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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悲怆
今晚和几个朋友闲谈,喝了些酒。回家后酒兴未散,于是下意识地摸到书柜旁,想找上一张唱片听听。不知是怎么的居然挑了一张老柴的“悲怆”。 直到碟片进仓自己才意识到刚刚的选择。这个曲目我不怎么听的,一直有一种抵触心理。回想一下,彻头彻尾的听完柴六,还真没几次呢。当初第一次兴冲冲的按下“play”,神经兮兮...(1回应)
今晚和几个朋友闲谈,喝了些酒。回家后酒兴未散,于是下意识地摸到书柜旁,想找上一张唱片听听。不知是怎么的居然挑了一张老柴的“悲怆”。 直到碟片进仓自己才意识到刚刚的选择。这个曲目我不怎么听的,一直有一种抵触心理。回想一下,彻头彻尾的听完柴六,还真没几次呢。当初第一次兴冲冲的按下“play”,神经兮兮的中途关掉,仿佛就在昨天。于是,它在我心中的印象是支离破碎的、模模糊糊的。 很奇怪,这次和以往不同的是,我的抵触心理没那么强,“就听听吧!” 我拒绝柴六细想想可能和性格有关,一直以来,我惧怕音乐中蕴含的那些死亡讯号,怕它们把我弄得精神恍惚,一步步拖入黑暗,我克制不住自己。 正值壮年,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听“悲怆”?难道人生真的很渺茫?一切辉煌终要归于寂寞?我们对待死亡应采取哪种态度? 去听吧! 大幕拉开,一切元素开始运转…… 我看不清……一头猛兽,仿佛一阵剧烈的狂奔之后,倒地疯狂地痉挛、抽搐。心中已然有了死亡的觉悟,仍奋力挣扎、蹬踏,却再也站不起来,唯有等待死神的降临,等待自己的身体慢慢变凉、变僵。 又是一阵抽搐!在最后的时刻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一切都是苍茫的,纵然还有微弱的信念,希望去付出、去改变、去挽回,甚至去逃避、去欺骗,但一切终归徒劳。 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呼吸由粗重到微薄,由微薄到丝丝残响。生命的尽头,没有呼喊,只是等待着断气。 断气了。 我睁开眼睛,还好,反应还算正常。那就写点儿什么吧。可提起笔却一句都写不出来。 说实话,这次聆听的感触并没有期待中的那样深刻,甚至还不如第一次来的那样纯粹。我又要自问了,是不是自己对死亡的理解不够深刻?还是与作品的内在有隔阂?或是这样,我冥冥中根本不希望理解它,怕是领悟到了什么也会虚无起来吧! 总觉得真正听明白柴六,自身必须彻底的绝望。这又要回到最初的疑问了:我们对待死亡是什么样的态度?它在我们心里到底是什么?是一种体验?一条归宿?一个结局?还是另一个开始? 我看不到。老柴看到了吗?他看到了什么?是不是二乐章描绘的那个梦幻般的世界呢?我想不是的。若是,乐曲终结的不会如此无奈。呼吸,并没有在结束时变得急促,并没有“我看到了!”这样的呐喊疾呼。这样的冲动,在他以前的作品里是不少的。而这次,那个一往无前的冲动没有了,剩下的只是一步步、一点点地消亡殆尽。 结束了。他没有马勒那种邀死神共舞的勇气。 酒醉之后的感想
她比烟花寂寞
如果我哭不出来了,至少我可以笑…… 很奇怪,这竟然是我听埃尔加大提琴协奏曲的感受。聆听这首曲目是因为杜普蕾,正是因为她,我走近了埃尔加;也正是由于埃尔加,我认识了杜普蕾。 第一次接触杜普蕾,是因为看了肖复兴的一本书(音乐笔记)。在书中,他提到了自己的儿子最喜欢的音乐——一个不怎么听古典乐的...(5回应)
如果我哭不出来了,至少我可以笑…… 很奇怪,这竟然是我听埃尔加大提琴协奏曲的感受。聆听这首曲目是因为杜普蕾,正是因为她,我走近了埃尔加;也正是由于埃尔加,我认识了杜普蕾。 第一次接触杜普蕾,是因为看了肖复兴的一本书(音乐笔记)。在书中,他提到了自己的儿子最喜欢的音乐——一个不怎么听古典乐的男孩儿,一直放在宿舍里“不时总要听一听”的,就是这张杜普蕾的埃尔加。 我当时很诧异,这究竟是什么一股力量?盯着书中杜普蕾石雕似的唱片封面,我找不到答案…… 之后的一段日子,这张cd成了我寻觅的目标,时间越久,兴趣越浓。 至今,我还清晰的记得第一次聆听的感受:半个多小时,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直没褪…… 大提琴在哭泣?不,不是那种抽泣的感觉,但又绝不是号啕大哭。这是一种说不清楚地感觉,我的心被撕成了碎片,之后又疯狂的燃烧了起来! 一遍又一遍,这首曲子不知听了多少次,它就是为杜普蕾准备的,也只有杜普蕾才有资格演奏它!