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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顿的《幸福额度》和《你们的幸福》
牛顿的《幸福额度》和《你们的幸福》 文/江北客·渔樵令胡 最近破天荒两次在歌里听到牛顿的名字,一次是萧敬腾的新歌《狂想曲》,有这么一句,“海顿的旋律/牛顿的引力/迟钝的自己/穿越了古今/我在天上飞”。 天上风筝在天上飞,接踵而至的是苏打绿新专辑《你在烦恼什么》中的《幸福额度》,“幸福不会是牛顿/一颗...(0回应)
牛顿的《幸福额度》和《你们的幸福》 文/江北客·渔樵令胡 最近破天荒两次在歌里听到牛顿的名字,一次是萧敬腾的新歌《狂想曲》,有这么一句,“海顿的旋律/牛顿的引力/迟钝的自己/穿越了古今/我在天上飞”。 天上风筝在天上飞,接踵而至的是苏打绿新专辑《你在烦恼什么》中的《幸福额度》,“幸福不会是牛顿/一颗苹果成学问”。不止是牛顿,在这首电影《幸福额度》的同名主题曲里,还有诸葛亮,“幸福或许是诸葛/三顾也不见得成。” 从歌里听到牛顿、爱因斯坦或诸葛孔明,这并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是稀罕的活宝。就像小时候听《天蚕再变》的主题曲,记得有这么两句,“势似奔雷/威震山河动/剑如白虹/出鞘追元凶。”——押韵竟押到了“元凶”这两个字,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动若脱兔的萧敬腾的《狂想曲》没什么可说的,狂想一番,除了想到古龙小说里剑气纵横的萧十一郎,别无所得。而静若处子的吴青峰填词的《幸福额度》,可谓幸福共爱情一色,牛顿与诸葛齐飞,颇值得说说。 比如,“爱让寂寞像永恒,爱像过客不闻不问……不贴近灵魂。爱总让你一点不剩,爱只需建立在一个吻……怎么能?”这些灵犀一点的句子都可圈可点。 爱是时光,长了翅膀。爱是爬到云端,山顶拾级。爱是须菩提,花间一滴蜜。而关于什么是幸福,似乎是一个更大的话题。 幸福是内心深处的一种体验或感觉。幸福并不以物质来衡量,而主要是精神层面的愉悦。在物质生活达到一定水准之后,物质财富的增加对于幸福感的边际贡献是递减的。 近些时似乎在广泛流行着一场关于幸福的全民大讨论,而与“幸福”二字有关的歌曲,近期可拔头筹的,当属林夕填词,被誉为“平民天后”的谢安琪推出的全新粤语大碟中的同名主打歌《你们的幸福》。 无可否认,当今之商业社会有着复杂难言的通病。这种社会病在香港这种足够成熟繁荣的商业社会,表现出极为典型的症兆,而在毗邻香港的深圳,还有北上广这种内地一线城市,这种病症也在日益凸显。 毫无疑问,林夕一直是这种病症的细心观察者。从他近年来出版的一系列随笔集《原来你非不快乐》《人情·世故》《就算天空再深》中脉络清晰可循,其中关于社会问题的时评占据了相当大的篇幅。 从歌词创作的角度而言,林夕可以说是诗人,哲人,或者说是圣徒。但林夕毕竟不是上帝,也不是救世主。上帝也不是救世主。(如周国平所言,正因为“上帝死了”,尼采这样的大哲才会驰骋“在世纪的转折点上”。)当然,林夕还可以是医生,可以开药方,开出一剂猛药,譬如给陈奕迅的《六月飞霜》。但这一剂药若是太猛,必有副作用,因此必须开解,化此心魔。于是又双手互搏,这便有了给林宥嘉的《美妙生活》。《美妙生活》,恰是《六月飞霜》之解药。 从治病救人的方法论上看,依《神农本草经》、《本草纲目》下金石汤药是一法。如扁鹊见蔡桓公,疾在腠理,汤熨所及,在肌肤,针石所及,在肠胃,火齐所及,在脏腑,病入骨髓,则无可奈何云云。当今繁华商业社会之病症,是否已病入膏肓,无可救药,姑且存之不论。而事实上,即便果真如此,人人亦皆可展开自救,即如周国平所言,行走在“各自的朝圣路”上,通过自己内在的“安静而丰富”的精神生活来抵御所谓社会之病魔侵袭入体。这些人,可以是诗人、哲人和圣徒。在精神世界的朝圣路上,如何构筑己身坚不可摧的精神内核,各人有各人的方法和造化。 可以是道家老庄一路,比如林夕在给莫文蔚的《天下大同》中所云,“有人在退休岁月得道中低调中……有人在厨房中央麻木中炒菜中”。由此可见,林夕闲暇之时一定是读老庄的。 也可走佛家明心见性之途。或走陶渊明、苏东坡之旷达洒脱一路。如黄伟文《苦瓜》“至共你觉得苦也不太差”坐拥晚霞之境,大抵仿佛。 汤药之外,另有一套治病活人之术自成体系。即依《黄帝内经》,循奇经八脉,下针灸,或演华佗之《五禽戏》,而不必大动干戈。YOGA之《美妙生活》,活脱似《五禽戏》。 《你们的幸福》,类似针灸。而非金石猛药。更非冰冷的手术刀。 事实上,歌中所言“幸福”或说“伪幸福”之境,乃是一种常态。此种温和稀松之常态,相信林夕自己亦身处其中。