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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说音乐,也说游戏,还说那一年
过完年回来,把日志全删了——有些东西本来就是那么幼稚可笑,后来看去连自己也看不过眼,只是难以明白当时为什么还当一块宝,紧紧攥在手里。电脑也整理了一遍,该精简的都精简了,只是存游戏的D盘始终不忍下手。 这个盘里,有我玩的第一个RPG,我喜欢称它仙剑问情。这个游戏有我见过的最变态的迷宫,也有我见过的最热...(5回应)
过完年回来,把日志全删了——有些东西本来就是那么幼稚可笑,后来看去连自己也看不过眼,只是难以明白当时为什么还当一块宝,紧紧攥在手里。电脑也整理了一遍,该精简的都精简了,只是存游戏的D盘始终不忍下手。 这个盘里,有我玩的第一个RPG,我喜欢称它仙剑问情。这个游戏有我见过的最变态的迷宫,也有我见过的最热闹的情节。RPG游戏像读过的很多小说一样,很单薄,不够厚重,唯独它以热闹掩盖了这一点。反反复复玩过几遍了,依然记得是第一次最悲惨,迷宫走得人晕头,我那时还不知道走迷宫的第一定则,一律向左或一律向右,也不知道打怪的方法,像个疯狗一样想靠蛮力解决问题,结果只能不停兜圈子不停地死。好歹玩到了最后,却没料到最不能释怀的还是结局:我喜欢乖乖女,于是基本上好感(当然我还不知道有这个玩意儿)都给了她,野蛮女就视同无物。玩着玩着发现故事并不是如我想象中那样发展下去了,而有些东西走上了既定的道路,就不是单凭美好的愿望能够挽回的。在最后回到蜀山的那个晚上,终于做出了选择,该走的走,该留的留,四个人进去,两个人出来,而这相伴的两人却不能继续到终点。南宫问重楼的那些话竟一语成谶,也许他永远不会想到有一天当自己被问到同样的话时,方知并非那么容易回答,是为“问情”……循着石头上的“情”字,南宫终于又找到了絮儿,而此时的她,醉生梦死,消沉如斯,不复人形;在她心里,是否还记得在石屋学会这个字的那个如水的夜晚?……旗正飘飘,风正萧萧,我相信,那是在胜州:当温慧出塞的队伍经过时,天边的那一抹夕阳,正残如血啊,南宫最后去追随她,可曾想过情何以堪?——这个结局,叫温慧结局,是整个游戏最悲惨也最容易出现的结局。我当时还不明白什么是伤怀,只是觉得不甘心,然后很恨这个游戏。不甘心过后很久我才看着攻略又玩了一遍,这次出了两个结局,一是大团圆,还有一个是絮儿结局。絮儿结局是先玩出来的,应该是在渝州,当风云变幻日升日落月圆月缺将春变成秋夏变成冬,璀璨的星河可以如故,人世的一切却有多少经得住?唯一不变的是南宫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招魂术里刺向虚空的希望的那把木剑,与此同时,《眉间心上》的音乐达到顶峰,从此方知,人世里,什么是无奈……这个曲子,作者叫骆集益,称之骆神当不虚妄……然后彩色淡出,画面定格为黑白,唯一分明的是两个人晶亮如少年的眼眸,恰如仙剑四里云天河和柳梦璃分明伸得出去却握不住的手,因为两双手,隔着百年的光阴,因为这一握,要消除的是百年的隔阂,但百年的时间里发生的一切,真的可以说不算就不算?……剩下一个大团圆结局,与其说是愿望,不如说是一个目标,不如说是自己希望能再一次上当受骗,骗自己付出终有收获,不相信没有就是没有,不行就是不行,不相信会失败,不相信会失望,骗自己能够躲在某个角落里不去理会尘世里那些纷纷扰扰聚散离合。其实玩了一遍又一遍的游戏,也许只不过想打出那个完美的结局,然后让刹那变成永恒,让记忆定格在那一瞬间,如此,方才不失为天大的幸福。只是生命中有多少东西,是可以像游戏这样再来一遍的?不甘心也只能让它不甘心去了。 可我删了这么多,毕竟还是不忍对D盘下手啊……


怒放之后是什么
怒放之前是什么 怒放之时是什么 怒放过后还剩下什么 汪峰和许巍一样,只不过是一场宣泄,宣泄完后,谁都知道,生活还是生活,你永远超脱不出。无论是《飞得很高》还是《怒放的生命》,无论是《在别处》还是《那一年》,说的都不是欲望,其实都是在寻在生命的价值,而生命的价值在哪里,听之前没找到的,听之后依然找...(0回应)
怒放之前是什么 怒放之时是什么 怒放过后还剩下什么 汪峰和许巍一样,只不过是一场宣泄,宣泄完后,谁都知道,生活还是生活,你永远超脱不出。无论是《飞得很高》还是《怒放的生命》,无论是《在别处》还是《那一年》,说的都不是欲望,其实都是在寻在生命的价值,而生命的价值在哪里,听之前没找到的,听之后依然找不到。欲望很现实,唱出来赤裸裸,反而赢得一片彩,价值很飘渺,唱都不一定唱的出来,也无怪乎越唱越召来很多骂,也越唱越迷茫。人一辈子都在意义与价值里纠缠,到头来未始不是一场空。但这样的宣泄少不了,尽管宣泄完了,才发现是彻骨的悲凉,越听越有悲凉的味道,越悲凉就越要奋力,尽管不知道方向在哪里。都在说他们变了,只是因为更多的人知道了他们,自己从小众变成了大众,于是感觉自己的特征又少了一个,可惜他们不是为了标记你而存在的,变是他们的自由,也为他们赢得了更多的受众。他们不流行才是怪事。不必在乎他们是否摇滚,不一定摇着脑袋抨击现实表示愤怒才是摇滚,也不一定非要摇滚的,更并不一定摇滚就好。生命在乎一种深刻的体验,这种体验用何种形式表现出来倒是其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面向内心的人,早年的那种愤怒也许反而是一种不正常,后来才开始真正从内心里找东西,但从内心里挖东西越挖越痛苦,也越挖不出东西,所以音乐越做越像。但未必不耐听,用来宣泄未必不好。现实总无法让人感到满足,也总有东西可骂,千百年来总如此,骂到一定程度后却发现依然如旧,慢慢发现其实骂也是对自我价值的一种寻找。就像周星驰,无厘头反讽做到头了,也终于拍出《功夫》来了。青春,灰尘,绝望,迷茫,女人,现实,未来……你可以说他们越来越贫乏,但你自己呢?你以为有多少词禁得住“贫乏”这两个字?你不能对一个歌者要求太多。 本来是打算写给许巍的,想想其实一样,顺手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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