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改变1995——我们的近二十年
“只有流行没有音乐 我看你眼不见为净也是好事一件 我没成为你以为的那个人真的很抱歉” ——黄舒骏《改变1995》 2004年初春,我十四岁,因为突发事件,第一次长期躺在病床上,眼伤严重,不能视物。只能靠耳朵打发无聊的时间。舅舅送了一CD机以及正版CD几张,有燕姿《我要的幸福》、阿杜以及滚石十年。那会儿阿...(0回应)
“只有流行没有音乐 我看你眼不见为净也是好事一件 我没成为你以为的那个人真的很抱歉” ——黄舒骏《改变1995》 2004年初春,我十四岁,因为突发事件,第一次长期躺在病床上,眼伤严重,不能视物。只能靠耳朵打发无聊的时间。舅舅送了一CD机以及正版CD几张,有燕姿《我要的幸福》、阿杜以及滚石十年。那会儿阿杜的一张CD七十块,CD机跟CD对我来讲就是读者杂志后封广告上的奢侈品。舅舅给推荐了黑豹的无地自容,那是第一次知道上世纪90年代中国的摇滚。 自我出生以来的20年是中国物质生活变化最迅速的二十年。每次听到“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这类固定腔调,就有特真切的感触。小时候的平房换成现在的楼房,小时候的娱乐就是田野里疯跑,计算机和网络就眼睁睁的霸占了现在的娱乐,社会还在探讨家长该不该控制孩子们看电视的时候我们已经溜进了网吧。看到00后,还是孩子,总有点妒忌,可是他们真的没体会过田野里的童年吧。也就是十年间,很多旧的被忘记,很多新的被习惯,泡在网上的时候会觉得网络这东西是生来就存在的,物质生活仿佛本来如此。 快速的也是被遗忘的,当我们听着左小祖咒在录音棚里合出的《左小祖咒在地安门》的时候,都不记得十年前崔健抱着吉他不插电在天安门唱过《一无所有》。那个时代的摇滚,跟那个时代一起被遗忘了吧。 两年前张炬的忌日,我在豆瓣上第一次知道《礼物》,觉着这是对过去最真诚的注脚。“世界没人明白我,我就孤独着”。翻出《中国火》翻出魔岩三杰94年红磡的演唱会,在流行的空隙里穿插着听。 我们是伴着口水歌长大的,阿杜、刀郎、孙燕姿、梁静茹以及《老鼠爱大米》,不管伪装的多么文艺的青年只要是这个时代里长大的都会哼两声吧。在豆瓣里混了三年,最开始的indie到周云蓬的民谣,钟楚风跟谢天笑,乐队里痛仰后海大鲨鱼以及腰乐队,即使听他们歌的时候特煎熬,可这些名字总混个脸熟吧。最后火的是左小祖咒…… “我当初的想法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梦想,但实现这个梦想的过程中,就作了一个梦,所以我觉得每个人都是活在梦里,各式各样的梦想里,为了这个梦想去做事,我自己也一样,是活在这场梦里面”这是94那年红磡的演唱会碟片里窦唯的话,或许他也没想过有一天这梦就这么醒了吧。94的红磡,窦唯的黑色小西装,干练;张楚还像一个刚从农村来到大都市的迷茫青年,穿着土里土气的格子衬衫唱姐姐;何勇还穿着海魂衫干净而热烈;唐朝跟张炬的长发随着鼓点在飘扬。 转眼十五年,张炬走了,还有谁记得魔岩三杰第一次站在红磡的舞台上作为一种潮流在嘲笑四大天王。 十三岁第一次看录像带的港版三级片,还不能射精,颤着手指按下播放按钮的时候就勃起了,从第一个镜头白花花的大腿到最后一个镜头的3P硬挺挺的直了一路。放完了亢奋的心情还久久不能平静。那是我的十四岁,一直亢奋不停顿的十四岁,活在一个梦里面。那些年如果风行非主流跟杀马特估计哥们儿也得沦陷了。20岁的时候再看苍井空已经淡定的脱开情节不断快进。就像二十一世纪的摇滚,对我这个伪文艺而言不过是一堆混个脸熟的名字。 可是十四岁跟九零年一样,都是一去不回。那些真诚的用力的声音跟我当年直挺挺的小和尚一起,在十五年以后看透世事,习惯现实,失却幻想。 中国火那一小撮两在上个世纪的火,终不属于我们这一代,看十年前而念念不忘,不过是那些声音很用力。像在KTV里唱high了脱掉上衣这种事,为的是音乐,为的是年轻,为的是梦想,而不是流行。 五听啤酒下肚,微醺,已缺乏的逻辑,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为什么纪念,不过喜欢跟纪念这种情绪却更深刻,是为记