否则他断然写不出如斯细腻感同身受的歌词,如斑点狗太瘦牵手看偶像连续剧云云。当然,也可能是从亲人朋友身上领略而得。 就常人而言,《你们的幸福》中堆砌的种种温馨之境,若能拥有,已殊为难得。不易。换一种语境,“烟花围住的这恩爱王国”亦完全可开解为黄伟文《喜帖街》之境。然,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伏一)。正所谓,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歌迷一思索,林夕就打嗝。 但,无论如何,林夕不啻为诗人、哲人,或曰圣徒。就决定了他必跳脱此境之外,有更拔高的“形而上”的感悟和见地。所以他一个旱地拔葱,来了句,“爱思索便会福薄”。若说他在抨击,抨击世人,也抨击小我。若说是点醒,则点化众生,亦提点自我。 这一针有点睛之妙,堪称“杀人不见血”。是谁说过,未经审察的人生没有价值。 所以,一针见血,在这里我们终于找到了这个“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的“元凶”,他,就是苏格拉底。(伏二) 或者亦不必如此刻意正襟危坐一本正经,若说硬要霸王上弓将未来社会之千秋福泽或福祉凌驾于个体的现世幸福之上,为充当所谓“挽狂澜于既倒”只手补天的救世主而不惜斩断个人或家庭之幸福泉源,亦殊为不妥。实际上,苏东坡去世后不到三十年,北宋即亡,但这并不影响苏东坡在世时做一个优游快乐的人,拥有古往今来最洒脱自如的幸福。即算泰坦尼克当天沉没,亦不妨碍两个人的幸福,不论是两颗年轻的心,还是生命最后一刻依然平静如常相互依偎的两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即算世界末日果然在《十二月二十》到来,草根小民依然可以拥有近在咫尺自己唾手可得的分秒之间的“诺亚方舟”的幸福,即躲在家里“吃冻香肠,再加片姜”。“老顽童”周博贤(三伏)妙笔生花的的这一境“方舟匆匆去了太平洋”亦如法语香颂音乐剧《罗密欧与朱丽叶》中那一首《世界之王》(LES ROIS DU MONDE),“为了什么/匍匐大地上/彻底释放/膝盖的快乐/我们知道/时间像风一样/没有什么/比它更重要。” 毋须再等到《十二月二十二》方才“虎兕相逢大梦归”,就在今日,此时此刻,我们亦可拥有切身切肤点滴体验的“膝盖之快乐”,亦可拥有“根本鸟语花香当天四野满布”的《我们的幸福》—— 我们的幸福 蓍草填词/江北客·伏羲梦蝶 和谢安琪《你们的幸福》韵律 下了班路过超市 挑选新鲜西红柿 收拾完桌子 再削个苹果吃 想忘掉一天疲劳 轻轻松松洗个澡 买了盏台灯 哪怕这书房只有巴掌大 也能驰骋天马 没有办法人在路上 心依旧在朝圣路上 风干了泪水 和纪伯伦干上一杯 这心田太多杂草 这一刻好好打扫 如果眼皮打了架 蒙田也丢在一边一心想酣眠 清晨泡一壶清茶 好好享受七分之二的周末 某一天走进一品轩 花落心田 流水潺潺 谢安琪唱着喜帖街 那一刻不必思索 让心花怒放慢慢听完那一首好歌 那朝霞会蒸发 日落前又化作满天的晚霞 我 绝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快乐 你还在烦恼什么苏打绿说 秒杀牛顿的苹果 在我的王国臭皮匠就是诸葛 吸顶灯 地线火线道理其实并不复杂 成功的一刻胜过填完一首法语香颂 幸福的额度绝不透支 酒杯里斟满了欢乐 清晨泡一壶清茶 好好享受七分之二的周末 某一天点开了豆瓣 花落心田 流水潺潺 谢安琪唱着喜帖街 那一刻不假思索 关闭视网膜静静听完那一首好歌 那朝霞会蒸发 日落前又可以坐拥那晚霞 我 绝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快乐 你还在烦恼什么苏打绿说 秒杀牛顿的苹果 在我的王国臭皮匠就是诸葛 吸顶灯 地线火线道理其实并不复杂 成功的一刻胜过填完一首法语香颂 幸福的额度绝不透支 酒杯里斟满了欢乐 我 绝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快乐 你还在烦恼什么苏打绿说 秒杀牛顿的苹果 在我的王国臭皮匠就是诸葛 冷热阀门 防水胶纸道理其实并不复杂 成功的一刻胜过填完一首法语香颂 我们的幸福汩汩泉涌 酒杯里斟满了欢乐 你问我幸福是什么 那酒杯斟满欢乐 苦痛是刻度 2011年11月5日初耕 南山之麓 伏一:《拂了一身还满》,黄耀明新专辑。林夕交出两首词作,《绝色》和《红眼症》。 伏二:《苏格拉没有底》,似是许嵩的一张专辑名。惜未听。如曹方之《哼一首歌等日落》,亦未听。此名亦极佳。林达有一本书,名为《带一本书去巴黎》。尝思二者可集为一题,曰《哼一首歌等日落 带一本书去巴黎》,岂不妙哉?只是,书未读,歌未听。