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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的花朵
曲艺杂谈。莫言国事。 结交朋友。待之有道。 不要和人性做斗争。 长期征集大家的录音 请发送至:361669307@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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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
麦子: 诗人、画家、民谣歌手及先锋摇滚乐队“微乐队”主唱,行为艺术家、电影人、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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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y Woods
我向下走近那神圣的、如谜一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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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谣中的幽兰,在山谷里绽放
据说,又是一个有故事的民谣歌手。民谣整体给人的感觉是简约而温情,但是不同的歌手又因各自的演绎有不同的发挥。周云蓬盼大地安稳,苏阳贤良质朴,胡吗个先锋实验,还有另外那些令我顶礼膜拜黯然神伤的等等等。小娟和山谷里的居民好像与其他又不同,首先当然得益于她的好声音,透明如水银,瑰丽如苍穹,宛如天籁。 最...(0回应)
据说,又是一个有故事的民谣歌手。民谣整体给人的感觉是简约而温情,但是不同的歌手又因各自的演绎有不同的发挥。周云蓬盼大地安稳,苏阳贤良质朴,胡吗个先锋实验,还有另外那些令我顶礼膜拜黯然神伤的等等等。小娟和山谷里的居民好像与其他又不同,首先当然得益于她的好声音,透明如水银,瑰丽如苍穹,宛如天籁。 最早听到小娟,大概是在周云蓬先生的《红色推土机》里,当中收录了小娟唱给盲童的一首《小白船》,婉转动人,我发誓这是我从小到大听到过最令人动心的《小白船》。如果每一个天真的孩子在童年的梦中都有这样一艘灵动梦幻的小白船,那一定是美好的。 再后来走马观花地接触口碑并不是很好的《台北到淡水》,以为这样温润如玉、性情醇良的女声,或许来自台湾民谣,莫名其妙的误解,并未深究。 直到前一阵子,偶尔听到她翻唱民歌大师王洛宾先生的《永隔一江水》,沉静如水,哀而不伤,将这首歌诠释的别有一番韵味。于是回过头重新认识这位传奇的歌手。 几张作品,多为追忆经典的翻唱之作,且多为六七十年代里的民谣经典,当中不乏齐豫的作品。仔细辨听,其实小娟的音色和齐豫的很像,不知这是不是她选择翻唱她的作品的原因。但是齐豫的声音空灵孤寂,更容易让人接近生命的冰冷本质,而小娟较之则多了一份清新和温暖。 其实就作品的价值来说,个人更加推崇这张原创的专辑,《晚霞》的悠远,《我的家》的灵动,《山谷里的居民》的清澈……无一不唱出了民谣的简单与自然,同时又唱出了她自身那如山谷幽兰般的宁静致远。 我一直相信,民谣虽然平淡如水,但力量是强大的,是可以帮助治愈内心伤痛的。因为它温暖亲切、朴素自然,不雕琢、不矫饰。即使忧伤,也总是充满慈悲的怜悯和同情心,对待生活的态度是平静、热爱,而不是焦灼,也不是冒进。这才是生活的本质,也是爱的本质。 有人说,歌唱是为了受伤后的抚摸,是为了生活看起来比生活更好。而小娟和她的朋友们,他们的音乐,或许也有这样的力量,如幽兰般,在山谷里绽放。
我时常觉得,这就是岁月的声音啊
