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rme的音乐

我不知道如何解释“情结”这个词，在我心中似乎它比字典的释义有更多内涵和情念。它是那样若隐若现但却是深藏心中的，挥之不去时时召之即来的冲动。对于我，这种难以言述的情感是由人或物衍生，进而扩大成一种爱屋及乌的强烈意识。从远古到现代，从洪荒到文明，人对高尚、崇高、强力的事物都会从内心蒸腾出一种情感，我不能称它为崇拜，也不认可这个容易迷失自我、丧失理性的词语。我愿意使用情结这个比崇拜多一点间离效果的感性修辞。当我读着阿赫玛托娃那首由心中的血铺沥而成的《安魂曲》；当我看着塔可夫斯基那部任意画面的定格都会是一幅油画，如诗一般格律的《乡愁》；当我领会着托尔斯泰真挚的犹如忏悔录般的《什么是艺术》；当我如痴如醉的聆听李赫特充满雄辩的钢琴演奏时，他们！存在着的一种集合的特征，一种相同的属性，让我开始眷恋那个我从未踏足的曾经充满苦难、荡涤着深厚人文的冰冷黑色大地。它在我的心绪中，情感中，意识中渐渐凝结成为一个情结。俄罗斯、日本虽然和我一衣带水、隔海相望，不同的民族、语言、传统的差异并未成为造成心理话语的隔阂，正是有着表面差异的共通人类文明，反而让我觉得和他们近在咫尺，血脉相通。 对于俄罗斯和日本两个国家的文化的喜爱，让我无法克制的说些赘言。一堆无关主题的借题发挥，想说的还是李赫特，这位前苏联伟大的钢琴家。结识他根本不能算早，也就这么几年。在越来越多的演奏被我厌弃，他的演奏每每听到还是那么激动人心，丝毫没有褪去新鲜感。我无力堆砌华丽、溢美的辞藻，也不想罗列出一堆让人目眩的大师与名家对他的中肯评价。我只想由衷的说，正是由于他，他对于贝多芬、舒曼作品的出色诠释，让我认识到钢琴音乐的美妙和作品所蕴含的深度与意义。听过不下有五个里赫特弹的暴风雨（贝多芬的第17钢琴奏鸣曲），每一次演奏都那样惊心动魄，让人屏息静气；每一次的处理都不雷同，充满新意。如果我是贝圣，我会将这部作品题献给他。在当世，贝多芬的作品完全要得益于两个天才人物的诠释，正因为富特文格勒对他的交响音乐、里赫特对他的钢琴音乐远见卓识般的理解，贝多芬的音乐才体现出了它的最高境界。我们感谢上帝创造像贝多芬这样的“神”时，我们也庆幸上帝还带给了我们理解“神谕”的两个“超人”。他们的创造力、想象力、对音乐的主宰力，让我们能充分地享受到音乐所具有的最大价值。用人类的语言去评述里赫特的演奏是苍白的，因为那种美妙的感觉被抽象的词语给限定了，无论你使用各种词语去修饰你的感觉，你还是感觉他所演奏的音乐的层次未被概括和穷尽。所以你像被施了魔一样，上瘾的想收罗他的所有录音。全世界上也只有这两个音乐家的录音像部考古文献，有人愿意耗费大量的心力和时间去整理和评述它们。它们俨然成了一门学问。即使约翰阿杜安的《富特文格勒的指挥艺术》细心的梳理德国巨擘的纪传体式录音目录还是不免有所遗漏和盲区，对于李赫特有些浩如烟海的录音绝对让人手足无措了。我当然是没有能力和资格去点评里赫特，但我对于里赫特的崇敬，让我想根据他人的经验和成果写一点点对于收罗他的录音的一点心得。 网上有两个关于里赫特录音的网站：http://www.trovar.com/str/discs/index.html、http://www.doremi.com/Recorded%20Richter.html。前者比较全面，不仅有录音目录和唱片封面，还有李赫特的历年演奏会节目单，但缺少更新。后者对里赫特的录音记录更为详尽，有前者没有的一些信息。里赫特的录音十分庞杂，出版的也很不系统，既被一些国际性的唱片公司，比如环球结集出版，也被一些意大利的海盗公司发行。个中原因可能是，前苏联音乐家的版权属于国家，需在被官方授权下才能公开出版。要管中窥豹，只有通过他的以发行录音开始。 一、五大唱片公司。PHILIPS可能是正规出版里赫特唱片最多的公司。不仅在上个世纪80年代金线系列就有14款录音，还在94年里赫特80寿辰的出版一套21CD的巨制，这套录音整体录音效果很好，基本取自里赫特在西欧的现场录音。由于录音基本处在里赫特演奏生涯的中末期，与他的壮年演奏呈现了不同的意趣，变的内敛和挖掘作品的深度。这表现在音乐从速度变慢，结构更为结实。比如贝多芬的最后三首奏鸣曲，不像63年莱比锡那场秋风扫落叶般强劲，对比分明。由于21CD是有编号的限量发行，发行年代也较久远，就绝版的较早。虽然ebay上不时还能看到二手有售，但价格也不低于500美金了。在PHILIPS被环球收购后，几年前用Decca的标识以小双张的形式再版，总共11辑，去掉了原来的一些舒曼的录音，增加了一些二十世纪作曲家的录音。个人认为如果不收全套，那3辑贝多芬、1辑巴赫和1辑莫扎特还是十分有必要拿下，不仅因为它们代表里赫特晚年演奏风格，也是这些作品在人间被艺术家演绎的最高水准。 相比PHILIPS的数量，DG就少的可怜，实际只有塞满8CD的量。但这些录音绝对是精品中的精品，是里赫特在全盛时期的演奏。如果要选择代表里赫特演奏艺术的录音，这几张CD是最恰如其分的，特别是有一套2CD以In Memoriam为名的录音，简直可以称为浓缩的精华。里面巴赫平均律的选曲犹如天籁般，即使现场有些吵杂，也丝毫不能掩盖它的神韵。除了上述那套独奏选曲和两张与费雪迪斯考的艺术歌曲，DG其他4张基本是协奏曲录音，其中的贝多芬第三钢琴协奏曲简直让人血脉贲张，从没有这么白热的演奏。