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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松
耶稣之子、福仔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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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 Pr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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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傲
关于这些歌和我自己,我能想到的恐怕会越来越多。
一. 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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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
2009.4.18 北京工人体育场 我们, 我们是一群内里狂热的教徒 多年以前,站在离你遥远的地方,紧闭双眼. 那些难以抑制的激动,他们如血液般四处流窜,让我们喉咙沙哑,筋疲力尽. 可你知道我们爱你,就算我们什么都不说 (一)红吉他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我永远都找不到... ...(21回应)
2009.4.18 北京工人体育场 我们, 我们是一群内里狂热的教徒 多年以前,站在离你遥远的地方,紧闭双眼. 那些难以抑制的激动,他们如血液般四处流窜,让我们喉咙沙哑,筋疲力尽. 可你知道我们爱你,就算我们什么都不说 (一)红吉他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我永远都找不到... ——李宗盛 他说:我是纵贯线常驻北京代表李宗盛. 他给我的感觉一直像父亲般温暖而尊敬, 每每怀抱吉他唱着一首歌,那面容像极了坐在摇椅中阖目,为膝下的女儿讲着年少轻狂的故事 那声音蔓过尘世沧桑,触到动情之处,不免滚落下两行热泪 他曾写过一首歌真正献给自己的女儿,其中唱到: "她们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虽然我总是身在远方,我生命里美好的一切愿与她们分享" 后来王小峰形容李宗盛,说他是:怀中可抱月,心中不留人 我一直都不太认同,"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几多风雨..."这种牵扯人心的情怀,怕是早就看透了吧 多年以后,他离了婚,一个人呆在"艺术家小院"的琴室里,深居浅出,不闻不问,妻儿全都留在了香港 他一心想做出把让全世界刮目相看的好琴,我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寄托,对一个和我父亲年纪相仿却孤独的老头来说. 他从未抱怨,从未诉苦,他只曾对梁静茹笑着说:我希望你不要像老豆一样经历的那么多... 那一瞬间,我仿若只见到那个男人苍老的鬓角,闪着无穷尽的思念和感伤. 他不再年轻,不再热血沸腾的歌唱着那些"梦寐以求的容颜"了,他淡淡的转过身,抬起头,猛然发现早已沧海桑田. 他曾自嘲的说:小李就是个写歌的 却明知早已写尽了悲欢离合,覆水难收. 那个教会我成长和释怀的人啊 我不情愿见你的人情世故,只想浸淌在这长河里听着昨日的歌 如今这遥远,叫人再看不清你的脸 惟有那把红吉他,在星星点点的光灯下一如往昔可见 (二)鼓手的沉默 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 ——张震岳 他说:我是纵贯线的鼓手阿岳. 