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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科学家乐队
“美丽三亚,浪漫天涯”,当三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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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Without.Purpose
活等闲 vivre sans but 漫无目的地 经过每一个未知的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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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
蘭亭,羅馬尼亞樂團。 围脖:http://t.sina.com.cn/thelanterns
他的乐评 · · · ( 6篇 )
幻想中的歌谣
经常做的一件事是:盯着Windows Media Play的自带动画看上一刻钟。 大概有三四十个主题可供选择:微粒、旋涡、黑洞、坠落、裂变、流逝、放射、泡沫、眩晕、风车、搅拌…… 这些词语,吞噬了光亮以后缓缓浮现,形成一道暧昧地平线,看得久了意识会摇曳起来,开始怀疑一份心灵该怎么继续? 一张写有名字的纸片被折成...(0回应)
经常做的一件事是:盯着Windows Media Play的自带动画看上一刻钟。 大概有三四十个主题可供选择:微粒、旋涡、黑洞、坠落、裂变、流逝、放射、泡沫、眩晕、风车、搅拌…… 这些词语,吞噬了光亮以后缓缓浮现,形成一道暧昧地平线,看得久了意识会摇曳起来,开始怀疑一份心灵该怎么继续? 一张写有名字的纸片被折成等腰三角形,一双手揉碎,一条掌纹被纸屑蒙住。 扔下去,像抛弃一只猫。 一幢28层高楼卷起了物质波,一列振荡气势恢宏地推进,一排排房屋轰然倒塌。 躲藏在音乐里,仍然危险。 一些事情是目睹它们发生的,一些等于符号极端残忍,一些机构没有去阻止悲剧。 他们只制造悲剧。 落地玻璃窗旁,空气流转,洗涤着建筑和结构的尘埃。房间一旦搬空,木地板上的磨损再也无法掩饰,黑马夹带和廉价光碟散落在角角落落,睁着巨大的惊恐。 很多日子都选择了急速逃离。 学过芭蕾的Rachael Sage总是在从黑到白的转换即将完成的一刻踮起脚尖。 当我退回到羸弱的世俗世界,我满怀焦虑,沉思于无法自拔的意义。 午夜出行。一壁的灰暗,从甬道中走出影子。天与地,山与水,圆与直,扭曲是一桩事实,人证物证全部不在场。人们像经历着死亡一样经历着一场爱情,把幻想看作旅行的一部分来度过。路上不停有声音,耳朵装满了絮絮叨叨。 坐进一家叫做“甜蜜生活”的甜品屋,不谈费里尼,只谈异性和未来,饮尽细长杯身中发腻的抹茶牛奶,同时回想起还有芥末呛人的烟熏火燎,以及,田野。那儿是童年驻留的笺张,一刀一刀,叠放整饬,看不到凹进凸出的痕迹。有相当长一段时期,我偏爱绿色,这种偏爱可以用枫叶和烟花来实现,眯上眼睛,视线和视线持平,轻盈的热烈盛放之时,人分明地闻到了消失的颜色。莫非……那就是梦境断裂的伏笔?噢,我悲伤地喊叫起来:Lily,为什么你和我总是守着孩童的容颜,却看着身边风景飞快向成人奔去? “走在大街上,Lily是和我一样的,庸脂俗粉。” 一些2003年写下的诗句。 但愿它还在保质期内,最好比脱过水还新鲜。 然而不确定和害怕的是:Rachael Sage粉红系列的高音、经纬铺就的键盘、镶嵌着颤栗的薄纱、不肯剪掉的长发、眼角的亮片、想象中的文身、偶尔为之的蕾丝花边,甲乙丙丁,子丑寅卯,包括那所有一切做作的自然,会否陪着Lily们完成蜕变? 回答我。 有人无数次从钢琴里抬起眼睛,平静,自失,瞳孔没有焦点,不肯做出承诺。她只是唱“Memory”、唱“Maybe It's the Way”、唱“Sacrifice”、唱“Even Love Dies”。一曲一曲,天于是荒地终于老青红皂白都不会再分明了。 我说我们坐下吧,坐在地上,放上一对金丝绒的垫子靠着。为什么是金色的?因为类似于早晨的感觉。在你离开之前,在你陌生之前,我想看到一点熟悉的温馨的持久的画面。
