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3篇 )
<乡愁>-成就我了不起的哀伤
聼音樂,建年的《鄉愁》。 鄉愁的情緒是從別后才有的,人們一直會說它是“淡淡的”,而不是椎心刺骨或是無助瘋癲.它應該是淡淡的,一種潛入,藏在每個細胞中,在有誘因的瞬間,向心髒凝聚,眼淚就披著感傷和酸楚湧出來,湧出來了。 節日、病痛、工作的摧折、情感的失意、觸不到的家鄉景物、聼不到的鄉音鄉語、嗅...(0回应)
聼音樂,建年的《鄉愁》。 鄉愁的情緒是從別后才有的,人們一直會說它是“淡淡的”,而不是椎心刺骨或是無助瘋癲.它應該是淡淡的,一種潛入,藏在每個細胞中,在有誘因的瞬間,向心髒凝聚,眼淚就披著感傷和酸楚湧出來,湧出來了。 節日、病痛、工作的摧折、情感的失意、觸不到的家鄉景物、聼不到的鄉音鄉語、嗅不到的乡土氣息……離家在外的人,都會在某個時刻被觸動,那感性不是毫無來由的,人之本源所在,難以掙脫。 所以,我曾經和你一樣,守著自己,脆弱著,而現在脆弱依然,好在有愛彌補。 忘記是否用文字記錄建年的音樂帶給我的感受了,《海洋》的愜意祥和、《大地》的豐饒希冀,原箸民的苦難融了豁達的樂觀,你甚至不用去過多思考這音樂的内涵,單是聼就完全是舒服的享受了。如詩似畫的境界讓人想到波德萊爾常提的藝術通感,是的,我聞到建年音樂裏的味道,海洋的味道、泥土的味道,看見貝克的顔色、初升的太陽,很醉心、很美。 想家,想走在東北街道上的感覺,鄉愁是多麽詩化的事情,成就了詩人,也成就了我的不起眼哀傷……
《中国孩子》更要懂得如何保持不该变的东西
朋友托朋友买到这张专辑,送给我一张。 第一次见到周云蓬本人是在建外SOHO的诗歌大场,一个女子跟他一起来的,很多人过去打招呼,寒暄后他们座在那边等候,有风的地方,他的头发被吹起,发梢扫过墨镜的边框,我偷偷的打量他,尽量不被别人发现,保持着一种礼貌和尊重。 我拿了两瓶矿泉水,对的,我是当天的工...(0回应)
朋友托朋友买到这张专辑,送给我一张。 第一次见到周云蓬本人是在建外SOHO的诗歌大场,一个女子跟他一起来的,很多人过去打招呼,寒暄后他们座在那边等候,有风的地方,他的头发被吹起,发梢扫过墨镜的边框,我偷偷的打量他,尽量不被别人发现,保持着一种礼貌和尊重。 我拿了两瓶矿泉水,对的,我是当天的工作人员,我还记得那天还帮晓利带了歌词,我在双鱼座上给你写信,用了很大号的字体加重了墨色,那仿佛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拿了两瓶矿泉水,走到小雅的面前(我是不久前才知道她叫小雅的),我把水递给她,她冲我笑,我指了一下周,她对我点头,我离开。我没有说话,我想周云蓬都不会感觉到我立于他面前然后离开,是我跟音乐人的第一次面对面地接触,用我喜欢的方式。 后来,我见过很多很多次周云蓬,听过很多次我喜欢的《九月》,我一直都没有跟他说过话,跟小雅说过话,我更喜欢听别人跟他说话,更喜欢单纯的去听我喜欢的音乐人和我的朋友们聊天,那是一种身临其境的置身于外,很玄妙的感觉,像听他们的音乐一样,很简单。 我承认我错了,我本来没有看上《中国孩子》,我听现场的时候觉得《买房子》很怪,跟《沉默如迷的呼吸》那里面的歌比起来差距太大了。对于第一张,我在听得时候用了太多主观臆想的理解,我用了喜欢的方式将歌曲的内涵牵强附会到我希望的落脚点,套了好多哲学的东西,因为我觉得它太好听了,太文艺了,甚至已经高出了文艺的范畴,有些禅意,我听《九月》的时候流泪了,那时候正在疯狂的重读海子的诗,而再好的诗歌和音乐也无法让当时的我变得平和,那时候,我活得浮躁,我太努力的去寻求可以让我平和下来的东西了,太刻意了,也就扭曲了。 我总是这样,固执的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但是我承认这次我错了。因为我现在有时间,也有不用去接收乱七八糟的嘈杂的事情的耳朵,我已经连续的听了一天的《中国孩子》,它真的很棒很棒,有力量而厚重的专辑,从新改编的《煮熟的鸭子要飞走》中弦乐及戏曲元素人声伴唱的诡异使用,《中国孩子》真实故事背景的深省感叹、《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浓缩话剧一样的好动机,还有《悬棺》这从小就觉得充满了传奇的景象,而在这里它变成了一种意象与联想或许还有类比,最终《百子明念诵》善良的安慰了我之前关于《沉默如迷的呼吸》与禅之间的臆断,感谢金刚上师。这张专辑收录了跟我曾经认为的周云蓬比起来更人性化的音乐作品,但是你不能否认,它们绝对与诗有关。 民谣与诗本身就是一体的。而这些诗人都在过着最平常的生活,他们在努力歌唱,在音乐中活得简单的快乐,然后苦于生计,适当的关心所谓的商业价值,而这些正是之前我一直没有办法彻底明白的。 其实很多时候,是听音乐的这个人随着岁月改变了观点和想法,但人的本质和音乐本质一样,它一直都不会变,这些人依然站在这里怒斥光明的消逝。 中国孩子,更要懂得如何保持,保持不该变的东西。






















难道,这个你真没懂 ?