许是裹在一群老男人之间不敢造次,今晚的小张同志极为沉默 许是还年轻未来得及看淡,任那三个老家伙嬉笑调侃,而小张同志却始终躲在黑夜背后自己闷骚 世界总是把我们复杂化,我再也找不到当年那个穿着背带裤蹦蹦跳跳的男孩了. 他曾有一头小卷毛,嗲声嗲气,天真搞怪的样子总让人忍不住发笑, 他也曾唱着那些小虎队式的甜腻小情歌:"就是喜欢你...哦耶...我想认识你" 人的才华横溢和放浪形骸总是形影不离 而你若还是当年的模样,恐怕才早就已被遗忘了吧 98年,我11岁,听你在<上海之恋>里面唱着:什么天长地久,只是随便说说. 从此以后便不想再听,因为年少时总是轻而易举的相信着很多事 相信这世界的美好,相信人与人间的爱. 可那时候却暗暗想着,到了18岁,是不是也可以去买一包长寿烟,是不是也有轰轰烈烈的爱 我从来不认同,人的成长蜕变必须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 而上了中学之后我却不自觉开始哼起了<干妹妹>,疯疯癫癫痴痴傻傻的拒绝长大和着那些不请自来的伤感. 所有人都喜欢后来的那首<爱我别走>, 今夜,我也清晰地目睹了全场四万人的大合唱 可你却不知道,我一直一直反反复复等待的,割舍不掉的,都是那句 "我忘不了你给我最当初的礼物,答应我陪我去寻找我的梦想" 我们是不是真的老了,连感动都变得微小了. 什么礼物,什么梦想,当初也只是随便说说的吧. 李宗盛说,在台北的时候,某人很多fans都让他嫉妒,一出来无不惊声尖叫震耳欲聋的 我从来不觉得什么,你还年轻,还有那么多的姑娘喜欢你, 那个唱着"那鲁湾"的阿美族少年,像一颗倔强的糖果,早早褪去了所有的羞涩 我不敢妄想多少年以后你还能像今天这样安安静静坐在高台的鼓架后面,一边沉默一边闷骚的暗自窃喜 只是我还有这么多的回忆,还想着你能照顾好自己. (三)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 想着你的黑夜,我想着你的容颜,反反复复孤枕难眠 告诉我你一样不成眠,告诉我你也盼我出现... ——周华健 他说:我命很好,能和这些重量级前辈一起表演. 这个絮絮叨叨的,很会卖乖的男人. "喜欢"这个东西也是分等级的, 我并不怎么感兴趣的老周同志却在我的书柜里留下了三张专辑 它们无一例外全都是从我老爸那搜刮来的 老爸是开启我流行音乐大门的钥匙, 小学的时候,给我买来了人生第一盒流行音乐的卡带,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90年代的华语乐坛盛世繁荣,那些十块钱的卡带是我年少时对于远方,对于未来的全部寄托 老周同志的<风雨无阻>诞生于1994年,而我第一次听到它的时候已经长成了个狂妄叛逆的小孩 那时候开始厌恶心底残留的小情绪,不想被人发现的脆弱 我越来越喜欢那些尖酸刻薄的歌词,而并非简单的旋律了 没有人再愿意听"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留下来陪你每个春夏秋冬."之类的甜言蜜语 没想到很多年以后,我竟在听着一曲<现在时间凌晨5点35>时倍感失落 多少个夜晚,我都曾是听着这样的尾音安然入眠的, 和着磁带放完,随身听的戛然而止,曾经觉得那是多美好的事 和老周同志多年数目庞大的歌曲相比,我真正喜爱的却是寥寥无几 那句"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你心里记着我,让你欢喜也让你忧这么一个我"就算是心底的某种感情了 座位前排和后排的姑娘们原来都是他的歌迷,声嘶力竭的叫着他的名字,从第一首唱到最后 我只觉是回到了小时候,躺在父亲的车后,和他一同听那录音机里传出的歌声附和着 不得不承认那男人的亲和力是在场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 那些娓娓道来,那些不疾不徐.举手投足间尽是往日风采 我心里忽然明白那种忘乎所以的热爱 忽然想起<忘忧草>里唱的: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 (四)1974 那悲歌总会在梦中惊醒,诉说一定哀伤过的往事, 那看似满不在乎转过身的,是风干泪眼后萧瑟的影子. 不明白的是为何人世间,总不能溶解你的样子 ——罗大佑 他说:我是纵贯线最老的老男人罗大佑. 