年少的少年被念念不忘
买过的为数不多的专辑,卡带的,曾经要送人,最终未出手。 那是哥们儿青涩的十四岁 一张专辑反复听,没漏掉一首歌 之后再也没这么认真的听某个人的整张专辑 多年后,人不在二,情不再真,再没有一个姑娘能让我一眼勃起,再没有一首歌被不打断的重复。 年少的少年被念念不忘,是为记(2回应)






贝贝,姑娘与我的精神食粮
回宿舍的路上,想到邵小毛跟自习室里坐我左边的那个陌生姑娘,入迷了。以至碰到同学,人家叫我三声不答。表面尴尬过后,内心里窜出两个念头: ①哥们儿又纯真了一把。对于一个惯于在路上打开视野欣赏各式各样年轻姑娘的不靠谱男青年,有多久没专注于某一个姑娘。 ②年轻真好…… 每个男孩子,在他十八岁的时候,总有...(8回应)
回宿舍的路上,想到邵小毛跟自习室里坐我左边的那个陌生姑娘,入迷了。以至碰到同学,人家叫我三声不答。表面尴尬过后,内心里窜出两个念头: ①哥们儿又纯真了一把。对于一个惯于在路上打开视野欣赏各式各样年轻姑娘的不靠谱男青年,有多久没专注于某一个姑娘。 ②年轻真好…… 每个男孩子,在他十八岁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个姑娘,她不一定存在于现实中,她扎根在男孩子五彩斑斓的梦里。我也曾遇到过那么一个姑娘:牛仔跟帆布鞋,纯白的Tee和背包,目光清澈,笑容自然而亲切,弹着吉他唱歌,流着眼泪写诗……虽然我们之间有两年时差,她出现,又一笑而过,去了更远的地方。可她实实在在的标记在我的青春期,以我自己所独知的方式。 我庆幸,遇到邵夷贝的歌,在冗长的青春期结束之前,还可以在心灵填满荷尔蒙地去想象。 她的心中,明了了世事,批评而不激烈,那是她女孩子本性里的温柔,心底里隐藏着黑暗和向往光明的力量;与一切歇斯底里的摇滚不同,她的民谣没有刻意用力的绝望和呐喊,一个女孩子细腻的表达着,她的歌简单,关注着我们都曾经历过的情绪,自然而然的歌唱;她也会偶尔淘气和任性,其实内心里敞亮着,刻意表现自己的年轻。生而为男人,怎能不沉沦于如此的姑娘。 近三年,我一直试图用意识诱导自己的行为,以构成这样一种存在状态: 安于或宽裕或紧巴的物质生活,不挣扎其中,转而追求精神享受而不至潦倒,跻身精神贵族而保有一种独特的优越感。 精神贵族,尤其是年纪轻轻而涉世未深,通常惯于享受这种排他的优越感: 他也曾纠结于那句“海子离开我们也已经整整二十周年”,尽管他曾经试图作为一个考证派翻过小毛的日志,最终发现她真的曾经钟情于那个叫“海子”的傻师兄。可是他的内心依然是一个索隐派,相信那句并不明显,自然而然的歌词,是对于二十年前那些孩子们的悼念,如果失了这句,小毛就变了样子。 瞧见没,对于这个自负而年轻的男孩子:贝贝,我的姑娘,你不是你本来的样子,你是我心中的样子。 PS:写了几遍又撕了几遍,最终写的还是不成样子;写在这里有点与题不符,可是这里目前只有我在写,仿佛是邵小毛留给我一个人的独特视角,想到这点,就hig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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