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EP
Agnes Kain是一只来自澳大利亚的情侣组合。
我决定,从stayreal的官方店邮购一件open小将tee, 我决定,从所有可能的渠道买到所有台版的五月天CD, 我决定,从此不再说五月天而只说五只,从此不再叫他们的名字而只用昵称, 我决定,以后他们开几场我跟进几场,场场VIP内场前排哪怕被音响轰死, 我决定,我要全身上下帽子衣服裤子鞋子手机链都跟五月天...(31回应)
我决定,从stayreal的官方店邮购一件open小将tee, 我决定,从所有可能的渠道买到所有台版的五月天CD, 我决定,从此不再说五月天而只说五只,从此不再叫他们的名字而只用昵称, 我决定,以后他们开几场我跟进几场,场场VIP内场前排哪怕被音响轰死, 我决定,我要全身上下帽子衣服裤子鞋子手机链都跟五月天有关,有机会再去打听一下他们用哪款手纸, 我决定,我要由内而外彻头彻尾变身成一位超级五迷。 可是,我做不到。 即使,我看起来不够专业。 为什么每次看到那些由内而外彻头彻尾的五迷,每次看到那些买SR喊“五只”环绕地球疯狂跟场的铁杆五迷们,我常常想起的却是2006年8月的夏天。 那个我高烧40度,拖着步子到登高路的校医院,看到校医院的医生觉得我终于有救了的夏天。 那个夏天,我连挂三天水,每天五瓶,空荡荡的住院部就我一个人。 那个夏天,我只想着要赶紧好起来,因为我还要复习考研,却从没想到要流眼泪。 那个夏天,我的大学同学鼓励我,“就看你了!”;我的中学同学跟我说,“坚持!就算最后没考上,也可以出去说自己是复旦的落榜生”。 那个夏天,长沙的温度最高四十度,我睡个午觉、接个电话都能汗流浃背。 那个夏天,和后来的秋天,冬天,多少人都退出了,多少人都离开了,多少人都有好消息了,我依然在坚持。 那个夏天,第一次完整地听五月天的CD,一直在碟机里循环播放着“倔强”。 那个夏天,我真真正正可以在给好朋友的短信里讲:老子以刚克刚! 我从来不是铁杆五迷, 我也做不到他们所有的歌都会唱,都喜欢,都叫好。 我也做不到他们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他们卖什么我就买什么,他们代言什么我就用什么。 我也做不到在我的床上地板上华丽丽地铺满一地的stayreal一地的台版CD一地的五月天周边。 我也做不到记住他们每个人的昵称,然后很亲热地很贴心地喊他们“五只”。 我也做不到每次演唱会都买内场票,做不到全中国全地球地跟他们巡回。 我甚至做不到听到他们写出春天呐喊写出DNA这样的歌而不去骂两声。 五月天不可能永远纯真,当他们两年一度巡回,场次越来越多,行程越来越密,票价越来越高的时候,怎么要求他们仍然纯真。 当他们写出dna写出放肆写出春天呐喊的时候,你还怎么指望五月天还是十年前的那个五月天。 当他们把stayreal拿到官网上去卖拿到博客里去宣传,把XX茶XX可乐XX电脑带到通告上带到记者会上带到演唱会上啧啧称赞想尽一切办法宣传的时候,你还怎么相信他们依然纯真。 所以我从来不喜欢怪兽,因为我知道他会是变得最快的一位。 所以我从来最喜欢彦明,因为他是个憨人,他只是一个憨人,被人亏被人笑,可是他永远最真实。 所以,当那么多跟随五月天一路走来的铁杆五迷们无时无刻不把五月天宠上天、吹上天,并且每次都不忘记冠上“纯真”、“相信”、“感动”、“永远”这样的字眼时,我都会在暗暗地坏笑一下,有点不屑地暗暗坏笑一下下。 所以,我也不会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缅怀他们当初的纯真,痛心疾首他们现在的所谓商业。 五月天是人,是人就会变。 朋友变成情人,眼中的彼此都会改变,何况一个天天站在聚光灯下的偶像团体。 你以为你站在虹口不眠不休喊到劈嗓涕泪横流五月天就会为你出来多唱一首志明春娇? 他们还有记者会,他们还有下一站。 我还会听五月天的歌,即使他们在往后的日子里写出越来越多的DNA越来越多的春天呐喊, 我还会去看五月天的演唱会,跟着唱跟着蹦跟着汗流浃背跟着喊到劈嗓, 我还会偶尔看到阿信设计出式样蛮好看的tee想着去网店买一件, 我还会无比羡慕地听彦明打出的鼓玛莎拨出的电音石头刷出的急弦。 但我不会成为一名铁杆五迷,无条件的由内而外的铁杆五迷,看到现在的他们就无条件的从头到脚趾都快乐的五迷。 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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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豆瓣FM - 华语频道