他招牌式弯曲的身形,外张的双臂,机械的移步 他盛名太久,让人总有些不知所措 这位大叔的第一首歌写在1974. 1974年,是小张同志出生的那年, 小张才恍如隔世的说了一句:"我也不小了...",然后愣在当场 时光莫提,时光莫提 我恨生不逢时,也只能追着你的身影默默远去 身边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时而紧闭双目,时而点一支烟 我就在想终有些人是为感怀时光而来的,却不料他后来突然爆发,激动的喊着:大佑,大佑... 咳,原来每个人都是有死穴的. 那些早已记不得歌词的<爱人同志>,<鹿港小镇>和<现象72变>,他都唱的全情投入,滴水不漏 我看不清那张恍惚的脸,只觉声音多了些哽咽 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美好时光,就连想要回溯都显得力不从心 1997年,我第一次听罗大佑,那首歌那么通俗,那么直白,名叫<东方之珠> 可这是个过于沉重而深刻的男人,他的世界里向来都找不到什么甜蜜的爱情和美好的未来 剩的只是无穷无尽的落寞和哀伤,他唱的你锥心刺痛自己却支字未提 有部老电影里说的,求你顺其自然,不要改变现状. 我一直以为这便是情到深处的唯一表达,因为总觉得你太好,那我们就算再沉迷也都没有关系,从头到尾,到看你离开. 那个不眠之夜的感伤和感动,到最后都变成了含蓄和难以启齿 老闫坐在我的左手边,她说以为我到了这种场合会变得很high 而事实上一个晚上,我除了安安静静的合唱,并没太多狂热 我还能说什么呢,大声的喊着你的名字,还是泪流不止的尖叫呢 不会了.不知不觉过了那个年纪,所有的东西都淡化在心里了 你若问我,我还是会说爱你的.只是不再有任何慌乱,不再热切了 你教给我的和自己从中领悟的,仍然心存感激,想着有一天我若有幸有个孩子,也会把这些歌再唱给他听. 是谁说的,时间像穿堂而过的风,此去经年. 那些抓不住的少年梦,那些伴我一同长大的歌 他们全都散落在这长长的夜空里,缤纷而下 原来爱到最深处便是最无话可说,言语的虚弱,眼泪的干涸,我剩下最后的力气,也只有随着你轻轻附和. 你知道的,我们爱你,就算我们永远都不说.











但愿你学会放轻
空白时光有你来填满 可以是平静或灿烂 有时浓有时淡心胸要宽广 才能够经得起波浪 在旅途中风起和云涌 每个人都会有起落 有时浮有时沉有时没方向 有时在雾里向前闯 一生中难免常会有不如意 道路太平坦会失去了勇气 就算天塌下来把它当被盖 我只想好好过现在 ——许美静《盖被...(1回应)
空白时光有你来填满 可以是平静或灿烂 有时浓有时淡心胸要宽广 才能够经得起波浪 在旅途中风起和云涌 每个人都会有起落 有时浮有时沉有时没方向 有时在雾里向前闯 一生中难免常会有不如意 道路太平坦会失去了勇气 就算天塌下来把它当被盖 我只想好好过现在 ——许美静《盖被》 那是个4月里的晴天, 是个裹着大衣还瑟瑟发抖的午后, 我的眼前是四方月亮, 像个逃不出的围城。 有人转了调频, 当电台里放着《盖被》, 我突然想你,便失了神。 只是,我从不敢提笔写你。 就像你知道, 这世上所有美丽的东西, 我从不敢去碰。 有时候我想, 如果当初没有那些“想要”, 是不是也就不再有那些痛了。 想你的时候,我就去看你的笑。 美静,你是个固执的好姑娘。 他们丢弃的,而你摭拾。 那一次,我见你身旁的男人, 平凡懦弱,几近丑陋。 但那又如何呢。 他们说, 死囚爱刽子手,女贼爱衙役,我们爱你们。 我爱你,除了这个还有什么选择? 我懂得, 有些东西,是命定必须,在劫难逃。 有些事,永不可变。 只是,我们还没学会, 如何将它放轻。 张雨生告诉我, 去看周围的世界,否则你就永远在那些风花雪月里打转。 那年我只上初中, 可转眼就是十年。 你说,我们还有几个十年呢。 我试着去看周围,而忘记自己, 忘记那些漫长的疼痛,也忘记你曾着一身长裙低眉拭泪。 美静,你是个倔强的好姑娘。 你失去太多,从未快乐。 《盖被》, 这怕是我见你最轻松的一次,最豁达的姿态。 但愿你仍善良美好,心得自由, 但愿我们都学会放轻, 天塌下来把它当被盖, 好好过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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