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之子、福仔之父
虽然,下面那些文字和《灯光》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把《灯光》的词,附在前面了。另,这个版本的《灯光》是我能找的相对比较好的,凑合听吧: 有位年轻的姑娘 送战士去打仗 他们黑夜里告别 在那台阶上 ...(0回应)
虽然,下面那些文字和《灯光》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把《灯光》的词,附在前面了。另,这个版本的《灯光》是我能找的相对比较好的,凑合听吧: 有位年轻的姑娘 送战士去打仗 他们黑夜里告别 在那台阶上 透过淡淡的薄雾 青年看见 在那姑娘的窗前 还闪亮着灯光 前线光荣的大家庭 迎接这青年 到处都是同志 到处是朋友 可是他总是忘不了 那熟悉的街道 那里有可爱的姑娘 他亲爱的灯光 远方心爱的姑娘 寄来珍贵的信 说她少女的爱情 永不会消逝 胜利时刻将会得到 他期待的姑娘 她那永远的明亮 金黄色的灯光 看那姑娘的来信 想着姑娘的话 青年心里多高兴 变得更坚强 打击可恨的侵略者 战斗更勇敢 为了苏维埃祖国 和亲爱的灯光 打击可恨的侵略者 战斗更勇敢 为了苏维埃祖国 和亲爱的灯光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睡着,就是这个旋律在脑子里转。 这首叫《灯光》的苏联歌曲。是我在高一曾经喜爱的。 连同《静静的顿河》和帝俄时代的那些文学。 现在,忽然脑子久久不去这样的旋律。不知道为什么。 忽然,记得是在高一的时候吧。和扬扬与titi到北展旁边吃“必胜客”。我还以为会去一个俄国一点的地方,比如“老莫”。因为北展很俄国,不,很苏联。 但是“必胜客”不是。 而似乎titi还是比较“山姆”的…… 而且相对,比较实惠…… 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天很冷,我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都不怎么好。远处的镁光灯把又冷又阴的天气弄得好像散出一层薄薄的雾。而我觉得冷汗从背上慢慢渗到身体里。而那两位,还是很高兴的。titi的提议,去吃披萨。那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人节快到了,有很多卖花的小女孩。脸冻得不成色,手里面拿着花,追着人卖。 我在后面,titi和扬扬在前面。一个小女孩追了一路,两个人昂然不顾。直到到了“必胜客”的门口。小女孩急了,拿着一枝玫瑰大声喊“先生!你买一枝吧,买一枝代表你爱她。”这时候,扬扬忽然很正式的转回身,脸上毫无表情,拽了一句“我不爱她。”然后,我们都笑疯了。 可是,我的确是不适合吃披萨,吃完,很不舒服,路上就吐了。 以后的日子,我几乎逢披萨必吐。有一次,是扬扬的生日吧,在五道口,也是“必胜客”,出来都觉得挺好的。上了车,就难受,一下车,就吐了。最近的一次是前几天,在“醒客”吃了一点。也是觉得当时吃挺好的,然后出来就难受。所以,我觉得吃这种东西是要讲缘分的。比如,我比较喜欢意大利面,也没因为吃意大利面吐过(除了那次砷中毒)。而日本料理,除了五道口那些打着羊头卖狗肉的三流货色,还是能接受的,而许多人就接受不了,觉得很不文明,也不卫生…… 曾经,陪人去“老莫”过,觉得做得也不比“起士林”强多少。倒是地方很好,的确很好。而每一次在“起士林”喝哥瓦斯(一种量很大,和酸梅汤有一拼的好东西),是我戒酒之后唯一能品尝一点有酒精味的东西的机会了。至于去“老莫”和“起士林”还有哈尔滨办事处和伏尔加西餐厅等等,因为有些小故事,就以后另外单章说了。 忽然说了一些,其实只是一些浮浮的通感。忽然想到以前白菜曾经给过我一个大钥匙,上面是苏联大生产的工厂的浮雕。我一直挂在写字台前面,结果一次和白菜闹意见,还给她了。现在想起来,挺后悔的。 白菜在这些年也是改变了很多,最大的改变,就是,她信主了…… 我曾经一遍遍的听《灯光》《小路》《山楂树》,也曾经一遍遍唱《三套车》《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和《喀秋莎》(这些是我不多的背过词的歌曲)。但是,现在,都恍然一梦。 现在北京的生活,要比以前丰富,有各种档次,适应各种人群的消费和服务。但是,在这些现代化的大楼之间走,我却总想回到以前,回到我初中时候的三里屯,回到在胡同里面“万圣”和“雕刻时光”,那时候,大家都很土,也很新奇。而且,那时候感觉很平易近人。