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6篇 )
九月思绪中的齐豫
一直很想说说齐豫的音乐,但却又一直觉得不知从何说起,所以一直无果。 九零年代已离我远去,但那个年代在自己的记忆里却一直留有相当程度的伸缩性,总觉得自己面对的九字头的年份还是属于“不久以前”,总是要习惯性的回响才会悚然一惊,那些,竟已是十几年前的日子了。属于九零年代初的记忆,也如同所有久远的记忆一...(0回应)
一直很想说说齐豫的音乐,但却又一直觉得不知从何说起,所以一直无果。 九零年代已离我远去,但那个年代在自己的记忆里却一直留有相当程度的伸缩性,总觉得自己面对的九字头的年份还是属于“不久以前”,总是要习惯性的回响才会悚然一惊,那些,竟已是十几年前的日子了。属于九零年代初的记忆,也如同所有久远的记忆一样,被过滤掉很多必须的要素,然而每当触及到一个个心结时,我总是会走不出某些情绪,某个夏天的午后当我顶着刺眼的阳光行走在乏人的街道中时,迎接我的竟然就是齐豫的声音。 曾和很多人说起过齐豫,用的字眼多过“天籁之声,纤尘不染”之类,但初次接触她的声音时自己的感觉却只是坦然,“姐儿头上带着杜鹃花……”,齐豫在悠扬的唱着,伴着“船歌”的前奏,使我很愉快,即使是隔了这么多年,这些记忆泛起时还是被打上这般温暖怀恋的晕光。我依然能记得那些被街边树叶剪碎的阳光,依然记得我是带着怎么样干燥而快乐的心情在齐豫的音乐中行走。 我离齐豫的音乐实在是很远,我几乎触及不到她的飘浮,这个似乎是从天堂深处飘来的声音,并不曾飘进过自己的灵魂深处,虽然我或多或少也是具有了一些沉静特质的人,但却始终解读不了她的纯净和纯粹。 一个我无法清晰回忆的时间,但是有被放大的细节,我遇到了“欢颜”。藏在熟悉老套煽情剧情背后的是齐豫的气息,我没有被胡慧中的清纯打动,却终被齐豫的声线所融化。现在看来,“橄榄树”的流行感还是非常清晰的,但那时的自己却不会去冷静的面对,年青的自己在缥缈的音乐中霎时便失去了方向。齐豫的音乐哀而不伤。可是那时那个瞬间的我却想:真是哀伤。我想我的体内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因为共振而轻轻碎裂,也许不是因为我听懂了齐豫,只是因为我听到了自己。在那时齐豫的歌声已承载了我年青生命中的某些爱意,那些还不为人知的细碎情绪给我一种彼此哀伤的归属感。或许,那时的我不是一个真正的爱乐人,我贪恋的也许只是这些音乐背后的东西罢了。 走出了定位的范畴,齐豫的声音总在自己的左右漂浮,一直讨厌别人议论她的音乐是天籁之音,是阳春白雪,似乎除了这些赞美属于她,尘世已与她决裂般。这似乎有点偏离她的初衷吧,难道我们还得一直用感悟的心情来联系她的音乐吗?NO!我不愿意!我宁愿把心中点滴的感悟收存在她的音乐后头,用心情去捕捉她的灵性,用感动去触摸她的脱俗。虽然有时候我几乎疑惑:我究竟是因为音乐本身,还是因为后面那些无法背弃无法摆脱的情绪,而喜欢着她。 夜,灰尘积厚的唱片货架上,我翻出了陈旧不堪的“回声”,我看着手里积脏的这张CD,耳边却是老板清晰的话语,“喜欢的话,我可以送给你,这个,没人买”。那个刹那以后,它却成为我最钟爱的齐豫专辑。 这是个有很多奇怪的事情,因为在我最初拥有它的的数年里我也无法说明它为什么好,不是因为潘越云,也不是因为三毛,不是它们,我知道不是。可是,不管为了什么,我就是爱上了那张专辑。因为我深信回声是一种恫嚇,它不停息的深入人心,要的不过是一个证明。 “回声”是传说音乐,三毛的故事留着齐豫和阿潘的余音。“梦田”里二人的声音合成完美一体,两个天籁般的声音在一起诉说着经准的诗句,而齐豫则用她的“七点钟”不断的刺激着我,很羞涩,很腼腆,丝丝入扣,青涩不做作,面对着这被勾起的淡渺缠绕的愁,我还能做些什么呢?只能不停的从内心寻找自己的影子。而最终在跨过一个世纪后,当越来越多的接触到“回声”这个话题时,当初激烈感受到的人和心灵抵死交战弥散着耽溺而反复的气息,此时恰如挽不住的流光留给自己的永远是回响罢了。 某一天,我看到了齐豫的一个名词,“有没有这种说法?”。我明白,一直解读中的齐豫其实只是想给我们一些生命的原始美丽,误会她?感受她天使般嗓音的时候,在惊讶精致之余,你会慨叹少了应有的平和以及实实在在的真挚吗?这是我的说法,不知也是否是齐豫想告诉我们她音乐的说法。 脱下九月的高跟鞋……在这刻,又再响起。
任何食物都容易腐败,包括爱情?!