同为环球旗下的Decca也出版过8张录音，5张为封面有R型字母的纪念专辑，3张为与布里顿合奏的专辑。纪念专辑中第一辑（2CDs）是1989年里赫特在维也纳雅马哈中心演奏的二十世纪钢琴作品。第二，三辑是海顿钢琴奏鸣曲，第四辑是舒曼钢琴作品，第五辑是勃拉姆斯的钢琴奏鸣曲。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除了第二辑外，其他都被再版过。而第二辑据说版权有问题而被收回，但这个说法似乎并不可靠，因为几年前日本将相同的专辑再版过同样使用的是Decca的商标，但这个第二辑的国际版确实还是稀有，二手价格也比较高。 EMI的录音大部分都会与法国有联系，不是在EMI法国的录音室就是法国的巡演录音，里赫特也许像我对俄罗斯那样，对法国也有情结吧。PHILIPS的21CD很多也是在法国的Tour附近一个叫Grange de Meslay农场举办的音乐会。EMI的录音与DG录音有一点相似，就是精选的精选。它们是里赫特演奏生涯中出类拔萃的演奏。里赫特很少在录音室录音，他的唱片大部分出自现场录音，但EMI包含有一个贝多芬第1、7、17钢琴奏鸣曲的录音室唱片，也许可以这样形容，弹的真是太好了，足以让后来者却步。还有舒曼的蝴蝶，维也纳狂欢节，第二钢琴奏鸣曲也是十分的美，涵盖这些内容的唱片是以法国出版的Sviatoslav Richter Un Portraits（4CD），其中一些主要曲目也被法版的EMI Rouge & Noir（2CD）再版。值得一提的是，EMI包含的舒曼录音和DG的In Memoriam中的舒曼阿贝格变奏曲，德彪西版画，斯克里亚宾第5钢琴奏鸣曲都出自里赫特63和65年在意大利的巡演。里赫特的状态如此出色，演奏也是里程碑的。 RCA拥有的里赫特录音不多，屈指一算也是就6套，大概10张CD，这其中包括录于萨尔斯堡的平均律、首次访美在音乐会间隙录制的曲目：勃拉姆斯第二钢琴协奏曲，贝多芬第一钢琴协奏曲，贝多芬第12，22，23钢琴奏鸣曲，这也是60年里赫特访美的节目单、与艾森巴赫在霍伦斯坦音乐节演奏的贝多芬第一钢琴协奏曲，以及一张晚年演奏的勃拉姆斯和李斯特作品。还有一套2CD的Richter Rediscovered记载的是1960年12月26日美国卡耐基演奏会的现场录音。后者也许应该大书特书一下，我一直认为从50年代末期一直到60年代中期，正是里赫特走出国门蜚声海外之时，也是里赫特精力充沛，技术处于最顶点之时，可以说那时的录音基本都是震撼人心的。卡内基历来被视为美国古典音乐界的最高殿堂，想必里赫特也是使出了全身解数取悦美国听众，但更重要的其自身的天赋确实让美国人大吃一惊。感兴趣的人可以翻翻二战后逃到新大陆的一班音乐大腕听过里赫特的感受，并未言过其实。十分十分遗憾的是，里赫特在有生之年，也是他的黄金期60年和65年两次造访卡内基（此外1970年4月5也有一次），开了了10场演奏会： 1960年10月19 1960年10月23 1960年10月25 1960年10月28 1960年10月30 1960年12月26 1965年4月15 1965年4月19 1965年5月3 1965年5月18 除了1960年12月26的这场被CD化，60年的5场也被Doremi给CD化，都不算是正规出版。60年的5场曾经被Sony以LP的形式出版过，但之后就杳无生息了。应该说Doremi并不拥有原始母带，CD可能都出自LP的转制。RCA曾经发行过一系列霍洛维茨的隐退之后再次复出在卡内基的演奏会。既然这种相同性质的箱底货都被翻出，为何里赫特的却未咸鱼翻身？在Sony与RCA合并之后，唱片业也如此不景气的情况下，两家是否不再暴殄天物，将里赫特的录音整理出版。 二、东欧各国的巡演。上面已经提到实际上五大唱片公司的出版录音基本都是里赫特在西欧的巡演。那里赫特在东欧的足迹就不能遗忘，实际上作为有着共同意识形态的华约国家，里赫特在东欧的受欢迎程度比其他地方更甚。东欧各国的文化部反复邀请里赫特来访，特别是捷克、匈牙利等国，对于他的来访简直如节日一般。报纸会提前预告，门票也会早早告罄。我一直觉得像捷克、匈牙利这些曾经被奥匈帝国统治的国家，一直有着悠长的音乐传统。布拉格、布达佩斯也是如维也纳、萨尔斯堡那样的音乐之都，那儿的人们也有较高的音乐素养。这种环境往往能催生出一种和音乐家的互动，达到一种化合反应，迸发出演奏者的激情。熟悉里赫特的人一定对Richter in Praga和Richter in Hungary不陌生。当然还有那套Richter in Kiev，乌克兰作为里赫特的出生地，那里的人们更为热爱里赫特，里赫特在那里也更会有种归属感和乡愁。这三套录音的价值应该说是无以估量的。它是一种大跨度的涵盖里赫特的演奏艺术。很少有像里赫特这样的艺术家拥有那样广度的演奏曲目，而他这样的艺术家是每年演奏固定的曲目，也就是说大部分曲目不是经常演奏的，某个时期是贝多芬的奏鸣曲，某个时期是舒曼，某个时期又是勃拉姆斯或者肖邦。所以这种以地区的结集，完全可以看作是里赫特演奏生涯的缩影，因为它呈编年体似的展现了里赫特的钢琴艺术。Richter in Praga出版较早，后期曾被以环保装形式再版，但发行量低于喜欢里赫特迷的数量，造成一碟难求，二手价格也是十分贵。