苍白、虚弱、呻吟、自我怜悯……杜普蕾并不是一味追求情绪的任意宣泄,而是将那种升腾的悲壮情绪控制在委婉曲衷的情感之中。那样的全力以赴,那样的毫无保留,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过把瘾就死。 如果说,卡萨尔斯的演绎像铜版画、罗伯特波维奇的演绎像油画、毕斯马的演绎像水墨画的话,杜普蕾的演绎像什么呢?不,什么也不像,那是生命。 渴望,甚至是饥渴。有太多东西,是我们得不到的,感情、思想、生命…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付出什么就能够换来的问题。也许,它们原本就不属于我们吧。 “父亲,我想要那个。” “哦,我的孩子,那个是给你兄弟准备的。我给你的是这个……” 上帝是公平的,他赐给我们每个人不同的东西,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杜普蕾得到了独一无二的天赋,至于其他,上帝甚至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给她……“如果我不能再拉琴了,那我是什么呢?”也许,杜普蕾真正想要的只是一个家庭,一份宁静,一个真正爱她而不是因为她是杜普蕾的丈夫。 我躺在床上,那熟悉的旋律又在涌动了,它一直飞升、飞升、飞升,一直升到苍穹。她一定又在拉那首埃尔加了,在天上。 给予我们这个夜晚 佛洛依德的艺术在天堂 给予我们夜晚的象征 让我们梦见蟒蛇与杯子 你们并不知道是什么 全能的佛洛依德!夜与昼的主宰 赐与我们不会被误解的梦 带领我们脱离现实 将我们从知觉中释放,从蛊惑中苏醒 在毫无知觉下,让我们清醒 只有欢乐与骄傲,没有恐惧与焦急 噢!仁慈的佛洛伊德 多么可敬的名字 让夜晚比白昼更多彩 “我的杰奇,你的作业就是那首埃尔加,现在你把它做完了,回到我身边来吧!不要担心,一切都很好……” 看完 “她比烟花寂寞”之后
再评夜曲
马约加海风拂面的感觉,波罗乃兹蓝色小花迷人的芳香,我如今很难再捕捉到了。有时候会自问:我是不是已经老了?再也拿不出当年的浪漫了?石坊上吹竹箫,梧桐树下刻名字...这些事,现在看来简直是“壮举”,再也干不出来了。 音乐本身没变,听音乐的人变了。记得有人说我太感性,只注重感情,而不在意生活本身。感情生...(0回应)
马约加海风拂面的感觉,波罗乃兹蓝色小花迷人的芳香,我如今很难再捕捉到了。有时候会自问:我是不是已经老了?再也拿不出当年的浪漫了?石坊上吹竹箫,梧桐树下刻名字...这些事,现在看来简直是“壮举”,再也干不出来了。 音乐本身没变,听音乐的人变了。记得有人说我太感性,只注重感情,而不在意生活本身。感情生活,重点在于生活。是啊,生活:琐碎的、锅碗瓢盆的、勾心斗角的,我现在越来越习惯了,已经融入血液。用这样的心态听夜曲,怎能找到那种颜色和味道?nocturne经不起世俗的灼烧。 戴上耳机,再听夜曲(马加洛夫版),我捕捉到了完全不同的东西:rubato自由速度的张力,脆弱绵延的线条,欲说还休的敏感...这些,都与感性无关。 生活还在继续,我还在逐渐蜕变,也许会变得越来越“生活”,越来越“理性”。也许再过上几年,以上的这些我都感受不到了,也许那时候,我只剩下面无表情的听肖邦了。 物我两忘,真水无香。也许这才是最高境界吧。














冰河之上
世界是分层的。照片是捕捉不到一切的。属于本真的东西,永远也拍不到。 天空中的建筑,那么的完美。不断的变形,彰显造物主的伟大。 天上的冰河,曼妙的冰川与深邃的汪洋。 蔚蓝的天空,与冰冷的湖面,我夹在中间。在海天相接之巅,我闻到了神的味道。 绵绵的浑然与内敛的和谐。 细节的、质感的、融融的。 罗马的...(0回应)
世界是分层的。照片是捕捉不到一切的。属于本真的东西,永远也拍不到。 天空中的建筑,那么的完美。不断的变形,彰显造物主的伟大。 天上的冰河,曼妙的冰川与深邃的汪洋。 蔚蓝的天空,与冰冷的湖面,我夹在中间。在海天相接之巅,我闻到了神的味道。 绵绵的浑然与内敛的和谐。 细节的、质感的、融融的。 罗马的雕塑,浑厚的荣耀。 细碎的边缘已经开始融化,沉入湖底。 巨大的冰川还在浮动.... 我从未到过的世界,纯粹且纯洁,也许我本不属于它。 巨湖的底下蕴藏着一切的污秽,那个邪恶的层次。 我愿意成为湖中的一条小鱼,享受冰冷的涤荡而从不试图下潜。因为我知道,远离湖面、远离阳光,离得越远的生物越丑陋。 --------于飞机上听巴赫The Goldberg Variations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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