“甜蜜难舍爱情故事,情人们习于反复倒带回味,而那些冰冷的回忆,则动也不动尘封在原处。”,文字来自李安电影《饮食男女》,这是一部讲述爱情观的电影,描绘国人对感情的处理与食物的烹调微妙相连的生活哲学。其实,无论是古今中外,情爱里的酸甜苦辣一直是一部怎么也品尝不尽的味觉电影。虽然爱情无法倒带,情歌却足...(0回应)
“甜蜜难舍爱情故事,情人们习于反复倒带回味,而那些冰冷的回忆,则动也不动尘封在原处。”,文字来自李安电影《饮食男女》,这是一部讲述爱情观的电影,描绘国人对感情的处理与食物的烹调微妙相连的生活哲学。其实,无论是古今中外,情爱里的酸甜苦辣一直是一部怎么也品尝不尽的味觉电影。虽然爱情无法倒带,情歌却足以使我们永远停留在最美丽的记忆,世间情歌便是如此…… 一对男女在安静中的默默分手,带着有些许的哀伤但并不悲痛,有着对爱的无奈,有着在季节转换的改变中从头至尾对爱的迷惑之感,在看似平静的心中心潮暗涌,却又是那么的无奈转身,只想用坚持来宣泄忧伤。 “朦胧的眼朦胧的你,隔着眼泪看不清你,原来你早已经不是你,为何你不明白只谓情难了,有天醒来早已不是我。”,陈升慵懒的嗓音沿着刘若英的清亮声线悠悠然出现,轻轻柔柔,飘飘渺渺,像极伊人在水一方。如此的声线交叉,带着难以抗拒的寂寞和感伤,有着囊括世间所有情歌的颜色,慢慢的侵蚀着你的思绪。这便是陈升和刘若英的“世间情歌”。 陈升的声音很奇特,有些谙哑,又有几分高亢,又细腻,又狂放,有着许多岁月的痕迹,刘若英恰恰温和平和,毫不煽情,是走在情感边缘的理智,却唱着令人心疼的感动。这是一种相称的迷人,一种坦白的哀愁,在走过疲惫不堪的情感体验,相对留下如此的情感对白,纷纷扰扰或许会水过无痕般的消散干净,还出一分应留的自由和平静。 陈升应该算是个老男人了,有着太多的不羁和散漫、但是却把属于反思心态的情歌唱得具有如此感染力,也许历经沧桑但是内心纯净的人才能唱出这样的歌吧。奶茶一直是音乐中令我感动的停驻点,对感情过多的到位把握则让我始终想到她的直白,这是什么样的一份表达呢?歌内曲外似乎忧怨地在问,你我这样,算是相爱吗?带着一丝无法解脱的寻求中的犹疑,只可惜陈升再有才华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所以这一切都只有让人开始心疼…… 一直不想提及奶茶和陈升的感情纠葛,一直只想对歌论歌,但每次听闻两者交叉相反的声音响起,心里却总是一直压抑的紧,近乎直白的表达,却似漠然的回答都曾经让我心疼不止,为奶茶?为陈升?还是为他们的相处?陈升曾说过“最不幸的事,不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而是爱上一个不会改变的人……”,或许他是对的,或许看着一些温暖却残酷、美好却无望的感情时我们才能感觉身边的温暖。 “为何你不明白只谓情难了,秋天醒来我已不是那个春天的我”,音乐终于留下了心灵深处的那一份真实。
诚实中的个性
一张另类的碟名,一个真实的才女,一张个性的专辑,一个真性的歌手。 聆听陈珊妮的歌声时,会有一种同好友交谈的轻松感,她的音乐,她想表现的东西是相当真实的,就如《华盛顿砍倒樱桃树》所想表现的是一种诚实吧。陈珊妮是在低声地呤唱,如同一个多年好友在笑谈自已的心事,初听她的音乐你会感觉她唱歌的声音很平,没...(0回应)
