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林檎的财富
椎名林檎,先天性食管闭锁征,右胛骨的天使断翅,畸形锁骨,痣,东京事变,颓废的华丽,苹果般粉嫩的羞涩,病态,堕落自虐,「加尔基 精液 栗ノ花」的世界观,扭曲,销魂......我们记住的林檎,胸腔中熊熊炽热的,荼红的火の鳥。 「リンゴの歌」钟爱,因为那是林檎的一段归结。短发飒姿的摇滚女,她一贯的鲜...(5回应)
椎名林檎,先天性食管闭锁征,右胛骨的天使断翅,畸形锁骨,痣,东京事变,颓废的华丽,苹果般粉嫩的羞涩,病态,堕落自虐,「加尔基 精液 栗ノ花」的世界观,扭曲,销魂......我们记住的林檎,胸腔中熊熊炽热的,荼红的火の鳥。 「リンゴの歌」钟爱,因为那是林檎的一段归结。短发飒姿的摇滚女,她一贯的鲜亮,明晃晃的银质首饰,低胸淬片吊带衫,她昂扬的脸庞,像下颌的痣一样寻求着生命的不羁。 「本能」,柚黄色糜发苍白的护士,踯躅与本能的碎击与舔舐,玻璃粉碎却没有血迹,她依旧释放着,身后点滴瓶中红得如此张扬,她的生命力却摆脱了浓稠的身体,像香槟一样通透涌动。 「stem」中美艳的和服,她端坐在华贵中央,尽雍容绽放,不必剃短眉宇,不必把唇中央漆得森红,她已肃穆,在茎叶滋长下静观世态炎凉,人世沧桑。 「浴室」精灵,具有水晶般的无色闪媚,水滴无摩擦在肌肤滑过,竟无迹痕,纤细的腰肢被臆想的金色枝人拈住,刹那的碰触,似获下一刻的永生。一抹凝散,是黯然中的神伤,是浴室里同水态的交界。 「ありあまる富」,我们拥有的财富不存于形,同他人的交汇,也只有争抢与嫉妒。湍飞的旧皮箱,满装一簇又一簇的财富,大多都只是些不再新鲜的劳什子,纵使团花紧促,流光溢彩,或许终究被被人占领,或许最终在空中破碎降落,却描画攒聚的价值,在生命中绽放蔚蓝。 这样一个林檎,她拥有假名遣,敢用全片假名歌语,她的纯粹,她的张扬,是我们选择去咀嚼这份与众不同的歇斯底里,跳跃在「旬」里,是明明白白的嵌入身体的音乐顽瘾,是浮现在后背空白中的清澈眼神,是赤裸裸的藐视,何有些许保留的,尚待爆发的龃龉。 除了她自己知道,还有他人难以企及的深处...... 待林檎将其中一部分娓娓道来。








被习惯的歇斯底里
不知道【三文ゴシップ】的基调是不是定在了欢欣上,【流行】,【労働者】便都是重金属摇滚,唱到披头散发不知所措。【密偵物語】有一点神秘,随后是长笛,紧促到令人窒息。 不习惯。 但我一如既往的爱着那个刷电吉他然后时常爆发出自我破裂的女子。 我还在听,【0地点から】有些热切的盼望,是三...(12回应)
不知道【三文ゴシップ】的基调是不是定在了欢欣上,【流行】,【労働者】便都是重金属摇滚,唱到披头散发不知所措。【密偵物語】有一点神秘,随后是长笛,紧促到令人窒息。 不习惯。 但我一如既往的爱着那个刷电吉他然后时常爆发出自我破裂的女子。 我还在听,【0地点から】有些热切的盼望,是三十一岁突然的回归吗? 【カリソメ乙女】又成了爵士,在舞曲中踩着高跟鞋依然回旋跳跃,顾不得飞起的裙摆。居然还听见了一句ちょっとまて。 【都合のいい】挣扎的圆舞,步入了正轨,又兀自扭曲。华丽中流光溢彩的病仄,有得到了的失去。 早就听过【旬】,肉色的摇曳赤裸,钢琴的黑白条幻想印在后背,透明的可以看到心里去。 这不像林檎,海滨的异域风情,温暖可人;这又是林檎,【二人ぼっち】的没有一个汉字的全假名诠释,是又在灌输着什么,感动着谁。 【マヤカシ優男】不再是只有节奏出神入化的日式英语,已完全蜕变,倾泻的爱意。 【尖った手口】只有嘈杂的金属键盘的错乱,像是信口伴上浅调的ラープ。却有好听的腾升童声高潮。 【色恋沙汰】循规蹈矩的幽雅,后面有摆脱不了的吉他,她嵌入的灵魂。 娓娓靡靡的【凡才肌】。理性?彷徨?牺牲?呜呼!急于撷取,肆意肤浅。 一贯的颓废隔着【余興】,追着吉他余音,看见了夜深霓虹灯下那具纤瘦的身体,不脆弱。 【丸の内サディスティック】开头竖琴的古典,一小节的变音呈现出其不意的多重和声,有些黑人的freestyle.便是很喜欢。 天生的摇滚好嗓音,怎么唱都让人感到不平静。此乃椎名林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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