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有点矫情,是的,这个我得承认。不是借鉴,而是直接复制,有那么几个月,始终萦绕我脑海的就是这句话。就像现在一样,突然想写点儿东西,却发现无从下笔,难道就这样扯淡下去?还是再找找看能不能从脑子里挖出些像老刘那样的东西吧。 前几年的某个季节,一个朋友每天在我耳朵旁哼唱小河的“我扎了你的轮胎...(0回应)
标题有点矫情,是的,这个我得承认。不是借鉴,而是直接复制,有那么几个月,始终萦绕我脑海的就是这句话。就像现在一样,突然想写点儿东西,却发现无从下笔,难道就这样扯淡下去?还是再找找看能不能从脑子里挖出些像老刘那样的东西吧。 前几年的某个季节,一个朋友每天在我耳朵旁哼唱小河的“我扎了你的轮胎”。他嗓子很好,闲的没事儿就研究金属唱腔怎么发音,那时候我还在想他会不会一直激情下去。二零零八年,我第一次看了音乐节(海淀公园摩登天空)。第一次看见了张楚,在最后的返场唱起了那首人人皆想的姐姐。当那揪心的前奏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的差不多,是呀那已是晚上九点了,有人需要回家哄孩子有人需要找妹妹。可我差点哭了,憋了两眼眶的泪没有让它流下来,那时候应该很多人和我一样吧。回到学校之后耳鸣了一星期,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儿就是揉耳朵,当然我也有点后悔,沈黎晖置办的家伙手真是太操蛋了,于是下了死心再也不看一切与摩登天空可以联系在一起的东西。其实本来的愿望是去听何勇而后看迷笛,可我把小册子里的时间看错了歪打正着看了张楚,而迷笛则在我无数次的翻阅地图之后被无情的判了死刑。先在这里伏笔,关于迷笛的事儿,等我把大学同学数落一遍再说。 说起大学同学,心里还是有些异样,像是被某个陌生人狠狠的踢了一脚。一个家里做着正当生意却暗地里收购贩卖狗肉的同学,一个从小就被娇生惯养长的很像金城武的同学,如果不介意,那就在这儿插一小故事吧。去年的某一天,人在北京的他给我打电话,说在公交车一个男人对他蹭大腿,还含情脉脉的说小伙儿你长的真让人销魂,我说你日子过的可以啊连男人都对你有想法了,在后来我也忘了我说了些什么,可能是嘘寒问暖之类的话吧。还有卖狗肉的同学,闲的没事儿打电话说,咱们再去北京吧,组个乐队什么的,我最近被汪峰弄的神魂颠倒,虽然我也知道他是个王八蛋。我说得了吧,组乐队还不如种地实在,再往下说的话我也一样给忘了。是的他们也都听摇滚乐,一个中国摇滚新势力把他们拖入了自我寻找的漩涡。如果说九十年代是梦回唐朝的,那二十一世纪呢?对了是属于废梁们的! 在通往二零零九的半路上,我忙里偷闲的去看了十年迷笛。和一个从未谋面的朋友,她从重庆翻山越岭的先到郑州,而后再到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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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有点矫情,是的,这个我得承认。不是借鉴,而是直接复制,有那么几个月,始终萦绕我脑海的就是这句话。就像现在一样,突然想写点儿东西,却发现无从下笔,难道就这样扯淡下去?还是再找找看能不能从脑子里挖出些像老刘那样的东西吧。 前几年的某个季节,一个朋友每天在我耳朵旁哼唱小河的“我扎了你的轮胎...(0回应)
标题有点矫情,是的,这个我得承认。不是借鉴,而是直接复制,有那么几个月,始终萦绕我脑海的就是这句话。就像现在一样,突然想写点儿东西,却发现无从下笔,难道就这样扯淡下去?还是再找找看能不能从脑子里挖出些像老刘那样的东西吧。 前几年的某个季节,一个朋友每天在我耳朵旁哼唱小河的“我扎了你的轮胎”。他嗓子很好,闲的没事儿就研究金属唱腔怎么发音,那时候我还在想他会不会一直激情下去。二零零八年,我第一次看了音乐节(海淀公园摩登天空)。第一次看见了张楚,在最后的返场唱起了那首人人皆想的姐姐。当那揪心的前奏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的差不多,是呀那已是晚上九点了,有人需要回家哄孩子有人需要找妹妹。可我差点哭了,憋了两眼眶的泪没有让它流下来,那时候应该很多人和我一样吧。回到学校之后耳鸣了一星期,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儿就是揉耳朵,当然我也有点后悔,沈黎晖置办的家伙手真是太操蛋了,于是下了死心再也不看一切与摩登天空可以联系在一起的东西。其实本来的愿望是去听何勇而后看迷笛,可我把小册子里的时间看错了歪打正着看了张楚,而迷笛则在我无数次的翻阅地图之后被无情的判了死刑。先在这里伏笔,关于迷笛的事儿,等我把大学同学数落一遍再说。 说起大学同学,心里还是有些异样,像是被某个陌生人狠狠的踢了一脚。一个家里做着正当生意却暗地里收购贩卖狗肉的同学,一个从小就被娇生惯养长的很像金城武的同学,如果不介意,那就在这儿插一小故事吧。去年的某一天,人在北京的他给我打电话,说在公交车一个男人对他蹭大腿,还含情脉脉的说小伙儿你长的真让人销魂,我说你日子过的可以啊连男人都对你有想法了,在后来我也忘了我说了些什么,可能是嘘寒问暖之类的话吧。还有卖狗肉的同学,闲的没事儿打电话说,咱们再去北京吧,组个乐队什么的,我最近被汪峰弄的神魂颠倒,虽然我也知道他是个王八蛋。我说得了吧,组乐队还不如种地实在,再往下说的话我也一样给忘了。是的他们也都听摇滚乐,一个中国摇滚新势力把他们拖入了自我寻找的漩涡。如果说九十年代是梦回唐朝的,那二十一世纪呢?对了是属于废梁们的! 在通往二零零九的半路上,我忙里偷闲的去看了十年迷笛。和一个从未谋面的朋友,她从重庆翻山越岭的先到郑州,而后再到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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