于2009年在他的Hemlock厂牌上发布了Blake的首支单曲,"Air and Lack Thereof";伴随围绕着一个持续受侵蚀的采样而投掷的鼓声,它是扎实的,略微吓人的dubstep。自从那次首次登场,Blake慢慢集中于(精心)制作歌曲上 —— 围绕着hook —— 真心诚意的,三到四分钟的builders。去年的"CMYK",举个例子来说,在一支整个四分钟里面真的在变化着的歌曲里把美国R&B里的“切”(cuts)和Blake的声音拼接在一起来放上一段不可磨灭的hook。Blake更近些时候的Klavierwerke EP将它的舞池意图披在他自己亲切的歌声之上。然后是现在,他更进一步远离抽象化,走进主歌(verses)甚至是偶尔来一个副歌(chorus)。 尽管在这里歌曲才是磁心,Blake的音乐才能和声能学也同样引人注目。一位有着轻柔的钢琴触觉和善于发现颗粒状的合成音的耳朵的“dubstep”制作人,会让笔记本手提党们艳羡嫉妒的,他的工具箱无懈可击。这首由两部分组成的"Why Don't You Call Me" / "I Mind",举个例子来说,只用人声和钢琴开场 —— 用一种古典乐学生考究的精细准度演奏着。但Blake通过拼接和再次采样钢琴声(piano line)把它减短了30秒。然后他弯曲他自己的声音并且将其寂寞的主歌(verse)唱了两遍,将它编辑并改造成与其开场源素材只有最微弱相似之处的新形式。在这套组曲的下半部,人声开始喷吐,变成不断落入背景声的污迹。这是在这张专辑上唯一一次 —— 咔嚓鼓击,静噪爆发,和钢琴飞溅成为不可或缺的旋律变移(motion)。这是你或许会在他最近一张EP上能听到的那种类型的曲目 —— 这张专辑所应当的缺乏的那种Blake纯粹主义式的哀歌。 伴随着这张通过大厂牌 —— 竟然 —— 在大西洋两岸发行的新LP —— 可能性是,很多人都将要去听,而且我不是指那种一个接一个咬尾巴,博客啃博客的什么方式。"Lindisfarne II"吸收了Bon Iver的For Emma, Forever Ago的精华部分并把它转变成了一首简单而悲楚的咒歌;如果它没能为某部黄金时段电视剧这季的结局配乐,那么这个音乐总监应该被解雇掉。同样道理也适用于专辑的结束曲"Measurements",它从Blake的笔记本和白人男孩的低吟浅唱中不知怎么地变出南方黑人福音唱诗班之声。对Feist的"Limit to Your Love"的那首翻唱,仅靠着刚刚好的dubstep的低音震颤和响弦敲击就足以出彩。如果Blake真的做到了混搭,成了把dubstep介绍给更广泛观众群体的一名可爱白人男子,并且还保留了它牙买加音乐和伦敦东南部黑人音乐人的根基,他将会得到陈腐的,必不可少的后冲效应(backlash)。但是,这11首歌曲 —— 华丽的,不可磨灭的曲子 —— 其内涵之丰富堪比其表达之含蓄 —— 持续的时间将会长得多得多。 — Grayson Currin, February 9, 2011 翻译自Pitchfork 原文:http://pitchfork.com/reviews/albums/15081-james-bl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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