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乐评 · · · ( 5篇 )
许巍音乐里的欧美文学概念
几年前写的了 在中国摇滚音乐中,我一直认为许巍在运用文学概念上算是一个异类。我们知道,唐朝有《梦回唐朝》、超载有《陈胜吴广》、《祖先的阴影》、轮回有《烽火扬州路》、张楚有〈西出阳关〉,而窦唯的东西更不胜枚举:〈三国四记〉、〈镜花缘〉。。。。。。。注入他们的音乐,中国主流摇滚乐手在写歌是涉及的文...(0回应)
几年前写的了 在中国摇滚音乐中,我一直认为许巍在运用文学概念上算是一个异类。我们知道,唐朝有《梦回唐朝》、超载有《陈胜吴广》、《祖先的阴影》、轮回有《烽火扬州路》、张楚有〈西出阳关〉,而窦唯的东西更不胜枚举:〈三国四记〉、〈镜花缘〉。。。。。。。注入他们的音乐,中国主流摇滚乐手在写歌是涉及的文学概念多半是中国古代的一些或兴盛或动荡或宁静或悲怆的文学作品或历史形象,他们的深层次含义抑或是对出现有生活的不满足抑或是想回到那个动荡的年代 而反映出的内心的早顶和不暗,再或就上中国人所与生俱来 的怀旧 思想。 而许巍的音乐则与大部分中国摇滚音乐人都不大相同。许巍的作品里似乎很少涵盖中国传统文学的意识,虽然不乏思乡怀旧的色彩,而他却通过了另一种或许是他自身的表情甚至语言相识给表现出来。 因为我手边只有〈在别处〉和〈时光漫步〉,而少了〈那一年〉,因此职能就遴选出先面几首个,做一个粗陋的分析: 〈在别处〉 就文学 作品看,他是米兰昆德拉借用兰波的诗行为题而所作的一本现代心理小说,作者以独到的笔触塑造了一个饿成长中的青年诗人的活泼想像花卉了她充满激情而又短暂的一生;表现了一个诗人技术感觉的成长。昆德拉通过小说表达了他对人类激情的怀疑和对现代愚昧的太所。而在许巍的这首歌的最初,我们的听觉使我们觉得这首歌有忽然而至的感觉,忽然而至的“就在我进入的瞬间,我真先个死在你怀里,我看到我的另一个身体,票箱那遥远的地方”,模棱两可的概念,略带魔幻现实主义的语言表达,使人开始就深感歌者对现实世界对人类精神的怀疑,而后面的“爱情像鲜花它总不开放,欲望像野草疯狂的生长,他们像苍蝇总是飞来飞去”跟个表现出了此时的许巍了然还是个愤青,有着很多青年人该有的思维和情绪,难以抑止,无法抑止。而就昆德拉作品的本身,他走中国的走红在我印象里似乎该是得意于王小波的推崇,而杂90年代早期由于翻译和书籍数量的局限,对昆德拉作品的决度也该是属于小众群体之列,而许巍的〈在别处〉发表与1997年,由此还体现出许巍当时作为一个摇滚青年的先锋性特。 〈路的尽头〉 〈里的尽头〉的第一句歌词“今夜我依然在路上 ”,因之我想,这首歌显然是和杰克·凯鲁亚克的自传性 代表作〈在路上〉有着难以割断的联系的,小说主要讲述了主人公萨尔为了追求个性,与狄安、玛丽露等几个年轻男女沿途搭车或开车,讥刺横越美国大陆,座钟到了墨西哥,一路上他们狂喝滥饮,吸大麻,玩女人,高谈东方禅宗,走累了就挡道拦车,夜宿村落,从纽约游荡到旧金山,最后作鸟兽散,“如果有风,没有方向,如果有梦,纠缠欲望,我们是被时间抛弃的一代人,在过去与未来的旋涡中空洞的上升下降。疯狂的是激情,燃烧的是青春。火光之后的余辉,就是这本〈在路上〉。”而许巍的歌曲也同样大量运用了“没有方向”、“空空荡荡”、“飘来飘去”、“充满欲望”、等这一类语言,但是许巍的歌更显现出了对“路上”沿途生活的厌倦,以及对未来、对前路的憧憬,对另一种变数生活的向往。“在这路的尽头,会不会是另有个世界,我所有的幻想,不再遥远”。 〈蓝莲花〉 很多生于70年代的人都会怀念埃尔热的丁丁,我是80年代的,所以我不胜了了,我只知道〈蓝莲花〉是那时埃尔热所编写的作品中最重要的一部,而界也是整部〈丁丁历险记〉中的最重要之一,并且其中涉及到了中国抵抗日本侵略的一些内容,许巍写〈蓝莲花在〉无疑还是其怀旧的特质和童贞的特质所体现,他怀念少年时期的连环画,怀念曾经心底的情绪和,梭鱼在他经理了青年时期的种种激荡与不安后,他依旧用一种“自我”压抑“本我”的里毫秒年个 ,期望使自己机重新回归到一种心态纯真的境界,于是诞生了〈蓝莲花〉,希望“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的,蓝莲花”,他并希望,这种纯真,会是永远。