Praga那套有许多典范式样的录音，比如贝多芬和莫扎特，而且很多人就是通过它开始对里赫特根深蒂固的崇拜。我想听过那套录音的人会十分惬意也会十分会意，本身它已经超过了被词语赞叹的范围。另两者in Kiev和in Hungary还在发行，不难买到，但它们有个特点就是录音质量稍逊，这瑕不掩瑜。需要指出的是，三者的录音并不完整，也就是说并未包括在此地演奏的所有录音，Praga的一些协奏曲在整套之外发行，它们可见于Praga、Supraphon。Doremi的Vol.17是里赫特在1967年8月27日在布达佩斯的演奏，也未收录于Richter in Hungary。里赫特的足迹遍布于东欧各国，诸如南斯拉夫、保加利亚、波兰、芬兰等等，DG出版的与Wislocki协奏曲录音就是出自波兰的音乐会，在那些国家的资料库中一定还躺着许多未被发现的录音，我想待以时日，东欧会有更多的里赫特宝藏被挖掘出土。 三、独立唱片。里赫特巨大的录音库，和只升不降的强劲需求，谁不想分一杯羹呢。美国的Music & Arts在早期曾经很系统的出版过里赫特的现场录音，但也是早早绝版。又是绝版，里赫特的录音似乎都是史前生物，在我没看到之前就已经灭绝。Music & Arts的唱片网上较难看到，即使看到价格也是贵的离谱。好在BBC最近几年再版了其中大部分录音，而且继续在挖掘发行，只是改为ICA厂标。应该说两者的录音品质更有千秋，对于成本来说，BBC无疑是最佳选择。另一个不能忽略的公司就是德国的Live Classics，它也出版了许多里赫特的独占录音。Live Classics本来是以挖据苏联的小提琴演奏家Kagan为主，但碰巧的是里赫特的小提琴伙伴——伟大的奥伊斯特拉赫早逝，他成了里赫特晚年主要的室内乐合作者。所以Live Classics包含了里赫特晚年的绝大多数室内乐录音，也出版了里赫特的一些独奏录音。最为出名的就是那6张《Out of Later Years》。对于里赫特的室内乐录音还是忍不住絮叨一下，他在EMI和PHILIPS出版的，比如舒伯特的鳟鱼五重奏、弗兰克、德沃夏克的钢琴五重奏，勃拉姆斯的钢琴四重奏，已经不是用Bravo可以发泄出来由衷的赞叹了，只有一个动作，就是默默的将其他任何人的录音扔进垃圾箱，因为实在是没有再听其他人的必要，它已经是最完美的了，不会再有人能带给你那样的享受。客观的说Kagan实在是难以与奥伊斯特拉赫相比，奥与里赫特的贝多芬小提琴奏鸣曲，即使录音差的像你隔着面墙听，也没有屏蔽那种穿透力，我们只能很遗憾，很遗憾的天不作美，没有让他们俩留下完整的录音。另外还有一个值得一提的公司，就是韩国的Yedang。Yedang在本世纪初购买了前苏联的唱片版权，出版了将近20款的里赫特录音，其中很多都是里赫特在苏联本土的录音，应该说录音品质不错，而且有不少独占录音，比如贝多芬的第6钢琴奏鸣曲，里赫特只在80年和81年演奏过，而且现存的只有日本JVC和PYRAMID出版过，三者都是不同录音。让人诟病的是Yedang的选曲，有些专辑并不是完全的里赫特录音，有时掺杂了其他人演奏的相同作曲家的曲目，让人有些反感。应该说Yedang的有些唱片已经不太好找，不知在韩国是否还过剩，但如果在网上能看到价格都很便宜，比如德沃夏克的钢琴五重奏，还不到一美元。 四、意国制造。意大利人真是比那些最早资本主义化的荷兰和葡萄牙更有海盗风范。意国有关里赫特的出版都来源不明，而且较混杂，不是很系统。比较集中的表现就是AS Disc，这个公司出版了一套21张的录音，封面都是里赫特的肖像。这个数量的CD，应该说收集起来十分困难，所以拥有一套完整的里赫特AS Disc是十分值得炫耀的事，但我并不是很看好。一方面音源不明，另一方面与其他的出版交集较多。里赫特的唱片出版方兴未艾，今后会有更为正规的出版，而高价购买AS Disc就显得有些得不偿失。Stradivarius，这个单词对于了解古典音乐的人也是很熟悉的一个单词，谁会不认识它，与Guarneri驰名的小提琴的名器，小提琴家以拥有它为荣。冠名为Stradivarius唱片公司出版的10套CD，也是里赫特迷手中的重器。这其中包含了4张巴赫录音，3张莫扎特、海顿作品，1套3CD的钢琴协奏曲合集，1套双张格里格小品，还有一张前无古人的贝多芬锤击钢琴——第29钢琴奏鸣曲，这首作品和第6钢琴奏鸣曲一样，里赫特只在75年演奏，这个是被认为优于Praga和BBC的版本，由于只此一家出版，实在是让人值得拥有。前面提到过让人耿耿于怀的卡内基，真是恨这帮唱片公司的掌舵人没脑子，里赫特珍贵的艺术遗产被他们埋没。Intaglio算是做了一件好事，60年的6场算是被Doremi和RCA勉强“再版”，65年的4场对乐迷来说就是“暗无天日”了，可喜的是Intaglio出版了65年和70年的卡内基演奏的贝多芬曲目，里赫特绝对是贝圣的最佳代言人，而唱片的出版发行真的让乐迷“解恨”也解渴。那还有什么说的呢，独占发行，里赫特迷只有打开荷包的选择。Intaglio发行的7张CD，除了那两张珍贵的卡内基贝多芬，其他都被一些公司再版。 五、俄国老家。里赫特的唱片太容易绝版，这似乎总涉及一个版权问题。也就是前苏联的音乐家的著作权都属于国家，好像非本土的出版，哪怕是已经发行出售，要么叫停，要么收回。而且往往是里赫特最为拔尖的演奏越难以面市。