透明的距离多么远
我曾经写过一个未完的小说,叫做《玻璃舞》,讲了几段发生在两个女人间的故事,情节除每天互道早安一起看看电视以外,什么重要事情都没有发生,只不过整个过程中彼此从心理上不断地衡量对方与自己的差异以及相似度。后来把小说发给密友消遣,她极度惊愕,惊愕之余表示要重新审视和我的关系,理由是:你竟然用这么一种不...(0回应)
我曾经写过一个未完的小说,叫做《玻璃舞》,讲了几段发生在两个女人间的故事,情节除每天互道早安一起看看电视以外,什么重要事情都没有发生,只不过整个过程中彼此从心理上不断地衡量对方与自己的差异以及相似度。后来把小说发给密友消遣,她极度惊愕,惊愕之余表示要重新审视和我的关系,理由是:你竟然用这么一种不男不女的眼光来看我们这些女朋友! 其实我写过很多诸如此类的小说,里面必然有一到两个纤质的、病态的、落落的主角,一开始,我既不爱她,也不讨厌她,完全采取第三者的态度进行观察,距离保持在数米开外,有时候还不得不借助于望远镜。到后来,当我们不得不分开的时候(也就是小说写不下去的时候),终究会发现:她确实是我很难明白的一类人。 因为不需要去明白。 她不属于你,在你的范畴之外:她的切肤之痛在你的神经系统里甚至引不起酥痒;她哭她笑,看起来都遥远而陌生,不知所为何事;她走路像一阵风,昂着细长脖颈就过去了,背影贴在墙上类似一只走失的猫;她缩着的手苍白无力,指甲修得整洁,却不会需要你去扶持;她走过去就走过去了,从不回头看什么人,更不要说你。如果可以选择下一辈子,你大概也没想到去成为她。反之亦然。 我在学生时代几乎听遍了所能找到的大部分关淑怡歌曲,诸如“夜迷宫”、“梵音”、“缱绻28800BPS”、“血腥玛丽”、“李香兰”,通过各种方法觅来,一盒盒卡带,如今还放在老家抽屉里上着锁。没有人能够否认这个人极其别致的声质和对韵律的天生敏感,同时也没有人知道她的神秘声音到底是为谁而歌。那些音乐除了美还是美,却并不适合用来倾诉与谈心,无论把玩,因出奇冷艳出奇脱俗,只能如对待我的小说女主角一般,远远侧目,领略随风而来的一阵幽幽气息。 想想当时,风云的几个名字,比如王菲,比如林忆莲,都与她太过不同。其他人唱了无数卡拉OK里热播的曲目,她的找来找去,也只得“难得有情人”。 事隔十年,再听关淑怡,一首“关于我”。 单曲碟,限量一千张,借歌词来对抗各式传闻。还是姿态腔调很足的一个女歌手,华语世界,无人能出其右。阴暗色调的mv里面耸一对削肩,冷冷鼻音哼唱着:道歉吧 认错吧/后悔吧 自责吧/谁是我 共你真的有关吗/听你讲得那么差/你觉得真的有份吗 听着吧…… 无形的屏障,写满骄傲两个字。 那种距离感(注意:是距离感本身,而非因其距离感的那个对象),非常私人,非常有效,非常隽永,被抹去久来蒙蔽的灰尘之后,将显现为所有不真实里面的真实,比起所有看得清楚的凋谢誓言或者成为往事的爱来,更贴近本色,不会带来错觉与惶恐。唯一困扰我们的是:这种真实仿佛透明一样不可见,你必须去寻找,某种代言。 关淑怡是最适合用来作为隐形代言的那一种,所以她在王家卫电影《春光乍泄》中出现的部分被悉数剪掉了,而这部电影的幕后纪录片《布宜诺斯艾利斯·摄氏零度》于张国荣死后正式公映,你从里面看到了站在街边的女人,汽车呼啸着开过她和梁朝伟之间。那份疏离与落寞给我的冲击,比起她在《堕落天使》中“忘记他”的叫人窒息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许王家卫最终明白了一个道理:她不能出现在故事里,否则故事会讲不下去。
迷路
纽约女人Lori Carson并没有也来不及成为这个时代最鲜亮的花瓶之一,她行走于曼哈顿大街上,步伐轻盈而灵动,长长的骄傲的脖子不顾一切地昂着,这使我们隐约得到了对她的一个最初印象。在那个国度,空气中音乐的味道每一天都作出新的更迭,问题早已不是你听什么,而在于你听见了什么。不知不觉间,上个世纪80年代早期横行...(0回应)