但,有趣!曹方有一首歌《住在春天》,听过,“住在春天,靠近海洋”,意境极佳。但后句不妙,曰,“一个爱的人,一只狗”。吾不养狗,顿觉此狗突兀,多余,欲弃之。换成一把伞,或是一根拐杖亦可,呵呵!一如有人诟病姚若龙写给黄小琥之《没那么简单》中一句败笔,“不想拥有太多情绪,一杯红酒配电影”。吾以为,称“一杯红酒”为败笔太过,谈不上,或可补救。若电影为《海上钢琴师》,则雅。为《天下无贼》,则俗。为《非诚勿扰II》,则大俗。 三伏:以谢安琪屈身饰蓉儿,李焯雄为北丐洪七公,有《第二个家》专辑为证。黄伟文为东邪,有《喜帖街》为证。周博贤为老顽童周伯通,前有《SLOWNESS》,后有《你们的幸福》整张专辑填词几乎为周氏包办为证。另林夕为西毒(夕毒),姚若龙为南帝,在“怎么好意思不快活——不说谎的神秘嘉宾和他的《美妙生活》”一文已有定论,此不赘述。
牛顿的《幸福额度》和《你们的幸福》
牛顿的《幸福额度》和《你们的幸福》 文/江北客·渔樵令胡 最近破天荒两次在歌里听到牛顿的名字,一次是萧敬腾的新歌《狂想曲》,有这么一句,“海顿的旋律/牛顿的引力/迟钝的自己/穿越了古今/我在天上飞”。 天上风筝在天上飞,接踵而至的是苏打绿新专辑《你在烦恼什么》中的《幸福额度》,“幸福不会是牛顿/一颗...(0回应)
牛顿的《幸福额度》和《你们的幸福》 文/江北客·渔樵令胡 最近破天荒两次在歌里听到牛顿的名字,一次是萧敬腾的新歌《狂想曲》,有这么一句,“海顿的旋律/牛顿的引力/迟钝的自己/穿越了古今/我在天上飞”。 天上风筝在天上飞,接踵而至的是苏打绿新专辑《你在烦恼什么》中的《幸福额度》,“幸福不会是牛顿/一颗苹果成学问”。不止是牛顿,在这首电影《幸福额度》的同名主题曲里,还有诸葛亮,“幸福或许是诸葛/三顾也不见得成。” 从歌里听到牛顿、爱因斯坦或诸葛孔明,这并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是稀罕的活宝。就像小时候听《天蚕再变》的主题曲,记得有这么两句,“势似奔雷/威震山河动/剑如白虹/出鞘追元凶。”——押韵竟押到了“元凶”这两个字,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动若脱兔的萧敬腾的《狂想曲》没什么可说的,狂想一番,除了想到古龙小说里剑气纵横的萧十一郎,别无所得。而静若处子的吴青峰填词的《幸福额度》,可谓幸福共爱情一色,牛顿与诸葛齐飞,颇值得说说。 比如,“爱让寂寞像永恒,爱像过客不闻不问……不贴近灵魂。爱总让你一点不剩,爱只需建立在一个吻……怎么能?”这些灵犀一点的句子都可圈可点。 爱是时光,长了翅膀。爱是爬到云端,山顶拾级。爱是须菩提,花间一滴蜜。而关于什么是幸福,似乎是一个更大的话题。 幸福是内心深处的一种体验或感觉。幸福并不以物质来衡量,而主要是精神层面的愉悦。在物质生活达到一定水准之后,物质财富的增加对于幸福感的边际贡献是递减的。 近些时似乎在广泛流行着一场关于幸福的全民大讨论,而与“幸福”二字有关的歌曲,近期可拔头筹的,当属林夕填词,被誉为“平民天后”的谢安琪推出的全新粤语大碟中的同名主打歌《你们的幸福》。 无可否认,当今之商业社会有着复杂难言的通病。这种社会病在香港这种足够成熟繁荣的商业社会,表现出极为典型的症兆,而在毗邻香港的深圳,还有北上广这种内地一线城市,这种病症也在日益凸显。 毫无疑问,林夕一直是这种病症的细心观察者。从他近年来出版的一系列随笔集《原来你非不快乐》《人情.世故》《就算天空再深》中脉络清晰可循,其中关于社会问题的时评占据了相当大的篇幅。 从歌词创作的角度而言,林夕可以说是诗人,哲人,或者说是圣徒。但林夕毕竟不是上帝,也不是救世主。上帝也不是救世主。(如周国平所言,正因为“上帝死了”,尼采这样的大哲才会驰骋“在世纪的转折点上”。)当然,林夕还可以是医生,可以开药方,开出一剂猛药,譬如给陈奕迅的《六月飞霜》。但这一剂药若是太猛,必有副作用,因此必须开解,化此心魔。于是又双手互搏,这便有了给林宥嘉的《美妙生活》。《美妙生活》,恰是《六月飞霜》之解药。 从治病救人的方法论上看,依《神农本草经》、《本草纲目》下金石汤药是一法。如扁鹊见蔡桓公,疾在腠理,汤熨所及,在肌肤,针石所及,在肠胃,火齐所及,在脏腑,病入骨髓,则无可奈何云云。当今繁华商业社会之病症,是否已病入膏肓,无可救药,姑且存之不论。而事实上,即便果真如此,人人亦皆可展开自救,即如周国平所言,行走在“各自的朝圣路”上,通过自己内在的“安静而丰富”的精神生活来抵御所谓社会之病魔侵袭入体。这些人,可以是诗人、哲人和圣徒。在精神世界的朝圣路上,如何构筑己身坚不可摧的精神内核,各人有各人的方法和造化。 可以是道家老庄一路,比如林夕在给莫文蔚的《天下大同》中所云,“有人在退休岁月得道中低调中……有人在厨房中央麻木中炒菜中”。