个中原因是否错综复杂，是否难以操作，让人费解也无从获知。这班座拥一大笔财富的俄国佬真应该痛打，只知道出售部分版权闭着眼睛数钱，而不知道传扬老祖宗的文化。Melodiya和Olympia是两家前苏联也是现在俄罗斯最大的两个唱片企业。冷战之时一切的国有化，让他们坐收音乐家版权的渔利。苏联解体后，才在西方的唱片出版界牵手的情况下，出版了里赫特的录音遗产。这其中最为有名是就是BMG公司90年代出版的10卷录音和Olympia的11卷录音。两者是如此包含了里赫特的诸多名演，以至于在不同厂牌、不同国家再版。比如前者，就有美版和欧版发行，而且并未绝版。而后者完全是喜欢里赫特的乐迷必须拥有的，它是里赫特的舒伯特作品的“大部头”，包含了最具代表性的舒伯特演奏。后者在2003年被JVC以Sviatoslav Richter Collection Box的标题发行过一套10CD限量版，遗漏了Olympia中的柴可夫斯基和拉赫玛尼诺夫的曲目。而最近几年英国的唱片公司Regis有一次完整发行，但音质与Olympia原始发行相比欠佳。显然，Melodiya和Olympia已经注意到Richter的唱片有利可图，近些年不仅将授权给五大唱片的录音再版（封面丑的可怜），也开始整理里赫特的录音遗产，诸如一些莫斯科的现场音乐会开始剥开历史的尘雾，重见天日。市面上已经出现了五六款里赫特苏联时代的珍贵录音，有些还是首次发行。 六、日式料理。一直跟赞叹日人对古典音乐的绝对热衷。他们绝对是地球上里赫特的死忠拥趸。可以说对里赫特的音乐出版不遗余力，就以这套因斯布鲁克平均律来说，世上只此一家发行。1997年日本JVC以The Great Legacy of Sviatoslav Richter为名发行了这10张唱片，因斯布鲁克平均律被囊括其中，10张唱片除了格什温的F大调钢琴协奏曲与圣桑的第五钢琴协奏曲近期被Hanssler出版外，其余都是完完全全的孤版。虽说这套因斯布鲁克平均律曾经被国内的普罗艺术引进，而且据说也被美国Parnassus公司CDR刻录发行，好像价格也不低，但从未看到过实物。有趣的是现在能买到的介质只有被日本引进回国的普罗版，在日本的HMV中只有这个原本被日本授权的回流中国版。很偶然，也算侥幸的买到了这套平均律，这套最原始的日版，包装之精美，制作之精细，尤为让人赞叹。它的外在物质属性真的和它本质的音乐价值相符，它们都是艺术品。还要唠叨一下里赫特的平均律，巴赫的平均律被视为钢琴的旧约全书，而新约全书就是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在我的心中已经不用质疑里赫特对两者的诠释能力。他的平均律是除了Tureck和Gould之后，三个各显风骚，让人时常品味的录音。而他在69-73年频繁的演奏此曲，完整的全曲有3个版本，之前提到的RCA的萨尔斯堡录音，这套JVC的因斯布鲁克录音，还有一套在法国的图尔的现场并未出版，据说藏在法国图书馆。应该说现有的两个录音各映其曲，是不同的演绎风格。而且难以想象的事，即使是萨尔斯堡录音在国际版和日版中的音效也不尽相同，RCA的声音更为锐利清晰，而JVC出版的Sviatoslav Richter Collection Box（第四节提到）中的显得温暖富有一种黑胶的音乐味。 最后还要提一提VENEZIA公司，我觉得日本人有时对古典音乐的聪明才智真的不得不让人佩服，因为他们是绝对的死忠——地球上的。里赫特的唱片出版无法回避的就是版权问题，这个严重困扰了各个公司。他们显然有一个更棒的规避方法，以一个俄国公司的名称或者是名义？注册了一个公司，明目张胆的发行前苏联的稀有录音，目录之宽广，份量之足、价格之廉，让人觉得简直就是慈善。往往3、4张一套，从日本HMV的购买成本每张也就是RMB50-60左右，反观那个黑了心的美国Doremi公司，虽然对里赫特录音的系统出版和很多独占录音让人打赏，但每张RMB100-120的价格就是抢钱啊。VENEZIA最近这些年一直专注于俄罗斯音乐遗产，里赫特的录音更有加大的趋势，特别是最近几辑的唱片，录音都极为珍稀。真的是希望VENEZIA能够专攻里赫特，更为密集的出版发行他的录音，努力的挖一下资本主义墙角。还有一家劫富济贫的好公司——荷兰的Brillian公司，他们出版一套独奏套装和一套协奏套装，价格都是超廉价。两者的录音和其他公司的发行有些重合，虽然压片质量一般，但物美价廉还是值得拥有。按照国际版权法，超过50年的录音将不再受版权保护，所以里赫特50年代前的录音开始被肆无忌惮的发行，其中的佼佼者有Naxos，Andromeda，Urania，Living Stage，Archipel等公司。 里赫特汗牛充栋的录音真的让人无所适从，出版过的公司会是一个长长的列表。去滚熟烂胸那足以让人抓狂，而了解出版物的内容又是乐迷不得不做的功课。它着实让人少走弯路，有的放币。我觉得前三节的唱片是不能错过的选择，后面则要量力而行。里赫特的许多现场录音都是传奇，比如1963年12月28日的Leipzig（最早被Music & Arts出版，绝版多时，价格贵的吓人，近期被Parnassus再版，Parnassus的是整场实况比Music & Arts要全），1958年的Sofia，1958年2月9日的Budpest，1067年6月14日的Spoleto，60年代的Richter in Italy等等，对于想了解和开始里赫特音乐之旅的人来说，这些都是恰当的切入点。 