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小王子的眷恋
评论: Pink Moon
2010-03-08 12:35
近来反反复复地听着他的歌。一共三张专辑,《Five Leaves Left》、《Bryter Layter》、《Pink Moon》。26岁的时候,他就抽身而去了,留给我们的只有这些简单动听的音符。 有人说他是音乐界的Vincent van Gogh。我在想,或许那些不动声色、与自然契合得甚至近乎融入其中的美,都是不易被人察觉的。近来刚...(2回应)
近来反反复复地听着他的歌。一共三张专辑,《Five Leaves Left》、《Bryter Layter》、《Pink Moon》。26岁的时候,他就抽身而去了,留给我们的只有这些简单动听的音符。 有人说他是音乐界的Vincent van Gogh。我在想,或许那些不动声色、与自然契合得甚至近乎融入其中的美,都是不易被人察觉的。近来刚好翻到一本梵高的画册,原先以为那样一个割下自己耳廓的怪才,必定是像Salvador Dali那般张扬不羁吧,但事实上,他的大多数画都笼罩着一股沉郁内敛的氛围,用色和构图都纯粹效法自然,不见匠心。听说他早年当过传教士,可是他的上帝想必不是众人的上帝,不然这个世界竟为何容不得这样一个单纯的人。此时撇下那些鉴赏语录,再回头看他的向日葵、星空,只看到一个小王子对这个不爱他的世界执迷的眷恋。
他的音乐动态 · · · ( 30个 )
-
-
-
The Velvet Underground / Live / 1974 / Mercury / Universal / Audio CD
4月27日
-
The Velvet Underground / 专辑 / 1974 / Polygram International / Audio CD
4月27日
-











Tatoue-moi
不难发现这部音乐剧之夺人眼球之处,在于Mozart与Rork的混响,法国人总是有出人意料的新点子。但平心而论,这并非仅仅哗众取宠之举,35年浓缩于两个小时之内,倒也不失饱满跌宕。透过癫狂的舞姿和浓烈的妆容,依然能够听到那颗童真之心的清晰脉动。摇滚,只是便于当代人更为身临其境地演绎18世纪的迷惘和奋争,也...(0回应)
不难发现这部音乐剧之夺人眼球之处,在于Mozart与Rork的混响,法国人总是有出人意料的新点子。但平心而论,这并非仅仅哗众取宠之举,35年浓缩于两个小时之内,倒也不失饱满跌宕。透过癫狂的舞姿和浓烈的妆容,依然能够听到那颗童真之心的清晰脉动。摇滚,只是便于当代人更为身临其境地演绎18世纪的迷惘和奋争,也拉近观众与这个头顶“神童”桂冠而一生颠沛流离音乐人的距离。无论是咏叹调还是indie-rock,无非身陷命运纠葛的血肉之躯奋力呐喊的回响。所以,这两者的组合,在微妙的错位中凝成了迷人的扭曲,就像梵高的画作,将土黄色的天空罩在蓝灰的麦田之上,却摄人心魄地熨帖。 之前,抱着“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成见,对于这个五岁便能作曲的天才,总心怀隔阂,魔笛只是囫囵吞枣、浮光掠影,安魂曲更是听得支离破碎。音乐需要同频率的共振,而横亘在上帝宠儿与芸芸众生之间的心灵鸿沟,能轻而易举地毁掉这种默契。时隔三个世纪,我们仍然不敢凝视他的光芒,可以想见那个时代对于他的才华更将多么惊恐和嫉恨。更何况他总是标新立异,不甘困于金色牢笼,执意用德语谱写歌剧,用费加罗的婚礼嘲弄贵族的外强中干,甚至脱离天主教投奔共济会,不啻冒天下之大不韪。所以由今日看来,也只有摇滚可以描摹这种明知以一人之力与时世相争无疑蚍蜉撼树,仍决然走上这条众叛亲离、心力俱猝的不归之路。仍然是那句话,一个时代的巨人注定是那个远远超前于他的时代,并被他的时代抛弃的。 再听Tatoue-moi(纹我)这只张狂不羁的主题曲时,除了游弋于权贵间的嘲讽与自嘲,还能捕捉到一丝出淤泥而不染的天真;而Je dors sur des roses(在玫瑰中沉睡)则是在遭遇背叛与羞辱的低迷颓唐中仍低声吟唱的信仰;绵延病榻间以一支Vivre à en crever(活到极限)述说此生之不悔:“保有一切是为了消耗所有,如果不免一死,我要在墓碑刻上,我们的欢笑愚弄了死神与光阴。”
> 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