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2篇 )
爱如许巍
高中一年级,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傍晚,我坐在家里看电视。当时有一档叫做《音乐风云榜》的节目,是何囧老师主持的,其中有一个环节是歌手的现场献唱。我就看见一个半长头发其貌不扬的家伙坐在那里自弹自唱,唱的很是投入,眼神有些迷离。一开始我没太在意,听着听着,突然从心脏发出一阵酸楚,随着心跳放佛这感觉沿着血管...(12回应)
高中一年级,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傍晚,我坐在家里看电视。当时有一档叫做《音乐风云榜》的节目,是何囧老师主持的,其中有一个环节是歌手的现场献唱。我就看见一个半长头发其貌不扬的家伙坐在那里自弹自唱,唱的很是投入,眼神有些迷离。一开始我没太在意,听着听着,突然从心脏发出一阵酸楚,随着心跳放佛这感觉沿着血管蔓延到了整个胸腔,让人感觉一阵麻痹,眼前的事物都不真实起来,感觉很不自在。这种情况大家应该都经历过,这就是所谓的怦然心动。 那个歌者是许巍,那首歌是《蓝莲花》。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花。” 从那时起,我开始慢慢认识这个叫做许巍的来自西安的歌者。当时一个借来的128M的爱国者MP3中装满了许巍的歌。十七八岁,荷尔蒙正在肆虐的年纪,那时候的我仍旧坚信许多东西,那时候我们仍旧可以在不那么适当的场合泪流满面,那时候我们仍旧可以因为一个也许并不存在的问题争执的面红耳赤。那年那月,理想,流浪,远方,心爱的姑娘。许巍歌中的这些元素对我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对于,他那种深邃沙哑的不可复制的声音总是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03年,非典,因为种种主观客观原因,我参加生物奥赛失利,也就意味着大学校园的大门在我面前紧闭了起来。因为我为了奥赛放弃了太多的东西,那个时期可以说是我人生的低谷期,那些日子里,我喜欢苍茫的站在马路边,一个人叼着烟卷,看着路人或是欢声笑语或是麻木不仁地骑着单车从我身边掠过。我反复听着许巍的《两天》,那种折翅后的绝望也是我那时心情的写照。 “我只有两天,我总没有把握,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去。” 从《在别处》到《那一年》再到《时光漫步》,许巍的音乐风格变化很大,那种锋芒毕露之势已渐渐淡去,多了一份成熟,一份淡定。我对他的这种转变感到无所适从。我一直以为摇滚应该是猛烈的,不容分说的,甚至是毫不妥协玉石俱焚的。 2004年,《每一刻都是崭新的》新鲜出炉,我很失望。我他妈当时怎么想都不明白,一个人热血青年怎么能动不动就笑的又你妈温暖又你妈纯真。我说许巍你装逼不得好死,我说许巍我再也不鸟你了,我说许巍你真他妈就这样被阉割了。 这期间许巍拿奖无数,奔走于各大颁奖典礼,开着这样那样或大或小的歌友会。2006年许巍又出了一张类似精选集的东西,我只是大概的听了一下,比较失望,便也丧失细心揣摩的勇气。 2008年,许巍的新专辑千呼万唤始出来,《爱如少年》。豆瓣上也有人开始写评论,冷嘲热讽的居多。我也开始在ST上听新专辑的歌曲,随便听了几首,平淡无奇。最后我耐着性子我开始听那首《少年》,反反复复地听,猛然真切听到“我依然看到那些少年,站在九月新学期少年,仰望着天空清澈的眼神……”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不期而至。是啊。少年,少年。多么曼妙的字眼。许巍的每次吟唱都是真性情的体现,豪无矫揉造作。当许巍放弃放弃了太多太多而为自己的音乐理想不停奔波但是造化弄人使其感到绝望的时候,有了《两天》,感激自己的爱人的时候,有了《执着》,感谢父母以及所有帮助过他的人的时候,有了《礼物》,迷茫的时候有了《那一年》,生活开始逐步趋于稳定向他展现出美好的一面时候,有了《每一刻都是崭新的》。