我曾经和猴子在高一,蹬车子大老远从学校骑到“万圣”看书。那时候“万圣”是平房,才有一间小屋,但是书架很高。我记得到北大这边的路上我们路过了一两个“村子”和无数的工地,尘土飞扬的。但是,很快乐,真的很快乐。 以后,还有“闲情偶记”殷勤的老板娘。“万圣”的老板娘也没有以后那么“事儿”。而我现在只能去的有原来一点感觉的地方就是“蓝羊书坊”了,那个地方人少,便宜,很人性,比较私人也比较波布,而且有许多近现代的实验电影和艺术的东西,很舒服。适合学外语和写东西,如果店员不那么爱聊天和打断你的话…… 但是,都不如以前好。 虽然,现在真的有很舒服的地方。 因为,可能是“失其本心”了。现在是舒适感与消费,而以前是热情和真心。 就像现在的艺术和以前的艺术。 现在,我在那些前卫的艺术家身上看到的经常是商人的影子,他们再也没有真正的“一块红布”的激情。而年轻人走向自我的世界,越来越深,就像西方某些时候的人。和我们以前所熟悉的热情形如火冰。 总是感觉,在现在这个时代。我却一无所有了。 不愿意说“江山异代”,不愿意说“沧海桑田”,不愿意说“我们已经不熟悉”,不愿意说“这世界变化快”。但是,当自欺欺人不能延续,冷硬而强大的物质文明强有力的改变了你身边的一切的时候,你会不会还是如此坚持,那个你眼睛里面已经看不见的世界呢?固然,可以走遍大街小巷,查遍城市的任何角落,寻找曾经的痕迹,在一些瞬间感受曾经的余温。但是,那是多么疏离,又转瞬即逝…… 呵呵,什么都是在改变的了。曾经,去了俄罗斯,那个我在青少年一段时间魂牵梦绕的地方。结果,“也就那么回事儿”…… 真不应该去,如果不去,那么,“莫斯科是一个梦”。我和一些朋友也许会像“三姊妹”一样思想着水月镜花般的莫斯科,将虚幻的美丽加到那个梦中的克里姆林宫上。但是去了,梦也就没有了。而资本主义的莫斯科,有着社会主义难看的“板儿楼”建筑,也有和北京一样的现代化高楼大厦,实在也没什么更多的好说……也许,也只有到契诃夫这个在十月革命前就驾鹤西去的老先生的墓前瞻仰一下,是比较满意的一件事情罢……
> 0回应
胡杨林 / 2006 / 太格印象 / CD
今天下午
Various Artists / 选集 / 2005-10-04 / Putumayo World Music / CD
5月25日
Björk / Japan Edition / 1995 / Elektra / Wea / Audio CD
5月9日
Björk / 专辑 / 1993/7/13 / Elektra / Wea / Audio CD
5月7日
Various Artists / 2005 / George V / Audio CD
若有若无关系的灯光和童年的苏联记忆
虽然,下面那些文字和《灯光》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把《灯光》的词,附在前面了。另,这个版本的《灯光》是我能找的相对比较好的,凑合听吧: 有位年轻的姑娘 送战士去打仗 他们黑夜里告别 在那台阶上 ...(0回应)
虽然,下面那些文字和《灯光》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把《灯光》的词,附在前面了。另,这个版本的《灯光》是我能找的相对比较好的,凑合听吧: 有位年轻的姑娘 送战士去打仗 他们黑夜里告别 在那台阶上 透过淡淡的薄雾 青年看见 在那姑娘的窗前 还闪亮着灯光 前线光荣的大家庭 迎接这青年 到处都是同志 到处是朋友 可是他总是忘不了 那熟悉的街道 那里有可爱的姑娘 他亲爱的灯光 远方心爱的姑娘 寄来珍贵的信 说她少女的爱情 永不会消逝 胜利时刻将会得到 他期待的姑娘 她那永远的明亮 金黄色的灯光 看那姑娘的来信 想着姑娘的话 青年心里多高兴 变得更坚强 打击可恨的侵略者 战斗更勇敢 为了苏维埃祖国 和亲爱的灯光 打击可恨的侵略者 战斗更勇敢 为了苏维埃祖国 和亲爱的灯光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睡着,就是这个旋律在脑子里转。 这首叫《灯光》的苏联歌曲。是我在高一曾经喜爱的。 连同《静静的顿河》和帝俄时代的那些文学。 现在,忽然脑子久久不去这样的旋律。不知道为什么。 忽然,记得是在高一的时候吧。和扬扬与titi到北展旁边吃“必胜客”。我还以为会去一个俄国一点的地方,比如“老莫”。因为北展很俄国,不,很苏联。 但是“必胜客”不是。 而似乎titi还是比较“山姆”的…… 而且相对,比较实惠…… 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天很冷,我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都不怎么好。