我想不喜欢里赫特的人，也许这些东西不忍卒读，它实在是太冗长。如果要是将唱片的编号和录音年代，包括曲目单放入其中，那简直会让人发狂。它真的是可以成为一个有些“旁门”的知识，也完全有价值去像约翰阿杜安那样著书立说，而这需要很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自己的抛砖引玉可能会为喜欢里赫特的人收录唱片提供一点启发或捷径。这也是我对里赫特表达崇敬的一种方式吧。他在我的心中犹如太阳神，代表了光明和文艺之神，音乐中充满了天赋、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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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贝多芬，他的很多作品不仅在古典音乐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更由于作品本身鲜明的个性成为演奏家无法摆脱且一显身手的试金石。对于钢琴家来说，这五首钢琴协奏曲演奏的水平可能正是体现自己艺术价值和乐迷品鉴其演奏水平和演奏风格的标尺。甚至应该这样说，如果作为钢琴家没有演奏或录制贝多芬钢琴协奏曲，你就不能称为一个真正的钢琴家。在这五首作品诞生的二百多年里，有太多将钢琴作为一生热爱、毕生追求的人竞相去诠释它，逾越它。 每年也许都会有一套或者几套3CD的包装面世，它也许代表了又一个野心勃勃想征服它的人的努力；也许是又一种时代风貌、一种潮流认识对它的重新解读。可是，总还有一些历史和过去，我们视为丰碑的演奏，让我们不断的倾听和真正的诚服，他们揭示我们和作曲家一样的万古不变的人性魅力和情感，并创造性的展示出演奏家自已的艺术风格和品质。它们能够水乳交合，相互依托，并凸显出一种既联系又似乎对立的艺术真谛。这些能达到高艺术品质的必要条件需要演奏者卓越技术的依托和穷尽一生的艺术积淀。在我眼中，有三个人的演奏排列在榜首，他们是Kempff、Arrau，和这套录音的演奏者Gilels。如何去评价是让人见仁见智的问题，有很多人喜欢“原汁原味”，他们往往使用演奏家的成长、教育背景，甚至国籍去论断对作品的诠释。在他们看来，只有德奥的才是正宗的，只有他们才了解同种族作者的原意。我不尽苟同，艺术不是针对的某个人、某种人，而是一种有着相对个性的普世般的全人类情感，就像塔可夫斯基的《乡愁》，从单一的角度看，那是他对俄罗斯的乡愁，但更广的角度看，它也是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深深蕴含着的乡愁，在某种共通的时刻和细节中，所有人的乡愁都化为了一个。所以即使Kmepff、Arrau这两个德奥背景的演奏家，在贝多芬的作品中也蕴藏了自己强烈的个性；相应的，Gilels的演奏也毫无疑问的能够捕捉到我们与作曲家契合的心理共性。 可能没有哪个演奏家一生中这么频繁的演奏这五首作品，在Gilels存世的录音目录中，第三协奏曲就有29个之多，第五也有28个。这体现出Gilels对这些作品的偏爱，也显示出演奏者本人的强烈自信。这位涅高兹的高徒，在技术上不仅应付自如，在作品本身的情感上也做出了多样式的探索。在他的录音目录中，我们可以看到至少有六套贝多芬钢琴协奏曲的录音。他们分别是： 1954-1957 - Paris - O.S.C.C./Vandernoot、Cluytens，Philharmonia O./Ludwig 1958 - Prague - Live - Czech P.O./Sanderling 1968 - Cleveland - Cleveland O./Szell 1976 - Moscow - Live - USSR State S.O./Masur 1977 - Cleveland - Live - Cleveland O./Maazel 1979 - Munich - Live - Bavarian State O./Sawallisch 这套CD就是1954-1957的录音。Gilels从1947年起开始在欧洲演出，10年后（除第三为1954年，其他都为1957年）才有了他的第一套贝多芬钢琴协奏曲全集，可谓十年磨一剑。这套演奏中Gilels处理可谓刚柔并济，温暖中透着刚劲，峥嵘中带着诗意。也许是录音室作品，这套各方面体现着一种均衡，强弱的均衡，刚柔的均衡。但整体来说，乐队伴奏以烘托为主，缺少那种有力的对话和高潮阶段并驾齐驱的冲刺。整套中以第四和第五为最好，Ludwig的伴奏应该称为中规中矩，没有真正的旗鼓相当，似乎只是一个温顺的伴侣；第三不仅录音较早，音质略差，Cluytens也不在状态，可能是他初出茅庐，他在1954年和Solomon录制的第四也是太差强人意，和后来与柏林爱乐合作贝多芬交响全集和奥伊斯特拉赫伴奏小提琴协奏曲，简直判若两人。在第一、二协奏曲中Gilels美妙的触键和华丽的音色让人愉悦。