纽约女人Lori Carson并没有也来不及成为这个时代最鲜亮的花瓶之一,她行走于曼哈顿大街上,步伐轻盈而灵动,长长的骄傲的脖子不顾一切地昂着,这使我们隐约得到了对她的一个最初印象。在那个国度,空气中音乐的味道每一天都作出新的更迭,问题早已不是你听什么,而在于你听见了什么。不知不觉间,上个世纪80年代早期横行一时的新浪漫舞曲被后来居上的新民谣所取代,Cyndi Lauper那样的只能在MTV里妖冶万分,而说到唱歌,只有Suzanne Vega才敢连吉他也不用开口就 “dadadada…I am sitting in the morning/At the diner on the corner…”,这种姿态上的不同,落在眼中,很对立也很分明,所以站在十字路口观望的女人陷入了迟疑,很长时间地沉默不语。后来作出了一个决定。 她在1990年发行了《Shelter》。 《Shelter》出现于混乱的交接带,地处很重要的历史事件:80年代正在艰难地向90年代发生着过渡。那时候,每一个包容性颇大的文化广场上,鱼目混珠的艺术形态层出不穷,并且堂而皇之指向私人经验。Lori Carson与交往7年的拉丁情人、音乐家Luben Blades分手了,经历、伤痛加上积累都足以用来写歌出唱片,像将来所有她可能会推出的个人作品一样,Carson带一点粘液质的声音在早期唱片的高阶部分滑行,不可思议之光洁,和吉他弦吸附得非常一致,这个把激情掩藏得恰到好处的演唱者,时放时收,有些处事不惊的文雅。而说到具体表现为叙事方式的平和,她很像Aimee Mann,那个在《木兰花》电影原声里反复出现的女声,也许只是更灰一点薄一点。Mann接近一袭白色光滑的丝绸,没有皱褶,缜密、不透风、经纬分明,做晚礼服绰绰有余。Carson则是夜行服的材质,它一生的使命就是迅速准确地融入野外面目模糊的霭气,等待露水在上头凝结起来。躺在《Shelter》里,惬意,自在,放松,感觉自己43岁,或者更老一些了已经。我在接下去还可能听到《Where It Goes》、《Everything I Touch Runs Wild》、《Stars》、《House in the Weeds》,习惯于这些唱片里面鲜明的个人特色,熟稔的交流越来越顺畅,因为耳朵里这个女人还继续年轻漂亮着、多产,并且从来没有糊涂到去搞女权什么的用来浪费精力。真正的歌者都是最好的诗人,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世界比某些人想象中要大得多,不仅仅只有John Lennon),Lori每一首歌都写得美到了极点,她本该成为这个时代最负盛名的民谣诗人之一,但我知道1993年左右她受到了来自当代最有想法的鼓手之一Anton Fier的莫名诱惑,在Golden Palominos呆了两年,担任《This Is How It Feels》和《Pure》里面的女主音。尽管Palominos足够时尚,一流的创作阵容和合作队伍让人羡慕,无论做Newwave还是Triphop,都可以手到擒来。可几年之后人们发现,是乐队自身停留于表面的前卫态度出了点问题,没有给它带来进一步的确立,从而成为某个流派的代表。《This Is How It Feels》像一张Madonna或者后来也做得不错的Cathy Dennis,我个人以为。好听不在话下,不过在那当中,找不到Lori Carson,我的期望被人从屋顶上推了下去。 难以描述再一次听到Lori Carson时的心情,那天我买了很甜很甜的草莓,一颗接一颗吃完了(永远怀念第一次吃这种水果时从舌尖上舔出的惊人快感),这个过程当中,思绪总是出岔,如同在米诺斯迷宫里逃窜,最后,经过很长时间的辨析,我终于相信了是1995年的《Where It Goes》而非1990年的《Shelter》真正打动了我,是1995年的《Where It Goes》而非2004年的《The Finest Thing》重新打动了我——事实上已经错过了第一时间与这个女人(另一种说法是:女人中的女人)相遇的可能了,但这样只会更符合奇迹的定义。My, my will you look at the time/I’ve wasted all these years gone by/Can’t even talk to you /Don’t even try/Oh, well… ——旧评一片,大约写于2004年,自己的存档毁于一个移动硬盘,没想到网上还能找到。











二月花事
色彩一定和误解有关。蓝色是许多隐喻,灰色是书写的痕迹,当黑色溢满时,需要一张流动的河床。放一叶扁舟循着峡谷而下,悠然地等待山风降临,置换长期凝滞的呼吸。 事实就是这样,冬天过去了,谁都想比以前活得更好。 一串轮指比我更准确地说出了这个涵义,它有点突兀,也许因为忘记了掩饰的缘故,喜怒哀乐不再收藏...(0回应)