很久很久以前,久以前,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不得不对着一些莫名奇妙的流行歌依靠用力挤出的煽情写下不低于某某字数的粗鄙评论。一直都不善良的我那时便已经懂得对于创作者轿尽脑汁的智力成果宽容一些,于是我只能常常幻想,这旋律、词句背后定然有一段悱恻不已的故事,我编造这些故事,这养成了我非常“知音”的笔法,也...(2回应)
很久很久以前,久以前,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不得不对着一些莫名奇妙的流行歌依靠用力挤出的煽情写下不低于某某字数的粗鄙评论。一直都不善良的我那时便已经懂得对于创作者轿尽脑汁的智力成果宽容一些,于是我只能常常幻想,这旋律、词句背后定然有一段悱恻不已的故事,我编造这些故事,这养成了我非常“知音”的笔法,也常常因为真的写不下去苦恼无援,这都怪那些做音乐的不善于以音乐方式表述,都怪他们都太感性了…… 抛却了工作原因,我就不在继续写音乐评论了。我觉得惭愧,我没有办法就某个出道多年的艺人最新专辑侃侃而谈,没能从他的第一张开始一张不差的听,没能对全球范围内与他所做音乐同类型的鼻祖以及有着辉煌成就的前辈音乐人的如数家珍,没能对与他同时期出道的音乐人犀利的进行横向对比,没办法在评价任一类型的音乐专辑时成功的把话题引向摇滚乐及各种传说中的亚文化,最重要的是我太喜欢排比,而那个我喜欢的作家说使用排比是写作手法中最初级拙劣的手法,这些不是一两天就能比学赶超的,所以我就去写新闻稿了,它不需要我使用拧巴、人文关怀、意识流、形而上、操蛋等等时髦词,我只要写清楚某个艺人在某一时刻做了某件事情,在适当的地方加入我供职的公司全名,在标题上小小的搞点耸动,我对这套业务太熟练了,我靠这个混饭。 我以分成两段的这么大的力度来铺陈,这让我有勇气以写新闻稿的白话文方式来写下对五月天这张《后青春期的诗》的评价,这是我所见的五月天将专辑做的最有意义的一次,它的意义便是让很多与我一样之前对五月天没什么具体的好的印象的听歌者开始认真的听这几个老小伙子的歌。之所以叫他们老小伙子因为这一群并不年轻的男人唱出的确实是低于他们年龄层的“小伙子”的歌,所“不会舍弃”的泡泡糖风格是我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五月天LIVE表演时努力蹦跳却让调儿跑的更远的演唱中恍然理解到的。这样的一个乐团,给我的印象就是一群生涩而莫名的台湾友人,有点小朋克范儿还跟啥School不School不沾边,又是牵强摇滚(这是我自己想的词儿,就是很一种牵强的“摇滚”)他们的音乐价值和日渐蜚声的人气没什么必然联系,如果有人说他们在MUSIC RADIO投广告的而且还“中了”的歌都是积极而励志的阳光歌儿,那还真不如写给梁静茹的那首《听不到》让ME的印象更加深刻。 而这一张《后青春时期的诗》旋律上的流畅动听毫无争议,专辑名称以及外观的整体设计在第一印象已经激发了一窥其内的欲望,《后青春时期的诗》一句话营造了无形而又有形的想象空间,这对除了五月天铁杆歌迷外的真伪文艺分子统统有效,所以在“能比较顺畅的听完整张专辑”、“客观的说商业上的确是很成功”、“那几首主打歌旋律还是挺不错的”之后,这张专辑的光芒理所当然的释放开来。然而,我们的乐评人成功的发现这几个老小伙子似乎再唱比从前更加年轻的歌,仔细又听了一遍后发觉的确如此,而以他们的年纪做这样的音乐的确好像有点那个~~是过于贩卖“残酷”了。诚然,这是一种大家都能理性吸纳的说法,出道多年而且到了某个年纪,应该积累到的、抵达的某一程度的阅历大家都能估摸个八九不离十,但你是否了解音乐人(可能说艺人更合适)?为了在他们自己的工种上成为熟练工,他们必须保持异于常人的感性和冲动,而感性和冲动亦是我们常常评判自己是否不在年轻的要素,我说艺人的心态在他们投入到工作中的时候是年轻于“主流”的上班族的,这是在演艺界成为熟练工的修为之一,就跟我写个新闻稿一样简单,和他们一起工作的人都清楚。 后青春时期的诗,可以是存在于后青春时代的小伙子的吟唱,而已经摸爬滚打的渡过这一阶段的老小伙子们写了几首还不赖的歌儿来怀恋怀恋“残酷”过的那段时光,似乎也无可厚非。 既然你从这歌中听到了“残酷”,明明可以懂,为什么偏要“不屑”? 难道,这个你真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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