一张另类的碟名,一个真实的才女,一张个性的专辑,一个真性的歌手。 聆听陈珊妮的歌声时,会有一种同好友交谈的轻松感,她的音乐,她想表现的东西是相当真实的,就如《华盛顿砍倒樱桃树》所想表现的是一种诚实吧。陈珊妮是在低声地呤唱,如同一个多年好友在笑谈自已的心事,初听她的音乐你会感觉她唱歌的声音很平,没有太大的起伏。区别于港台乐坛的那种激情澎湃,此起彼伏的唱法,很简单,简单的音乐,简单的配器,简单的歌词,甚至连唱法都是简单的,而这些却恰恰都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拥有陈珊妮的专辑不仅仅是一种听觉上的享受,也是一种视觉上的满足。翻开《华盛顿砍倒樱桃树》的歌本小册子,伴随着歌词的是一幅幅的水粉画,这都是陈珊妮的作品,每页都是独立散开的,没有任何装订,除了歌词,还花了很多的蜡笔画,像一个淘气的小女生随手的涂鸦,色彩很好,很养眼,看着看着就有一种很自由自在的感觉,最喜欢的还是那张封面:红红的樱桃衬着一个黑衣女子,清新雅致的很。 整张专辑的歌词如同一首首现代短诗,用词简单却意义深远,用简短的语言述说生活中发生的事情,是极其简短和口语话的,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构成了一首歌,就表达了珊妮的心情,那样的歌词叫人听起来是容易记住和容易打动的。她是一个随性的人,在生活里她找寻点滴的快乐然后把这些从生活里寻来的感动写在歌里,就是生活化的了。 “天很蓝、水很蓝、人很懒,云很白、沙很白、没有人在,只是把回忆拿出来晒晒,太阳下山就收起来,逝去的爱情丢在水里踩踩,到退潮还觉得痛快,喜欢到海边来,喜欢从海边离开”,干干净净的女声、干干净净如流水的钢琴、还有一把有些低沉但也同样干干净净的大提琴,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编排,连歌词都只有这么短短的几句话,简单而干净,构成了专辑的主打曲“海边”,令人折服。陈珊妮的吟唱几乎没有任何修饰,完全随性的想怎么唱就怎么唱,在音乐的编排上,较多使用钢琴、口琴、木吉他等乐器,使得专辑的音乐风格显得非常清新,有种活泼的跳跃感,都让人感到一种纯真率性,无拘无束的自由。 《华盛顿砍倒樱桃树》充满了如天马行空一般的观察力和想象力,无处不透露着珊妮才女般的音乐感悟味,没有什么情节化,很复杂的东西,甚至连失恋都很少见。在海边走走;朋友送给她三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瓶子;自己的乐手说起的一段同年经历;下午三点自己肚子饿了;甚至旅行时到过的一个小岛都可以成为他歌曲的主题。她的音乐让你看到的,就是她真实的生活。





