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无法控制自己,我不得不对这张专辑提出尖锐的批评。
不伦不类,喋喋不休。扭机已经无法摆脱那种“表白、滥情”似的歌词主题,以及所谓“新金元素”和“国摇式口号”的条条框框。与其说这是一张新金属或者摇滚专辑,不如更直接了当,把它当做一张饶舌歌手的即兴作品。尤其听到那句“时间在倒退,无法忘记这伤悲”的时候,脑袋里不停的闪现出某新农村歌手专辑首发时用...(67回应)
不伦不类,喋喋不休。扭机已经无法摆脱那种“表白、滥情”似的歌词主题,以及所谓“新金元素”和“国摇式口号”的条条框框。与其说这是一张新金属或者摇滚专辑,不如更直接了当,把它当做一张饶舌歌手的即兴作品。尤其听到那句“时间在倒退,无法忘记这伤悲”的时候,脑袋里不停的闪现出某新农村歌手专辑首发时用力挥着手臂的动作,是不是还非要加上那句——有你们的支持我会一直努力。是的,如果扭机只想在走穴的酒吧里让广大抛狗爱好者们出点汗,那么他们可以无可厚非的矫情下去,发展成为国内最具实力的金属拉拉队,继续在舞池里一言九鼎。 直接,不代表就可以没有美感。扭机在这张专辑中的最大败笔就是对宣泄欲的无法控制,具体表现出来就是滥情和罗嗦。一段段仿佛是很直接的节奏和旋律,却在不知不觉中堆叠在了一起,显得臃肿和冗繁,仿佛是在没有抑扬顿挫的呓语中不停的叫嚷。与此相对应的,还有结构上的起伏感,像是被人为的制作出来,层次被生硬的削夺,根本无法从歌曲的进行中寻找出心理上的节奏共振。在歌词上的冷峻和节制,在结构上的对立和紧张,或许是一种可以尝试的改变途径。只有把握到感情的爆发力与控制力之间所特有的平衡点,才能实现那种建筑式的精确和完整。而并不是新金属就可以为所欲为。 当国内的大小乐队都开始大谈运作与包装,当部分艺术家已经逐渐的脱贫致富的今天,什么“热情”、“坚定”、“坚强”等等毛体词汇的层层堆叠就显得如此的不合时宜了。若非把专辑音乐的受众群体永远定格为初升高的早期青少年,否则当这些歌词配合着别别愣愣的金属腔调脱口欲出的时候,怎还能永远换来纯真小男儿的“热泪盈眶”。“燥点儿,再燥点儿,麻烦再燥点儿。”当这句话被不停的提及和反复,或许剩下的只是舞曲式的吆喝声,只是霹雳舞之于迪斯科、抛狗式之于新金属的闹剧了。若无法摆脱表达上的滥情和哗闹,若热情和感染力没办法使思想性走的更远,扭机将永远无法蜕变成一支大气有成的乐队。 —————————————————————————————— 续 No.1 ps:出差刚回来,看了一些评论,挺有意思,决定写个续。 倒颜十丈,不如童心一车。说到误导小孩子,我觉得审美行为本身不存在误导,反而,盲目的爱与夸大的恨才是误导的根源。我的评论之所以尖锐,很大程度上是看到了这张专辑不切实际的点评和夸耀,一个姑娘长得丑却很善良,但是我们也不能因为她的善良就说她是西施,指鹿为马才是误导,我们应该表达自己认为正确的审美取向。人这东西的确是各有所好的,有人听勃拉姆斯也有人听慕容晓晓,但不能因为“晓晓”亲民,就说她也登峰造极,犬儒病是一种挺无奈的东西。 据我所知,“尖锐”是标准的文艺腔,上纲上线的官话可以叫做“严肃”、“严正”、“强烈”、“遗憾”、“愤慨”,但绝对不会是“尖锐”。中文词性这东西发展到现在已经极度曲解了,我很热衷于最大限度的开发它们的潜力,比如,下次我可能会使用“欢欣鼓舞”这个词,但主语未必就是“全国人民”。 属于一个时期的牛人总是存在的,beyond的背景是那个时期的香港乐坛,他在那时候的期望水准之上,所以他对一代人很有影响,那一代人也有成熟起来的一天,后来读书扫盲,对年轻时的肾上腺素有了更深的认识。我只是表达我的审美观,也从来没有不让早期青少年们去买碟看现场(涨价的事儿另说),有思想的人应该在各种不同声音的影响下自主判断,我只是阐述其中的一种审美取向。 我一直坚信pogo或者躁动只是一种途径,而不是最终的目的,它能吸引青年的关键在于能给青年创造一个机会,让青年在一起受到影响,并且互相影响。