Gilels在他演奏生涯的两个阶段集中演奏这五首作品，七十年代中后期正是琴键“巨人”迸发的时候，以1976年与Masur的现场录音为例，Gilels终于“遭遇”了一个对手。Masur这位继承德奥指挥传统的东德巨擘，在现场涌动出豪迈的激情和Gilels在现场中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壮烈，相互比依，那种势均力敌的强烈起伏营造了近乎白热的气氛，也将一种作品外在隐藏在演奏之中的针锋相对和柔情蜜意演绎到极致。这，让人大呼过瘾。在我眼中除了Richter之外，Gilels可谓贝多芬钢琴作品的最佳代言人。贝多芬的刚劲、雄浑、细腻、温柔，Gilels都能恰如其分的用个人风格加以把握。对待贝多芬的钢琴作品，Gilels无疑怀着一种虔诚，甚至是敬畏的心情。在他的音乐生涯中只有十几首钢琴奏鸣曲出现在音乐会的曲目单上。只是到了晚年，Gilels可能更有一种使命感去完成整个32首的录音，遗憾的是他夙愿未成。从他录音的进度看，他将第一首和最后一首——贝多芬早期和晚期，深度迥然不同的作品，都留到了最后，如此足可见吉氏审慎的态度。 特别值得一提是这套1995年出版的CD应该是一套绝版录音。除了第四、五曾经在Testament和EMI Great Performances of the Century中再版外，其余三首钢琴协奏曲的CD只有这套EMI France发行。我一直对日本和法国的古典音乐出版怀有好感，两者总是能甄选出一些被国际版所遗忘的好录音，EMI France其间以作曲家素描肖像为封面的系列中包含了许多绝版的好录音：巴赫的一套中就包含Martzy的无伴奏小提琴组曲和Straker的首个大提琴无伴奏组曲，还有一套Hungrous Quatuor（匈牙利四重奏）的立体声版贝多芬四重奏，Mono版同样也是被EMI France另一系列发行。这套4CD的贝多芬协奏曲小全集不仅仅是珍选，也是上选，它还包括十分著名的Oistrakh与Cluytens的贝多芬小提琴协奏曲，和Orbin、Oistrakh、Knushevitsky三位苏联巨头的三重协奏曲，这个超强的组合并不逊于另一个三巨头组合Richter、Oistrakh、Rostropovich，此外还有Milstein自己指挥爱乐乐团演奏的两首贝多芬浪漫曲，后者也尤为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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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多数人的贝交让我昏昏欲睡之时，Tennstedt棒下的音符却让我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其一些在市面中可以寻觅到的贝多芬录音：EMI的第3、6、7、8号，BBC的第1、5、7、9号，都挥洒着他傲人的才华，洋溢着动人的激情、他暴风雨般的推动着音乐狂肆，焦灼、豪迈、温柔、坚毅，相互夹杂，此消彼长。Tennstedt驾驭音乐之时，灵魂和灵感都是无节制的放纵，肆无忌惮的生命力似乎在狂热的与酒神为伍。 对于已经没落的古典音乐，21世纪已为它的黄金时代画上句号，我们难以再寻觅到心驰神往的大师。在我们怀念Furtwangler等人的同时，更在寻找能够继承他的衣钵的人。曾经被铁幕隔离的东德，并未让社会主义阵营控制的古老传统停滞，音乐人才辈出，Konwitschny、Masur、Kegel，他们薪火传承着这道仅见的曙光。Tennstedt充满个人风格的音乐，使自己成为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他是用自己的生命燃烧音乐的人，在他患上喉癌的绝症之后，他将余生的每场音乐会都当成他的音乐遗言。Tennstedt只录有全套的Mahler，他并未留下完整的Beethoven交响曲全集。在我们领略他的魅力之时，真的有不住的遗憾。以Tennstedt不羁的性格，他可能不在意身后的声誉如何，他也必定讨厌录音这种罐头形式，这使我们在一些大公司的唱片目录中难以收罗到他更多的唱片。 狂热的日本乐迷假借Tennstedt enthusiasts Society之名出版了这一套拼凑而成的全集，这套录音品质良莠不齐、由各个时代、不同乐团演奏而成。其中的一些录音也被有正规音源的唱片公司出版，其中全集中的第1、5号曾在2005年被Weitblick出版过，与维也纳爱乐的第3在2010年也被Altus推出，两者的录音效果出众，明显要高于收录其中的他者。特别值得指出的是，Tennstedt在1971年移居瑞典、第1号与Mecklenburgische Staatskapelle录制于1968年，是逃离东德前的演绎，第5号是与Phiharmonisches Staatsorchester Kiel在1980年的演奏，Kiel正是Tennstedt后来的定居地，命运在一个远离家乡的另一个德国——西德奏起，似乎对他更有一番意味。 