此时此刻,经历过风风雨雨,淡定了,超脱了,才会有如此的《爱如少年》。其实想想我之所以喜欢许巍的这首歌那首歌还不是因为它暗合了我当时的心境。我还没有找到归属,我还在迷茫,我有时还是会绝望,但是我没有权利要求许巍为了迎合我的口味而继续唱着什么出生死亡的。 暂且撇开什么摇滚精神不谈,我只是想说他的每张专辑都是他真是生活的写照,我们理解也罢不理解也罢,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可是不管怎,这就是一个人的生活。愤世嫉俗的时候他是许巍,淡然超脱的时候他还是许巍。绝望如许巍,爱如许巍。




工体东路就我一个人
睡觉前,躺在床上,关了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有些斑驳的影子,像是昨天,听着那个沙哑的嗓音伴着吉他随性地吟唱。越听越睡不着,越听越清醒,到最后醒得跟鬼似的。起来上个厕所,坐在床上抽根烟,一阵恍惚。看看手机,凌晨三点。一狠心把耳机扔得远远地。一头栽倒,抱着自己受伤的肩膀,渐渐睡去。 午夜,出...(8回应)
睡觉前,躺在床上,关了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有些斑驳的影子,像是昨天,听着那个沙哑的嗓音伴着吉他随性地吟唱。越听越睡不着,越听越清醒,到最后醒得跟鬼似的。起来上个厕所,坐在床上抽根烟,一阵恍惚。看看手机,凌晨三点。一狠心把耳机扔得远远地。一头栽倒,抱着自己受伤的肩膀,渐渐睡去。 午夜,出租车上,酒醉,头疼,还好帽子没丢。上车给司机说了个地址便塞上耳机,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自顾自的歪着头看一个个路灯从我面前拖着尾巴划过。到了一个丁字路口,远远地看见前面一片绚丽的烟花,紧随着冲过来一声巨响,又有人在放烟花了。我摘了耳机对司机说,师傅别停,直走!前面没路,这丁字路口,司机奇怪地看着我。我一下回过神来,噢。其实他不明白,那烟花盛开的地方,那最最绚烂的地方,才是我的所在。没人明白。 饭局上,一群人大声讲话,调侃,吹牛逼,笑逐颜开。看着一张张熟悉陌生的脸孔,我就想遁入石头。塞上耳机,哈哈,依旧那么好听。 下午咖啡厅,包房中,一场冲突过后,两个朋友一个擦着脸上的血渍一个拿着冰块敷着头上的淤肿,一群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着废话,浅薄幼稚空洞,是不是面对陌生熟悉的可以称之为朋友的泛泛之交只能这样浅薄幼稚空洞。伸手掏耳机,发现没带。无奈的听着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敷衍的微笑,或者沉默,或者索性调侃一句。 下午,KTV,房间中。喝了几听啤酒,话密了起来。坐在一个朋友旁边,充当人生导师,告诉其种种真实,种种沉迷,种种不幸。这姑娘真给我面子,当场潸然落泪,让我手足无措,又絮叨了两句,起身走开,继续喝酒唱歌,调动气氛。 下午,难得的午睡,醒来后给一个即将离开郑州的朋友电话,话到嘴边乱了头绪,嗯嗯啊啊说了一堆废话,信号不好,爸爸也来我这屋里找东西,索性说再见挂了电话。再次戴上耳机,听着听着,发现自己有想哭的冲动,趴在枕头上流了几滴眼泪。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塞上耳机,就会很无奈的发现,之前再怎么欢愉,再怎么疯狂,再怎么爱恨情仇,都扯淡,其实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就我一个人。接着就是无尽的沉默,沉默。对所有所有丧失了兴趣。 你妈逼,李志,你终于让我抑郁了。 还有在《暧昧》现场瞎咋呼那几个傻逼,我操你大爷的! 不对,应该谢谢你们,这么闷骚的歌让你们几个吼的那么喜兴,草你妈大过节的!
> 8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