若是只为了需要而给予,那么显然充气娃娃更加合适。“在路上”的精神不在于“路”,而在于“前方”。 “旧游无处不堪寻,无寻处,惟有少年心。” 再者说,鸡蛋不好吃就一定要会下蛋的逻辑就的确有点不讲理了,文艺的评论者未必就是文艺的创造者,反之亦然。甚至还可以说,它们两者是具有矛盾性的,评论和创造是很难共存的。尼采不会作曲也不会唱歌剧,但他一样能批判瓦格纳,而且还批判出了著作,最后也没影响瓦格纳修成大神。批判行为在逻辑性上不是问题,何况我们还没到那么高的水平线上呢,没准评论者还真就能做出好东西来。 最后说到“扭机很努力的坚持了十年”的事情,是不是平易近人就能掩盖创造性上的缺陷,我不知道。但我突然就想到忧郁的手风琴手张玮玮说的一句话:“你把一串葡萄放到一个瓶子里头,放十年,它有可能变成葡萄酒,也有可能变成某种物质。” 是啊,“也有可能……”。之前写这个乐评的时候有三支类似的乐队一直在脑中闪现,一支是病蛹,一支是军械所,还有就是后来的痛仰,存在与虚无这个事儿很难说,等以后有文化了我做了一个比较评论。

作为一个功能型歌手,夜晚不能失去JJ!
Jack Johnson是在夏威夷欧胡岛的海水里长大的,家人都是冲浪好手,耳濡目染的Johnson17岁时就受邀参加了Pipe Masters冲浪大赛,然而一次受伤的休息时期却拉近了他与吉他的距离,之后弃浪从艺,颇有他的丹麦同僚Lars Ulrich之风采。总之,后来Johnson拍电影,弹吉他,做音乐,铸厂牌,文艺了。 再后来,2007年...(6回应)
Jack Johnson是在夏威夷欧胡岛的海水里长大的,家人都是冲浪好手,耳濡目染的Johnson17岁时就受邀参加了Pipe Masters冲浪大赛,然而一次受伤的休息时期却拉近了他与吉他的距离,之后弃浪从艺,颇有他的丹麦同僚Lars Ulrich之风采。总之,后来Johnson拍电影,弹吉他,做音乐,铸厂牌,文艺了。 再后来,2007年的夏天,正当失眠在夜晚里最猖獗的焦灼之时,我与Jack Johnson不期而遇了。这一伟大的时刻就此到来,我与失眠的拉锯战在那个夏天以Jack Johnson的大获全胜而告终。太平洋的海风涌进夏威夷的落日,无言的探向我身下滚烫的床板。在此之后,Suzanne Vega、Donavon Frankenreiter、Rita Calypso、Jason Mraz也络绎不绝进入了我的夜晚,在我的生活中各显神通,但若论催眠之功、论疗效之利,Jack Johnson仍当属头筹。 透明、简短、心墙相依,仿佛就能看到一阵“小清新”的海风在开阔的澄明之所自在的摇摆。若此时还正巧还有一抹光线透过玻璃,敲击在那词句里的“液体感”上,我甚至还可能会认为Johnson是个不错的游吟诗人。若非从风格上来讲,这本就是一个混乱的概念,Folk、Bossa Nova、蓝调……若是主流,那便是取悦于朴素的自然之光,若是边缘,那便是取悦于形式之破碎。所有那些听众的要求切不可置之不理,却也未必要为了某些对立而斗争。至少对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意识混乱、精神恍惚的我,能让风暴暂时平息,这才是一个功能型歌手的的价值所在。 “If you keep on adding stones,soon the water will be lost in the well。” 大概由于Johnson搬离了夏威夷,还染上了英国佬的小气质,又或者气候变化,好似春天。在新碟里,英伦气质被强化了,神经质带来稍纵即逝的歧义性,当我企图幻想着24岁的好睡眠的时候,光线转暗,音乐变得更复杂。我强烈的预感到,在线性的时间里,Jack Johnson将从“床头”走向“舞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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