20年后,活在别处的青春
有时候会想,在台湾做一个音乐人其实是蛮幸福的,因为有那么多志同道合的人可以走到一起。从最初的刘家昌、叶明德到民歌时代的杨弦、胡德夫再到后来黄金十年里涌现出的罗大佑、叶佳修、李建复等好多人,哪怕现今活跃在舞台上的周董与绮贞,我们似乎也很容易就能从他们的音乐里捕捉到那些一脉相承的影子。而这个老男...(4回应)
有时候会想,在台湾做一个音乐人其实是蛮幸福的,因为有那么多志同道合的人可以走到一起。从最初的刘家昌、叶明德到民歌时代的杨弦、胡德夫再到后来黄金十年里涌现出的罗大佑、叶佳修、李建复等好多人,哪怕现今活跃在舞台上的周董与绮贞,我们似乎也很容易就能从他们的音乐里捕捉到那些一脉相承的影子。而这个老男人陈升,亦是那血系丰满的大家族里不可漏弃的一个人物。不仅因为他很早就为齐秦、杨林等人写歌;也不仅因为他启下于刘若英、任贤齐、金城武;单单它最新专辑《这些人,那些人》中那首革新之后的《变》,就能听出他对已故大师梁弘志以致一个时代的敬礼与缅怀。 博尔赫斯说的,时间构成了过去,过去也构成了时间。当时间如手中的细沙慢慢流逝,当一个男人躯体发福、容颜不再年轻,他便用自己那早已不是常人能够参透的沧桑表情唱出了这样的歌曲:“狗脸的岁月啊,没有人可以停止成长。单纯的阿呆心理很不明白,年轻的身躯为何要有这么大的梦想。”我仿佛又看见了《铁皮鼓》中奥斯卡,有那么坚定而善良的眼神,却在自残中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成长甚至成熟;我也仿佛又回到了那个2000年的夏天,阳光如炒米粉一般泛着诱人的金黄,一个短头发的女孩踩着单车飞驰在南昌街头,朴树在耳边放肆地歌唱:“我有那么多的理想,我还有那么大力量,我要改变世界任凭我想象!” 去年11月《城市画报》做采访的时候,陈升说他最喜欢的大陆乐手是朴树还有左小诅咒。其实我想他是对朴树《我去2000》那盘专辑的喜爱,毕竟那是一盘装着太多惊艳的专辑,而且里面的东西是那么的激扬叛逆热血沸腾。40岁的老男人陈升说他喜爱,那是因为他的内心从来都装着一腔年轻的情怀。陈升是真正内心酷的人,这种酷,单单从他那一头板寸和有时候孩童般的笑容里你是看不出来的。 陈升的这盘《这些人,那些人》里亦是有很多他的年轻情怀的,这不仅仅是对于当兵、纵酒、本命年的怀旧,更多的是一种用现下的躯体活在20年前青春的情绪。引子里陈升就有唱到“他们说你已离开这城市,也不再属于那城市;他们说你已经离开这些人,就不再属于那些人。”我总觉得,这字里行间的“城市”与“人”其实是对现实生活的浓缩。事实上,所有经历过的,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而经历过许多后,现在的我们也不再是从前纯粹的我们了。我们总不停地回忆过去,那些有关青春的日子,然而回忆的时候我们的双目却早已变得浑浊,好像掺满了盐,当它渗出泪水的那一刻,连我们自己都不清楚那略带咸涩滋味的液体是否是真实流露?也许我们在还像奥斯卡一样留恋着童年,可是我们的躯干却随着日历的翻阅生长、发育、膨胀;当我们或许还憎恶着与母亲偷情的表舅,可是自己也不由自主地陷入了那无以自拔的虚伪的爱情。这就是人生么?