由此可见,林夕闲暇之时一定是读老庄的。 也可走佛家明心见性之途。或走陶渊明、苏东坡之旷达洒脱一路。如黄伟文《苦瓜》“至共你觉得苦也不太差”坐拥晚霞之境,大抵仿佛。 汤药之外,另有一套治病活人之术自成体系。即依《黄帝内经》,循奇经八脉,下针灸,或演华佗之《五禽戏》,而不必大动干戈。YOGA之《美妙生活》,活脱似《五禽戏》。 《你们的幸福》,类似针灸。而非金石猛药。更非冰冷的手术刀。 事实上,歌中所言“幸福”或说“伪幸福”之境,乃是一种常态。此种温和稀松之常态,相信林夕自己亦身处其中。否则他断然写不出如斯细腻感同身受的歌词,如斑点狗太瘦牵手看偶像连续剧云云。当然,也可能是从亲人朋友身上领略而得。 就常人而言,《你们的幸福》中堆砌的种种温馨之境,若能拥有,已殊为难得。不易。换一种语境,“烟花围住的这恩爱王国”亦完全可开解为黄伟文《喜帖街》之境。然,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伏一)。正所谓,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歌迷一思索,林夕就打嗝。 但,无论如何,林夕不啻为诗人、哲人,或曰圣徒。就决定了他必跳脱此境之外,有更拔高的“形而上”的感悟和见地。所以他一个旱地拔葱,来了句,“爱思索便会福薄”。若说他在抨击,抨击世人,也抨击小我。若说是点醒,则点化众生,亦提点自我。 这一针有点睛之妙,堪称“杀人不见血”。是谁说过,未经审察的人生没有价值。 所以,一针见血,在这里我们终于找到了这个“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的“元凶”,他,就是苏格拉底。(伏二) 或者亦不必如此刻意正襟危坐一本正经,若说硬要霸王上弓将未来社会之千秋福泽或福祉凌驾于个体的现世幸福之上,为充当所谓“挽狂澜于既倒”只手补天的救世主而不惜斩断个人或家庭之幸福泉源,亦殊为不妥。实际上,苏东坡去世后不到三十年,北宋即亡,但这并不影响苏东坡在世时做一个优游快乐的人,拥有古往今来最洒脱自如的幸福。即算泰坦尼克当天沉没,亦不妨碍两个人的幸福,不论是两颗年轻的心,还是生命最后一刻依然平静如常相互依偎的两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即算世界末日果然在《十二月二十》到来,草根小民依然可以拥有近在咫尺自己唾手可得的分秒之间的“诺亚方舟”的幸福,即躲在家里“吃冻香肠,再加片姜”。“老顽童”周博贤(三伏)妙笔生花的的这一境“方舟匆匆去了太平洋”亦如法语香颂音乐剧《罗密欧与朱丽叶》中那一首《世界之王》(LES ROIS DU MONDE),“为了什么/匍匐大地上/彻底释放/膝盖的快乐/我们知道/时间像风一样/没有什么/比它更重要。” 毋须再等到《十二月二十二》方才“虎兕相逢大梦归”,就在今日,此时此刻,我们亦可拥有切身切肤点滴体验的“膝盖之快乐”,亦可拥有“根本鸟语花香当天四野满布”的《我们的幸福》—— 我们的幸福 蓍草填词/江北客·伏羲梦蝶 和谢安琪《你们的幸福》韵律 下了班路过超市 挑选新鲜西红柿 收拾完桌子 再削个苹果吃 想忘掉一天疲劳 轻轻松松洗个澡 买了盏台灯 哪怕这书房只有巴掌大 也能驰骋天马 没有办法人在路上 心依旧在朝圣路上 风干了泪水 和纪伯伦干上一杯 这心田太多杂草 这一刻好好打扫 如果眼皮打了架 蒙田也丢在一边一心想酣眠 清晨泡一壶清茶 好好享受七分之二的周末 某一天走进一品轩 花落心田 流水潺潺 谢安琪唱着喜帖街 那一刻不必思索 让心花怒放慢慢听完那一首好歌 那朝霞会蒸发 日落前又化作满天的晚霞 我 绝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快乐 你还在烦恼什么苏打绿说 秒杀牛顿的苹果 在我的王国臭皮匠就是诸葛 吸顶灯 地线火线道理其实并不复杂 成功的一刻胜过填完一首法语香颂 幸福的额度绝不透支 酒杯里斟满了欢乐 清晨泡一壶清茶 好好享受七分之二的周末 某一天点开了豆瓣 花落心田 流水潺潺 谢安琪唱着喜帖街 那一刻不假思索 关闭视网膜静静听完那一首好歌 那朝霞会蒸发 日落前又可以坐拥那晚霞 我 绝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快乐 你还在烦恼什么苏打绿说 秒杀牛顿的苹果 在我的王国臭皮匠就是诸葛 吸顶灯 地线火线道理其实并不复杂 成功的一刻胜过填完一首法语香颂 幸福的额度绝不透支 酒杯里斟满了欢乐 我 绝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快乐 你还在烦恼什么苏打绿说 秒杀牛顿的苹果 在我的王国臭皮匠就是诸葛 冷热阀门 防水胶纸道理其实并不复杂 成功的一刻胜过填完一首法语香颂 我们的幸福汩汩泉涌 酒杯里斟满了欢乐 你问我幸福是什么 那酒杯斟满欢乐 苦痛是刻度 2011年11月5日初耕 南山之麓 伏一:《拂了一身还满》,黄耀明新专辑。