4月17日
来自豆瓣FM - 红心频道
4月15日
我决定装作一名铁杆五迷
我决定,从stayreal的官方店邮购一件open小将tee, 我决定,从所有可能的渠道买到所有台版的五月天CD, 我决定,从此不再说五月天而只说五只,从此不再叫他们的名字而只用昵称, 我决定,以后他们开几场我跟进几场,场场VIP内场前排哪怕被音响轰死, 我决定,我要全身上下帽子衣服裤子鞋子手机链都跟五月天...(31回应)
我决定,从stayreal的官方店邮购一件open小将tee, 我决定,从所有可能的渠道买到所有台版的五月天CD, 我决定,从此不再说五月天而只说五只,从此不再叫他们的名字而只用昵称, 我决定,以后他们开几场我跟进几场,场场VIP内场前排哪怕被音响轰死, 我决定,我要全身上下帽子衣服裤子鞋子手机链都跟五月天有关,有机会再去打听一下他们用哪款手纸, 我决定,我要由内而外彻头彻尾变身成一位超级五迷。 可是,我做不到。 即使,我看起来不够专业。 为什么每次看到那些由内而外彻头彻尾的五迷,每次看到那些买SR喊“五只”环绕地球疯狂跟场的铁杆五迷们,我常常想起的却是2006年8月的夏天。 那个我高烧40度,拖着步子到登高路的校医院,看到校医院的医生觉得我终于有救了的夏天。 那个夏天,我连挂三天水,每天五瓶,空荡荡的住院部就我一个人。 那个夏天,我只想着要赶紧好起来,因为我还要复习考研,却从没想到要流眼泪。 那个夏天,我的大学同学鼓励我,“就看你了!”;我的中学同学跟我说,“坚持!就算最后没考上,也可以出去说自己是复旦的落榜生”。 那个夏天,长沙的温度最高四十度,我睡个午觉、接个电话都能汗流浃背。 那个夏天,和后来的秋天,冬天,多少人都退出了,多少人都离开了,多少人都有好消息了,我依然在坚持。 那个夏天,第一次完整地听五月天的CD,一直在碟机里循环播放着“倔强”。 那个夏天,我真真正正可以在给好朋友的短信里讲:老子以刚克刚! 我从来不是铁杆五迷, 我也做不到他们所有的歌都会唱,都喜欢,都叫好。 我也做不到他们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他们卖什么我就买什么,他们代言什么我就用什么。 我也做不到在我的床上地板上华丽丽地铺满一地的stayreal一地的台版CD一地的五月天周边。 我也做不到记住他们每个人的昵称,然后很亲热地很贴心地喊他们“五只”。 我也做不到每次演唱会都买内场票,做不到全中国全地球地跟他们巡回。 我甚至做不到听到他们写出春天呐喊写出DNA这样的歌而不去骂两声。 五月天不可能永远纯真,当他们两年一度巡回,场次越来越多,行程越来越密,票价越来越高的时候,怎么要求他们仍然纯真。 当他们写出dna写出放肆写出春天呐喊的时候,你还怎么指望五月天还是十年前的那个五月天。 当他们把stayreal拿到官网上去卖拿到博客里去宣传,把XX茶XX可乐XX电脑带到通告上带到记者会上带到演唱会上啧啧称赞想尽一切办法宣传的时候,你还怎么相信他们依然纯真。 所以我从来不喜欢怪兽,因为我知道他会是变得最快的一位。 所以我从来最喜欢彦明,因为他是个憨人,他只是一个憨人,被人亏被人笑,可是他永远最真实。 所以,当那么多跟随五月天一路走来的铁杆五迷们无时无刻不把五月天宠上天、吹上天,并且每次都不忘记冠上“纯真”、“相信”、“感动”、“永远”这样的字眼时,我都会在暗暗地坏笑一下,有点不屑地暗暗坏笑一下下。 所以,我也不会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缅怀他们当初的纯真,痛心疾首他们现在的所谓商业。 五月天是人,是人就会变。 朋友变成情人,眼中的彼此都会改变,何况一个天天站在聚光灯下的偶像团体。 你以为你站在虹口不眠不休喊到劈嗓涕泪横流五月天就会为你出来多唱一首志明春娇? 他们还有记者会,他们还有下一站。 我还会听五月天的歌,即使他们在往后的日子里写出越来越多的DNA越来越多的春天呐喊, 我还会去看五月天的演唱会,跟着唱跟着蹦跟着汗流浃背跟着喊到劈嗓, 我还会偶尔看到阿信设计出式样蛮好看的tee想着去网店买一件, 我还会无比羡慕地听彦明打出的鼓玛莎拨出的电音石头刷出的急弦。 但我不会成为一名铁杆五迷,无条件的由内而外的铁杆五迷,看到现在的他们就无条件的从头到脚趾都快乐的五迷。 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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