无奈却平常自然,还涂有伤感的色彩。 在对人生无尽的伤感与无奈下,陈升这盘在不惑年岁里诞生出的专辑被深深地打上了解构主义的烙印。它不再是一首情感饱满的恨情歌;也不再是完美无缺五十米深蓝的亚得里亚海画卷;在它里面,更多的是对行走过的生命的一个个闪回,而那些悠悠闪耀在回眸中是北海道、是台湾故土、是北京、是上海、是无数蝈蝈鸣叫萤火虫飞舞的温暖而年轻的夜。 陈升用“引子”、“桥这边”、“桥中央”、“桥那边”将整盘专辑解构成四个部分,“桥这边”与“桥那边”的旋律大致是一样的,“桥那边”显得略微激昂而漫长,像是醇酒,是岁月的窖藏让它回味悠深。“桥这边”匆匆走过,有如干渴时手边的那一罐啤酒,一口喝下,只为很爽。于是在“引子”那些对青春岁月与旅人生涯的抒怀过后,“桥这边”的陈升开始与老酒鬼布考斯基为伍,嘲笑现实,讥讽生命,甚至与孩子一起用娇嗔诙谐的曲调充满怀疑地唱起“莫非他们也偷偷的喂我吃了米共田。”“米共田”,谁都知道指的是什么。可是不明白为什么从一个40岁的老男人口中念出却失去了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时的搞笑,反倒有了一点淡淡的苦涩滋味。《本命年》后,人生走过了“桥中央”,后来的生活失去了激越却开始回忆青春,学会了在翻阅过往日记时一页页地品味人生。也许有天,当开始我们沉醉于日记本,我们便开始了最初的苍老…… 听了整整一个礼拜的《这些人,那些人》,最初听的时候总觉得音乐里存在着很多日本歌曲的元素,比如恰克&飞鸟;后来听,听得却越是心疼。也许陈升是真的老了,也许我也是真的老了,为什么竟没听出那许多风花雪月?
远处的午夜的梦里相偎依
做一个白日梦,在那个野百合开的烂漫无边的春天,你与我不期而遇。你还是昨日的你,戴着黑胶眼镜唱着古老而忧伤的歌曲;可惜我却不如想象,想象中的我,笑容或许该比百合花更优雅绚丽吧,但事实上我只是站在那里满脸胀得通红呆瓜一样低垂着脑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没敢偷看一眼。 好多年,这个在我心中“神...(4回应)
做一个白日梦,在那个野百合开的烂漫无边的春天,你与我不期而遇。你还是昨日的你,戴着黑胶眼镜唱着古老而忧伤的歌曲;可惜我却不如想象,想象中的我,笑容或许该比百合花更优雅绚丽吧,但事实上我只是站在那里满脸胀得通红呆瓜一样低垂着脑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没敢偷看一眼。 好多年,这个在我心中“神”一般的男人,我好不容易精心营造出的一场痴心白日梦,就这样被我的羞涩、矜持、战战兢兢愚蠢笨拙给葬送了!可是,一个80后的女生面对这样一个脸上都写满了沧桑的老男人又能投去怎样的目光说出怎样的话呢?所有的景仰大过倾慕,所有的崇敬大过爱恋。伴着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有时候,我宁愿光阴把我带回那个时代:面朝大海,白衣飘飘,行者无疆,以梦为马。 那是怎样的一个80s末的下午啊!太阳就像金子一样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它通过绿色纱窗射进我家的客厅,带着桔子皮颜色煦暖空气充盈着整个房间,每个角落甚至能看见灰尘在跳跃。我伏在饭桌上写作业,沙发边的双卡收录机正缓缓地卷着一盘台湾探亲演出团的磁带,一曲《心灵之约》后响起这样的声音:“下面是罗大佑,《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那是20年前的歌,让我迷醉了整整20年。 