这套录音从最早的1968年Mecklenburgische Staatskapelle (No.1)到1991年London Philharmonic (No.9)跨越了整整23年历程，全集的选曲恰好概括了Tennstedt的后40年职业生涯，全集中有一半曲目是与Boston Symphony的版本，而且集中在75-77年之间，此时正是他在TANGLEWOOD音乐节任客座指挥的蜚声西方之时，与波士顿交响乐团的录音（除了缺少第1、4号）基本可以组成Tennstedt在70年代后期的准全集。而他的黄金时期是与伦敦爱乐的联袂，Tennstedt众多优秀的录音也是集中在1987年患病后，在与英国五大乐团之一的伦敦爱乐的目录中囊括了除第2、第4号的众多贝多芬交响曲。对于贝多芬早期的前两首交响曲，也许是戏剧性不足，并不被放入音乐会经常的节目单之中。Tennstedt传世的第2交响曲只有两个，同样的第4也是。全集中能够选取其中两个让我能够领略Tennstedt的处理手法，让这个全集显得弥足珍贵。随着LPO和BBC两个品牌的逐渐挖掘，可能会有更多让人惊喜的现场演奏出土。 Tennstedt是一个点石成金的人。他能将一些不甚着意的曲目化腐朽为神奇，还能将神奇变奇迹。这种奇迹正是在主观即兴发挥而得以升腾。所以，对于像贝九那种“神曲”，我十分青睐于现场的演绎。排在我心中的也正是那几个挥洒个人激情、风流的录音。它们是Furtwangler在1942年3月22&24日与柏林爱乐、Bernstein在1989年勃兰登堡门庆祝两德统一的现场，和本套中1991年8月31日与LPO的第九。腾氏至少有三个现场贝九，可以说这个完胜BBC和LPO出版的1992年10月8日的现场。其对整体框架的把握、乐句的勾画，让人感觉到此曲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对已欣赏Tennstedt指挥艺术的人，如果不太在意其中一些录音欠佳的曲目，那么其音乐内核中体现出的出众的精神力量，特别是合唱和英雄、命运交响曲足以让人觉得物超所值。 我曾经有幸聆听过Masur指挥法国国家乐团的贝多芬，即使是这样的非德系乐团，在Masur手下同样显现出了让人激荡不已的德奥风骨。在我赞赏Masur的时刻，不禁有些唏嘘尚小他一岁的Tennstedt，1998年已经因癌症离世的他让我们能耳聆现场的愿望变成梦想。而这些不尽如人意的录音记录着他的音乐遗产，我们斤斤计较的同时，我们同样感恩于我们今天还能够有机会用心灵触摸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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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总是会沉湎在某种记忆之中，即使岁月的堆积让记忆也会发黄。记忆是一种夹在岁月中的永久书签，即使尘封已久也会突然某个时候不期的出现。Shania Twain于我就是那个由情感标注的书签，她不老的声音犹如过往中美丽的日子让我不忘。在1995年出版的格莱美的喝彩中，让我认识了这个little woman,也让我开始了对country music的喜爱。 Shania Twain出生在加拿大，父母很早离异，她跟随母亲辗转数个城市。在她的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童年，我们都还在依偎在父母的怀中撒娇，她已经开始去赚钱供养幼小的姊妹。在她只有8岁的时候，她每天都要在酒吧献唱到午夜打烊以换取很微薄的收入。在那种令她反感的氤氲、嘈杂的环境之中，支持她的幼小心灵的竟是“I loved the music and so I survived”的信念。在Kurt Cobain的Something In The Way中，他回溯的是孤独、饥饿的童年，寄身于桥洞之下，与小动物为伴。Shania Twain则是一种游牧的生活，打猎、伐木，这种艰难困苦的生活磨砺了Shania的意志，让她坚强也更有创造力。性格沉静的她，最快乐的事就是和她的小狗坐在森林中弹吉他写歌。 The Woman in Me是她的第二张专辑，专辑的制作人是她新婚不久的丈夫Robert John "Mutt" Lange。专辑12首词曲都是两人完成，这里写满了两人的爱。这是热恋男女写成的温柔絮语、痴痴情话，海誓山盟，它是如此情浓让人化不开那一个“爱”字，它又是如何缠绵，入耳如眠逃不开那段“情”意。作为Def Leopard的制作人，Lange将专辑的风格打造成动静皆宜，里面糅合了乡村、硬摇滚、流行的诸多元素。这张宛如追忆的音乐将两个人浪漫和彼此爱恋、思念的爱情历程写满了歌词的字里行间，Home Ain't Where His Heart Is细腻的描画的两人的鱼水之情，难分难舍的依恋。Any Man Of Mine像是一个自信的小女人的宣言，她的心随爱而动，一种为爱人而表现的娇嗔。Whose Bed Have Your Boots Been Under又是一种小女人的嫉妒，和对爱人不专心的劝诫和讽刺。(if You're Not In It For Love) I'm Outta Here!中夹杂着金属乐的鼓点，是一个不为爱沉溺的女人的决绝和质问。