林夕交出两首词作,《绝色》和《红眼症》。 伏二:《苏格拉没有底》,似是许嵩的一张专辑名。惜未听。如曹方之《哼一首歌等日落》,亦未听。此名亦极佳。林达有一本书,名为《带一本书去巴黎》。尝思二者可集为一题,曰《哼一首歌等日落 带一本书去巴黎》,岂不妙哉?只是,书未读,歌未听。但,有趣!曹方有一首歌《住在春天》,听过,“住在春天,靠近海洋”,意境极佳。但后句不妙,曰,“一个爱的人,一只狗”。吾不养狗,顿觉此狗突兀,多余,欲弃之。换成一把伞,或是一根拐杖亦可,呵呵!一如有人诟病姚若龙写给黄小琥之《没那么简单》中一句败笔,“不想拥有太多情绪,一杯红酒配电影”。吾以为,称“一杯红酒”为败笔太过,谈不上,或可补救。若电影为《海上钢琴师》,则雅。为《天下无贼》,则俗。为《非诚勿扰II》,则大俗。 三伏:以谢安琪屈身饰蓉儿,李焯雄为北丐洪七公,有《第二个家》专辑为证。黄伟文为东邪,有《喜帖街》为证。周博贤为老顽童周伯通,前有《SLOWNESS》,后有《你们的幸福》整张专辑填词几乎为周氏包办为证。另林夕为西毒(夕毒),姚若龙为南帝,在“怎么好意思不快活——不说谎的神秘嘉宾和他的《美妙生活》”一文已有定论,此不赘述。
不想去远方 只想待在家——《慢灵魂》与《逍遥游》
不想去远方 只想待在家——《慢灵魂》与《逍遥游》 文/江北客·伏羲梦蝶 庄子《逍遥游》的开篇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北冥有一条鱼,要化为鲲鹏,飞到千里之外的天池。小鸟小鱼小虫们从一开始就不理解它为什么一定要坚持飞到那么远的地方?因为它们不明白什么是理想的追逐,什么是信念的坚守…… 潜意识里,我始终觉...(0回应)
不想去远方 只想待在家——《慢灵魂》与《逍遥游》 文/江北客·伏羲梦蝶 庄子《逍遥游》的开篇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北冥有一条鱼,要化为鲲鹏,飞到千里之外的天池。小鸟小鱼小虫们从一开始就不理解它为什么一定要坚持飞到那么远的地方?因为它们不明白什么是理想的追逐,什么是信念的坚守…… 潜意识里,我始终觉得这个故事其实并未说完,完全还可以有另一种截然相反的“小大之辩”,即当那条鱼经历了海阔鱼跃之后,领略过了绝顶之上的风景,这时它更愿意在南冥定居下来,好好过一过小鱼小虫们的生活,因为它恰好遇到了另一条愿意和它相濡以沫的小鱼。这时小鸟小虫们的那些枝丫巢穴,于它而言,纳须弥于芥子,也就是天涯海角的广袤无垠。大亦逍遥,小亦逍遥,这才是真正性灵的逍遥。不去理会闲杂人等的言语评价,只是以自己内心的体验和标准,选择自己真心认同的逍遥生活。 “经过云的时候,我吞下一大口”,最近我发现在卢广仲的新专辑《慢灵魂》中有一首歌,叫做《不想去远方》,恰好将这个窖藏在心底许久的故事从冰山之下的潜意识里拉升到了海面之上—— 别带我去远方/我不想去远方 我只想待在家/陪你说说话 然后一些生命/就这样平安的消耗 堪称是对于庄生《逍遥游》中衍生出的“另一种活法”(伏一)的完美注脚。 白云出岫本无心,与这张专辑同名的主打歌《慢灵魂》,同样给人以无心插柳截然不同的性灵感受,“点点星光照着我……就在小镇的街头,数着路灯我一个人走……就在没有月光的时候,流星划过我的身后。” 以往每晚入睡前,我都会在阳台上瞥一眼有没有月亮,在心里哼两句谢安琪的《活着》,“月亮睡在窗边,不知道……绝妙事在身边,不知道……” 现在好了,不经意邂逅了卢广仲的《慢灵魂》,就算没有月光,依然可以沐浴星光,即算没有星星可数,“礼拜六的晚上”(伏二),依然可以一边在阳台上听广播,一边数数路灯呢……真好! 2011年10月23日 初酿于南山之麓 伏一:“另一种活法”,雅虎首页每周五专栏,匠心独具,极爱读。 伏二:《礼拜六的晚上》,周瘦鹃著,陈建华编,上海书店出版社。新近在图书馆中借阅之,顺手牵羊,贪污极可爱素馨淡雅书签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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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以后 如云般游走——写给贝加尔湖畔的行吟歌者 文/江北客·伏羲梦蝶 一边上网听李健的《贝加尔湖畔》,一边酝酿给你的这封信,你的生日快到了…… 跟你说些什么...