也许说过了,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又怎能读懂那些世事政治、风花雪月的情怀?但是脑海里的记忆却是永远。每当音乐响起,岁月的音符仿佛又把我带回了上个世纪的孩童模样,纵使其实一切都回不去了,纵使其实一切不过都是过眼云烟的梦境,“至少我还拥有你化解冰雪的容颜”。 第一次看到那具轮廓清晰棱角分明的容颜,是在母亲单位铤而走险安了卫星接受器之后。凤凰台的前身香港卫视中文台放着吴耀汉的搞搞正、咖啡猫与七龙珠,还放着《火车》的MV。一个男人从车厢的尾部一直唱到车头,路过小偷、路过病人、路过僵尸、路过世间百态。我后来看冯小刚的《天下无贼》时想起了这部MV,让一列疾驰的火车展现社会面面,早在十几年前罗大佑便诠释过,可见冯导未尝创新,而罗他抱着吉他在火车头前一起一伏用闽南话不停哼唱“想欲予阮出外的人,飞向一个繁华世界;一站一站过过停停,男儿的天外天”的样子永远永远的让我记住,虽然那时我才十岁不到。 时光在慢慢的消失,时光在漫漫消失…… 时光在慢慢的消失,时光在漫漫消失…… 接到大学入取通知书的那个夏天,与母亲一道去了趟南京。那是第一次感受到南京城的夏天,太阳明明很晒,长江大桥边却有很凉很凉的江风。我和母亲走得很累,去桥头的家乐福歇脚买水喝,忽然看见旁边小店里一盒红色封面的罗大佑十年精选,友善的狗出品,当即赖着妈妈给我买了下来。后来坐着去往大学的火车,听着齐豫演绎的悠悠的《船歌》,望着窗外的风景由南方的山峦变化成一望无际的平原,那些场面,至今历历在心间。 一直以来,都太喜欢这个瘦瘦的男人,虽然他那头揶贴的黑发早已变成了揶贴的白发。总觉得罗大佑肯定是个饭量不小的人,可是他怎么会那么瘦呢?因为他激情无限。每每看到他的演唱会,看到他在台上不停的走不停的用肢体与音乐一起表达,心都激动得要飞了出去。一个没有激情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渲染力?一个食量不大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来倾注到音乐中用如许的才华谱成美丽的乐章付予听众? 还记得高中时,喜欢了好一阵子足球。记忆里,体育频道每年做年终盘点刘建宏们都爱以《光阴的故事》为背景做一祯剪辑的MV。一年又一年,光阴荏苒,世事变迁,刘建宏们也中年了,罗大佑都老了,唯有歌曲青春依旧。后来在大学图书馆里读到张立宪的一些很随兴却很怀旧的文字,里面记录了他与张斌、刘建宏等同在人大的那个时代。那个时代,他们玩麻将,他们打群架,他们的心,与一个叫老罗的人走得那样的近。 他们是比我幸福的,因为他们拥有一个这样幸福的年纪,所以他们现在可以邀罗大佑一起喝酒划拳谈谈理想与人生;而我,哪怕有天罗大佑真的站在了我面前,就像梦里的那个开满野百合的春天,我也依旧是哀哀的低着头什么也不说什么都说不出来。






姜昕:悄悄吐蕊 静静绽放
那天看见网上有姜昕新专辑的介绍,却没有点开网页,也没有找来听。也许清楚自己会喜欢的。喜欢的音乐,早听晚听都无所谓,都是会喜欢的;喜欢的音乐,我已经习惯在它们面前表现出“表面的和平”,不是PUB里的house,听的时候一个劲儿的甩脑,甩完了就什么都忘了。 有时候,我们需要一些深刻的东西,它可以是音...(0回应)