一边写论文,一边听蔡琴 我大概真的只有在内心脆弱无比或者坚硬无比的时候才敢触摸她们这种令人崩溃的声音 她们包括蔡琴、齐豫、苏芮和潘越云 这些来自宝岛的深情女子,当然还有死去的陈平 才华、天籁,精致的眉眼,热情的红唇,喜欢简单和粗糙 没有形式感没有裸露 曲风悠扬舒展,唱尽所有女人的心事,怀旧气息扑...(0回应)
一边写论文,一边听蔡琴 我大概真的只有在内心脆弱无比或者坚硬无比的时候才敢触摸她们这种令人崩溃的声音 她们包括蔡琴、齐豫、苏芮和潘越云 这些来自宝岛的深情女子,当然还有死去的陈平 才华、天籁,精致的眉眼,热情的红唇,喜欢简单和粗糙 没有形式感没有裸露 曲风悠扬舒展,唱尽所有女人的心事,怀旧气息扑面而至 她们爱上错的人 被岁月伤害得千疮百孔 但是仍然安静从容坚强不死 她们老了 当中有的嫁为人妇 有的归隐 有的弃尘世而去 有的和人们所说的才子结了婚又离了婚 后来,连他也死去了 她依然安静从容 反正她们都老了,她都老了 谁也不在意曾经被谁伤害过 反正他和她们都将老去了 我曾经一度以为罗大佑和陈升唱的是青春 其实他们和她们都一样 那叫岁月的东西啊 才是他们最最寂寞和令人泪流满面的抒情 因为曾经有一瞬,他们绽放过
不是贴上标签你就是文艺青年
本来现在应该在写论文啊,可是我实在手贱了。 据说有一种设备是可以随便调音的,当然我不是在怀疑李宇春的专业,说实话这张专辑从技术角度说(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这样说唉)确实不错,况且她还亲自包办了很大一部分词曲创作,从出道到现在,李宇春无论是在外形还是在专业上对全民造成的巨大影响力,大家有...(23回应)
本来现在应该在写论文啊,可是我实在手贱了。 据说有一种设备是可以随便调音的,当然我不是在怀疑李宇春的专业,说实话这张专辑从技术角度说(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这样说唉)确实不错,况且她还亲自包办了很大一部分词曲创作,从出道到现在,李宇春无论是在外形还是在专业上对全民造成的巨大影响力,大家有目共睹,连我妈都忍不住要夸赞,这身板哟~长得真不错(⊙﹏⊙b)。 怎么说呢,我觉得李宇春跟错了公司啊,换一种说法,天娱传媒或者是工作室的策划人员对时代和潮流脉搏的把握不够敏感。超女确实成就了李宇春,但是也恰恰限制了她的发展。就像一个人的出身,如果太低或者太草根,想要翻身是很难的,无论你日后多么的风光无限,甚至在国际上称王封后,但是总也改不了一身乡土气。所以无论李宇春多努力,在歌唱和影视甚至是创作事业上有所成就,人们不会用高起点来要求你而只会调侃你是闹剧中出来的小丑,是春哥。回过头来看天娱近几年的动作,签郭敬明和每年的选秀选手,当给力成为网络流行词的时候,具体的说是当大家都觉得羞于说这个词,觉得说这个词反胃的时候,他推出XX组合和某档节目。再一个,不止一次地挑战人们的承受极限自制青春无敌魅力偶像剧,观众其实也挺那啥的,越是滥越是骂,可还是喜欢凑热闹,大家扎闹猛,越乱越开心。 也就是说,天娱很懂得讨巧,观众喜欢什么,他就包装什么。不用创新,完全顺应历史潮流发展。突然之间,文艺成风,大家喜欢亚麻衬衫棉布长裙,小清新们总是泡咖啡馆读村上春树寄明信片,背着硕大的双肩背到处勾搭驴友露营或者独自旅行。当这个社会的主流青年纷纷换上海魂脚踩匡威或者回力背着相机穿梭于各种音乐节和各色非主流景点之间顾影自怜的时候,当某个群体的特质太过明显就像一种文化或者历史上的某个流派出现在社会发展历程中的时候,牵强附会仿佛也是顺理成章的。 可是啊,是我厌倦了吗,还是风气又变了?所谓的文化人每天都在制造文化垃圾,我们再也写不出《面朝大海》,顾城也已经死去了,我们没有下一个朦胧派,诺贝尔的道路还相当遥远,我们只有会写xx体的书记和xx体的下半身作家,我羞于承认自己还在幻想着向成为文艺青年的道路上迈进。当越来越多的人懵懂地往自己的身上贴上文艺青年或者其他的标签的时候,我承认我恶心不想玩儿这个游戏了。不知道你是否和我一样,可是李宇春们,或许还没有发现。 P.S.:此观点仅代表个人,与他人无关。