远处的镁光灯把又冷又阴的天气弄得好像散出一层薄薄的雾。而我觉得冷汗从背上慢慢渗到身体里。而那两位,还是很高兴的。titi的提议,去吃披萨。那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人节快到了,有很多卖花的小女孩。脸冻得不成色,手里面拿着花,追着人卖。 我在后面,titi和扬扬在前面。一个小女孩追了一路,两个人昂然不顾。直到到了“必胜客”的门口。小女孩急了,拿着一枝玫瑰大声喊“先生!你买一枝吧,买一枝代表你爱她。”这时候,扬扬忽然很正式的转回身,脸上毫无表情,拽了一句“我不爱她。”然后,我们都笑疯了。 可是,我的确是不适合吃披萨,吃完,很不舒服,路上就吐了。 以后的日子,我几乎逢披萨必吐。有一次,是扬扬的生日吧,在五道口,也是“必胜客”,出来都觉得挺好的。上了车,就难受,一下车,就吐了。最近的一次是前几天,在“醒客”吃了一点。也是觉得当时吃挺好的,然后出来就难受。所以,我觉得吃这种东西是要讲缘分的。比如,我比较喜欢意大利面,也没因为吃意大利面吐过(除了那次砷中毒)。而日本料理,除了五道口那些打着羊头卖狗肉的三流货色,还是能接受的,而许多人就接受不了,觉得很不文明,也不卫生…… 曾经,陪人去“老莫”过,觉得做得也不比“起士林”强多少。倒是地方很好,的确很好。而每一次在“起士林”喝哥瓦斯(一种量很大,和酸梅汤有一拼的好东西),是我戒酒之后唯一能品尝一点有酒精味的东西的机会了。至于去“老莫”和“起士林”还有哈尔滨办事处和伏尔加西餐厅等等,因为有些小故事,就以后另外单章说了。 忽然说了一些,其实只是一些浮浮的通感。忽然想到以前白菜曾经给过我一个大钥匙,上面是苏联大生产的工厂的浮雕。我一直挂在写字台前面,结果一次和白菜闹意见,还给她了。现在想起来,挺后悔的。 白菜在这些年也是改变了很多,最大的改变,就是,她信主了…… 我曾经一遍遍的听《灯光》《小路》《山楂树》,也曾经一遍遍唱《三套车》《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和《喀秋莎》(这些是我不多的背过词的歌曲)。但是,现在,都恍然一梦。 现在北京的生活,要比以前丰富,有各种档次,适应各种人群的消费和服务。但是,在这些现代化的大楼之间走,我却总想回到以前,回到我初中时候的三里屯,回到在胡同里面“万圣”和“雕刻时光”,那时候,大家都很土,也很新奇。而且,那时候感觉很平易近人。我曾经和猴子在高一,蹬车子大老远从学校骑到“万圣”看书。那时候“万圣”是平房,才有一间小屋,但是书架很高。我记得到北大这边的路上我们路过了一两个“村子”和无数的工地,尘土飞扬的。但是,很快乐,真的很快乐。 以后,还有“闲情偶记”殷勤的老板娘。“万圣”的老板娘也没有以后那么“事儿”。而我现在只能去的有原来一点感觉的地方就是“蓝羊书坊”了,那个地方人少,便宜,很人性,比较私人也比较波布,而且有许多近现代的实验电影和艺术的东西,很舒服。适合学外语和写东西,如果店员不那么爱聊天和打断你的话…… 但是,都不如以前好。 虽然,现在真的有很舒服的地方。 因为,可能是“失其本心”了。现在是舒适感与消费,而以前是热情和真心。 就像现在的艺术和以前的艺术。 现在,我在那些前卫的艺术家身上看到的经常是商人的影子,他们再也没有真正的“一块红布”的激情。而年轻人走向自我的世界,越来越深,就像西方某些时候的人。和我们以前所熟悉的热情形如火冰。 总是感觉,在现在这个时代。我却一无所有了。 不愿意说“江山异代”,不愿意说“沧海桑田”,不愿意说“我们已经不熟悉”,不愿意说“这世界变化快”。但是,当自欺欺人不能延续,冷硬而强大的物质文明强有力的改变了你身边的一切的时候,你会不会还是如此坚持,那个你眼睛里面已经看不见的世界呢?固然,可以走遍大街小巷,查遍城市的任何角落,寻找曾经的痕迹,在一些瞬间感受曾经的余温。但是,那是多么疏离,又转瞬即逝…… 呵呵,什么都是在改变的了。曾经,去了俄罗斯,那个我在青少年一段时间魂牵梦绕的地方。结果,“也就那么回事儿”…… 真不应该去,如果不去,那么,“莫斯科是一个梦”。我和一些朋友也许会像“三姊妹”一样思想着水月镜花般的莫斯科,将虚幻的美丽加到那个梦中的克里姆林宫上。但是去了,梦也就没有了。而资本主义的莫斯科,有着社会主义难看的“板儿楼”建筑,也有和北京一样的现代化高楼大厦,实在也没什么更多的好说……也许,也只有到契诃夫这个在十月革命前就驾鹤西去的老先生的墓前瞻仰一下,是比较满意的一件事情罢……
> 0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