那天看见网上有姜昕新专辑的介绍,却没有点开网页,也没有找来听。也许清楚自己会喜欢的。喜欢的音乐,早听晚听都无所谓,都是会喜欢的;喜欢的音乐,我已经习惯在它们面前表现出“表面的和平”,不是PUB里的house,听的时候一个劲儿的甩脑,甩完了就什么都忘了。 有时候,我们需要一些深刻的东西,它可以是音乐,也可以是别的一些什么,就好像姜昕歌里那亘久不变的少年往事与美好爱情:“五月夕阳下,他终于对她说出那句埋藏在心中很久的话”——年少时的誓言,甫一播下种子,心里便即刻开辟出一块新鲜土壤,也许随着岁月的风吹日晒,土壤会变得贫瘠,可是种子却在心里生根发芽。姜昕用自己所有的感性、感念、感激与感动浇灌它、呵护它,十年过去了,纵使经历过许多看似“支离破碎”的往事,她依旧还是她,心里种着无比美好的爱情,从来都不是随便的花,它只为梦幻的声音而绽放,而那些声音,不会枯萎。 同事从QQ上传给我姜昕整盘新专辑的时候说,“真的是女许巍。”我笑了。我猜想,若是姜昕听到这话她一定会很生气。为什么要是“女许巍”呢?就因为《纯粹》的制作人是许巍、《我不是随便的花朵》的制作人是梁剑峰么?如果这样,我轻易也能从《秋日》听出“超载”的影子,那姜昕又是“女高旗”了么?(扯一句,其实《我不是随便的花朵》还很像朴树,不知道算不算抄袭?)我想姜昕从来都不想做谁的影子或是刻意的模仿谁,《春天》MV里抱着话筒左右晃动歌唱的样子虽然我不是特别喜欢但活脱脱的就是她自己,可许多年前我也看见过王菲抱着话筒唱歌的样子却像极了那年红磡上的某人。一个女人,年轻时候的爱情,总是单纯如冰雪的。所以,那时候爱上某人,总能很轻易地就在举手投足间就打上了那个人的烙印,这也是我所能够拥有的体会。而姜昕却不是不具备这样的能力,也不是不够爱那个男人,她只是在努力做她自己,她不想因为别人,因为过去的事情影响到她现在的生活。就好像我早先在一篇文章里写过的那样:“姜昕是本色的,她不是哗众取宠的丽人,她要做的是她自己想做的音乐,也只有音乐,这些与其他第一个男人第一个男人的第二个女人第二女人之后的第三个女人无关。” 姜昕总渴望她的音乐能传递出一些温暖的元素,这似乎与很多玩摇滚乐的人想法背道而驰。尽管如此,姜昕的内心其实不是没有一些背面的暗处的。好比她在自传小说《长发飞扬的日子》里缅怀过筠子与谢津,而她这张EP《从春到……秋》也与筠子唯一的那张《四季》有着某种也许是巧合也许是纪念也许什么也不是的联系。用一颗敏感的心去真切地想想,一个青年时期如此丰富的女人,她的内心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阴暗与受伤呢?可是我们常常能看见她的欢乐,她带给我们的孩子般天真的欢乐:潘多拉的无邪,小蜜蜂的自在。那些,兴许是因为她的内心坚强吧。在《我不是随便的花朵》里,《春天》是我最喜欢也是最怕听的一首,当“我们坐在绿茵下,伤心故事像苦瓜,切开大家都尝一尝,苦苦的有些清凉”伴着欢快的曲调悠悠唱出,我的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这是怎样一种盈盈笑脸背后的伤感啊?!明明是很疼,却还要掩住伤口天真地微笑,嘴里信口开河地说些别的乐事——我太害怕这样的表情了,事实上,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我们可不可以,想哭就痛痛快快哭一场?!不过我也信姜昕的真实,她是真心想让听者快乐的歌手,不然她不会在《彩虹2006》里唱到“因为生命存在失望所以才要歌唱歌唱……”那是所有的经历赋予她的感悟,也是所有的经历赋予她的坚强。而那所有的所有,是洗尽铅华之后的真纯,是剥去污泥之后的芬芳。它们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懂得。 2007年的姜昕,她说:“我想这张专辑是写给还是孩子似的大人的,我们可以长大、可以变老,但不能幼稚、不能失去了童心,否则生活就没了滋味。”2007年的姜昕,虽然没有了十几年前刚出道时的圆润丰盈汁液芬芳,可她那被岁月削瘦了的双颊之上盈盈的笑容却让她拥有了另一种可爱、怡人的香气。她不是种在公园苗圃里随意能让人欣赏采摘的花朵,她住在她自己的一角,悄悄吐蕊,静静绽放,比任何人都美丽娇艳。
> 0回应