风花雪月中的青梅竹马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青梅竹马的感情,大多数的人都会有一个自己的故事,有一份自己的心情,它不一定是一段爱情,让人难忘的应该是那一段两小无猜的年少岁月,当周治平唱着“是谁和谁的心,刻在树上的痕迹/是谁和谁的名,留在墙上未曾洗去/虽然分手的季节在变/虽然离别的理由在变/...(0回应)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青梅竹马的感情,大多数的人都会有一个自己的故事,有一份自己的心情,它不一定是一段爱情,让人难忘的应该是那一段两小无猜的年少岁月,当周治平唱着“是谁和谁的心,刻在树上的痕迹/是谁和谁的名,留在墙上未曾洗去/虽然分手的季节在变/虽然离别的理由在变/但那些青梅竹马的爱情不曾忘记”的时候,你是否还会想起那些青春年华和记忆中的发黄相片,古去信笺吗? 有着宋词般歌词的作品多少让我有些偏爱,而周治平恰恰是此中的高手,一个音乐人在创作中如此善写爱情视乎并不多见,风花雪月,缠绵伤感,前世今生都能游刃有余,词中的婉约,曲中的柔情丝丝入扣,触人心弦。这个温文儒雅的人,写古典温婉的诗句,唱最干净的情歌,温润人心,在他从容的歌声中留着我们心情里曾经的点点滴滴。周治平是个讲究唯美的音乐人,刻画太过细腻的感情内心,大多的儿女情长,且旋律上也是追求那种优美甚至唯美的感觉,配合他的几乎没杂质的声音清亮,太适合演唱情深款款的作品了,“月光与星子,玫瑰花瓣和雨丝;温柔的誓言,美梦和缠绵的诗;所谓山盟海誓,只是年少无知”。在这样的文笔下,我几乎说不出什么了,除了喜欢还是喜欢。 周治平这个名字近年来已经越来越少被提起,但多年前他的青梅竹马,他的风花雪月曾经打动了我们这一代人,更成为了华语歌坛的情歌经典。但从90年代的后期开始,他便逐渐淡出我们的视线以外,最初认识周治平还属那张宝丽金的经典合集《永远的朋友》,一曲“我就在你身边”让我初识这位有着干净般嗓音的音乐才子,而后的“青梅竹马”则让我根本无法放下这位雍容尔雅,有着太多书卷气和温儒气质的歌手。周的嗓音干净、清澈、从容,很适合静静聆听细细品味。他整个人与他的音乐风格也是极为搭配协调,面容清秀柔弱、气质温文儒雅,很符合才子、诗人、文人的感觉。而他的歌曲有的是淡淡的忧伤和落寞,却绝没有那种苦闷哀愁的深重,也没有故作姿态的轻佻,是一种属于恋爱中人的歌,于风花雪月的意境中带来一种体贴入微的愉悦。 演绎了太多的情歌恋曲,总感觉周的音乐旋律中总带有淡淡的忧伤,容易营造出一种落寞、忧伤,却又优美、婉转的意境,而后的“苏三起解”则把这份忧伤带到了极致。回头再听最初的“青梅竹马”,那份融合在音乐中对于时间、青春以及情感的感伤呼之欲出,“而那些做过的梦唱过的歌爱过的人/那些我们天真地以为永远不会结束的事/而做过的梦唱过的歌爱过的人/留在漫漫岁月不能再续”,歌曲声中,那些最初最净的感情珍藏,如今终究无望的遗憾,眼前与过去情景交融,波动的悠悠思绪,已被周治平渲泻得淋漓尽致。 时至今日,每每在K歌房中我都会忍不住去唱“青梅竹马”,在我的意识中周治平似乎还是定格在那曾经青梅竹马的年代和永远青春的记忆中不曾离去,每当响起那句“幻想着林黛玉爱着贾宝玉”的歌词时,感觉就如“唱过的歌,作过的梦”一样熟悉而陌生。 “我不是一个好的诗人,也不是一个好的爱人,但也许我可以陪着你欢笑哭泣”。也许这句话才是最能代表周治平音乐本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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