The Woman In Me (needs The Man In You)是如此深情款款，像一粒浓郁的巧克力，没有一丝隐藏的唱出了自己对爱的期待和渴望，它带着自怨自艾、带着无尽的温柔，用心中的表白转达对爱人的乞求。Is There Life After Love是对爱的痴狂，对爱的卑微。 If It Don't Take Two在回味相伴、相处的甜蜜。You Win My Love充满快节奏的节拍，宛如一个狂欢舞会之中，两人紧紧相拥，耳边呢喃的勇敢告白。Raining On Our Love是离别后的衷曲，在祈祷那去除阴霾的彩虹。Leaving Is The Only Way Out在暗示男人应该对待女人宽容，一点无心之语会伤了爱人的心。No One Needs To Know是对家庭的憧憬，对幸福的描绘。God Bless The Child中Shania像个慈爱的圣母，用无伴奏唱出了一首摇篮曲。 这张已落满灰尘的CD，当它在机仓里旋转时，它还能不断变幻我的回忆、冲刷我的情感。和许多喜欢她的人一样，Shania磁性、感性、温暖的歌声一如往昔那样填充我被岁月减淡的情感。我喜欢乡村音乐，班卓琴、小提琴总能唤起我对宁静、惬意的田园生活的向往，歌词中对生活的恬淡和赞美，像叙事诗那样让我甘之如饴，Garth Brooks《The River》曾经那样激励我，让我撑起足帆迎接生活。Alan Jackson的《Home》让我对家人满怀感恩和亲情，Carpenter Mary Chapin的《Stones In The Road》浮现出过往的光阴，怀念般锁住自己的童年。 Shania Twain的情歌让人对爱情有种甜蜜的期待。From This Moment On就是一首发自肺腑的爱情感言，我想任何听的懂歌词的人，如果听到爱人对着你唱这首歌时，一定会感动的无以复加。它远比在教堂里的誓言让人刻骨难忘，让情感终身铭刻。我有时在想，如果在婚礼上，四目相对之时，只有这首歌，他们才能知道这种彼此相托的郑重和纯洁。 (I do swear that I'll always be there. I'd give anything and everything and I will always care. Through weakness and strength, happiness and sorrow, for better, for worse, I will love you with every beat of my heart.) From this moment life has begun From this moment you are the one Right beside you is where I belong From this moment on From this moment I have been blessed I live only for your happiness And for your love I'd give my last breath From this moment on I give my hand to you with all my heart Can't wait to live my life with you, can't wait to start You and I will never be apart My dreams came true because of you From this moment as long as I live I will love you, I promise you this There is nothing I wouldn't give From this moment on You're the reason I believe in love And you're the answer to my prayers from up above All we need is just the two of us My dreams came true because of you From this moment as long as I live I will love you, I promise you this There is nothing I wouldn't give From this moment I will love you as long as I live From this moment on 在经历不幸的童年，Shania Twain这个对爱情犹如至高理想的人。才能把情歌唱的这样委婉动人，她幻想的和渴望得到的是两心相依、不离不弃的幸福家庭。这些感情伴随着经历已经注入到她演绎的音乐之中。 记：2008年5月15日，Shania和Lange宣布分居。2010年6月9日离婚，Shania皈依Sant Mat, 成为素食主义者。 不知出于何种巧合，Shania于2011年5月出版了以From This Moment On为书名的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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