3月17日





多少年以后 如云般游走——写给贝加尔湖畔的行吟歌者
多少年以后 如云般游走——写给贝加尔湖畔的行吟歌者 文/江北客·伏羲梦蝶 一边上网听李健的《贝加尔湖畔》,一边酝酿给你的这封信,你的生日快到了…… 跟你说些什么好呢?现在还不知道。那么就顺着这旋律说吧,想起了零八年的冬天,那一年我从巴黎回来,深秋或初冬的时候,一个人,第二次去丽江,第一次去泸沽湖...(0回应)
多少年以后 如云般游走——写给贝加尔湖畔的行吟歌者 文/江北客·伏羲梦蝶 一边上网听李健的《贝加尔湖畔》,一边酝酿给你的这封信,你的生日快到了…… 跟你说些什么好呢?现在还不知道。那么就顺着这旋律说吧,想起了零八年的冬天,那一年我从巴黎回来,深秋或初冬的时候,一个人,第二次去丽江,第一次去泸沽湖。 记得有一间客栈,有一副门联,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这句话该是苏东坡说的。当时有没有入住那间客栈,已经不记得了。这重要吗? 只记得那一晚很冷,我一个人蜷曲在雪白的被窝里,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想了些什么。但是我现在回想那一刻,会问自己,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有所得么? 我还记得,第二天大清早,我租了只小船,向湖心划去,有人撑船,容颜我已不记得,只觉得,湖水清澈见底,水草秀美而温柔,像恋爱中的人,温软透明的心。我记得,那一刻飘飘欲仙,逆光中的天光云影,圣境般的神秘。 这人生有苦,我们都清楚。这人生有乐,我们舍不得。 李健还是那个李健。不论是抚仙湖,还是贝加尔湖,李健,依然。还好,这世上有李健。我只想待在家,他,依然在路上。有他,替我们在路上。真好! 听完《贝加尔湖畔》,我有点想去读俄罗斯文学,去读普希金和托尔斯泰了。我打开了右手边的台灯,为心头增加些暖意的氛围。这一刻还没有天黑。 这盏台灯是前一阵子添置的,现在几乎每个晚上,它都要亮一会儿。只要精力还来得及,精神上不是那种筋疲力尽的透支,我都会尽可能看上一会儿书,我想现在的我,已经可以逐渐腾挪出更多的心神和精力,去好好照顾自己的灵魂,愈来愈重视精神生活的质量和延续性。最近看的,有《蒙田随笔》(马振骋译),梁实秋《雅舍小品》系列(江苏文艺出版社全四本),今天正好去图书馆,借了周作人的《谈龙集》,前些时相继读了《雨天的书》和《自己的园地》,知堂老人的作品,总是要下点功夫闲览一番的。我觉得周作人的散淡小品,就像他自己《济南道中》(有上中下三篇)所写的趵突泉,看似平平无奇,平淡如水,通篇皆是一池子清澈见底的泉水,但看着看着,不经意间,突然就冒出了一两句汩汩涌出的文意之泉眼。连拍案叫绝的心思都没了。只觉说不出的沁脾洗心的清冽。 比如《北京的茶食》中的这一句,“我们于日用必需的东西以外,必须还有一点无用的游戏与享乐,生活才觉得有意思。我们看夕阳,看秋河,看花,听雨,闻香,喝不求解渴的酒,吃不求饱的点心,都是生活上必要的——虽然是无用的装点,而且是愈精炼愈好。” 《喝茶》中的这一段,“喝茶当于瓦屋纸窗下,清泉绿茶,用素雅的陶瓷茶具,同二三人共饮,得半日之闲,可抵十年的尘梦。喝茶之后,再去继续修各人的胜业,无论为名为利,都无不可,但偶然的片刻优游乃正亦断不可少。” 《生活之艺术》中说,“把生活当作一种艺术,微妙地美地生活……生活之艺术只在禁欲与纵欲的调和……人有禁欲的倾向,即所以防欢乐的过量,并即以增欢乐的程度……生活之艺术,其方法只在于微妙地混和取与舍二者而已……中国现在所切要的是一种新的自由与新的节制,去建造中国的新文明,也就是复兴千年前的旧文明,也就是与西方文化的基础之希腊文明相合一了……其实这生活的艺术在有礼节重中庸的中国本来就不是什么新奇的事物,如《中庸》的起头说,‘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照我的解说即是很明白的这种主张。”——这又和中行老人《顺生论》的观点不谋而合了。 所以我现在也会写一点笔记,算不得日记,因为并不见得每天都记,记下来的,是一些羚羊挂角偶然闪现的创作的素材或灵感,如周国平所说“风中的纸屑”,也包括一些会意于心的读书笔记。 