孤独仍是你的命门
听这一张的时候,我恰巧处在一个很糟糕的瓶颈期,其实在这之前的某一个夜晚,明明已经将所有相关的唱片、视频全都删去了,对于这个无端到来的瓶颈,如果再找不到出口,真正一点办法也没有。然而28号中午看到微博上歌曲试听和专辑下载的消息,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去下来听。 从《被禁忌的游戏》到《F》,我自然记得第一次听...(0回应)
听这一张的时候,我恰巧处在一个很糟糕的瓶颈期,其实在这之前的某一个夜晚,明明已经将所有相关的唱片、视频全都删去了,对于这个无端到来的瓶颈,如果再找不到出口,真正一点办法也没有。然而28号中午看到微博上歌曲试听和专辑下载的消息,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去下来听。 从《被禁忌的游戏》到《F》,我自然记得第一次听到他声音的情形。《红色推土机》里《妈妈》的口哨声,常常让我想起《风的转向》,但不及它明亮,反而有一点点落寞。后来反反复复听的每一首,反反复复的低潮情绪和失眠,以及对外部世界登峰造极的怀疑和恐惧,其实可以写满满的一个文档。不过所幸的是,这些全部都过去了,虽然时常把很多人事、情感都挂在嘴边,但并未认真思考过。如果往回走,哪怕一点点,也一定后背发凉,只会觉得是场灾难,由此可见时间的的确确在消磨一些东西。 十四岁的时候听老狼和许巍,便认定那是最动人的声音,哪怕今天偶尔翻起仍然会感到内心温润潮湿。后来虽然也常常被很多人打动,却再没有直抵过内心。他的音乐又不一样,真诚到令人自省和羞愧。有时候我也会感到害怕,就像我第一次听盘古,吐了三天。其实也并不是产生了多大的共鸣,只是感到了恶心,那种我现在仍然无法描述的恶心和恐惧感就在胃里翻绞着。 作为一个比他小了10年的O型血天蝎座,我或许并不真正懂得他的音乐,而我大概真的花了比别人多很多的时间才开始懂道理,才慢慢独自从惊疑不定中走出来。我无意多描述这些黑暗的情绪和感觉,所谓遭遇,还有疼痛感,大约也不是能够可以与人分享的。虽然如此,但是真诚,和爱,也都是他在歌里教给我的。在这两年里,我也并不是谁都不爱,我在很努力很努力地爱别人。而歌里唱过的,孤独、自由、青春、时间还有爱,这些哪怕再糟糕,再感伤,也比现实来得要温柔和婉转些。有时候偶尔也和人聊起他,却常常因为各种缘由就此打住,非常可惜。然而最遗憾的,是始终没有机会看到现场。有时候和人喝了一点点酒,也会相约一起去看他,他在我心目中,甚至超越青春期时最喜欢的那些人,只是这些发痴的傻话,大概也和所有酒后的话儿一样,当不得真。 专辑做到第六张,从梵高到hello kitty,不管好与坏,他对于我或者说是我们,都不再仅仅是一个普通而真诚的民谣乐手,虽然一直到今晚,尽管我听了很多很多遍,仍然分不清新砖里的很多旋律,但还是感到欣喜。我确实喜欢《寻找》的词,而《门》是瓶颈最好的一个出口,就好像我一再提到的叫乌鸦的少年,还有李献计所寻找的路口,他是我那么坚定选择相信的一个人,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我的生活带来又带走了什么,他说门开了,我就去相信,门真的开了,他说要去相信,我就真的还是相信的。可见我对生活,还是心生敬意,也是愿意充满希望的。时间过去这么久,他留了长发,又剪短了,他没有再变胖,或许有些,他虽然不再唱《梵高》,但孤独依旧是他的命门。以前我总是很惋惜音乐人的慢慢释教,我因此不太理解《一时》,也怀疑过郑钧。但现在,我对这些已经不那么在意,我在23岁的时候第一次看见蓝色的大海,宁静而悠远,我知道了平和或许蕴藏着更加强大、持久的力量,而这个时候,心里没有悲伤,那其实便是欢喜。 最后,因为在官网载了些曲子,所以,聊表心意,我要沉默了,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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