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4篇 )
我们爱的这个人,过时了
这条评论其实是给另外的歌手的,跟花儿无关。但我并不能写在她的专辑下。 一次,两女一男,他说,为什么不再有女孩子吵嚷着为他自杀。我和她偷笑,故作不屑的样子。那段时期我正处于极大的抑郁中。不久后听说她好像也已经得了挺久的抑郁症。 我们都先后爱过他,也许曾同时爱着。 那些吵着自杀的姑娘,爱得猛烈而坦荡...(0回应)
这条评论其实是给另外的歌手的,跟花儿无关。但我并不能写在她的专辑下。 一次,两女一男,他说,为什么不再有女孩子吵嚷着为他自杀。我和她偷笑,故作不屑的样子。那段时期我正处于极大的抑郁中。不久后听说她好像也已经得了挺久的抑郁症。 我们都先后爱过他,也许曾同时爱着。 那些吵着自杀的姑娘,爱得猛烈而坦荡的他年轻时代的姑娘们,过时了。当时流行的方式是抑郁。听起来多么风雅的病症。 我们都是爱他不得的。他似乎也是深知的。他让她唱的所有歌,歌词都是爱他不得的故事。就像此刻正在听的这首,苦情歌。过时了的一种歌。 现在流行的,是爱不得就散伙,重新爱,像一个新人一样爱。果汁分你一半。 我们爱的这个人,真的是已经过时了。 只是看她,好像还在过去。被圈套在那些爱不得的残忍里。
我原想,他会在5年内死去。却可能提前。
他傍晚打电话,向我乞要一个女人的善良和宽泛的母爱。 他说已经抑郁症了好一阵子,问医无用,觉得快支撑不住了。 我原想他会在5年内死去。却可能提前。 上一次乞要,是前年底。那时他事业失败,想着要重新开始还是就此放弃。我走在他身边,他就可以走到深夜,他向我乞要宽泛的母爱,盛赞我为“伟大的具有牺牲精神...(5回应)
他傍晚打电话,向我乞要一个女人的善良和宽泛的母爱。 他说已经抑郁症了好一阵子,问医无用,觉得快支撑不住了。 我原想他会在5年内死去。却可能提前。 上一次乞要,是前年底。那时他事业失败,想着要重新开始还是就此放弃。我走在他身边,他就可以走到深夜,他向我乞要宽泛的母爱,盛赞我为“伟大的具有牺牲精神的女人”。 我却只是个女孩。从未与他争吵。从未气极败坏。从未低声下气。从未抱怨哭诉。我做他幼小的母亲。不知何来那样大的力量做一个母亲。他年长我7岁,职位是我的5倍,身家是我的1000倍。 两周之后,他卷土重来,并在之后半年的时间里,让我看到什么是重建的速度…… 再后来,离开的时候,我想,他会在5年内死去。将来的关系,大致是我在自己的生活里听到他死去的消息吧。却不料这一次,他早早揭露结局。 我已不能再赏赐你什么。我想我是有着隔靴搔痒的能耐的,可我不会再给予。我的力量,终只是一个幼小的母亲。力不足。并不伟大。也不喜牺牲。 我也仍不愿抱怨,不愿哭诉,不愿低声下气,不愿争吵。亦不愿邀功而入。你且继续说对不起。说谢谢你。 如BBR的歌声,我的柔情被辅以理性,于你则表现为残忍。然而终究,你,我,分别,各自,生活。
想象自杀100次,从未实验过一次。
为何要生活,如何能快乐,从未有人教授。 关于生命,欢愉的生命,一无所知。 已经长了很多很多岁,也走了很多很多城市,见了很多很多人,关于生着的意义,还是所知甚少。 一直很努力。 努力生着,努力快乐。有一时的得逞。却从未笑到最后。 很想问:为何是这样子。 亦很想问:有谁是同一型号。是否产品说明上...(3回应)








依然,正是这种被侮辱与被损害的感觉。
不知为何此生还要见面。何必呢。在公司见。 他以来不及一样的语速说,彻底想明白了。换了一个方式活。原来夏天是穿大棉布裤衩的,挑一个旅行包也是要买卖场的样品,因为能够打折。现在一身都“很贵”。说是又买了几辆车。说是突然有一天,算了一下资产,决定换个活法:只花钱不赚钱。也替别人花钱。 用智慧演绎一个以...(0回应)
不知为何此生还要见面。何必呢。在公司见。 他以来不及一样的语速说,彻底想明白了。换了一个方式活。原来夏天是穿大棉布裤衩的,挑一个旅行包也是要买卖场的样品,因为能够打折。现在一身都“很贵”。说是又买了几辆车。说是突然有一天,算了一下资产,决定换个活法:只花钱不赚钱。也替别人花钱。 用智慧演绎一个以无耻为名去实现自己心中之事的事情。尽管听起来总是疯子行径。 其实我不理解他,说他是个正常的怪物。除了揶揄,除了说你为什么不去死,不现在就跳下天井,我别无追赶这速度的方式。 仍然,搞不清晰我是他的小母亲,还是别的什么。 路过嘉宾聊天室,他说,去找他。他这么介绍我,“这是我多年的好朋友”。多年是多少年呢。其实是那种此后的人生何必再见面的好朋友吧。 甚至不能直视他。我把眼光撇出去,撇到天井里。拿着笔和本子,其实无处搁置。他也不能特别安稳。以他对这女人的一直态度。说不上是不屑还是忌惮还是就只是生理状态。 他以是常人10倍的速度驶去。遇到他时他是时速10,常人是5,现在常人是5+1*3=8,他是10+10*3=40。 所以有些失语的恍惚。急急送客。毫无“礼貌”这种东西存在。 但依然,正是这种被侮辱与被损害的感觉。一起的时候一直是这样。就像在街头,他疾走,我跟着,像是紧紧追随又像刻意远离。 于是获得鉴定结论:这人,只是貌似,改变了而已。 他总是挑战我对速度的追赶,我总是能紧紧跟上,但其实,又总是那种刻意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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