说起和蒙田的缘分,我以前在下诺曼底“伏羲梦蝶”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他说的一段话,这段话也是我留法第一年在语言学院学法语时历史文化课上唯一有感于心而特意从教材上抄录下来的一段,大意是,学习的快乐在于学习本身,而不是为了其它什么别的目的。说来好笑,我当时把他戏称作“梦呆你”(Montaigne),在巴黎工作的那两年,几乎每个周末从塞纳河畔的巴黎圣母院沁脾钻心去拉丁区卢森堡公园的路上,都会经过蒙田的雕像,可惜都是梦呆你梦呆你地顺嘴叫着。真是阿弥陀佛,开心的罪过! 我觉得蒙田说的许多话都说到我心里去了,他对于生活和快乐的想法和说法好像都是几个世纪之前和我说好的!我可以这样说吗?在我身上,有着蒙田身上散落的灵魂的碎片。他的随笔,完全说出了我的心声。和我小时候的许多心灵深处萌芽的想法简直一模一样。我怎么早没发现他呢?我想如果我有机会回到巴黎,一定要去FNAC书店里买一套原汁原味的《蒙田随笔》,你知道,我是能读懂原文的,这是多好的东西啊,多美妙的灵魂的饕餮啊!不一定要去译全集,可如果采撷到灵犀会心的段落和句子,为什么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性灵的独一无二的译本呢?话说回来,梁实秋老先生译《莎士比亚全集》,前后用了三十多年,想想我退休以后的大把时间,都足够消磨一部《雨果全集》了,何况是眼前这袖珍玲珑的《蒙田随笔》呢? 我觉得,蒙田就是法国的苏东坡。蒙田有蒙田的快乐,苏东坡有苏东坡的快乐,我有我的快乐。我因蒙田的快乐而快乐,因苏东坡的快乐而快乐,但无论是蒙田的快乐,还是苏东坡的快乐,都不及我自己的快乐。因这快乐是属于我自己的现时现世的快乐,新鲜活泼,独一无二,无可取代。 最近我一直有这样的一个观点,现在的生活就是最好的生活,现时的快乐就是最大的快乐。因为每一个现在都独一无二,无可复制和替代,哪怕是痛苦,这苦痛也无可替代,无可取代。纪伯伦说,这酒杯斟满欢乐,痛苦是刻度。 当蒙田那般处境,有父辈之余荫遮蔽,衣食无忧,直可泛舟五湖,仰望星穹,驾马车,或独策一骑出游,不亦快哉。至若家境不济,且有家庭之重任在背在肩,譬如兰姆,终身为东印度公司一账房会计,性灵逼仄,苦不堪言,灵芽心根却依然有吐纳蓬发之法。即如今之都市白领,可多思兰姆之法,以兰姆之性灵妙语,一浇胸中块垒。退一万步讲,总算要比中行老下凤阳干校要强些,当十年浩劫之际,依然可发思古之幽情,见晨光之熹微,何况于今时今日,心头麋鹿何愁何患无踏青之处哉?可数星星,亦可数路灯,效卢广仲之法,慢灵魂悠游于璀璨之星空,此则又联结回李健矣。贝加尔湖畔,如斯旋律,直可吞吐一篇性灵小品。无论贝加尔湖,抚仙湖,抑或路易湖以南(撷自林文月《生活可以如此美好》),其间被赋予拟人化生命之湖,皆可誉为如歌德所言“永恒之女性”的化身,乃是萃取了所有女性身上优点的唯美之化身,故无瑕疵,令行吟歌者纵情忘性,身心皆醉,流连忘返。可如何平衡现实生活中具体而微的形色女子,如枕边妻子,相濡以沫之爱人,她们身上固然有人性之缺点弱点,这样那样,不可或缺,若真无,那还真是奇了怪了。从外形上讲,肤如凝脂、冰肌玉肤、藐姑射之山风姿绰约的仙子是不存在的,即便有,那都是电视或电影大银幕上化妆化出来的,只存在于文学作品武侠小说之中,存在于云山雾罩之想像王国。但正因为她有这样那样的弱点,如鸳鸯脸上的雀斑,格外生活化,反增人怜爱之心,如周国平所说,“有时候,我对人类的弱点怀有如此温柔的同情,远远超过对优点的钦佩。那些有着明显弱点的人更使我感到亲切。一个太好的女人,我是配不上的。她也不需要我,因为她有天堂等着她。可是,突然发现她有弱点,有致命的会把她送往地狱的弱点,我就依恋她了。我要守在地狱的门前,阻止她进去。”——当一个弱女子需要你的呵护爱护,才不致走向地狱,她就格外惹人怜爱了,相反,若她已身在天堂理想国,还要你作甚?俗世之爱,造物弄人,大抵如此。 诚如第一首《心升明月》所唱吟,“为何要可及,彼此共天地,海上升明月,已尽收眼底”,此醍醐灌顶之曲神似佛之禅问,一句紧似一句,句句紧逼,逼问自身性灵,又不紧不慢,从容不迫,静待灵之悟道,答案已在心田,心间,已澈然,了然于胸。是啊,为何要可及呢?