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我们象沙中疾飞的鸟儿 飞到那原野上
上小学时 县城破败影剧院前暗红铁皮牌上,有用白灰浆写着的“透明乐队演出”的字样,路过剧院的我听着里面传出的吉他声,望着剧院入口厚重的棉布门帘,记住了铁皮牌上乐队的名字。 想来距今已是十年有余。 高中时从《南方周末》上看到向苏阳乐队致敬的文章,知道有支宁夏乐队赢得了权威媒体的关注。 大学毕业...(8回应)
上小学时 县城破败影剧院前暗红铁皮牌上,有用白灰浆写着的“透明乐队演出”的字样,路过剧院的我听着里面传出的吉他声,望着剧院入口厚重的棉布门帘,记住了铁皮牌上乐队的名字。 想来距今已是十年有余。 高中时从《南方周末》上看到向苏阳乐队致敬的文章,知道有支宁夏乐队赢得了权威媒体的关注。 大学毕业流落桂林,南京兄弟暮雨陪我坐在刚租小屋的桌上,掏出手机告诉我,发现一首好听的歌,伴着窗外雨打树叶的声音,LIVE版《凤凰》中苏阳很西北的声音从手机传入耳中:“尕妹妹...二阿哥...",从那以后《贤良》就成了我CD里驻留时间最长的专辑。也是从那以后才知道,这个苏阳就是十余年前那支宁夏透明乐队的乐手。至此,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新鲜花儿开》中标本似的的花儿调,《劳动与爱情中》的调侃,《凤凰》中凄凉的唱腔,《贤良》中的宁夏方言,《宁夏川》对宁夏的勾勒,《长在银川》的温情,《早操、晚操》中的诙谐,《贺兰山下》的蹉跎和大气磅礴... 最爱《长在银川》 不知多少次,在午后拎着CD坐上天台的水泥护墙,望着桂林参差的群山听着《长在银川》,想着我那个“东靠黄河西靠贺兰山的宁夏川”。我总会会随着歌中简单的鼓点拍打着墙面,贪婪的紧跟着每一段旋律,默唱每一句歌词。 也许 受黄河恩惠的人才能唱出“黄河的水啊,在远方流淌” 生活在腾格里、毛乌苏这样沙漠边缘城市的人才能明白“风沙伴我在成长”的感觉。 移民家庭的人才能体会什么叫“从哪里来呀,问我的爹娘,来历不明到边疆,生活太简单,年年都这样,幸福总是在前方” 每当听到最后一句,“我们象沙中,疾飞的鸟儿,飞到那原野上”都不禁要闭上双眼,朝着天空仰起脸。 在迷笛音乐节的视频上看到了苏阳的表演,一点都没有让我失望,线条分明的脸,朴实无华的表演... 别怪我撇开纯粹的乐理而提及这么多的地域特征,因为这些歌唤起我太多的记忆,引起我太多的共鸣。 《贤良》陪我到现在一年了,并将继续陪我下去。





















只为《秋天》而写
04迷笛视频片段,布衣演出。 对乐队成员的采访中,主唱吴宁越那张白净的脸着实让我惊讶:五年前的他居然如此年轻。 穿着简单的吴宁越一脸憨笑的用银川普通话向台下观众问好,随后,胸前并未挂吉他的他一手插裤袋,一手扶着面前的话筒架,随性开唱。 清唱、嘶吼、口哨、念白、吉他弹拨... 当唱到“抬眼望去那大雁飞过...(6回应)
04迷笛视频片段,布衣演出。 对乐队成员的采访中,主唱吴宁越那张白净的脸着实让我惊讶:五年前的他居然如此年轻。 穿着简单的吴宁越一脸憨笑的用银川普通话向台下观众问好,随后,胸前并未挂吉他的他一手插裤袋,一手扶着面前的话筒架,随性开唱。 清唱、嘶吼、口哨、念白、吉他弹拨... 当唱到“抬眼望去那大雁飞过,忙碌的它们要飞向南方,我看着他们总有自己的方向,明天的我他是又在何方...”时,人已是闭着双目,满脸通红,垂下的双臂绷紧贴着身体,双腿开立,整个人随着韵律晃动。 而我,看到这里已是汗毛根根竖起。 普通常见的歌名,短小的歌词,简单的配乐,朴实的演出对我却有如此的力量。 看了04年照片中的自己,再看看镜中的自己,同样惊讶于当时那张稚嫩的面孔。 五年时间,走过多个城市,身边换了不同的人。想想过去,想想将来,真是对应了那句歌词,“我看着他们总有自己的方向,明天的我他是又在何方” 我那些曾经朝夕相处的朋友,你们现在又在何方。 用歌中的另一句歌词祝福你们: “我不愿看到你枯萎的模样,我只想看到你眼里的倔强。” 同样,我不愿看到我枯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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