色彩一定和误解有关。蓝色是许多隐喻,灰色是书写的痕迹,当黑色溢满时,需要一张流动的河床。放一叶扁舟循着峡谷而下,悠然地等待山风降临,置换长期凝滞的呼吸。 事实就是这样,冬天过去了,谁都想比以前活得更好。 一串轮指比我更准确地说出了这个涵义,它有点突兀,也许因为忘记了掩饰的缘故,喜怒哀乐不再收藏了。六根弦,每一根代表一点释放,释放完了是一片汪洋大海,场景很美,全部装进视野,看得一清二楚。 不像从前,那个时候即使天空已经开始渗水了,心情还会留在云层里,叫人捉摸不透。 怎么听起《Blacklisted》来?而且让Neko Case陪了我一夜?她那么明快充满生气的声音,乡村得朴实、纯正、天然,舒缓、亲切、带有野外的芬芳,兴致勃勃闯进我的庄园,自顾自地开花。 繁盛的花事在微寒的早春像一场诱惑。 我决定前去观看。为了这次造访准备了一个宽大背包,要放进许多不为人知的物什,等着把它们当作礼品献出去。心情,十分惴惴。 许多人活得很好,Neko Case就是其中之一。除了少许涉及聊胜于无的乡愁,你在她的音乐里听不到其它似乎称得上忧郁的东西。她在温哥华Emily Carr艺术设计学院度过了大学时光,在那儿偶尔会思念起出生地弗吉尼亚,也有可能是成长地塔科马,于是就写下“Timber”、“Somebody Led Me Away”、“Thrice All American”、“South Tacoma Way”,用诗化的言语寄托一些低落而哀愁的思绪,如果这样还不够排遣,就把这几绺伤感唱到歌曲里面去。 不过大多数时候她会告诉你,“No Needs To Cry”,这是一首带爵士风味的小曲,像耳语一般,清淡文雅,Neko仅仅在最后快结束时才把高音稍稍扬起了一些,而进行的整个过程非常心平气和。她有漂亮的嗓子,但用不着随时随刻地表露;她有许多天赋,但必须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她并不愤怒,很多东西在她那里是和谐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Neko已明白这些。 Neko年轻时呆过的不少乐队,先前是一个鼓手,玩朋克。1994年加入Maow以后才开始当歌手,一张《The Unforgiving Sounds of Maow》显现了其非凡的演唱功力。她在温市的记录十分完美,以优异的表演拿到了许多音乐奖提名,有来自不列颠哥伦比亚乡村音乐联合会的,也有来自当地著名娱乐评论报纸Georgia Straight。处女大碟是1997年的《The Virginia》,次年又完成了学士阶段的学业,但因为签证到期,不得不从加拿大回到了美国,从此她的乡愁所指又增加了那个北方城市温哥华。 2000年在Bloodshot公司下面推出了第二张个人唱片,找来合作的全是老朋友:Ron Sexsmith、Brain Connelly、Bob Egan、Dallas、Travis Good、Evan Johns。 Ron是优秀的民谣歌手,Brain来自Shadowy Men on a Shadowy Planet,Bob在Freakwater呆过,Travis为The Sadies成员。Neko得意而诙谐地把这个组合称作Case & Her Boyfriends。就是这些Boyfriends,帮着完成了优美动人的《Furnace Room Lullaby》,同类型唱片的典范之一。 听一听你就会知道,很大气的女人,把声音做得意境开阔,张弛有致。 “男朋友”的含义可以很宽泛,于她而言,就是制造快乐的同伙,聚到一处肆无忌惮,摆弄乐器,弹弹唱唱,间或一起飞到远一点的城市,几场表演。 出格一点的举动也有,她会给杂志封面拍性感妩媚的出浴照片,限于音乐杂志。 便这样过活着,Neko Case是整个世界上最懂得开心的人之一,简简单单、而又认真地把生活继续下去,也许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难。 当然一切只可意会,不可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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