如绛洞花王听罢《寄生草》所占之偈,“是无有证,斯可云证。无可云证,是立足境”。 “这广阔的天地,如何安放我?我如何安放,这广阔天地?”——这广阔天地,这永恒之女性,引领我们上升,让我们眷恋着人世,眷恋那洒满爱恋的湖面。性灵如明月出天山,雀跃喷涌,那永恒的一轮明月,由古至今,亘古如斯,可以在抚仙湖畔,贝加尔湖畔,也可在泸沽湖畔,苍山洱海之间,在布拉格的夜空,在心田之上,一遇此旋律哼唱,便放生封印,无法言喻的缥缈情愫萦绕心间,如醇酒,如卢瓦尔湖畔古堡窖藏经年之红酒,历久弥香。行者李健为吾们永久保存保藏了这生命中最最唯美之意象,且不时拿出来回味,重温,令心肠重又柔软,温柔人心,浪漫心意,回忆美好过去,青鸟之一瞥,小鹿之莽撞……顿觉抑或渐觉人生之美好美妙,如梦,如醉,似幻,却又分明曾经发生,诚如宝玉之叹,钗黛之偈,“无可云证,是立足境。无立足境,方是干净。”——不若再改二字,“无立足境,方是梵境。” 细品此曲,以陶诗之意境开端,“飞鸟归山林,落日入东海”,引心头麋鹿悄然潜入“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之胜境。 一曲《心升明月》,契合两种意境,一是陶渊明“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二是张九龄之《望月怀远》,“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亦可说是张若虚之《春江花月夜》,“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无妨,皆可。颇类似俞平伯在《清真词释》序言中随手拈来的那首“极漂亮而又浅显的雅俗共赏之作;换一句话说,即非代表作”的《南柯子》—— 宝合分时果,金盘弄赐冰。晓来阶下按新声,恰有一方明月,可中庭。 露下天如水,风来夜气清。娇羞不肯傍人行。飏下扇儿拍手,引流萤。 妙,就妙在合诗文两种意境,一是苏东坡《记承天寺夜游》文,“月色入户,欣然起行……相与步于中庭。庭下如积水空明”, 二是杜牧《秋夕》诗,“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惜乎俞师止浮光掠影,蜻蜓点水,未说破耳! 再加上一系列间不容发的禅语禅问,若骤然得道,可又教人怎生《舍得》,“可我舍不得,舍不得今生与你错过,我怎能,如僧人般洒脱?”——阿弥陀佛!李健之音乐作品,首首神似张宗子之《陶庵梦忆》中一则则折煞人心意的性灵小品,皆有可谈可圈可点之羚羊挂角处。 譬如,可被当作接踵《贝加尔湖畔》之续曲的《我始终在这里》,“我的信仰就是让我沸腾的诗句”,可“我也拥有与生俱来的倔强与脆弱”,“我不能无处可去,生活还是要继续”,“But I still love you,But I still love”,最后一句,或可“鸟宿池边树”,改为“But I still live”——可是亲爱的,我还活着呀,尘网之中,还有深爱着我的家人啊,我的心猿性灵,不能总是在贝加尔湖畔宿营啊,可是,我还要继续行走,生活在这红尘俗世啊,我该怎么办啊! “多少年以后,如云般游走”,《依然在路上》的行者李健,一如既往,一往情深,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欢乐,还是忧伤,真个是,憧憧白驹,茕茕麋鹿,《珍爱深深》,让人心疼——蓝田日暖玉生烟,枉入红尘若许年啊! 或许,那一夜,对那永恒之女性的如月光洒满了湖面的爱恋,有一天,终归要云蒸霞蔚,涓滴化雨,融化为亲情式的爱情。或许,这才是唯一烂漫与现实、理想与真相的平衡之法,造物之方,自然之途。 天马掠过记忆的星空,溅起幸福的泪光,生命总是无常,我还是一样。此时此刻,这是我写给那位贝加尔湖畔的行吟歌者的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2011年12月18日 心泉初酿于南山之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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