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5篇 )
偶遇的Bossa Nova
"NEW BOSSA NOVA",在酷我上随兴翻到的一张专辑,一位叫LUCIANA SOUZA"的歌手。 随便点下试听键,BOSSA NOVA特有的香榭里舍午后咖啡的浓醇香味弥漫开来,当然,我同时也感受到了南美沙滩上阳光的轻抚以及海水波伏着舔舐身体的感觉。 其实,之前我只听过小野丽莎的曲子罢了,它们的气味是如此的相似,爵士的...(1回应)
"NEW BOSSA NOVA",在酷我上随兴翻到的一张专辑,一位叫LUCIANA SOUZA"的歌手。 随便点下试听键,BOSSA NOVA特有的香榭里舍午后咖啡的浓醇香味弥漫开来,当然,我同时也感受到了南美沙滩上阳光的轻抚以及海水波伏着舔舐身体的感觉。 其实,之前我只听过小野丽莎的曲子罢了,它们的气味是如此的相似,爵士的琴键,松哑疏漏的手铃,那声音……就像是被风吹得抑或被松鼠摇晃得吱吱哑哑直响的松树似的,“哗哗”,落了一地的松果。黄色的叶子蓬蓬着铺在森林的泥土上,再铺上一层松间漏下的柔软的光——然后这晨曦下苏醒了的树林里,开始飘洒些像雪花或是尘埃粒子一样缓缓下坠的片断了…… 指尖轻轻地抚过吉他,水一样的旋律流淌出来,是的,再坚硬的线条也磨平了棱角,任何声音在这香醚房一般的音乐里,都融化作轻曼的摇摆了。 这样的夜里,怎能少了风情绰约的萨克斯风呢,在这曲“WERE YOU BLIND THAT DAY”中,萨克斯扭动着腰肢,从低垂的幕布里出来了,像是一个喝饱酒的醉汉似的,轻易而又不容置辩地占据了曲子的走向,带人走入一种迷醉的氛围,但它又是优雅的,冷静的,和你保持着一段距离,像是没有人可以走入我们的世界一样,我们只能倚坐在它的身前——无法依偎它,可它却更迷人了,不是吗? 这首曲子的名字很美“WATERS OF MARCH”,节奏如水般澄流澈,旋律明净如同左岸的香颂,却又不止是蜜般的甜,它有奇妙的回转,俏皮地与节奏错开,就在那空隙——挽起裙裾,轻轻地一跃,天真地回头笑着…… LUCIANA SOUZA,她的声音和LISA会有小小的相似,LISA总是那么温存,仿佛是围着线织的声音,从绵线的缝隙里传出,像是蒙上了散落的绵毛,时时带着亲近的体温,即使是俏皮的时候,依旧如此。SOUZA的声线更纤细了,更清越了,也许会少了点橘红色的暧昧,但更适合情绪的更替了,更生一种举手投足间的不经意的漫散和高贵,我简直觉得她是一位法国女人了,当然,我其实并不了解所谓的法国女人,那就当是循着肤浅大众之所想去了罢,没错,就是那个味道。 现在,我才只听了不足一遍而已,呃呵,我能体会的很少,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张专辑所能给我的,不只是这些而已,毕竟我还没有躺在软质的皮沙发上,我还没泡上一杯浓郁的卡布奇诺,我还没有一颗平和得足以静静聆听的温软的心,我的思绪正游离,但无论如何,我此刻是躺在她柔意的怀里,耳旁是她起伏的鼻息,很近,又很远……尽管我只是坐在这冰冷的电脑椅上罢了。 O.K.嗯,这真的是张值得反复聆听的专辑。
滋生幻想的土壤
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声响, 清越地叮咚着, 一点一点地贴近我的耳膜, 温柔地击打着我心中的柔软处。 仿佛是远山间静静升起的一缕清烟, 腾漫在爱尔兰清晨的山谷里, 倏而又化作一抚细流, 安然地淌过岩间, 吻过青苔, 流下山坡, 流过田野, 就这么流到我的面前, 恬然地看着我, 满脸是淡淡的哀愁。 ...(2回应)
Just Wake Me Up……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 就是那么轻描淡写的叙述,轻而易举地俘获了我的灵魂,当那浓密灼烈的夏日悄然离去,一切也变得空荡无所知,浅润的吉他一遍遍反复,Billie Joe Armstrong的声音便在这一刻响起,他不急于表达什么,不急于愤怒地渲泻...(14回应)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 就是那么轻描淡写的叙述,轻而易举地俘获了我的灵魂,当那浓密灼烈的夏日悄然离去,一切也变得空荡无所知,浅润的吉他一遍遍反复,Billie Joe Armstrong的声音便在这一刻响起,他不急于表达什么,不急于愤怒地渲泻,或是独自孑然地忧伤,他只是中速地诉说着什么,不变地讲述着那段哀伤的故事,像是没有人倾听一样,像是只对着那片荒芜的村落,对着那片片坠落的枯黄的叶,对着那凝滞在山头的落日诉说一样…… 又两节吉他反复后,沉重的鼓终于响起,汹涌地振荡我的神经,每一下都似在压抑着狂躁,像是在把我的麻木与萎靡驱除,这个时候贝司声加了上去,铺陈在鼓点上,如同漫过旱地的洪流,瞬间填平了沟壑,还不及喘息,巨浪般的电吉他席卷而来,仿佛为心脏加了起搏器,霎时间血液便充溢了整个胸腔,只能屏住了呼吸,平静地感受这抽搐的感觉……浪一时退去,可只一刻,更猛烈的海潮排山倒海般袭来,它不容置辩地堙没了我,久久地覆盖在我的身躯上,仿佛所有的委屈、无奈、痛苦、忧郁、颓唐、愤怒全在这一刻爆发,无法抑制地冲破了堤口,但却又不知所向,依然找寻不到一切的出口在哪里,像一只困兽一样在冰冷的高墙内无肋地咆哮,疯狂地挥舞着利爪,却只落得自己满身的血痕……默然,它只得默然了,正如那扭曲了的贝司,无言地木然地撕扯着,于是我的眼眶湿润了,我陡然地回忆起了过往的事情,它们像利锥一样洞穿了我的脆弱的心,我攥紧了拳头,浑身却似弥散了力气,我试着用手去触探那年少的我,轻狂的我,稚嫩的我,忧郁的我,阴暗的我,不知所谓地麻醉了地生活的我,我尽力地够求,可手中紧握的始终只是一团虚无,我想到入秋后不久,我便将年满十八,时间消靡在我身后,然而我却还似一个空心的人,只一昧重复着贫乏的复杂,经历着无端的困惑,感慨着平庸的生存,这一切的一切,此刻都化作伤悲,一点点蔓延开来……这种伤悲无关于歌的主题,但既能触景生情,为何不能触情生情呢? 只瞬间,世界又平息下来,交织的器乐开始彻底地喷涌,仿佛在永无止境地一遍遍涤荡着那将永不褪色的残酷的血迹,Goodbye Blue Sky……伴随末尾的若隐若现的乐器的呕哑,喧嚣归于宁寂,歌结束了,故事结束了,但我还会一遍一遍地听,直到它铭刻在我的心,随同因它而起的心绪的波伏,而非只是一颗流星。























沼泽
我梦见我徘血在荒靡的沼泽,黑色溪流淌过指尖,月色流过液体的明亮面,为矮小的针草投下暗影。我抬起头,发现月亮很大,大的隐约可见它身上的血痕,斑纹,它周围的隐去的夜。远处一望望不到边,周遭都是没有形状的水洼,和深色的泥浆,我拨开没有颜色的树杈,树叶晃荡着,浓密而昏沉,弥漫不尽的烟,让月亮显得那...(0回应)
我梦见我徘血在荒靡的沼泽,黑色溪流淌过指尖,月色流过液体的明亮面,为矮小的针草投下暗影。我抬起头,发现月亮很大,大的隐约可见它身上的血痕,斑纹,它周围的隐去的夜。远处一望望不到边,周遭都是没有形状的水洼,和深色的泥浆,我拨开没有颜色的树杈,树叶晃荡着,浓密而昏沉,弥漫不尽的烟,让月亮显得那么虚妄,亮光不知从哪个方向投射而来,不知投射在何处,只是莹莹的有反射,零零碎碎,如同昆虫的嘶呖声。 走一步都该艰难,然而我只是平移着,且是在半空中,速度不快。绕过那一片草地,我看到了绿色,静谧的回头的羊。于是我升起来,一切来得那么快,竟也走得那么快,从它那黑色的惘然的眼里,我闻到了墓地的气息,不一会儿,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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